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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今天赐婚了吗萧明漪徐霁_皇上今天赐婚了吗裴行素在线阅读

xiaoshiyi 3周前 (09-06) 笔趣阁 10046 ℃
皇上今天赐婚了吗萧明漪徐霁_皇上今天赐婚了吗裴行素在线阅读

皇上今天赐婚了吗裴行素

裴行素 著

连载中免费 好看的古言小说完本推荐

《皇上今天赐婚了吗》是裴行素所著的一篇古代言情小说,这篇小说主要讲述的是萧国公为了不让自己的女儿萧明漪在皇帝的乱点鸳鸯谱之下孤苦过完一生,提前给她找好徐国公府的嫡长孙徐霁做郎君,传闻徐霁此人风光霁月,是个不近女色的大直男,萧明漪心想:“嫁便嫁了,管他性格如何呢。”可谁能告诉她,说好的大直男呢?这个为自己当众爬树摘石榴花的人是谁?这个怕自己绣不好团扇还亲自绣好了扔给自己的人又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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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今天赐婚了吗》是裴行素所著的一篇古代言情小说,这篇小说主要讲述的是萧国公为了不让自己的女儿萧明漪在皇帝的乱点鸳鸯谱之下孤苦过完一生,提前给她找好徐国公府的嫡长孙徐霁做郎君,传闻徐霁此人风光霁月,是个不近女色的大直男,萧明漪心想:“嫁便嫁了,管他性格如何呢。”可谁能告诉她,说好的大直男呢?这个为自己当众爬树摘石榴花的人是谁?这个怕自己绣不好团扇还亲自绣好了扔给自己的人又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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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萧昀漱跑到于归园的时候,徐霁正十分潇洒的下树。

  徐霁做的是武官,身手自然还是有的,所以下来的时候也并没有受到什么阻碍。

  何况他生了副极好的皮相,下来的时候不见狼狈,只留惊艳。

  萧昀漱第一次见他的时候,便惊叹过他的皮相,现下见了,脑海里只能想起前代那位大诗人《白石郎曲》中的“郎艳独绝,世无其二”这句话。

  徐霁委实当得上这“白石郎”的名号。

  可这位白石郎所做之事,实在是叫萧昀漱哭笑不得,还有些后怕。

  她挤过人群,走到他面前:“你怎么上树去了,那多危险!”连句六哥哥都忘了叫。

  徐霁先把手里一直保护的好好的石榴花递到萧昀漱面前,而后才道:“上头的花开得好。”

  很简短的话,其中含义却深。

  这棵石榴树是于归园里最大的一颗石榴树,也是开花最多、长的最高也最漂亮的一颗,所以许多的郎君都会选择这棵树为心上的小娘子折一枝最漂亮的石榴花。

  可是愿意爬上树,为小娘子折一枝最高最漂亮的石榴花的,只有徐霁。

  没有人会嘲笑徐霁不懂礼数,徐霁出身东海徐家这样的大族,礼数上自然比他们都要懂得多,但是今日他却为了心上的姑娘爬了树。

  他们不知道的是,今日徐霁爬上树,只因为出门前妹妹说的一句话:“阿兄今日折花要记得折枝最漂亮的,九娘她呀,最喜欢漂亮东西了。”

  徐雰本意是让徐霁不要落后于其他的郎君,毕竟世上没有小娘子不爱漂亮花儿的。

  可她万没想到,兄长为了给这位未来嫂嫂折一枝漂亮的花,还上了树。

  萧昀漱有些哭笑不得,但心里忽然有一块就暖和起来了。

  他手里的石榴花开的正好,娇艳明媚,与自己今日穿的茜色也十分合衬,于是她摘下今日特地带上的珠花,轻声对徐霁道:“六哥哥,可否,为我簪上这石榴花。”

  徐霁怔了怔,萧昀漱是萧家千娇万宠着长大的,什么好东西没见过?

  今日头上戴的这珠花,也是极其贵重的,可是她想都不想就摘了下来,让自己给她戴上那不值什么钱的石榴花,于是徐霁扶着萧昀漱的发,小心的将花枝插了进去。

  萧昀漱低着头,圆圆的杏眼笑成了月牙儿,唇边也有挥之不下的笑意。

  徐霁见她笑了,心里不知怎么就畅快许多,原因自己也说不出来,但徐霁眉眼间也带了些微的一点儿笑意。

  这个时候,萧昀漱把手里的菖蒲递给了徐霁。

  徐霁有些诧异,他听闻春日宴上,大多是郎君为娘子采石榴花的,只有极少数是小娘子自己去采菖蒲送给郎君的。

  周围看热闹的娘子郎君们便起了哄,叫徐霁快快接下。

  还有个活泼的小娘子直接喊道:“徐家郎君与萧家娘子是两情相悦,自然都是要有表示的!待会儿呀,便让太妃娘娘第一个为他们赐婚吧!”

