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寤寐思刘有钱_寤寐思宁修谨宁惜墨在线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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寤寐思刘有钱_寤寐思宁修谨宁惜墨在线阅读

寤寐思宁修谨宁惜墨

刘有钱 著

连载中免费 好看的古言小说完本推荐

《寤寐思》是刘有钱所著的一篇古代言情小说,这篇小说主要讲述的是京都之中人人都道宁惜墨顾盼生姿、巧笑倩兮,转眸之间不知怎的就勾走了旁人的心神。却只有那一人知晓,这姑娘好生厉害,仗着容貌绝美,竟明里暗里出言示爱。可偏偏一字一句的情话都叫人听到心坎上,此生,再不能相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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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寤寐思》是刘有钱所著的一篇古代言情小说,这篇小说主要讲述的是京都之中人人都道宁惜墨顾盼生姿、巧笑倩兮,转眸之间不知怎的就勾走了旁人的心神。却只有那一人知晓,这姑娘好生厉害,仗着容貌绝美,竟明里暗里出言示爱。可偏偏一字一句的情话都叫人听到心坎上,此生,再不能相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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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膳将将结束的时候,已经到了掌灯十分。小伙计送进来一本账簿,宁修谨接了也不看,往柜子里一放顺手带上柜门。

  惜墨吃的极舒心,正倚在榻里喝着香茶。见他无心理事,不禁出言调笑道。“还盼着你攒足银子自立门户呢,看来是指望不上了。”

  “没办法。”他无奈的眨巴眼。“你在我面前坐着,实在是专不下心来。”

  “晚膳你都没吃多少,我吩咐小厨房备了夜宵,今日还是回府上去吧。”

  铺子自宁修谨接手以来,除了不太忙的时候,都是在这儿歇的。

  后屋的一应陈设与府里头无差,连惜墨都时常笑他是盛京第一个有自己别院的养子,比正儿八经的大少爷还懂享受。

  “本来还想维持一下兢兢业业的形象,怎奈我是个禁不起的劝的人。好吧,小厨房的芡实百合汤确实好吃。”

  然而。

  甜汤还没吃进嘴里,两个人就被宁丞相着人唤到了孙嫣的院子里来。

  她正歪在床榻,腕上搭了块薄纱。

  号脉的周大夫把胡子捋了几捋道。“贵府的小姐,有中毒的迹象啊。”

  孙嫣闻言落下泪来,面色煞白的真真是我见犹怜。“姨父,这是有人想要我的命啊,您一定要为我做主!”

  宁丞相紧皱着眉头背手而立,周大夫医术高明,又是给宁府瞧病的老人了,该是不会说错的。

  小丫鬟前来说孙嫣在屋子里晕倒了,他原以为不过是小病,哪知竟是有人蓄意谋害。

  惜墨佯装惊叹道。“不知周大夫能否查出姐姐中的是何种毒?”

  “回大小姐,是草季子。这是一种毒草的果实,只用少量也可以治病。不知孙小姐素日里喝的都是什么茶?”

  竹露将桌上的茶盏捧过来给周大夫看。“我们小姐爱喝七星叶。”

  他点点头道。“正是了,草季子味甘,而七星叶极苦,两者混在一起便能催生出毒素。想来此人是知晓孙小姐饮茶的习性,于是将草季子夹在小姐常用的物什里,才致中毒的。”

  宁丞相沉声道。“来人,将屋里所有的东西全搜查一遍,看看草季子藏在了何处。”

  丫鬟们领命一一盘查起来,将粉盒胭脂盖都尽数打开,却未发现异样。

  周大夫瞧着铜炉里燃着的熏香突然咦了声,他从还剩一半的香块上取了点来细细的嗅。

  “可有什么问题?”

  “回丞相大人,水沉木轻巧且清幽淡雅,而孙小姐房中的香不仅味涩,掂起来还很有份量。这草季子应当就混杂在其中。”

  宁丞相接过手里来看,半晌点点头道。“不错。这香是从哪里来的?”

  “这是我赠与嫣妹妹的。”宁修钰答道。“我从丰都带回来的,另一块给了惜墨。”

  宁丞相立即关切的望向最心爱的小女。“墨儿,你可有何不适?”

