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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香如血赵翊邓节_沉香如血瓶子阿在线阅读

xiaoshiyi 3周前 (09-06) 笔趣阁 10191 ℃
沉香如血赵翊邓节_沉香如血瓶子阿在线阅读

沉香如血瓶子阿

瓶子阿 著

连载中免费 好看的古言小说完本推荐

《沉香如血》是瓶子阿所著的一篇古代言情小说,这篇小说主要讲述的是邓家有女,名为邓节,此女二十有二,现下正孀居于柴桑,为夫守节,赵翊此人,年方二十一,正是娶妻好时候,意与江左结盟,娶邓家女,谋臣提议:“邓家四妹,年方二八,国色天资,邓家小妹,豆蔻年华,年轻貌美。”只见赵翊沉吟片刻笑道:“我心悦邓节,愿娶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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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香如血》是瓶子阿所著的一篇古代言情小说,这篇小说主要讲述的是邓家有女,名为邓节,此女二十有二,现下正孀居于柴桑,为夫守节,赵翊此人,年方二十一,正是娶妻好时候,意与江左结盟,娶邓家女,谋臣提议:“邓家四妹,年方二八,国色天资,邓家小妹,豆蔻年华,年轻貌美。”只见赵翊沉吟片刻笑道:“我心悦邓节,愿娶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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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邓节的小字便是念儿。

  许多年没有人这样喊过她了,她抬起头看着不知何时跑来的天子。

  “念儿”天子担忧的看着她,将她从地上扶起来。

  “陛下……”

  不等她开口,刘昭便伸出手来想要拥抱她,然而他似乎发现了自己的失态,不等触到衣裳就放下了。

  “陛下!”

  他向她笑笑,道:“没事便好”他的声音低沉,有些安定人心的力量。

  “没事便好”他喃喃地重复。

  邓节不知道如何回答,一时无言,她知道他们这样独处是错误的,甚至是万分危险的。

  许久邓节才开口,问“陛下,您怎么在这里?”又道:“这周围都是乱兵,陛下你可有受伤?”邓节担忧的上下查看着他。

  “朕没有受伤”刘昭说,皱眉担忧地道:“不过这周围却时都是吕复的人,朕还不能被他们抓到。”他落到吕复手里虽不会有性命之忧,但就现在的局势看来,也毫无益处。

  “赵翊的人正在围歼吕复的这队兵马,正是混乱的时候”他说:“你我先上山去,从山另一端下山避开敌军。”

  邓节看着他的眼睛,心神稍定,便跟随在刘昭身侧上山。

  这时已经过了正午,天气热了起来,邓节看见天子额边的汗,默了默,说:“不过陛下您怎么会在这里?”

  刘昭怔了怔,脚下却没有停止,仍是往山上去。

  他走在她的前面,沉默地给她开路,将挡在身前的树枝乱草通通拨开。

  “陛下,您不在那辆马车里不是吗?”她抬头望着他消瘦的背影问道。

  他仍是没有回答她,仿佛没有听到。

  “陛下”她叫他。

  这一次,刘昭停下了脚步,他回头看向她,他的眼睛是墨色的,平静的,已不再像许多年前那个少年一般只有如水的温柔。

  “陛下”她的心口一紧,抓住他的宽大的衣袖:“您知不知道这样做有多危险。”

  赵翊是不会让天子处于险地的,是他自己逃出来的。

  她的眼睛里略有愠色:“陛下您到底知不知道我们到底是为了什么?我们是为了你,为了天子,为了汉室!您若是除了三长两短,叫妾如何同二弟同死去的父亲交代,他们会怨恨妾的!”

  她抓着他的衣袖,垂下了脑袋,也垂下了眼帘:“陛下,您怎么可以置自己的安危于不顾……”她的声音在颤抖,一日之间她已经受了太多的刺激。

  他望着她颤抖的身体,许久,惨淡的笑道:“朕也不知朕是怎么了?”