  众人都表示没有意见,别说家世比不过这两位,就是看着今日他们这互相赠礼,也该叫这二位趁个早。

  徐霁接下了那支菖蒲,忽然觉得耳朵有点热。

  而远处看到这一切的杨恪,则是轻轻叹了一口气。

  这一口气中,含着他对萧昀漱的不舍,含着他对萧昀漱找到了一个好归宿的放心,还含着太多太多没法子说出来的心意,但一切一切都该化作这一口叹出的气,散了就没了。

  他盼着自己有朝一日能做到如此。

  “表哥。”身后,是泰安公主高沁在喊他。

  他回头,看见高沁有些欣羨的看着萧昀漱。

  是啊,今日的春日宴上,有哪家娘子不羡慕九娘呢?

  她好,那便好了。

  可是要他给高沁折石榴花,现下的他,却是做不到的。

  他淡淡的“嗯”了一声便打算离开,却被高沁扯住了袖子,他低下头,发现高沁递过来一枝菖蒲。

  他不想接,便道:“你我已然定亲,无需这些。”而后便将自己的袖子从高沁手中抽了出来。

  他走的果断,没有看见身后高沁眼中已然有些泪意。

  高沁方才也是在扶苏园为他采菖蒲的,她甚至到的比萧昀漱还要早。

  她虽不知杨恪与萧昀漱之事,但她很明显能感觉到,表哥对这门婚事并不算满意。

  直到方才,她看到表哥那样拉着靖安的手臂,她看到表哥那样问靖安是不是有心上人了,她看到表哥那样看着靖安与徐家郎君,一切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呢?

  她不是羡慕徐家郎君那样对待靖安,她知道表哥不会为自己折一枝石榴花的,但她是真的希望表哥可以接受自己的菖蒲。

  可他连自己主动送上的菖蒲都不愿意碰,这叫高沁如何不落泪。

  延嗣堂。

  徐霁与萧昀漱走到朱太妃面前,行了礼。

  “东海徐家六郎徐霁拜见太妃娘娘。”

  “兰陵萧家九娘萧昀漱拜见太妃娘娘。”

  朱太妃示意他们快起来,还不住的道:“好孩子,好孩子。”

  “六郎心悦九娘已久,九娘即将及笄,便想趁着春日宴的时机,请求太妃娘娘为我二人赐婚。”

  萧昀漱在这时低下了头,虽然她知道这是两家为了解决燃眉之急想出的法子,但仍是有些害羞。

  朱太妃虽然已经有了些年纪,但眼神好使的紧,一眼就瞧见了萧昀漱头上簪的是石榴花,徐霁手里还攥着一根菖蒲草,忽然眼眶就有些湿。

  她办这春日宴,的确是想为郎君娘子们做亲,但是大部分的亲,最后都是由郎君们去折石榴花,女郎们等着接石榴花。

  许多年了,这是第一对彼此都有赠礼的郎君娘子。

  他们不知道为什么她总喜欢在快要入夏的时候办春日宴,也不知道她为什么非要选石榴花与菖蒲。

  朱太妃之所以选了这两样,是因为她年轻时的那个心上人,正是用石榴花同她示爱。

  大家都是出身贵胄,送什么贵重东西送不出来?可贵重归贵重,心意未必就能现出来。

  所以她的那个心上人,是自己种了一株石榴树,并将开的第一枝花折给了她,只因为她的生辰是五月十六,十六恰与石榴同音。

  她那时候年轻,看到这样的礼物不知道回什么好,于是便采了家里院子中的菖蒲草,作为还礼。

  这些年,她盼着看到一对这样的有情 人,今日倒终于看到了。

  “小九儿”,朱太妃道,“这事儿他一人可说了不算,你怎么想呢?”