  “爹爹放心,女儿很好。”

  惜墨这样说他才稍安下心来,转头去责问宁修钰。“逆子!这香里好端端的怎会夹了毒?”

  宁修钰百口莫辩,只得跪下来请罪。“父亲明察,两位妹妹我疼惜都来不及,又怎会舍得伤害分毫。”

  “姨父。”孙嫣强撑着坐起来替他辩解。“大哥定不会做这样的事的,许是我屋里哪个丫头积了怨,平白拿了大哥的好意来害人。”

  惜墨也点点头。“爹爹,此人既然能想到用这样的法子让姐姐中毒,必然没有愚笨到将矛头直接引到自己身上的理。依女儿看,不如好好审问一下姐姐房里的丫头,毕竟她们日日在跟前是最了解姐姐习性的。”

  这番话说的很是在理。

  宁修钰这个人虽然有城府、懂谋略,但极不屑于这种妇人手段,再者他与孙嫣和惜墨素日里也没有什么矛盾。

  “算了,起来吧。”宁丞相面上仍端着样子,声色俱厉。“下回再送人的物什先好好查看一番,省的又闹出事来。”

  “是。”

  宁丞相刚想下令召来院子里所有的丫鬟审问,在一旁候着的云檀突然双膝一软跪在了地上。

  “老爷,奴婢有话要说。”

  惜墨眼见着孙嫣脸上扬起一丝得意,心下当即明白了几分。

  云檀似是受了惊吓,声音止不住的在颤抖。“那块香…那块香是大小姐的。”

  众人听闻讶异不已,惜墨屋里的水沉木又怎会出现在这里。

  这时孙嫣倒先捂住帕子哭了起来,一面抽噎一面拿手指着云檀。“胡说!妹妹怎会害我呢,定是你在里头挑唆我们姐妹不合!”

  “奴婢不敢撒谎,求老爷明察。”云檀艰难的挪动方向,朝着宁丞相磕了个头。“大少爷原来赠给小姐的香不小心被茶水泼湿了,奴婢怕受责罚,便去求了大小姐屋里的曈月。”

  受了惜墨示意的曈月当即站出来朗声道。“回老爷,云檀确实是来找过奴婢,那块香也是大小姐许奴婢给出去的。”

  孙嫣咬着唇,隐忍着满腹委屈的模样,凄凄然道。

  “妹妹,枉我那样信任你,若是你心有不满便说出来,大不了我回孙府去不在你眼前就是了。何必这样狠毒非要置我于死地呢。”

  要不是想看后面的戏码,惜墨简直忍不住要为她这唱作俱佳的表演鼓掌了。她也不急着开脱,唇角噙着笑意不置可否。

  宁修谨在一旁挑着眉道。“嫣表姐的话未免说的太早了些,你怎知道不是有人也要害惜墨呢?”

  “那草季子单对人是无害的,府里头只有我爱喝七星叶,怎会害到妹妹头上。你虽与她亲厚,但这样的包庇也实在太过分了!”

  孙嫣脸颊因动气而微红,眼睫上还沾着泪珠,说话间又是要哭的模样。“还有,妹妹的闺名也是你能不分人前人后胡乱叫的?姨父,您也听见了吧。”

  宁丞相面上露出一丝不耐。“罢了,瑾儿也是心急才失言的,下次不可再犯便是了。听你这话的意思,倒像是对草季子的药性很熟悉?”

  孙嫣被拿住话头,强装镇定的咬咬唇道。“侄女虽不才,但也时常读些医书的,因此知晓一些。姨父,嫣儿斗胆,请您下令搜查一下妹妹的屋子。虽说是委屈了妹妹,但这也是还她清白的法子。”

  宁丞相原想回驳这无礼的要求,却见惜墨坦然无畏的模样。于是叹了口气道。“就这样办吧。”

  作为被怀疑的对象,曈月自然被留在屋里。青裳、竹露和一众妈妈们前去搜查了一炷香的功夫方才来回话。

  “老爷,仔细查过了,大小姐的屋子里什么都没有。”

  孙嫣靠在榻上闭目养神,听闻这话陡然坐起来,攥着帕子的手指捏得发白。“什么都没有?怎么可能!”

