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嫁给亡夫他表叔云浮萧青远_嫁给亡夫他表叔凤越九天在线阅读

xiaoshiyi 2个月前 (07-17) 笔趣阁 1007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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嫁给亡夫他表叔凤越九天

凤越九天 著

连载中免费 好看的古言小说完本推荐

《嫁给亡夫他表叔》是凤越九天所著的一篇古代重生言情小说,这篇小说主要讲述的是上辈子的云浮乃是十里八乡远近闻名的绣娘,九岁便以一双巧手让所有绣坊黯然失色,万千宠爱于一身。人们都说,她将来必定会嫁入好人家,富贵加身,只可惜所嫁非人,她被人陷害,落得个浸猪笼的下场,一朝重生,她嫁给了何家那个大名鼎鼎的亲戚萧青远,传闻萧青远嚣张跋扈,残暴不仁,可婚后的云浮才知道,他才不凶,还爱妻如命,把她宠得跟个宝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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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嫁给亡夫他表叔》是凤越九天所著的一篇古代重生言情小说,这篇小说主要讲述的是上辈子的云浮乃是十里八乡远近闻名的绣娘,九岁便以一双巧手让所有绣坊黯然失色,万千宠爱于一身。人们都说,她将来必定会嫁入好人家,富贵加身,只可惜所嫁非人,她被人陷害,落得个浸猪笼的下场,一朝重生,她嫁给了何家那个大名鼎鼎的亲戚萧青远,传闻萧青远嚣张跋扈,残暴不仁,可婚后的云浮才知道,他才不凶,还爱妻如命,把她宠得跟个宝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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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萧青远到底是武将,体力好,步子快,在街道上穿梭了一会,就找到了医馆。

  这一会医馆里并没有什么人,萧青远一进门,便急道:“大夫呢?”

  医馆的伙计大老远就看见有个人飞奔而来,看起来十分急促,匆匆忙忙迎上来,问道:“请问您……”

  话未说完,伙计看到萧青远那张阴沉的脸,双腿就吓软了。

  “萧…萧…萧……”

  “把医馆里所有的大夫都叫过来。”萧青远环视了医馆一眼,看到前面挂着一张布帘,后面隐约露出一个木床,把云浮抱过去,放在床上。

  伙计飞奔到后院。

  半响后,大夫过来了。

  “萧大人,少夫人。”

  云浮抬头,看见了庞大夫熟悉的面孔,微微一愣,顷刻后,淡笑着打了招呼:“庞大夫。”

  庞大夫看到她额头上的大口子,终于知道刚才自家伙计为何神色慌张,一副面临大敌地叫唤自己过来了。

  庞大夫心里诧异,不过她到底是大夫,职责就是治病救人,看见云浮伤势不轻,当下也没考虑她的伤口是怎么来的,动作利索地拿了东西,帮云浮处理伤口和上药。

  庞大夫手法娴熟,不一会儿就弄好了。

  “少夫人伤口不浅,半个内额头不能碰水,痒了也不要随便把疤痕挠下来,以免破相。”

  云浮颔首:“谢谢庞大夫。”

  庞大夫目光一转,看向萧青远,感觉屋里更冷了,赶紧吩咐伙计。

  “萧少夫人的身子弱,受不了冻,再拿一个火盆过来。”

  伙计应声去了。

  萧青远握住云浮的手,问道:“好些了吗?”

  看见他一脸心疼地望着自己,云浮有些恍惚,面色略略泛红,半响,轻轻点了点头:“好些了。”

  萧青远回过头来,看着庞大夫,眸中寒意闪现:“若是破了相……”

  庞大夫诚惶诚恐地接话:“大人放心,少夫人脸上不会留疤的。”

  萧青远的神色总算缓和了些:“夫人的膝盖应该也摔伤了,你帮她瞧瞧,我在门外等着。”

  说完,萧青远大步离去。

  庞大夫身子软了大半截,抬起衣角擦了擦额头上的虚汗:“少夫人,我这儿有消除疤痕的药膏,等会给您拿上两瓶,一日涂抹三次,您额头上的伤口半个月便能消了。”

  云浮斜眼,庞大夫真的是吓坏了,屋里分明很暖和,她的身子却一直在抖。

  “半个月?”