  萧昀漱看着和蔼的朱太妃,又看了站在自己身边的徐霁,道:“我,我自然是愿意的。”

  朱太妃似乎是很久都没有这样快意的时候了,立刻便吩咐人写下赐婚诏书,并着人往宫中送。

  按常理来说,春日宴后朱太妃才会把这一日做成的婚事一起送到宫里给皇帝过目,但今日她实在是太开心了,便破了例。

  萧昀漱与徐霁在朱太妃赐婚之后,又行了一个大礼,以示对太妃娘娘赐婚的感恩。

  杨恪在席中看着他二人,即使心中万般不舍,他也不得不承认,他心中那个欢喜多年的小女郎,也终于要嫁作他人妇。

  皇宫。

  收到朱太妃诏书的皇帝看了赐婚对象,沉默了一瞬。

  御前伺候的冯德福看着皇帝的神色,又想到之前盛贵妃前来向皇帝请求赐婚,以为皇帝是在为朱太妃擅自先决定了靖安郡主的婚事而烦恼,于是道:“皇上,不如回了太妃娘娘?之前贵妃娘娘不是为盛家郎君求了靖安郡主么?”

  皇帝却忽然发了怒,将茶盏砸在了冯德福身上:“朕怎么做,要你来教朕?”

  冯德福立刻跪了下来:“皇上息怒,是奴才多嘴,是奴才多嘴。”

  “拖出去,打三十大板。”

  “皇上饶命啊,奴才再不敢多嘴了,皇上饶命啊——”

  冯德福在皇帝面前向来是很得宠的,许多年了都算是养尊处优,别说是打板子,就是粗活儿都已经许久没做过。

  宫里打板子都是实打实的打,看上去未必有多大的声儿,但十来板子就是能去了半条命的。

  宫里又不是能大声喧哗的地方,嘴里是要塞着布的,不然板子没打死,舌头咬断可能人也就没了。

  这样狠的刑法,平日里冯德福看了从不觉得是什么,到了自己头上,他终于感到了害怕。

  可皇帝不会因为他嚎这两嗓子便改了心思,皇帝只是挥挥手,让人把他拖下去。

  萧家与徐家结亲,是萧颐的侄女与那人的侄儿要结亲了啊。

  这个时候,皇帝没想什么世家勾结的问题,只是想到了自己早早逝去的两个妻子。

  他们两家的小辈要结亲了啊。

  皇帝脑子里如同在放走马灯,想起了从前许多的事情,他想起那人入宫时娇艳的脸,想起他们生下涵儿时那人的欣喜,想起那人被判为谋害萧颐主谋时惊慌的模样,也想起那人自缢前一晚看着自己的那双含泪的眼。

  皇帝叹了一口气,叫来了吴德喜:“去回太妃娘娘,说朕亦觉这是极好的婚事,加盖朕的印玺。”

  吴德喜跟了皇帝太多年了,知道皇帝如今心软全是因为今日与靖安郡主结亲的是徐家的郎君,换做是别家的,可不是这番光景了。

  吴德喜知道皇帝心中的悔,知道皇帝心中的念,所以也是叹了口气,便前往太妃府宣布婚事了。

  当皇帝的旨意到了太妃府的时候,在场的郎君娘子们纷纷前来祝贺徐霁与萧昀漱。

  朱太妃赐婚不是什么稀罕事,稀罕的是这是圣人第一次加盖印玺。

  更何况前段日子,圣人还给靖安郡主的姐姐与出身寒门的忠武将军谢育赐了婚,下旨令众人以为要与靖安郡主结亲的杨七郎与泰安公主成婚,本以为萧家已然失了圣宠,如今看来却不是。

  当徐霁与萧昀漱看到了皇帝的印玺的时候,他们也终于放下心来。

  钟粹宫。

  “你说什么?朱太妃为靖安郡主与徐家郎君赐婚了?送到宫里,圣人不但没制止,反而还加盖了印玺?”

  “回娘娘的话,是……”

  “啪——”盛贵妃一袖子便将桌上的茶盏给扫到了地上。

  皇帝在她面前答应的好好的,结果转了身看到朱太妃赐婚不但没阻拦,反而还要将这婚事做的更牢!

  怎么,她徐容的侄儿是好的,她盛可之的侄儿便不是好的了?

  徐容这女人都死了十几年了,尸骨无存这么些年了,皇帝怎么还念念不忘!