  “我屋里没有那脏东西,怎的,姐姐似是很失望?”惜墨淡淡的道。

  “胡说!定是你防备着先处理了!”

  “姐姐不必急着泼脏水,府里的物什进出都是有人专门记录的,只要爹爹去追究一下便可知道我有没有买或是扔过什么。”

  孙嫣牙齿咬得切切作响,冷笑道。“妹妹这样聪明,自然会想到法子的。带出府也好,拿火烧了也好,再不济扔到莲花池去,总归能让人找不着证据。”

  惜墨往椅子上一坐,无奈的抿唇。“这么说姐姐就咬定是我要加害你了?那我想问问,我害你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诚然,惜墨是宁府的嫡千金,养尊处优身受宠爱,完全没有理由对一个旁支的表姐下手。

  “还有,姐姐口口声声说我私毁证据,可能找出人指证确实见我买过草季子?”

  孙嫣哑口无言,额上冒出层层冷汗来。“许是你哪里见不惯我,或是命丫鬟去买来的。否则你给我的香里有这害人的东西又该怎样解释?”

  惜墨将云檀唤过来,耳语一番后起身走向墙上挂着其中一幅山水画前。“姐姐不是想知道怎样解释么,我便告诉你。”

  那副画卷撩开众人才瞧见,背后设计的极精巧的藏了一个暗格,画卷是拿锦帛制成的。即便白日有阳光照射进来,也透不出一二。

  惜墨将里面的包袱取出来扔在桌上,周大夫上前查看后笃定的道。“是草季子。”

  宁丞相暗暗使了个眼色,周大夫便识趣的告退出去到账房上领银子去了,毕竟这样权贵的家事还是听的越少越好。

  “姐姐千算万算都没算到吧,云檀不仅将这件事告诉了我,还料想到事情若是没成功你定不会放过她。所以将这包东西藏在了这里,就等着你上钩。”

  孙嫣嘴唇蠕动片刻,声音却死死的堵在嗓子眼里出不来。

  惜墨看了她一眼,笑道。“这个中毒法子确实是高明,只有你这里有七星叶,香又是我给你的,不由得人不信这件事是我做的。”

  宁丞相面上已是极怒,冷眼盯着孙嫣。“你还有何可辩解的?”

  “姨父!我没有!不是我!”

  “差点忘了,姐姐是个很讲证据的人。”惜墨打断她的挣扎,从包袱里取出一张纸来。“多亏云檀留了个心眼,将你买草季子的账给悄悄撕了回来,否则姐姐又该来问我要证据了。”

  孙嫣瞪着哭得红肿的眸子,从床榻上扑下来跪在宁丞相面前连连哽咽。“姨父!云檀是惜墨屋里的人,定是受她唆使来诬陷我的!您要给我做主啊!”

  “诬陷你?”惜墨冷笑,将云檀从地上扶起来。“这丫头是伺候过我不错,当初也是忧心姐姐没个体贴的人服侍,才将云檀拨过去的。结果呢?”

  她掀起云檀的衣袖给屋里其他人瞧。“掐的,拧的,拿东西抽打的,手臂上没一处好地方。姐姐待她可有过一丝怜悯之心?”

  云檀抽回手,又跪在惜墨脚边重重磕了几个头。“小姐,您救救我吧,在这个院子里奴婢迟早要被孙小姐活活打死的!”

  屋里众人皆露出不忍的神情来。出了这档子事,宁丞相原本想着不必再抬举她去皇后的生辰宴,可晌午时候赴宴的名单已经着人送进宫里去了。

  再者惜墨也没有受到什么损失,即便是有凭据也不好拿捏了发作。孙府与宁府到底是互相牵绊着的,陷害姊妹的名声若是传出去于两家都无宜。

  宁丞相细思后沉声下令道“即日起嫣儿不得踏出房门半步,静心反省过错。等宫里的宴席赴完了,再去请孙府的人来。”

  这就是要送她回去的意思了,还谈什么嫁与不嫁的话。孙嫣望见宁修钰眉眼间的厌恶之色,心都凉了半截。

  刚想再找机会辩驳,一旁候着的张妈妈突然冲了出来,跪在惜墨面前掌嘴。“大小姐!这件事都是奴婢做的,与孙小姐无关啊!”

