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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孤星与她家狼君江走商启怜_小孤星与她家狼君走马观枫在线阅读

xiaoshiyi 3周前 (09-06) 笔趣阁 10072 ℃
小孤星与她家狼君江走商启怜_小孤星与她家狼君走马观枫在线阅读

小孤星与她家狼君走马观枫

走马观枫 著

连载中免费 好看的古言小说完本推荐

《小孤星与她家狼君》是走马观枫所著的一篇古代言情小说,这篇小说主要讲述的是江走生来命里犯灾,长大又被二娘卖入娼楼,好不容易从那地方逃了出来,转头又被晋国公家的二少爷商启怜给绑回了家,二少爷商启怜生养在边陲,是出了名的浪荡纨绔,大家都说这江走命苦,可某日有人居然在大街上看到商二爷大庭广众之下乖巧摇晃尾巴,陪媳妇儿买糖葫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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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孤星与她家狼君》是走马观枫所著的一篇古代言情小说,这篇小说主要讲述的是江走生来命里犯灾,长大又被二娘卖入娼楼,好不容易从那地方逃了出来,转头又被晋国公家的二少爷商启怜给绑回了家,二少爷商启怜生养在边陲,是出了名的浪荡纨绔,大家都说这江走命苦,可某日有人居然在大街上看到商二爷大庭广众之下乖巧摇晃尾巴,陪媳妇儿买糖葫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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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走进屋的第一件事就是把房门闭紧,商启怜随意就坐,见她手附在门框一动未动,他唤道:“江走。”将胳膊搭在桌面,“帮我上药吧。”

  她转过身,面色平缓走去镜台前翻找药箱。江走素不爱弄粉调朱,梳妆用具本就不多,信手翻翻便发现并无所需之物,江走寻了一圈屋子,别提放置什么药箱,连基本的茶水果品也未见一盘。

  “你平日过的都什么日子。”商启怜支颐,视线追着她,也大致扫视了陈设,说的不咸不淡。

  江走蹲着找,顺便面无表情地瞥他:“还能托下巴,你手没残废么。”

  “快废了,媳妇儿,你赶紧救救我。”商启怜眸子一弯,对她淡笑起来,目光格外的朗润凉快,如同松风枕万壑,铁马下山潺。

  江走失神。

  在这个冠胄遍地,权门扎堆的寐都,他的飒爽不羁是与生俱来,无法被销蚀的,江走发现自己在由衷羡慕他,羡慕他从出生起就拥有着庞大厚实的家世与仰靠,然后可以义无反顾地去追求他想要的人生,浊流险恶,可他找到了。

  天高皇帝远的屏州一定很美。

  江走捏了捏袖子,并不看他道:“没寻到,我随沽儿去拿药箱。”她匆匆出去,确实以最快速度找来药酒与细布等。不至多久,沽雪提了食盒进来,数层皆盛了东西,有两碗热过的肉粥,还有一盘蜜桔,几叠花糕。

  沽雪放下便退,江走嫌麻烦,直接撕毁了商启怜的衣袖,此刻正在上药。粉末均匀泼下去,商启怜面部只余涟漪的变化,江走谨慎洒药,手端很平,仿佛练过一般:“痛就喊,别逞强。”

  “咝,好痛。”

  “……”江走白他一眼。

  商启怜端详她须臾,说道:“我的手臂血肉污糟,你凑这般近看,不觉得可怖吗,还有刚刚撕袖子也太猛了,江走你怎么不似个女儿家。”

  “都什么时候了,难不成我非要拈起兰花指磨磨蹭蹭卷起你的烂袖子,然后吓得嘤嘤嘤梨花带雨一番之后再满脸痛不欲生的为你上药吗?”

  商启怜严肃道:“你做不来。”

  江走静道:“明白就好。”继续手头的工作。

  “我是见你脸上两道泪痕,不适应你现在这副样子,莫自责,我了解我爹的脾气,他没想训诫你,就是逼我主动挺身承担,都是套路啊。”

  商启怜是一只斗殴以失败告终,伤痕累累的孤犬,扎缚的乌发朝一边歪斜,更显得人疲倦,江走以为他下一秒就会呲着牙呜呜唧唧,结果人只是趴去桌上,从下而上地望她,江走的神态在绵绵密密的光晕中无限柔和,“江走,你是不是对我动心了。”

  江走在为他缠细布,被他冷不防一刺,她莫名慌了神,为掩饰情绪就用劲一勒细布,不悦道:“商启怜,你哪只耳朵看见我动心了。”说完她就两颊生潮,“……该死。”

