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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派养娃记重生菩洐_反派养娃记重生罗星观燕微在线阅读

xiaoshiyi 2个月前 (07-17) 笔趣阁 10094 ℃
反派养娃记重生菩洐_反派养娃记重生罗星观燕微在线阅读

反派养娃记重生罗星观燕微

菩洐 著

连载中免费 好看的古言小说完本推荐

《反派养娃记重生》是菩洐所著的一篇古代重生言情小说,这篇小说主要讲述的是罗星观双腿残废已十年有余,十年间,他搅得这江湖腥风血雨,未曾停歇。一朝不抵对手,醒来却是当年那个以正道为先的自己。不论是命数,亦或是妖精作祟。既然醒来,自然是恩怨必报。他罗星观是这世间人嘴里的大魔头,可他平生最对不起的只有一人。无关爱情,只有恩情,于是他找到了她,将她从一个小女孩养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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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派养娃记重生》是菩洐所著的一篇古代重生言情小说,这篇小说主要讲述的是罗星观双腿残废已十年有余,十年间,他搅得这江湖腥风血雨,未曾停歇。一朝不抵对手,醒来却是当年那个以正道为先的自己。不论是命数,亦或是妖精作祟。既然醒来,自然是恩怨必报。他罗星观是这世间人嘴里的大魔头,可他平生最对不起的只有一人。无关爱情,只有恩情,于是他找到了她,将她从一个小女孩养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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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刚擦黑,洛和城里走街串巷的手艺人都已寻了个角落,开始叫卖起来,燕微左手提着只叫花鸡,右手则拿着一盒糕点,细细瞧去,嘴角处仍泛着油光,眉毛低垂的小伍紧跟在身后,他正数着手里的铜板,暗叫这小破孩胃口大,吃不下还要提着回客栈,若是她少吃点,自己偷偷昧点铜板下来,想来大公子也是发现不了的。

  可现在,他翻了翻手里还剩下的两个铜板,不仅不能昧,恐怕还得向大公子解释,一个十岁的小孩是怎么吃下那么多的,可不能叫大公子以为是自己偷吃了。低垂着的眉毛渐渐扭曲到了一块,这事,可难啊。

  正如此想到,就听燕微一声低叫,提着吃食就往前面跑去,小伍抬头一看,原来是客栈到了,可再仔细一看,郑叔怎么站在客栈门口同个提药盒的大夫说着什么,莫不是出了大事,他刚想到这层,就见燕微果真像只燕子跃进客栈,瞧不见人影了。

  “死小孩,猜到了却不提醒我。”

  那厢的郑叔可没空管刚刚那个跑进去的人是谁,他面色阴沉的再次询问道。

  “大公子真的是中毒了?”

  “大少爷中了慢/性/毒/药,老夫学艺不精,尚不知道是何种毒药,不过想来就是这毒药令他在大赛中内力不济。”

  提到毒药,郑叔突然灵光一现,想起前几日出门前,少爷的奶娘陈氏就是因为下毒被大少爷发现了,而后一命呜呼,当时庆幸,现在想来,既然是慢/性/毒/药,恐怕少爷还是沾染上了,难怪今日明明在比试台上无往不胜,下台见到自己后却一口黑血涌出,晕倒在地,不知那时,公子耗费了多少的内力才压制住了毒药。

  哎,偏偏大夫人去的早,老爷的心早就偏到了二公子身上,不然怎么会在知道陈氏下毒后,依旧没有为大公子安排大夫检查,更别提查查那背后的凶手了。

  高门大院里,尽是些腌臜事。

  郑叔一生走南闯北,什么下作的事没有见过,如此思绪一转,便已能猜到其中做妖的人选,可....

  他抬头看向二楼处那扇灯火明亮的窗户。

  他能猜到又有何用?