  他抬眼望向远处的山涧,听着哗哗的流水声,慢慢地说:“朕也不知,朕为何要这么做”他的笑容凝滞,他已经许多年没做过这种傻事了,他从来都不是轻狂的人。

  相反,他谨慎,隐忍,步步为营,生怕落错一子,落得个死无葬身之地,落得个死无葬身之地也就罢了,他要如何向列祖列宗交代,战战兢兢,如履薄冰,从坐上天子的宝座时便如此。

  他不欲说太多,低头看向她,微笑道:“走吧,否则吕复的乱兵追了上来就不好了。”他苦笑道:“你总不能指望朕杀再出一条血路来吧。”

  他不会功夫,也从不打仗。

  ……

  “如何?”程琬攥着手中的缰绳。

  赵胜已经满脸尘土,无奈道:“军师,我已经带骑兵冲进了敌军的封锁圈子里,真没见到天子。”

  程琬面色凝重。

  “军师,这下子怎么办?”赵胜问。

  程琬说:“敌军呢?”

  赵胜说:“一冲给冲散了,眼下要么沿着山脚逃了,要么上了山。”他双拳一击道:“天子肯定不在里面。”

  程琬皱眉道:“那天子能去哪里?”

  赵胜说:“不能是投奔吕复了吧?”

  程琬摆了摆手示意不可能,道:“将军再多派几队兵马,山脚,山上,都要派人去找。”他眉头紧拧:“不能让天子出事,更不能让天子被吕复的人抓走,将军可明白?”

  赵胜抱拳道:“明白,军师放心。”说罢又带兵离去了。

  ……

  “刺啦”一声响,是锦裂的声音。

  刘昭无奈的一笑,他黑色的天子朝服被树枝给刮开了一条长长的口子。

  这身尊贵无比的衣裳在此刻显然有些碍事。

  邓节的衣角也是被树枝刮得破烂不堪。

  “陛下”

  刘昭说:“无碍”便继续往山上走。

  刚走几步便又停了下来,道:“已经走了近一个时辰了,你可累了,那边有溪水,朕见水倒干净,可要喝点?”

  邓节确实口渴,点了点头,两人于是来到溪水边上。

  邓节先洗过手,然后才捧起溪水来喝。

  喝够了,看见刘昭在一旁浸湿帕子,道:“陛下”

  刘昭将帕子打湿拧干,方才递给她,甩掉手上的水珠,道:“擦擦脸上的血”

  邓节这才想起自己的脸上都是凝固的人血。

  邓节对着溪水擦脸,还不等将手帕上的血迹洗净,刘昭就陡然变了脸色,道:“有人来了。”说着一把攥住邓节的手腕,将她拉到了一个不起眼的山洞里。

  很快,就在他们刚刚喝水的那个地方,来了一队人。

  “娘的!那个冲进来的不要命的东西就是赵爽!”其中领队的骂道,听音色是冀州人,是吕复的人。

  他擦了一把脸,都是血,眼睛都给呼住了,他以为眼睛也被砍到了,立刻道:“快看看老子的眼睛!”

  “没事儿,没伤到,就是一点皮外伤,回去敷点药就好了”另一个人道。

  “不过,你说他们是在找什么呢?啧……疼,你他娘的轻点!”

  “找什么?”

  “是啊,你没看他们那样,绝对是在找什么人呢!”

  “赵翊的夫人吧,那辆马车里坐着赵翊的夫人。”那人笑道:“你没看见,长得也真是美,我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见到那样的美人。”

  另一人将脸上的伤绑好,眼睛也能看清楚了,道:“赵翊的夫人?邓盛他长姐?”

  “是啊,只是可惜,一转眼就被人带着杀了出去。”

  “她不还有个奴婢吗?那奴婢长得也还挺俏的。”

  “是,不过让人给砍死了。”

  “砍死了?谁他娘砍的!一眼没盯住,真可惜!”