  这真的太痛了,商启怜弓身缓解,未抓获江走不自然的脸色,他低头强忍一阵说:“我耳朵是没看见,但眼睛瞧了个真,挺好的,我们阴差阳错在一起,居然两情相悦了,这是打哪来的人间情爱。”

  “你喜欢我?”江走缓慢眨眼,思索了少顷,她坐正身子,不免哼笑道,“你才不是喜欢我,你只是觉得我好玩罢了,商二公子甚少与闺秀之女交往,不了解大户姑娘真正的风采,寐都多是扫眉才子,小家碧玉,窈窕淑女,各色各样都胜过了榭妓,你接触以后,唯恐唾弃我还来不及。”

  商启怜沉默聆听毕,说道:“你讲得我好像不近女色,我虽没朱宪戚会玩,但在寐都也是出了名的浪,你嫁了个败家子,这败家子还一死儿要赖着你,想哭不哭?”

  江走合上药箱,推至一边,端过呈放桌面的肉粥,用调羹搅拌片刻,吃了起来:“嗯,太想了。”她睫毛簌颤,眼眸已经幽盯他,行思坐筹道,“我好怕。”

  “你无需介怀,我没把你当妓,爹娘也是火气噌头就随口乱来了,宫墙之事不易简要说明,他们无非是顾忌研王三般两样,你行事堂堂正正,今后总能冰释前嫌。”商启怜突然将她的肉粥拿来,未动的那碗推给她,“这碗肉多。”

  江走捧起碗,喝了点葱花香的粥汤,暖暖胃道:“但愿。”

  “开心点啊,有我撑你腰呢。”江走不想听他提‘腰’,她那里挺疼,商启怜道,“你没听我爹说要我滚吗,我滚了决计捎你一道走,届时咱俩浪迹天涯做对亡命鸳鸯。”

  “鸳鸯成。”江走垂眸咽粥,“亡命就敬谢不敏了。”

  “答应我了。”商启怜套出了他最想听的关键字眼,眉峰抚开一片愉悦的韵味,“那咱就做鸳鸯,一块飞啊。”

  “你自己飞去吧。”江走不愿与他绕费口舌,塞给他吃的,像哄小孩,“闭嘴吃东西。”

  商启怜也不便再激她,喝完粥用起了芸豆卷,说道:“方才床上交锋,我发觉你身手不错,你爹有教过你招式?”

  “并不,我爹曾乃一介文官,革职以后重病不起,是我二娘十几年来用藤条打得我积了些许身手,但与你较量起来,我委实班门弄斧了。”江走也欲吃芸豆卷,拣的时候正好与商启怜撞了手,商启怜抢走点心:“来,我喂你。”

  江走竟没拒绝,朝前倾身,去吃他手里的糕点,芸豆卷不是小个的食物,江走一口塞不下,就咬了半块的量,维持前倾的姿势,默默咀嚼,商启怜无言俯视她鼓动腮帮子的模样,这个角度实在有点……可爱。

  当江走准备咬第二口时,商启怜挪了挪手,她啊呜一个空,有点愣神地抬头,只见商启怜干掉剩余的一半,执以雅笑道:“真甜。”

  “肥死你。”江走撤身,并且把所有的芸豆卷拢到自己的地盘,商启怜就看她吃东西,并道:“不是娇生惯养的料就好,江走,你拜我为师吧,我教你功夫。”

  “这位爷您犯糊涂么,我女儿家的干嘛习武。”江走觉得他这话太好玩了,无奈摇头道,“我不练。”

  “随便传授你一点,你打熟了,去揍欺负你的人。”

  末尾那句话激发了江走的兴致,商启怜见她眸中光芒四射,似乎已经萌生了什么念想,他突然有点不安。

  他没反悔的机会了,江走眉开眼笑:“不吝赐教。”

  “那你该叫我什么了。”

  “我该叫你什么?”江走重复念道,叼着芸豆卷,俏皮斜视他,商启怜光明磊落与她对视,江走从容不迫用完甜食,噙笑说,“你换称呼,我也换。”

  “一日夫妻百日恩,一日为师终身为父。”商启怜苦思冥想道,“我大概还是你的恩公。”

  “你有恩于我么?”

  “你愿意的话。”商启怜目光发软,一头窝进江走的颈项间,道,“我任何地方都能有恩于你。”

  江走心底冒热,额头也催了汗,立马点开他的脑袋:“真是稀奇了,你怎么突然这般黏人。”

  “喜欢。”

  这家伙又不是发烧,怎么脑袋不好使了?江走扶着他的肩膀,眼睛在观察伤势,略微担忧道:“商启怜,你是不是伤口疼?”