  看出盛贵妃有想去找皇帝理论的意思,跟着盛贵妃的张嬷嬷忙道:“娘娘可切莫在这种时候惹了圣人。圣人既已下了旨,便万无可能再更改,您这时候去找圣人理论,岂不是在坠圣人的面子?还不如庆贺圣人的赐婚,这样圣人心中或还能有一丝愧疚,日后也好有筹谋。”

  “你说的是!只是这口气,本宫实在难以咽下。日后,本宫定是要同徐家算回来的。”

  “娘娘。”张嬷嬷道。

  她是盛贵妃的奶嬷嬷,一直伴着她,也最了解她锱铢必较的性子,“即使是徐家郎君娶了靖安郡主,娘娘也不该有此种想法。娘娘膝下无子,咱们盛家又是靠着您起来的,若不是徐家的二爷在,咱们在建康城可立不住脚。即使徐二爷同徐四爷不和,但若是伤了徐家根基,徐二爷又安肯罢休?不过一场婚事罢了,萧家不成还有许多别的世家。”

  盛贵妃想了想:“说的是。若不是我无子,又何必非要替我那不成器的侄儿寻一个高门的娘子?这宫里,没娘的皇子,可不止徐容的儿子那一个。”

  “娘娘是想?”

  “赵王,可是一个不错的选择呢。”盛贵妃挑起一抹笑,让人无端的心里就有些发毛。

  “本宫瞧着他也到了岁数了,不如让本宫为他好好的选一门亲事。”

  八月十五,是萧昀漱的生辰,而今年萧昀漱的生辰,也是她的及笄之日。

  大虞朝的风俗,若是女子及笄时未曾定亲,那么女子的父亲便要送给她一及笄簪,并为她取字,比如淮阳长公主的字便是先皇所取的兰若。

  若是女子及笄时已经定亲,或者有预备订亲的对象,那么女子的及笄簪便要由未婚夫来送,字也要由未婚夫来取。

  因而萧昀漱的及笄簪要徐霁来送,字要徐霁来取。

  所以一大早,徐霁便到了萧国公府侯着。

  自从定了婚,其实两人并没怎么见面。

  一来是这婚事本是为了避开萧昀漱与盛鹏的婚事,虽然春日宴那日,两人互相是有了那么一丝好感,但说到底,两个人在感情这方面,实在算不上浓烈,也没什么非要见面的必要。

  二来,萧昀漱还未及笄,一切订婚的仪式都没有办法举行,名义上两人还不是真正的未婚夫妻,所以也不好天天黏在一起。

  三来,徐霁是正经的五品官,上职的日子自然远多于休沐,所以也并没有那么多时间来伴着萧昀漱。

  但今日不同。今日是萧昀漱及笄,她及笄之后,便是他要来正式提亲的时候了。

  徐霁莫名的心里就有一丝丝的紧张。

  今日他要为萧昀漱戴上他准备了许久的及笄簪,还要为她取一个小字,也不知道她会不会喜欢这根及笄簪,会不会喜欢这个小字。

  他前些日子请教了萧国公,萧国公对小字是很满意的,这让他心里少许有了一点底。

  妹妹之前说过,小娘子都喜欢漂亮东西,他便叫工匠按照他的想法,费尽心思的做了一个笄,也不知道她是否会喜欢。

  他怀着这一点的紧张,由萧映淮一路领去了毓秀院。

  其实在萧国公府住了那些时日,他很清楚毓秀院在哪,只是循着礼制,该由小娘子的兄长领着他去。

  萧映淮回头看了徐霁一眼,忽然便笑了:“六郎,这才什么时候,你便紧张成这个样子?”

  徐霁自认为自己的紧张并没有表现出来,但是萧映淮接着道:“你胳膊与腿都一边儿走了。这才是及笄礼,日后提亲成亲的时候,你岂不是连路都不会走了!”

  因着与徐霁已算相熟,况且日后徐霁是要做自己妹夫的,还是个比谢育不知道令全家有多满意的妹夫,萧映淮也起了一点开玩笑的心思。

  徐霁:“……”

  可是当两人走到毓秀院的时候,却听得萧昀漱房里传来了男子的声音。

  “九娘,今日是你的及笄礼,我,我特意来送你这根及笄簪。”萧映淮仔细辨别了一下,竟是杨恪的声音。

  “杨七哥,我将与六郎订亲了,这,你该晓得的。”其实萧昀漱平时并不会这样叫徐霁,常常叫的是六哥哥,如今为了和杨恪有所区别,她便故意叫了声六郎。

  杨恪心中苦涩:“我自然晓得,但你我一起长大,我想让你戴上我送你的笄。”