  ……

  声音越来越远了,想来是走了。

  石洞内却仍旧一声没有。

  “念……你还好吗?”刘昭犹豫一下,没有再叫她小字,一时又不知该叫她什么,索性不叫了。

  “嗯”她点了点头,淡淡地说:“我没事”

  两人遂从山洞里出来。

  谁都没有开口,沉默又小心的继续往山上走。

  过了一会儿,刘昭皱眉说:“还是得小心吕复的人”赵翊与吕复势同水火,他是天子一时倒没什么事,但她要是被吕复的人抓到,能看在邓盛的面子上还好,怕只怕吕复和邓盛并无往来,并且吕复向来蔑视偏居一隅的邓盛,她若真落在吕复的人的手里只怕会被当做赵翊的夫人,受人羞辱。

  “嗯”邓节点了点头。

  刘昭默了默,说:“你的那个奴婢……”

  邓节说:“我当时应该救她的,她就在我手边,她是个好孩子。”她闭上眼睛又睁开,道:“她才十六岁。”

  刘昭担忧地看着她,说:“别想了”

  “不是你的错”他说。

  “不是我的错”邓节苦笑:“那是谁的错?赵翊吗?”

  刘昭没有回答。

  邓节笑着摇了摇头,讽刺地道:“差一点我也死了。”她说:“赵翊他想杀了我。”

  她的眼睛是红的,她其实从没想过要赵翊的命:“就算我们之间并无感情,可到底是一日夫妻……”

  “够了!”刘昭突然喝了她一声,转而声音又低了下去,似在喃喃:“够了,别说了。”

  别说了

  天色渐渐地暗了下来,夜里的山林与白日不同,高耸的参天的树木时而看来像是鬼影,忽远忽近似是狼的嚎叫声。

  刘昭回头看她,她的脸色发白,额头上都是豆大的汗。

  刘昭皱眉道:“你还好吗?”

  邓节点了点头,说:“只是陛下,这山里怕是有野兽。”她说:“以前在江东时,总有百姓被山里的野兽吃掉的事发生。”

  刘昭目光柔和一些,说:“别担心,前面有个草屋子,应该是荒废的,今晚就在那里过夜,生起了火,野兽就不会靠近。”

  邓节点了点头,但脸色显然不好。

  刘昭没有说错,不远处的那间茅草屋子确实是荒废的,应该许久都没有人住过,灰尘很大。

  刘昭一推开门,就呛的咳嗽,挥了挥袖子勉强将灰尘挥散了一些。

  白色的月光从结满蛛网的窗子里照进来,她没有再听见野兽的声音,只有夜里风吹着树叶的沙沙声,静谧而又凉爽。

  刘昭弄来了一些树枝准备生火。

  邓节惊慌失措:“陛下”

  刘昭与她视线相对,似乎看透了她的所思所想,他笑了,说:“怎么了”

  邓节说:“陛下贵为天子,这种事还是交给我吧。”

  刘昭将宽大的天子朝服挽起来,笑说:“你忘了吗?以前都是我来生火,哪里有什么陛下,有什么天子。”

  他的话一下子将过往勾了出来,邓节垂下手,抱膝坐在了地上,沉默不语。

  许多年以前,都是由他来生火的。

  她记不清了,大概也是这样一个夏天,也是这样一个晚上,她的叔父将他,一个清俊的少年领到了她的家里。

  她垂着眼帘,月光照在她的脸上,她浓密的蛾翅般的睫毛下是一小片黑色的阴影。

  “呼”的一声,将她的心神拉回了来。

  刘昭已经将火点起来了。

  他将手上的灰尘拍掉,站起来说:“这些树枝烧不了多久,我去再找些回来,你在这里等我。”他用的是我,他自己都没有发觉。

  他说:“我不会走太远,一会儿就回来。”

  邓节点了点头,说:“陛下一定要注意安全。”

  刘昭怔了一下,蓦地,道:“朕知道了”

  屋子里只剩下了邓节自己,她望着火堆有些出神,伸出来手来触碰那火堆,指尖触到火苗的一瞬又猛得收了回来。

  她叹了口气,道:“我这是怎么了?”