  庞大夫惊慌道:“少夫人若是觉得半个月太久了,过两日我想法子再弄一瓶更好的药膏。”

  也不怪庞大夫害怕,萧青远愤怒的时候,别说是她这等平民百姓了,就连皇帝见了,都要畏惧三分。

  闺阁小姐和大户人家的夫人最注重的就是面容,一丁点疤痕都留不得,庞大夫深谙这个道理,只是觉得自己倒霉,碰上哪个客人不好,偏偏遇到的是萧家的人。

  都说萧青远性子乖戾,和萧少夫人不合,可她今天瞧着,两人分明是琴瑟和鸣。惹恼了这两个祖宗,她这小命可就没了。

  庞大夫在心里暗自咋舌。

  云浮不知道庞大夫心里的想法,只能感觉得到她深深的恐惧和担忧,笑了笑:“无碍的,寒冬时节,伤口本来就不容易愈合,就算等上两三个月也无妨。”

  庞大夫惊讶地仰起头,感激道:“多谢少夫人体谅。方才听萧大人说您的膝盖也摔伤了,我帮您瞧瞧吧。”

  云浮主动把膝盖露出来。她今日穿得不少,但萧家绣坊的地面硬,她经不起这一摔,膝盖不仅红了,还有点发青。

  庞大夫又忙活了起来。方才虽然被萧青远吓得不轻,但发现云浮是个心地宽厚的,又两次帮她看病,每次云浮都有伤在身,不免怜惜起她来。

  “少夫人是在哪儿摔着了吗?”

  云浮听到问话,缓缓抬起眼帘,目光透过布帘,定在了外头那具高大的身影上,有些发怔。

  刚才她在绣坊里被吴燕云推倒,在众人面前出尽了洋相,起身的时候,正斟酌着如何对付吴燕云,为自己讨回一个公道,萧青远便出现了,也不知道他是从哪冒出来的。

  云浮心里很烦乱。

  她觉得,这桩婚事已经脱离了自己的掌控。

  她只是摔了一跤就破相,吴燕云一个未出阁的千金小姐,被毫不留情地丢出门,也不知道是生是死。

  萧青远对待女人毫不手软,足以说明这些年他在平虎城不是浪得虚名的。

  萧青远对待其他人尚且如此,对她就更不用多言了。她入门之时就不得萧青远喜欢,如果说这两三天在府中萧青远对自己好,是为了讨好萧夫人,那出了门,他们两人毫无瓜葛,今日他无意中路过绣坊,看到自己被欺负,本不用插手,可他不仅出面,还维护了自己。

  这是为什么呢?

  庞大夫顺着云浮的目光往外看,心里生出一个不好的猜测。

  萧少夫人身上的伤,该不会都是外头那位阎王爷弄出来的吧?

  同为女人,庞大夫越发同情云浮的遭遇了。

  “回府后,少夫人多注意些身子。该服软时就服软,不然伤了自己,得不偿失。”

  “少夫人,您没事吧?”安兰的声音刚在外头响起,人就进来了。

  云浮回过神,匆忙把衣裳盖住双腿。

  安兰眼尖,只是一瞥,便看到了全貌,错愣在原地:“少夫人腿上的伤……”

  云浮道:“庞大夫已经帮我上过药了,无碍的。”

  说完,云浮起身,望见安兰一动不动地盯着自己的膝盖,满目诧异,也不免愣住。她不知道自己的伤口是不是被安兰看到了,故作镇定道:“我回府吧。”

  安兰还没缓过来,神情有些恍惚。

  云浮暗叹一声不妙。

  那日她在林中被打晕,是安兰亲自把她送进花轿的。因为匆忙,她身上的伤口并未被安兰发现。这几天在萧府沐浴,为了不暴露身份,她都是让安兰在门外候着,不让安兰近身。

  可今天好巧不巧的,被看到了。安兰人这么机灵,只要稍微推敲,就能看出蹊跷,推断出她不是真正的李梓柠。

  “安兰。”

  云浮这一声叫唤,安兰终于回神,上前扶住她:“少夫人小心些。”

  萧青远听到声音,掀开布帘,大步走进来,往床上扔了一块碎银,问道:“能走吗?”