  再说那燕微,可谓是拿出了平生最快的速度冲到了二楼,她手上没空,也不拘小礼,右腿一伸,便将房门踢开,门内灯光一动,复又恢复,那穿着白衣的男人正躺在床上养神,听见声响时偏头,正好看见那个莽撞的孩子快步走到他的床前。

  一身烟火气,混着叫花鸡的油味和糕点的甜香味,直冲冲的冲到了自己身旁。

  她怕是有什么想问的。

  刚如此想到,燕微已张口。

  “嗝。”

  一个连绵且悠长的打嗝声从她嘴里传出,托她的福,罗星观明明哪里都没有去,却分明闻到了巷尾那家的肉包子,和它旁边的馄饨,以及城门处的冰糖葫芦,其味绵长,似还有好些个吃食没能叫他分辨,他眼神兜转,落到燕微脸上时,只轻叹一声,从枕头旁拿出手帕,往燕微的嘴角处擦拭片刻。

  “吃了这么多吃食,胃可有难受。”

  如此温柔的人在燕微平生所遇中,少之又少,这倒是让她有些不好意思起来,她小心拨开手帕,轻道一声‘脏’。随后打量了罗星观的脸色,小声问道。

  “你的身体不适?出了什么事?”

  罗星观顺势收回了手帕。

  “无事,只是这比试已经告一段落了,后日便启程回州陵城。”

  燕微见状,知道他未能赢得第一,好心的不再多提,只将左手的叫花鸡提了提。

  “吃鸡吗?”

  “诶,你怎么跑到大少爷的房间里来了,大少爷最近身体不好,我给你重新安排了一间,就在隔壁,你跟我来。”

  郑叔从外面进来的时候,正好看见那个小乞丐提着叫花鸡对大少爷说着话,瞧瞧那香气四溢的叫花鸡,大少爷现下 身体刚有好转,怎能吃得下这东西。忙不停的将人给带了出去,奇怪的是大少爷没有阻止他的动作,只是那视线却在他背后停留了许久。

  燕微被人推着走,并没有生气,可也没有屈服,她甚至挑衅似的回头去看那大少爷。

  深色帷裳下的男子平静又安静,他无波的眼神正与她相对,神色间的淡然以及眉眼间的病弱之色,都难掩盖他原本的风姿。

  男子没有回避她的视线,反而是直勾勾的看向了她,那种眼神深邃且充满了怀念。

  燕微有一瞬间的心惊,因为她敏锐的感受到这个人在看她,却又不是在看她。

  视线在房门关闭后被打断,她收回了视线,也收回了思绪,随后不管那郑叔正在同她说,能不能将那叫花鸡让给他下酒,径直走到了自己的房间前,推门,关门,一气呵成。

  倒叫那郑叔笑骂一声。

  “这小孩子脾气还挺怪。”

  ----------

  随后的一日,燕微很少看见大少爷,倒是那小伍仍旧带着她出门闲玩,她想了想,估摸着是大少爷没事,也不想浪费了机会,也就顺水推舟的到外面闲逛起来。

  不过她不是愚蠢之人,临了买了条剑穗送到罗星观手上,水蓝色的剑穗由棉制作而成,质感不错,只是不上档次,她送来时倒没有想过让大少爷挂在他那把名剑上。

  借用他的钱财买小物来讨他欢心乃借花献佛,燕微文化不够,但小机灵是有的,这种不赔本的买卖为何不做?

  大少爷收到她的剑穗时果然很开心,他从自己的腰间取了块玉佩递给了自己,燕微本不想收。

  “你赠我礼物,我便应回礼。”

  燕微接过那水光十足的玉佩时在心里感叹。

  “不愧是以纯善扬名的大侠。”

  ......

  第二日,天光乍现,浮云悠悠,燕微已打着哈欠坐到了马上,她这次是和郑叔一起骑马回程,原因无他,大少爷不适正坐在买来的马车里,她可不能叫大少爷担心。

  郑叔出来时,见那孩子端坐在马上,安静得过分,和平日里野马般的性格不符,乐呵呵一笑翻身上马,往燕微的头上揉了一把,随后递了个东西出去。

  “给。”

  燕微和这老头很少说话,是以此刻反应极慢,她慢悠悠的低头一看是个双面鼓。

  “他们都说小孩子喜欢玩这个,拿去。”

  燕微头一次觉得这老头是不是对‘小孩’二字有所误解,不是所有的小孩都只有三岁。

  但她没有多说,反而笑着接过了这双面鼓,道了声谢。

  “启程!”

  天照堂的大公子出师不利的消息早在他们到达州陵城前已传回到了天照堂内,没人提大公子失败是不是因为中毒,也没有人敢问,罗康云更是当着众人的面冷哼一声。

  “我就知道。”

  知道什么?是知道中毒的事,还是知道自己儿子武功不济理应输掉比赛的事?