  张妈妈是从孙府陪过来的,伺候过上一辈的好几个主子,察言观色自然不在话下。眼见着孙嫣落在下风,急得冒出头为她承下罪行。

  “你这老奴还快不交代清楚!”宁丞相提起一脚踹在张妈妈心口,她狼狈的滚了半圈,颤巍着身子爬回来。

  “奴婢是见不过大小姐仗着身份处处给我们家小姐气受,全然不理会两家是打断骨头连着筋的亲戚,平日里没少说孙府是巴靠着宁府才能过活。”

  张妈妈抹去嘴角的血沫,面上一副为了主子的清白死都不惧的模样。

  “前几日我们家小姐茶饭不思,在屋里连连叹气。奴婢问了缘由,才知又是大小姐责骂说孙小姐低贱只配与大少爷为奴为妾。可怜小姐一心只待大少爷是兄长百般尊重,却要受这样的羞辱。”

  原来是想说这个,孙嫣心下明白她的用意,当即泪眼婆娑的要去找绫布自尽。

  “既然妹妹这样容不得我,索性死了一了百了,也好比在这里受人欺负!”

  宁修钰面上有了几分犹豫,碍于是男子又不好上来阻拦。三姨娘便和几个小丫鬟上前来将她拉住。“孙小姐万万不可做傻事啊,一切都有老爷为你做主。”

  惜墨冷眼瞧着张妈妈道。“真是好一个忠仆,还有什么不如一并都说出来。”

  “大小姐,你自己做的那点子事心里总该有数。云檀这丫头好吃懒做,稍说两句就仗着是大小姐屋里的人呈威风。我们家小姐气不过才动手打了几下,心里还懊悔不已觉得苛待了下人。”

  张妈妈原想去拉扯宁丞相的衣摆,又怕再遭踹,只得又狠狠的掌了几记嘴。

  “老爷!草季子是奴婢买来的,也是奴婢趁丫鬟们没提防将东西放到大小姐屋里的。求老爷不要冤枉了孙小姐,念在孙府的面子上,让她少受些委屈吧。”

  事情翻转的措不及防,原本该是惜墨加害姊妹的戏码倏然变成了忠仆护主为其抱不平。

  惜墨轻笑一声。“张妈妈,话可说完了?”

  这不咸不淡的语调听的她浑身一凛。“大小姐,您这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只是有几个疑问想请张妈妈解答。若是我没记错的话,你似乎是不大识字。这草季子不是味寻常药物,你是如何得知的?”

  张妈妈支吾半天才答道。“奴婢是在药铺问了大夫。”

  “那大夫自然也告诉了你七星叶与之相冲,你仍加在香里使嫣姐姐中毒。说!迫害主子是何居心!”

  “奴婢…奴婢是…”

  “你方才说嫣姐姐是见不过云檀呈主子威风才责打她的。我请人来瞧过,新伤旧伤加起来不下十处,甚至还有拿炭火烧伤的痕迹。不知这恶毒的心思是你起的还是姐姐起的?”

  张妈妈脸上本就掌嘴出了血痕,一紧张冒了汗更是蛰得难忍。“是奴婢,奴婢怂恿着孙小姐对她动了私刑。”

  反正事情败露难逃处罚,索性替孙嫣拦下所有罪证。

  惜墨冷笑道。“张妈妈说我给嫣姐姐气受,说些不着四六有辱家门的话。宁府上有父亲把持着家中大事,下有三姨娘帮衬小杂务,岂容得下我这样不知深浅。”

  “再者姐姐与我是表亲,姐妹不合的话传出去于我又有何好处?宁府本就是受万众瞩目出不得一点差错的,我再是个无知的闺门小姐,也不至于将孙府拿出来头头是说。”

  “姐姐自来宁府,我是怎样待她的众人都看在眼里,连自己屋里的丫头都拨了过去,就是忧心姐姐受到一点不好。张妈妈,你这样攀咬究竟是替姐姐揽罪,还是对宁府不满?”