  庞大夫望了望那块碎银,好心道:“萧大人,夫人的身子骨不好,近段时日需得好好养着,身上不能再添伤了。”

  萧青远抬眸望过去,面色温和了不少:“多谢。”

  庞大夫听得一怔。

  “安兰,走吧。”云浮刚说完,就被萧青远抱了起来,意识到萧青远的意图,她面色微变,道,“我能自己走的。”

  萧青远不容置喙道:“你身子弱,不宜走动,我抱你回府。”

  *

  翌日,吴燕云的事情在金陵县闹得沸沸扬扬。坊间的风向一夜之间转变,萧青远和云浮不和的传闻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被人们津津乐道的美谈。

  萧阎王不仅爱妻,还护妻,当街把吴家大小姐扔出门。那个目中无人的吴家大小姐筋脉断了几处,生死不明。

  而这个消息,也传到了萧县令和萧夫人的耳朵里。

  萧青远一大早就被萧夫人唤过去了。

  云浮还不知道外头的传言,起身梳妆的时候,发现安兰看着自己的眼神很微妙,心中仿佛堵着一块大石,一大早便没什么兴致。

  从医馆回来以后,安兰的态度就变了。虽然伺候自己之时,一直表现出若无其事的样子,可她能感觉到,安兰已经起了疑心。

  透过铜镜,云浮再次看见安兰探究的目光,心里不太舒坦,直言道:“你似乎有心事,是不是有话想问我?”

  安兰微微别开眼,心里有一堆疑惑想问出口,可话到嘴边却变了:“奴婢只是担心,少夫人的额头若是留了疤痕,该如何是好。”

  说完,安兰走到一旁,拿起昨日庞大夫给的药膏,递给云浮。

  云浮边涂药膏边道:“你若是有事想问,我可以尽数告知,不会有丝毫隐瞒。”

  昨夜云浮睡得不安稳,几乎是失眠了一夜。醒来之后,她突然就想明白了,已然不担心自己的身份会暴露。

  当初误打误撞上了萧家的花轿,纯属意外。被打晕之后她就不省人事,是安兰错认了人,把她抬了进来。

  真要对峙,也是安兰理亏。

  安兰看她面色坦然,当下不禁怀疑起自己来。

  她昨天确实是看到了云浮腿上的伤痕,密密麻麻的,看起来是老伤了。那时候便对云浮的身份产生了怀疑,尤其是昨夜回府,把迎亲途中发生的事情一一回想,越想越觉得不对劲。

  她还记得在草丛后面找到云浮的时候,云浮身上是没有穿婚服的,而且面色苍白,不施粉黛,衣裳朴素和凌乱。

  细想起来,那身穿着不像是新娘子穿的里衣,而是某个粗野妇人常穿的。

  只是这到底是她心里的猜测,没有得到证实。因为当时她环顾四周的时候,并没有看到别人。

  如果问了,发现面前的少夫人不是假冒的,主仆俩会生出嫌隙,如果是假冒的,那真的又去了哪儿?找不到人,罪责就会归咎到自己身上,到时候自己也吃不了兜着走。

  安兰心里也有计量,不过她知道此时不是探究云浮身份的好时机,便把心里的疑惑隐下。

  “少夫人,越嬷嬷刚才派人过来传话了,夫人说您受了伤,这几日就好生在屋里养着,不必过去请安了。”

  云浮点了点头。

  *

  萧夫人卧病在床,但消息十分灵通,越嬷嬷也没有因为她旧疾复发而隐瞒了吴燕云的消息。

  事情只听说了个大概,还不知道真假,因此萧夫人听说了以后,并没有动怒,只派了越嬷嬷到吴家探清虚实。

  把萧青远唤到房中之后,询问了来龙去脉。

  萧青远并没有想过要隐瞒,大方承认了:“吴燕云是我亲手丢出去的。”

  萧夫人见萧青远这么爽快,反倒不知怎么说他好了,无奈地揉了揉眉心。

  “如果我没记错,你这是第五次扔燕云了吧?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了,她对你的怨恨还没有消。不过你一个大男人,一大把年纪了,怎么还跟人家小姑娘计较?”

  萧青远面无表情道:“人家不把自己当成女子,我也无需以礼相待。”

  萧夫人语塞。

  关于萧青远和吴燕云的纠葛,还得从五年前说起。

  那时候萧县令初到金陵镇上任,而当时吴家已经是县里的大门大户了,祖辈根居于此。

  吴师爷和萧县令有过同窗之谊,不过两人在书院读书时,并不相熟,只见过寥寥数面。

  吴师爷多次进京赶考,奈何每次都落榜,后来自知不是考试的料,就去当幕僚了。原先是户部尚书府中的坐客,后来户部尚书升迁后,继续留在南阳镇,辅佐时任县令,谋了个师爷的位置。

  四十五岁时,操劳过度,生了病,身体每日况下,不见好转,只好辞官回乡养老。

  当朝户部尚书当初只是一个小县令,在吴师爷的出谋划策之下,政绩突出,慢慢爬到了高位,感念吴师爷当初相助之恩。知道他生了病,回乡后病情初愈,没有闲职,家境并不好,家里有几口人等着他养家糊口。