  邓节身子向后靠在了木板子上,闭上眼睛准备休息一会儿。

  然而她又听到了脚步声,她睁开眼想:刘昭这么快就回来了。

  她方这么想,就从门外进来了一个人,是一个身着军装的士兵,他的耳朵被割掉了,拿着破布包着,下巴留着络腮胡子,身形壮硕。

  邓节见他身上着的铠甲,是吕复的人,下意识向后退了退,防备地盯着他。

  “四下无人,只这么一个柔柔的美娇娘。男人不仅说:“地方怎么会有女人”说着走向她。

  邓节起身要跑,手臂一紧,被他按了住,他壮硕的身体压着她的身体,铠甲上浓烈的血腥味让她窒息。

  “放开我!”邓节吼道。

  那男人见她挣扎笑得更开心了,粗糙的手就要撕她的衣裙。

  邓节瞪着他,克制住发抖的身体,冷声道:“我是天子的贵妃!你若是敢对我无理!你觉得你们主公能饶过你吗!”

  “贵妃?”男人一时被唬住了,再定神看她的穿着,确实不太像是一般女子。

  “是,赵翊携天子赴官渡,我就是同天子来的,白日你们偷袭辎重部队,我这才与天子走失。”邓节冷冷地瞪着他:“你若是敢伤我一根汗毛,我可以保证,你全家老小皆不得善终。”

  这汉子哪里经过这种事,真的叫她蒙住了,邓节冷声道:“你现在松开我,将我带去给吕复,我可以保证,你会加官得赏,这两者怎么选择,你总不会想不清楚吧?”

  男人立刻松开攥着她胳膊的手,慌乱地就要起身,道:“夫人,……”

  就在此时,“嗙”的一声巨响,男人的瞳孔收缩,身体僵直,脖子上喷溅出了滚烫的鲜血,继而硕大的身子一沉,倒地抽搐。

  “陛下”邓节从地上爬起来。

  天子将剑从汉子的脖子里□□,收入鞘中,搀扶她道:“没事吧”

  邓节惊魂未定,摇了摇头:“没事”

  刘昭的目光落在还未死透的躺在血泊中抽出的汉子上,再度抽出剑来,给了他一个痛快。而后将尸体拖了出去,扔在了后面的一个小茅屋里。

  刘昭回来后,将沾了血的宽大的衣袖卷起来,又将刚刚捡来的树枝堆到火堆旁,说:“方才那士兵应该是走散了的,我出去巡查了一圈,没见着有人。”他从怀里拿出几个果子给她,又道:“周围没有什么吃的,只捡了几个果子,你先凑合一下。”

  邓节慢慢地接了过去。

  刘昭抬眼看她,说:“让你受惊了。”

  邓节摇了摇头,微笑道:“妾在想,幸好刚才陛下没事,倘若陛下出了事,妾真不知要如何自处,如何向兄弟父亲交代。”

  刘昭垂下眼帘,将火堆堆旺一些,不再开口。

  安静了许久,邓节说:“陛下,妾可以无理的问陛下件事吗?”。

  刘昭说:“你说”

  邓节看着手里的果子,迟疑一下,道:“陛下,蒋贵妃的事……”她略做停顿,改口道:“那日太极殿上的事,是陛下的授意吗?”

  刘昭沉默了,许久都不开口,就在她以为他不打算回答她的时候,刘昭道:“你觉得呢?”

  邓节指腹摩挲着果子微粗糙的果皮,道:“妾……”她略施一笑:“他们都说蒋靖是陛下的忠臣,可是我认为陛下没有理由如此冒险的安排在太极殿上射杀赵翊,这岂不是置天子的安危于不顾吗。”

  她说:“所以妾也糊涂了。”

  良久刘昭轻笑道:“忠臣”仿佛是个可笑的笑话,他看着火堆,用剑尖堆了堆灰,说:“这天下还有汉室忠臣吗?”似在讽刺。

  “车骑将军蒋靖”他的语气嘲讽似的,又慢慢地平静地道:“朕在蒋姚之前,曾有一位皇后。”

  邓节一怔,心口似乎有些难受,她说:“是……”