  “肯定疼的。”商启怜的手指冰凉凉滑过江走的下颌,她光洁的皮肤凝固一丝血纹,瓷片割的不深,“你自己也处理下伤口。”

  “我知道。”江走不以为意,只想着二十二鞭子都给他捱了下来,心中难受道:“你赶紧回屋歇息去吧。”

  “……”商启怜有些不理解她的意思,直起身道,“我不就在屋子里吗?我回哪里。”

  江走优雅地清嗓,眯笑道:“书房呐。”

  商启怜怔了半晌,道:“江走,‘百日恩’我也不惦了,不过你最好别忘了你用马鞭把我拐上榻。”

  “你教训完你的马儿,会与它钻一个棚子里睡么?”

  商启怜叩桌,坦荡说:“会,而且经常,十分频繁,基本一直如此。”

  江走扫裙而起:“那你去马厩吧,你去台阶,书房,你飞去天涯海角哪里睡都可以,就别在我屋子里。”

  “为何。”商启怜有点崩溃,这几日他睡书房确实不对,他在鞭罚前就深恶痛绝进行了反省。

  大婚第一天同朱宪戚上青梅榭,之后连续几天上上上玩玩玩喝喝喝,江走里里外外受了气,回门归来闻他一身胭脂骚,不抽死他就怪了!所以他今晚一定要洗心革面,痛改前非!……这怎么,怎么就要撵他走啊?

  “我夜里睡觉打把势,你右臂负伤,我会害了你。”江走把他拉起来往门外送,“乖啊,回去睡觉,右臂好了再说。”

  商启怜半声不响由她往外推,一条腿跨出门槛,他回头看她道:“你说你父亲被革职,你姓江,你父亲是翰林院检讨江缘?”

  话题突变,江走俨然一凝,仰起面庞注意他的眼睛:“是的,是我父亲。”

  商启怜道:“宁顺五年,彼时我还未去屏州,偶然得知一些琐碎的见闻,你父亲罪疑从轻,可柿子挑软的捏,最后仍然下了牢。纵然你父沉冤,保住一命也已是法外开恩,其中或许有不为人知的底细,如果你愿意,我会替你去查。”

  “你太粗心,会露马脚,要是犯了事,我就守寡了。”江走掸掸他的肩膀,“二公子还是乖乖的浪吧。”

  商启怜怏怏侧头,瞄了会儿台阶:“带你一起浪。”

  “又是带我飞又是带我浪,你要把我培养成第二个‘寐都花花混子’吗?”

  商启怜道:“那你做不做?”

  江走意味深长地挑眉,道:“我做啊。”……此话一出,瞬间发现自己掉进陷阱了。

  商启怜笑了,兴高采烈道:“做就好。我、要走了。”

  王八蛋你那个停顿是什么意思!

  商启怜裹紧外袍即刻开溜,如果江走手里有枕头,她肯定朝人一头砸去。

  日子翻过立冬,眼见是下元,一日后早朝,宁顺帝因不久前蝗灾防治一事大加褒奖了朱见澌,其观点与主张拯救了今年的庄稼,边地八县无一绝收。

  朝后朱见澌作别寒暄的官僚,趁空招携了商承枫往外走,二人互相攀谈了阵子,偶遇更番轮值的商启怜。

  商启怜瞧见朱见澌那张不可端倪的脸,手一挎刀就转身。

  “阿启。”

  大哥一面唤他,一面偕同朱见澌过去,商启怜用靴底磨了磨干爽的石地,恭敬作礼道:“参见谊王。哥。”

  商承枫点头,朱见澌看着他,暄和笑道:“如此着急,去哪?”

  “回家。”商启怜道。

  朱见澌也不暇客套,端量他一身绣虎兽的劲装。

  如此烫眼的香饽饽误打误撞被一个青 楼官妓给劫了去,朱宪戚整的这一出真是太招揍了。

  三人作缓片晌,朱见澌轻手打理雪白的衣袖,目光慢慢定在他腰侧的牙牌,道:“御前带刀是顶好的去处,近水楼台一向升迁快,你争气了,商大人与你哥也宽慰。”

  商启怜收礼道:“谊王善言,我听进去了。”

  朱见澌笑容一浣,朝他迈近,细细斟酌道:“少与宪戚折腾,他没本事便随他如何,而你能给大寐立功,父皇惜才心切,不会薄待你。”