  又因为当年和萧县令有过深交,知道萧县令到金陵镇任职,便修书一封,让萧县令聘用吴师爷。

  萧县令也是个重情重义的,便应下了。

  多年来吴师爷辅佐萧县令做出了不少政绩,两人也算得上是知己好友。当初两家还想过要结亲,可惜吴燕云从小就娇生惯养,被吴夫人宠坏了,娇纵放肆,十岁第一次进萧府,无意中跑到萧青远的书房,因为喜欢他的字画,嚷嚷着要拿走,被下人拦住以后,一气之下把萧青远的字画全都撕了个粉碎。

  萧青远当时已经是武将了,那些字画都是他早些年从文时留下的,是心头挚爱,回府看见那一幕后,气得把吴燕云丢出了门外。

  因此吴燕云摔坏了一颗门牙。

  谁知道吴燕云吃了这个亏,不仅没有收敛,反而变本加厉。

  她从小被宠坏了,不知天高地厚,觉得萧青远让自己颜面尽失,好几次借着跟吴夫人到萧家走动的名义,一而再再而三地破坏萧青远喜欢的东西。

  萧青远性子本就阴晴不定,若是喜欢你,可以把所有好东西双手奉上,若是不喜欢,不管你是谁,绝对不会留情。

  吴燕云几度激怒他,都没有讨到好处。

  吴燕云性子倔,每次萧青远回府,都要跑到萧家闹,加起来一共被萧青远扔了五次,每一次都是重伤。

  原本萧夫人觉得他们两个是打闹着玩,甚至还觉得吴燕云对萧青远有意,在帮萧青远挑娘子的时候,第一个想到的便是吴燕云,但是后来发现,事情并非如此。

  这两个人,是真正的冤家。

  于是结亲的事情就不了了之。

  而每次闹出事端,萧夫人都会亲自到吴家赔礼道歉,前几次吴夫人的态度还算好,直到第五次吴燕云被丢出去的时候,左腿折了,吴夫人嘴上虽然不敢说萧青远半句不是,心里早就愤愤不平了,连对着萧夫人也不再有好脸色。

  加上吴燕云几次在萧家出丑,外头议论纷纷,吴燕云名节尽毁。原本还有传闻说两家要结亲,后来萧青远亲自放狠话,就算娶一头老母猪,也不会娶吴燕云。

  吴家因为这句话颜面尽失,对萧家心怀怨恨。

  渐渐的,吴夫人就不再到萧家走动了,两家的关系,也慢慢的僵了起来。

  虽然吴师爷还在府衙任职,但两家的关系,十分冷淡。

  这两年萧青远鲜少回金陵,萧夫人还以为吴燕云长成大姑娘了,他们两人的恩怨也一笔勾销。谁知道再见面,依旧如此。

  念及往事,萧夫人备感无力,问道:“我记得,以前都是吴小姐惹恼了你,你才会动手的。这次又是何缘故?”

  萧青远回道:“吴燕云在萧家绣坊推了娘子。”

  萧夫人惊讶道:“梓柠身上的伤,是她弄的?”

  “是。”

  人终究是护短的,原本对吴燕云心存愧疚的萧夫人,此时也不由得气恼:“她这么大的姑娘家,已经到了出嫁的年纪,怎么还是如此不明事理?以前念在她年纪还小,多次毁坏你的东西,你也动了手,我一次都没有追究。现在倒好,把主意打到梓柠的身上来了。”

  萧夫人明辨是非,知道每次的祸端都是吴燕云先惹出来的,刹那间眼里浮出云浮娇弱的身子,想到她被吴燕云推倒以后,准得脱层皮,当下不禁可怜起她来。

  “吴燕云下手一向不知轻重。昨夜我只知梓柠摔了一跤,并不知道是吴燕云推的她,她的伤势可严重?”

  昨夜回府的时候,越嬷嬷送点心到云浮房中,见到了云浮的伤口,当时就觉得不对劲,一问,安兰一五一十地说了。

  回到萧夫人房中,看见萧夫人咳嗽不止,越嬷嬷只轻描淡写地说云浮不小心摔倒了,没什么大碍。

  若不是萧青远说出来,至今萧夫人还以为云浮只是受了小伤。

  “母亲放心,昨日我已带娘子去过医馆了。不过她身子娇弱,这次摔倒,额头上和膝盖上破了好几个大口子,大夫说需要好好调养,不能随意出门。”

  萧夫人担忧道:“这是自然的,她受了伤,你多看着些。等会李大夫进府了,让他帮忙过去看看。”

  萧青远点头,拱了拱手:“母亲没有别的事情,我就先回屋去了。”

  萧夫人听着这话,骤然反应过来自己错过了什么,把人叫住:“等等……”

  萧青远转过身,恭敬道:“母亲还有何吩咐?”