  “是在长安的时候”刘昭也席地而坐,说:“在朕继位的第二年,朕受蒋腾逼迫被迫从洛阳迁都长安,在空旷的长乐宫里,朕迎娶了朕的第一位皇后。”火光照着他清俊的脸庞,他的眉眼间是平静,是淡漠,可是她还是在他的眼眸看到了难过。

  他说:“她叫杨莲,出自弘农杨氏。”

  “在未央宫的无数个长夜里,在蒋腾的软禁与逼迫中,是皇后一直陪在朕的身边。”他忽然停下,他的眉眼间十分淡然,仿佛再讲述别人的事情,在未央宫无数个长夜中,他曾与年轻的皇后相濡以沫,或许他不算真的爱她,又或许,皇后于他已化为了亲人,他们同甘共苦,同生共死。

  “陛下”邓节轻轻叫他。

  刘昭低头笑了笑:“后来,蒋腾被杀,朕被李傕郭泗掳走,两年之间,朕作为他们的傀儡,被数次辗转,朕的身边没有宫人没有奴婢,朕与皇后只能自己生火,去李傕郭泗那里讨要些粮食。”他对她笑道:“你信吗?两年之间,朕不曾食过肉腥。”

  “再后来,黑山军的余党攻入长安,长安大乱,这时蒋靖提出要助朕东归洛阳,但朕必须娶他的女儿蒋姚为皇后。”他将树枝扔进火堆,目光阴郁哀凉:“就是在那一天,朕的皇后自戕于长乐宫。”

  他苦笑道:“可是,朕知道皇后不是自戕,是蒋靖。”

  他说:“他们没有给朕选择,没有给朕余地,甚至没有没有给朕时间,他们迫不及待的便绞杀了皇后。”

  他看着她的眼睛,问她说:“朕这个天子,当的也很窝囊吧。”

  “陛下”邓节轻声叫他,却不知从何安慰,静默了一阵,然后道:“陛下您知道妾的父亲,妾的阿弟为何会捍卫汉室吗?因为他们认为陛下您是一个好皇帝,一个好天子,初平三年,关中大旱,又恰逢蝗灾,是陛下以死相逼,命蒋腾开仓放粮,天下人都会记得陛下的。”

  她微笑道:“妾的阿弟说过,陛下他一位好皇帝,一位好天子”她说:“他的子民理应爱戴他,他不过是生不逢时,仅此而已。”

  “是吗?”刘昭笑了笑,突然问道:“那你呢?在你看来朕可是个好皇帝,好天子。”

  邓节没有回答,她低下头,大半张面孔隐藏在黑暗里,火光下她的身体影影绰绰的,声音也淡淡的:“妾不知道,妾只是一介妇人,哪里懂那些朝堂上的事。”

  刘昭默了默,兀自轻笑一声:“朕如今只但愿千载后的史书上不要将朕写成亡国之君。”

  他继续说:“蒋靖并非是个忠臣,他不过是第二个赵翊,然而他却又不如赵翊,空有野心罢了。”

  邓节抬头说:“所以太极殿……”

  “朕猜到了”他淡淡地说:“赵翊又岂是那么好杀的,是他们太愚蠢了,太心急了,不过,朕也没有想阻拦蒋靖,朕也阻拦不了,其实蒋靖也巴不得朕死,朕死了,赵翊死了,贵妃肚子的孩子就是天子。”

  他早就看透了他们,道:“管贵妃肚子怀的是什么,哪怕她生下来的是一只狸猫,也能做天子。”

  “天色不早了”刘昭没有再说下去的意思,淡淡地道:“你睡会儿吧,朕来守夜。”

  邓节于是也不再追问了。

  然而她看着他,看着他的眼睛,却觉得在他看来她与邓家是否忠于汉室并不重要,甚至在他看来他自己的性命也并不重要,因为她在他的眼里看不见半点朝气与希望,他的眼睛里只有一望无际的平静与哀凉,好像无时不在等待着死亡的来临。

  她想:那是将死之人才会有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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