  张妈妈瞠目结舌,嗯啊半晌说不出一个字来。宁丞相拂袖道。“将这个蠢东西拖出去乱棍打死!”

  惜墨劈声喝住想为她求情的孙嫣。“姐姐,张妈妈有意挑拨我们姐妹间的关系,父亲秉公处理,你还是不要插手的好。”

  她原本也没想到会多个人出来搪事,孙嫣毕竟是孙府的人,不论是做了什么样的错事宁丞相都不会罚的太出格。况且只是泼点莫须有的脏水,于她也没有什么多大影响。

  惜墨想起那方砚石来,必然是孙嫣留了个心眼,想着云檀若是真未办成事,同样也能让她受其害。当真是好恶毒的心思。

  手上没有确切证据,抖出来也无用,只是这笔账,迟早也要和孙嫣细算的。

  三姨娘拿出帕子替宁丞相擦额上的汗,娇声细语的劝慰了一番,果然见他面上缓和了不少。

  “不论怎么说,嫣儿未将院子里的人管好,仍旧关着禁闭好好反省吧。将这害人的东西拿出去烧了,此事便到此为止。”

  宁丞相握着三姨娘的手往外走去,到门口还不忘回身提醒惜墨。“你的院子也再好好盘查一遍,提防那老奴还放了什么旁的东西。若是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千万要请大夫来瞧。”

  “是,女儿记住了。”

  惜墨福了福身,宁修钰也不便在孙嫣的屋里待着,跟在后头一齐出去了。

  她不急着走,倒了杯茶安逸的坐下来。

  “你还想做什么?”

  “这话该我问姐姐才是。”惜墨纤长的手指绕着茶盏打转。“白籽油味道重,姐姐还是该少碰些。”

  孙嫣冷笑道。“真是小瞧了你,不错,是我放的又如何。你去姨父面前哭闹啊,说我想要害死你。你看看姨父会不会为了你得罪整个孙家。”

  “姐姐误会了,我并不想父亲知晓这件事情,不然方才我就说了。”

  孙嫣一时没明白她的意思,惜墨突然大发善心是不可能的,想按下不提和她重修旧好更是不可能的。

  “我若是说了,张妈妈必然也要一并承担下来,于姐姐没有半分关系。即便是父亲听了我的,执意将姐姐送回孙家,这构陷我的账岂不是太便宜姐姐了。”

  “那你想如何,难道杀了我不成?”

  惜墨笑靥如花,轻巧的摆摆头。“姐姐会知道的。”

  “小贱人!你别故弄玄虚。这一次我认了,没想到云檀这丫头暗里早投靠了你,下一回你可就别想这么轻易的开脱了!”

  “姐姐。”惜墨站起身来,一步步向她面前逼近。“这里是宁府,不是你孙家的后花园,你想算计我也该掂量掂量自己的身份。在旁人家里扬言要教训主子,姐姐不觉得这是件啼笑皆非的事情么?”

  她不等孙嫣找话来堵,接过宁修谨手里的衣袍就向外走去。

  “气着了?”宁修谨跟在她身后半步远的地方,嗓音在夜色中更显温柔十分。

  “没有,她哪值得我气。”

  “那就是在想坏点子了,给我透露一点吧,不能进宫去好歹让我听个新鲜。”

  惜墨在他脸上拧了一把。“你又知道我在想什么了。”

  宁修谨四下张望了片刻,确定没有旁人直接将惜墨抄起来横抱进怀里。

  她低声惊呼,环在颈上的手却收得更紧了。“干什么,这是在府里呢。”

  “你怕么?”

  “怕,怕的要死。你要是被赶出去了,再去见你要坐半个时辰的马车,多累人啊。”

  尽管挑着没有光亮的地方走,宁修谨的步子还是轻快又稳当。“牙尖嘴利的,以后该吵不过你了。”

  “你还敢和我吵?”

  “不敢不敢,这不是正在讨好你么,小的表现您还满意?”

  惜墨把头靠在他怀里笑,指尖卷着他的一缕发丝玩。

  “我不敢想若是有天我的身边没有了你,会是多么无趣。阿瑾,你不准离开我,这辈子都不可以。”

  “好,都依你。”


标 签古言 寤寐思 宁修谨 刘有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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