  似乎是有点怕吓着萧昀漱,杨恪又道:“七哥没什么别的意思,只是这根及笄簪,七哥准备了许多年了,如今你不用的话,它也没什么用处了。”

  自然是准备了许多年了,杨恪无数次的想,当萧昀漱及笄的时候,是他作为她未来的夫君送上这根及笄簪,是他作为她的未婚夫为她取字。

  但现下,取字自然是不可能取了,徐霁怎么也不可能在这个问题上让步,但这根及笄簪,只要萧昀漱愿意,她是可以选择戴自己送的这根的。

  萧映淮作为萧昀漱的兄长,这个时候实在是非常尴尬。

  杨恪怎么会在这个时候出现在妹妹的闺房?何况现在徐霁还站在自己身边,这叫徐霁怎么想?

  于是他决意直接推门进去,把杨恪这个混账东西给拖出来。

  当他刚有这个动作的时候,徐霁伸手拉住了他,并摇了摇头。

  萧映淮仔细看了看徐霁,发现他并没有半分愠怒的神色,于是停下了自己的动作。

  徐霁并没有生气,但有一口气堵在胸口,上不去也下不来。

  他与萧昀漱从认识到如今,也不过半年,杨恪与她认识了十来年,且一直将她视为未来妻子,如今有了变故,面上需再无瓜葛,但心中必难以做到,有今日之事,可以料想。

  然而杨恪心中难过归他心中难过,他来找萧昀漱也归他来找萧昀漱,重要的是萧昀漱的态度。

  如若萧昀漱想戴上杨恪的及笄簪,那这就是婚前他们最后的一次交集,他愿意理解,但之后他不会再让杨恪有半点靠近她的机会。如若萧昀漱拒绝,那么自然是最好。

  终究是他遇到她,遇到的有些晚。

  同时,他也想听听她的回答。

  “杨七哥,你也知道你我一起长大,我一直将你当作哥哥,从来没半分其他想法。之前因着麻烦,坠了你不少名声,是我不对,我在此处向你赔罪。”萧昀漱很认真地向杨恪行了礼。

  “如今你已订亲,我也有即将订亲的郎君,你今日委实不该来我闺房。今日是我的及笄宴,我很欢迎作为兄长的七哥来,但不欢迎与我在此处相会的杨七郎来。我在此处等的,是我未来的郎君,徐霁。”

  杨恪听了,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他知道她说的都是对的,但是他心中就是有那么一丝意难平,有那么一丝不甘心,所以他今日来了。

  得到这样的回答,他心中早该料到的,他订了亲的那一日,他就该知道,自己与九娘,再没有可能了。

  他不说话,她也不说话,两个人就什么也不说的看着对方。

  这时,门忽然开了。进门的,是徐霁。

  “杨七郎君。”徐霁先是向杨恪行了一个礼,而后才对萧昀漱道:“九娘,我先将及笄簪带来与你瞧瞧,你的字我也一并放在盒里了,若是字不满意,咱们还可以再改改。但这及笄簪,我可就没法子了。”

  徐霁拿出盒子,萧昀漱也接的很自然。

  按道理讲,未婚夫取字,取了什么,小娘子就要接受是什么,就算起了个难听至极的名字,小娘子也必须得接受,像徐霁这样拿出来与萧昀漱商量的,实在是少的很。

  徐霁没隐藏,萧昀漱没忸怩,仿佛两人相处天生就该如此,杨恪也正是在这样一个瞬间,意识到,自己对于萧昀漱来说,已经成为了真正的外人。

  所以他告了一个礼便离开了,离开的脚步,狼狈又慌乱。

  门外的萧映淮看了,长长的叹了一口气,也离开了,把空间留给了萧昀漱与徐霁两人。

  萧昀漱打开锦盒,发现里面的及笄簪,是雕刻了栩栩如生的石榴花的,仔细瞧着,及笄簪的簪身上,还刻着月亮的纹路。

  她又打开压在簪下的纸,上面写了两个字,“望舒”。

  “望舒”,就是徐霁送给她的字,因着她生在八月十五,与月关联最紧密。

  “喜欢么?”徐霁低着头,问道。

  徐霁很高,影子几乎将萧昀漱整个人完全笼罩在其中。

  “嗯。”萧昀漱点点头,眼里也有了一点些微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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