  没人敢问,唯有那二公子坐在中间,低头一笑。

  因着罗康云的不重视,罗星观等人披星戴月回来的时候,连个大夫都没有,郑叔只得又托人挨家挨户的将大夫从医馆里请了出来,等到这个时候,旁人才知道,大公子竟是因为在堂内中了小人的慢/性/毒/药而输掉了比赛,天照堂内竟然有如此心狠之人,众人惶恐,罗康云见此只得上门来看望生了重病的大儿子。

  他坐在床旁,视线飘忽,明明是来看望罗星观,却一字不发。

  他不喜欢这个儿子,因为他越来越觉得这儿子长得不像他,倒是应了心心的话,这儿子莫不是大夫人和她表哥苟/合所生。但他也拿不准梅清是否有对他不忠,但他一直都知道梅清是爱着她那个表哥的,这本是个两难的问题,等他后来在梅清的房间里发现了她与人通信的证据,情意深深,话语勾人,真是看不出,原来那个高傲的女子竟也会说些混账话。

  因此,他觉得他不喜欢这个儿子是有道理的,毕竟这人连是不是他儿子都难说。

  “爹,夜深了,你该回去了。”

  罗康云蹭的一声站起来,想要质问他,怎敢对自家爹爹下逐客令。

  就见罗星观慢条斯理的揉了揉自己的手腕。

  “反正你能坐在这里,不过是为了安抚人心,不过...”

  他抬起头来,笑得诡异。

  “您可得小心,毕竟我能中毒,下一个中毒的还指不定是谁呢。”

  “大胆!”

  罗康云扔下这句话就急匆匆的离开了,他才不信自己的二儿子会对他这个老子下毒。

  灯火明明暗暗,衬得罗星观的侧脸诡异如鬼魅。

  “看来,你很清楚下毒的人是谁。”

  “却还放任。”

  “爹爹,既然你注定要死在自己亲生儿子手上,那么,是长还是次,似乎并不重要了。”

  次日,天亮,寒冬凛冽。

  天照堂的掌门罗康云却死在了自己的床上。

  此毒与大公子所中的毒药竟一模一样。

  大公子震惊痛心之余,责令下属严查毒药来源,最后竟查到了二夫人林江心手上,嫡庶之争,本是常事,意料之中,意料之外的是竟然毒死了当家的。

  此事一出,市井谣言不断,连带着二公子罗城齐也被人不耻,唯有大公子拖着病弱之身,成了这天照堂的掌门,众心所归。

  在良善之人和心肠狠毒之人中,自然是良善之人更受喜爱。

  大公子也惶恐不安,连声告谢,谢众人对他的支持,他站在高台处,借用袖子遮住咳嗽时的飞溅,掩下奇怪的笑容,抬头时满脸哀伤。

  “多亏众人瞧得起我的名声,我定...”

  “不负期盼。”

  你永远也不要小瞧任何人,尤其是小人,因为君子常以三纲五常来要求自己,可小人做事全凭喜好。

  是以,当秦爷曾说到此处时,燕微略懂的点点头,并暗自告诫自己,千万莫做世人眼中的君子,应做随心所欲的小人。

  可她哪里知道,什么君子小人的,往往只隔一夜而已。

  “叩叩叩。”

  有丫鬟在房门前敲门,催促着她快些出来,燕微将这些个稀奇古怪的想法往脑子里一扔,硬撑着张笑脸将门打开。

  “小姐,掌门在练武场等你许久了,不知可准备好,若是准备妥当,奴婢便去前面带路了。”

  “嗯嗯。”

  燕微随意应付了几句,跟在这丫鬟身后朝练武场赶去,她脚上动作不停,心里的想法也没个休息,她后悔了,悔恨万分,自己明明身藏金叶。偏偏要顺他人的心意,住进这天照堂,早先以为这大少爷是个良善之人,住了就住了,大不了他不欢喜自己的时候,她将包袱一裹便能舒舒服服的离开。

  哎,说到底还是得怪当日深夜,明月悠悠,初入天照堂,见啥好吃的都想多吃两口,害得肚子里的馋虫上下翻滚,半夜跑茅厕。

  若不是自己贪吃,又怎么会在拉肚子的节骨眼上撞见他人杀人。

  此他人非彼他人。

  正是初登掌门之位的罗星观,他瞧着似温柔一公子,动手杀人的时候却不见迟疑,右手掐住罗掌门的脖颈,左手连喂了两次丹药,可怜那罗掌门去世的时候,双眼怒目而视,分明是抱憾而去。

  她腹痛难忍,撞见这一幕,更是害怕得连头上的头发丝都快直冲上天了。

  偏偏那罗星观听见声响,从房内走出来时,似抱歉般温和的笑了笑。

  “这门没关紧,叫你看见不该看的了,夜深了,回去睡吧。”

  什么良善之人!