  宁顺帝如了商启怜的意,平日值勤除外没驱使他分外办差,他凑到了御前,朝中相对会浮现微词,既然他守得住屏州为何不让他继续守着?小犊子命好,年轻气焰的回来喝了几天酒风风火火娶了个妓子他娘的就充任四品武官去了。商氏一族不是兵家出身,按理说商广项应该格外珍纵这支苗儿,且由得他失张冒势,自己捧杀了自己最好。

  如今宁顺帝与太后貌合神离,以致朝堂两股势力风起云涌时不时擦枪走火,商启怜此时任职,凭仗圣上青眼,备不住会大烧三把火。人们只言片语对外是这般攻讦,那这个人到底行风做派如何?禁卫所的前辈同僚刚开始与他打照面,见他礼数得当,仿佛颇有教养,仔细一观察,此人是挺凶险,再周至的举止也遮掩不住他眸底杀伐果断的寒锐,若衷心为主,来日必是扳倒那些乱臣贼子的狠角。

  人站高了无非两种趋势,要么人心所向,要么集矢之的,很多人想一脚踩在他脸上使劲摩擦,嫉妒一旦产生,永远都是不可理喻的,商启怜笑也懒得笑,成心卖个破绽,就让那群背后论是非的官家把他贬低得狗血淋头。

  他不会太努力,并且照样风生水起,他要他们酸死。

  三个人交谈着出宫,商承枫无意间瞥眸一掠,瞳仁飞快烁了烁,他注意弟弟扯松衣领时露出的物件:“阿启,你平时有戴这个?”

  商启怜一愣,指尖接触在被体温捂热的糖葫芦坠,这是江走某日上街采办顺便给他买回来的,她声称自己一眼相中煞是有缘,商启怜有心藏它一般不会被人瞧了去,今日他寻思着快点回府,走路生风又扯领口,它就漏了。

  商启怜起初不想戴,这什么鸟玩意。

  后来江走说:“小小薄礼,徒儿孝敬师父的。”

  东西挺玲珑的,如块红玉,商启怜就挂脖子里了。

  朱见澌也递去一眼,神色不明地落笑:“晏龄近日倒比以往滋润许多。”

  “谊王素来少见我。”商启怜一贯冷淡的面庞蒸了蒸,赶紧挡好衣领说,“许是眼岔了。”

  家丑不可外扬,结果商承枫不但无所隐藏,还对朱见澌直言分享起来:“他们闹腾,启怜不会照顾人,挺难的。”

  商启怜:“……”

  朱见澌表面维持君子风度,私心已经尤为八卦,不过八卦归八卦,有些话他准备与商启怜挑明:“寐都生意最旺的坊曲,当中诸多的官妓,从前身份或许并不简单,晏龄莫不是以为人家轻俗?别生了不该的嫌隙,从前叫人拿了当笑话也就乐一乐,如今形势所趋,吃喝玩乐不益肆。”

  朱见澌知道商承枫平素会把这些道理翻来覆去地炒给商启怜听,可狼崽子左耳进右耳出,说难听就是怠慢了兄长,朱见澌与商承枫志同道合,关系深厚,他不希望承枫为难,今日就充当狗拿耗子的脚色,略微惩戒了一下。

  商承枫一脸“听到了么”地看向商启怜。

  大哥反戈了。

  商启怜握拳放在唇前,咳了咳道:“谊王教诲的是,我太浑蛋,当了官还不让家里省心,现今在万岁爷的眼皮底下做差,我一准识相些。”

  好好好,都来挑剔他吧,反正被斥十几年了,也不差朱见澌再给他来一顿。不过“闹腾”这事到底未可厚非,他最近跟江走真的……真的在打架。

  都收她为徒了,这师父不能白做啊。教她点本领,做她的打手,闲了就切磋,她筋骨柔韧,体力充沛,被商启怜撂翻很快就能爬起来,摔了站,站了摔,小脸脏成花猫,那双湿漉漉的眸子却倔强通亮,商启怜怎么也弄不趴她,说她是官妓?简直是侮辱了,江走非常有天赋,商启怜越发喜欢跟她对招,没有一刻……不想对她动手动脚。

  一头饥饿数天的困狼看到肥美雪白的兔子用屁股对着自己专心致志吃草时是什么心情,商启怜就是什么心情。

  一般而言狼会吃掉兔子,然而这头狼就想凝视它雪白浑圆的小尾巴,以及藏在毛发下软软糯糯的肉身,就这么看着它吃草,狼也不由自主地甩起了尾巴。

  好想嗅它,好想戳它尾巴,好想看它惊慌失措地垂耳抖毛。

  商启怜仿佛被这头狼附体了,在江走变幻多端的拳脚下,防招逐渐变得草率。

  他凝视江走白皙如脂玉的脖颈,以及稍稍涨开胭红颜色的耳垂,真心想摸她一把,揉她一通,使劲的,深切的,热烈的。他的目光炽烫而流连,深入浅出地淌过她每一个秘密的地方。

  “犯什么痴?”