  萧夫人奇道:“你昨日在绣坊为何维护梓柠?”

  萧青远知道这话的意思,面色坦然,声音铿将有力:“我萧家的人,容不得别人欺凌,何况是我萧青远的妻子。”

  萧夫人了然于心,摆摆手:“你去吧。”。

  她这儿子,行事是莽撞了些,不过对待自家人,好得不能再好。

  当街维护梓柠,便也不是什么稀罕事了。

  萧青远刚转身,越嬷嬷就回来了。

  “公子。”越嬷嬷打了声招呼,看向萧夫人,“夫人,我去吴家看过了。”

  说到这儿,越嬷嬷突然顿住,瞥了瞥萧青远,面色迟疑。

  萧青远也停了下来。

  萧夫人道:“说吧。”

  得了令,越嬷嬷只好如实说了:“吴大小姐刚醒过来,背部多处骨折,大夫说要养上一段时间。”

  听到人还活着,萧夫人松了口气。

  “知道了。今日心意也送了,以后不必再过去看望了。”

  越嬷嬷不知道萧夫人今日为何对吴燕云的事情这么冷淡,斜眼看见萧青远还在屋里,心想他们两个应该谈过了,应了声是。

  “对了,夫人,何夫人从杏花村回来了,急匆匆的,说是有事求见少夫人,在院子里等着,奴婢刚才已经过去知会少夫人了。”

  越嬷嬷话落,萧青远就道:“她来到萧家,不见母亲,却要求见娘子?”

  “奴婢也不知道是什么事,只是看何夫人形色匆匆的,便先去了少夫人屋里,再过来的。”

  萧青远蹙眉道:“告诉她,少夫人受了伤,不宜见人。”

  越嬷嬷不知萧青远为何恼怒,默然看向萧夫人,征询她的意思,见到萧夫人点头,这才道:“那奴婢去前院跟何夫人说一声。”

  *

  冬日里冷,云浮闲来无事,也不想出门,看见自己的衣裳破了口子,便问了安兰拿绣针,缝制衣裳。

  越嬷嬷进屋转达林氏的话时,她一时发怔,不小心扎破了手指。不过反应迅速,在越嬷嬷还没观察到异样时,把手缩在衣裳下。

  等越嬷嬷走了,把衣裳拿开,右手的食指流了不少血。

  安兰正好是在越嬷嬷走的时候从外头回屋的,看见云浮食指流血了,第一反应不是上前查看伤口,而是停下来,观察云浮的神色。

  云浮听到林氏求见自己时,心顿时就乱了,隐约觉得林氏知道了什么。

  稍微冷静下来后,她的目光自然而然地投到了床底的红色箱子,走到床边把箱子拖出来,把萧青远新婚第二日用在自己脸上的瓶子全拿出来。

  做完了这些,她还没发觉安兰在屋里。

  “少夫人要做什么?”

  云浮吓了一大跳,匆忙把箱子盖上,回首触上安兰探究的目光,垂眸掩下思绪:“在屋里没什么事做,突然想起相公前几天涂在我脸上的东西,好像挺好玩的,便想试试。”

  “那些都是伶人用的东西,少夫人好奇那东西做什么?若是缺了胭脂水粉,可以告诉奴婢,奴婢这就出门帮您买。刚才进门的时候,奴婢听越嬷嬷说,何夫人在院子里有急事求见,少夫人还是早些整理妆容出门吧。”安兰的语气一改往日的恭敬,变得格外冷淡。

  云浮感受到安兰的疏离,静了静心神,在她的注视下,把那些小瓶子拿起来,神色自若地坐到梳妆台前。

  安兰缓缓朝云浮走去,说:“少夫人不敢跟何夫人见面吗,这是为何?奴婢在夫人身边伺候多年,听夫人说过李家,如果没记错,李家与何家并不相识,出嫁前,少夫人应该没见过何夫人才是,又为何要怕?”

  云浮微顿,闭了闭眼,知道这事是瞒不了安兰了,半刻后,睁开眼,神色无波,孤注一掷道:“安兰,只要你对我接下来的举动视而不见,我便答应你,回来后把所有的事情如实相告。当然,你也可以不答应,不过一旦捅出什么篓子,我和你,谁都活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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