  燕微害怕得连退三步,她满脑子都在思考,自己撞见了此番景象,莫不是一觉睡到西天去,两耳不闻窗外事。

  “莫怕,若我要你这条性命,恐怕此刻与我闲谈的已是你的魂魄。”

  这看似安慰又不似安慰的话,倒真让燕微的心放松了片刻,可也不敢多说,转身离开了这个地方。

  所以啊,哪有什么君子良善,温润如玉,假的,都是假的。

  那夜天气极好,风从树梢过,寂静无声。

  燕微一夜未眠。

  ——————

  “前面就是练武场了。”

  思绪走到此刻,领头的丫鬟停住了步伐,她朝前指了指那片空地,示意燕微一个人接着前行。

  燕微头脑里的想法繁杂,她闹不准自己,是不是不应在窥见君子杀人后重新出现在他的面前,想要溜走,下一秒,那位身穿深色衣衫的男子已抬头,视线从远处飞来,正好与她双目相对。

  逃不开了。

  燕微只觉自己头重脚轻的朝罗星观的方向走去,离得越近,越似能闻到这男人身上的杀气以及血腥。

  “大公子今个好啊。”

  “你应唤我罗掌门了。”

  他不轻不重的一句解释,叫燕微心里一惊,可再细细看去,罗星观的神色已恢复了平静,他甚至平静祥和到像天边的一朵浮云,只伸手指了指前面。

  “蹲马步,开始。”

  啊,她可不想将青春年华耗费在习武的事情上。

  燕微瘪了瘪嘴,没敢反驳,只带着满腔的怒吼,认命的蹲起了马步。

  这样的日子一过就是半月有余,在这半月内,燕微曾不止一次的想要从这天照堂内溜走,但每次都被人逮了回来,虽然她也不知道掌门的生活怎会如此清闲,居然每次都能被他逮到。

  罗星观似乎也有些不耐烦了,最后一次逮到她准备离开时,不冷不热的丢下一句话就去睡了。

  “如果哪天我起来时没有看见你的影子,那么秦爷或许就是下一个死在我手上的人。”

  对于罗星观一心想要强留自己的想法,燕微起初不能理解,后来渐渐的想明白了,难道是想将她这个不可控的因素给留在身边?但若是这样,为何不直接取了她这条小命。

  所以最后,她也没得到个令自己信服的理由,但对于让秦爷引火烧身的事,她是不愿做的,久了也就不想着离开了,反正这男人对她还不错,教她习武,还特地请人去城东的白马书院替她要了个名额,或许明年开春之后,她还能同其他人一样去念书了。

  日子一久,见罗星观当真没有要她这条小命,她便也放下了心。

  之前出院贪玩,躲在树后拔野草的时候,也曾听见奴婢们的闲谈。

  原来原先的罗掌门一命呜呼之后,二夫人伙同常管家下毒的事暴露,而被扭送到了衙门,听闻判了流放,等开春就得流放到蛮荒之地。二公子心力交瘁,急火攻心,竟缠绵病榻,倒是大公子硬撑着身子,承下了掌门之位。

  言语中似充满了对大公子的崇拜之情,这些个小女子看了表面便觉得大公子是如谪仙一般的人物,谁能料到这一切全在大公子的谋算之中。

  她正兀自感慨,从旁伸来一只修长的手,这手的食指中指半弯,往她脑袋上一敲。

  “想听什么,你大可直接来问我。”

  罗星观站在树下,双眼半眯,慵懒着,就见这小孩像只受惊的兔子,眼睛一眨,慌忙跑远了。

  他偏头,院墙外的闲谈还在继续,聒噪。

  “果然还是死人最得我心。”