  秋风夹杂着狂呼侵袭,她的扫踢轻捷速猛,“嘭”的撞击商启怜,小臂顿时吃麻,他心下微震。江走疑惑的目光凝聚他脸上,保持踹他的姿势说道,“商启怜,你不认真。”

  “……被你发现了。”商启怜寸寸移动手臂,衣料摩擦的声音迟缓暧 昧,他乘虚用拇指按她的脚踝。

  江走收腿:“不打了。”

  “别啊。”见她甩头就走,商启怜意犹未尽地搓了搓指头,舔起一副笑,顺从上去,“离日头西坠还有一个时辰,徒儿饿了?吃点东西咱们继续,芸豆卷怎么样 。”

  江走气嘟嘟取帕子拭手:“你敷衍我,我不打了。”

  她要逃跑,也许真的累了想歇息,但此刻的商启怜绝对不让,他大跨两步揽她腰道:“我要动真格,你会哭的。”

  “呵,我怕什么。”他太高,江走个头仅及其胸膛的位置,所以被他微微提吊了一点,导致模样有些滑稽,江走却正儿八经冷笑道,“谅你也不敢动真格。”

  “我想动一次试试。”商启怜低首,把人往怀里拢了拢,埋进她的发旋,垂眸说道,“你答不答应呢。”

  江走慢成狗爬树的反应终于奇迹复苏了,她知道身后的人不对劲,便挣扎道:“我觉得有诈,我不答应。”

  “我不要‘你觉得’。”寒风拂过,商启怜睁眸的样子犹如觉醒,他深邃的笑意挑勾嘴角,覆她腰部的掌心不再安分,强劲地掐她,几欲掐出水来,“我觉得成。”

  “成你的狗头!”江走痒坏了,她胳膊肘一捅,正中商启怜的心堂,随即抬脚毫不留情踩他,人瞬时让开,江走踏了个空,不等喘 息立马旋身,劈去一掌。

  这一劈中途临时改式,化为一记漏风掌迅疾呼过商启怜鬓边的碎发,与他的面庞毫厘之差,再准些,这就不是小娘子恼怒羞臊的回击,而是响亮的一掴耳光子。

  “你就当我顶了一颗狗脑袋。”商启怜讲完这话就觉得自己真是疯了。

  到底哪里出了差错,为何与江走在一起时说话总不经大脑,他现在就跟酒色之徒朱宪戚一样没有脑子!可夫妻之间打情骂俏不很正常吗……难道是平日里这类事做少了?

  多亏他的调戏与刺激,江走积攒了源源不断的力量,连珠带炮地施展招数,各种飞踢扫绊,冲拳掼掌,每一次的劲道皆挥发极致,商启怜顷刻占据下风,一味抵御频频后退,压根没有工夫拆解她的进攻,而江走打着打着发现他居然,居然……仅仅用了一只手!

  可恶——

  后院场地不宽,商启怜很快被逼近马厩,江走踹累了,顺手抄起之前遗落在地的小木刀,冲商启怜挥刺,气势骄悍,全然不顾夫妻情分啧啧啧!

  “江走。”商启怜又恨又爱念她名字,木刀划来之际,商启怜贴之避过,调运身形,两指精准地夹稳了刀刃,江走愕了一瞬,拼力地拔,木刀纹丝不移。

  罢了,不要了。江走丢弃木刀的同时,商启怜也嚯地甩飞了它,“咚”的一下不知道砸中了什么,再然后他使出一招“辣手摧花”,江走心惊,行动霎时紊乱,所幸商启怜有所放水,她撤远以后紧接一记扫堂腿,商启怜故意不躲,面对疾风般的腿功,他出臂格挡,动手抓实了江走,登时把人掀翻。

  过分了。

  江走屁股摔得生痛,小腿酥颤不已,她在飞扬的尘土里连连呛嗽,目光锁定商启怜的手臂。

  虽被衣物遮盖,那下面却是一派流畅稳健的肌肉,江走重新望向商启怜,他正轻触她的腿肚一路抵达脚踝,满目充斥霸占的欲味,歘一声把江走拖向自己。

  “马——”

  江走喊声未平,二人就听后头的黑马勃然大怒,要拱破胸前的木栏。

  刚刚甩飞的木刀砸到的东西……原来是它。


标 签古言 小孤星与她家狼君 江走 走马观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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