  ——————————

  州陵城开春较晚,旁边的河阳郡都已有了赏花游湖的游子时,州陵城内还是一派残败,纵然树梢上已发新芽,但远远瞧去依旧是光秃秃的。

  三月已过,白马书院开始招生了。

  燕微穿着青色长衫,披着一件披风带着自己的小书童从远处缓慢走来。

  原先瘦削的身体因为食物和习武的原因,开始抽条往上长,身子骨也略微壮实起来。

  “掌门交代书院下课以后就得及时回堂内,最近江湖不太平。”

  小书童年有十五,面色苍白,毫无血色,因此得了自家主子赐名燕白。

  他是被罗掌门选出来而后送到燕微手上的,附带着连卖身契也交给了燕微。

  提起罗掌门,燕白的眼中多了一丝崇拜。

  燕微见他的模样就知道又是一个被罗星观表面功夫给糊弄住的少年。

  她老气横秋的长叹一声气,也不多说,提腿赶路。

  从城东一棵柳树旁的小道上去,白马书院的门匾就挂在上面。书院依山而起却又藏在深山之中,林深鸟静,连带着人身上的浮躁也少了不少。

  临近书院,打眼瞧去,大门上正挂着一个用柳条编织而成的花环,环上多是盛开着的春菊。

  燕微伸手推开大门,门内的喧嚣声一下子涌了出来,穿着青衣的男男女女头上簪花,手里抱着书,往来笑谈。

  “原来这就是书院啊。”

  燕微平生没有那个福气,出生的时候便因为是个女娃被父母抛弃,后被老乞丐带回去养着,老乞丐逝去以后,她变成了小乞丐。

  “主子,咱们也得快些进去了。”

  燕白在身后催促。

  主仆二人从门入,而后根据木牌上的班名进了丙班,刚进门,燕微就被一群四五岁大小的孩子给弄迷糊了,又退到门外,看了看其他同她岁数一样的女子去的却是乙班。

  “……”

  “掌门说你连识字写字都不会,所以得从最基本的学起。”

  燕白弱弱的声音响起。

  “我……真是……”

  ————————

  天照堂内。

  罗星观正坐在书桌旁持笔默写着刀法,燕微是个好苗子,适合习武,但内气不足,因此,他打算将自己使用的刀法传给她。

  今日天还蒙蒙亮时,他已起了个大早,穿衣洗漱妥当之后,他去了燕微居住的回南院,本是想亲自送她去书院,但想起她对自己的怕意,走到回南院门口时,还是转身离开了。

  正发神,门外传来敲门声,是李管家。

  “进来。”

  李管家进来时先是抖了抖身上的春风,嘟哝了几句,方才不急不慢的走到罗星观的身旁。

  “主子,齐月山庄的白庄主竟然与皇上和邪教都有瓜葛,现下齐月山庄被万人所指,白庄主自刎身亡,本应是他儿子白凡掌权,却技不如人,反被齐月山庄的齐管家给赶出了山庄。”

  “最近江湖太动荡了,堂内跑商的分支也在提,能不能等两月再跑。”

  “可以。”

  罗星观手上的动作没停,笔尖一拐,询问道。

  “二弟那里怎么样了。”

  “二少爷病情还是没好,他想去城外的庄子住上一段时间,另外常管家死在了流放的路上,二夫人倒是没事。”

  李管家是来顶替常管家事务的,此刻提到常管家的下场,心里不解,一个替主人管家的奴仆竟然也敢把手伸得那么长。

  罗星观心里冷笑,罗城齐心里是怎么想的,他岂会不知,无非是因为能帮助他的人死的死,走的走,一个人翻不起浪,想要借着生病离开天照堂,随后再发展自己的势力,他可没忘罗城齐与那金方派的大小姐藕断丝连,想必此次出府也会去求得对方的帮助。

  若是放他出去,应是放虎归山。

  但....

  罗星观突然灿然一笑,似冰山上难得的阳光。

  “他既然想走那就让他走,只是....”

  话落,他将手里的毛笔放到砚台上。

  “我们这天照堂的门好出,却不好进。”

  “去处理吧。”

  ......

  同年初夏,天照堂的二公子死于城外的敬贤山庄,听闻是疾病缠身,回天乏术,最后死在了初夏来临后的第二天,世人都道天照堂近年来走了霉运。唯有天照堂掌门罗星观略带遗憾的哀叹一声。

  “初夏来临,燕丫头又得皮着下河摸鱼了。”


标 签古言 反派养娃记重生 罗星观 菩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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