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嫁病娇柳银雪楼允_嫁病娇晴七七在线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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嫁病娇柳银雪楼允_嫁病娇晴七七在线阅读

嫁病娇晴七七

晴七七 著

连载中免费 好看的古言小说完本推荐

《嫁病娇》是晴七七所著的一篇古代言情小说,这篇小说主要讲述的是一道圣旨将汴京有口皆碑的深闺贵女柳银雪指给了卧病在床、要死不死的祁王世子楼允,京中众人皆为之叹息,传闻那楼允是被美色掏空了身体,才缠绵病榻下不来床,可后来,柳银雪将祁王府搞得乌烟瘴气、鸡犬不宁。众人:“我们可能对柳银雪的德才兼备有所误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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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嫁病娇》是晴七七所著的一篇古代言情小说,这篇小说主要讲述的是一道圣旨将汴京有口皆碑的深闺贵女柳银雪指给了卧病在床、要死不死的祁王世子楼允,京中众人皆为之叹息,传闻那楼允是被美色掏空了身体,才缠绵病榻下不来床,可后来,柳银雪将祁王府搞得乌烟瘴气、鸡犬不宁。众人:“我们可能对柳银雪的德才兼备有所误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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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宝也不知道,他着急得满头是汗,楼允本睡得好好的,但是忽然咳嗽了起来,紧接着就扶着床沿吐起血来。

  “奴才不清楚,来福已经去端药了。”来宝说。

  楼允精神很是不济,他伸手将柳银雪推开,冷声道:“谁让你进来的?滚出去!”

  精神不济的人力气还是很大的,柳银雪险些被楼允推得摔到地上,她脚步踉跄了下才在落雁的搀扶下勉强站稳,再看向楼允的时候,眼里就没了同情。

  狗男人,竟然对她动手。

  来福端药进来,看见柳银雪站在床边,愣了愣,然后端着药伺候楼允喝下,转头讪然地冲柳银雪道:“奴才们吵醒世子妃了?实在对不住,突发情况,没注意到轻手轻脚。”

  柳银雪:“无碍。”

  楼允喝了药,躺回床上,脸色苍白得像鬼似的,他一动不动地躺着,整个人好像被抽干了所有的力气,有气无力地对柳银雪道:“出去!”

  来宝可不敢再惹楼允生气,好生劝柳银雪:“世子爷喝了药不会有事的,世子妃不必担心,夜深了,世子妃请回去休息吧,这里有奴才们守着。”

  柳银雪感觉自己热脸贴了人家的冷屁股,她也不欲多留,转身就走了出去。

  回房后却总是忍不住想起楼允吐血的样子,忽然很好奇,他到底为什么会中毒,柳银雪迷迷糊糊地想着,何时睡着的也不知道,再次醒来的时候天色已经微微有些发亮。

  因为今日要回门,昨晚入睡前秦绘沅特意派了人来说今早就不必过去问安了,柳银雪乐得少了一桩事,等丫鬟收拾好东西,柳银雪去叫楼允。

  新婚夫妻分房睡好像得到了楼允的默认,柳银雪暗自吁了口气,往西梢间走。

  守在西次间的来福道:“世子妃,世子还未起床呢。”

  昨夜大半夜吐血,今日能起来就怪了,柳银雪也没指望楼允真的陪她回门,说道:“既然世子爷身体不舒服,就让他好生休息吧,时间也不早了,再不走就赶不上午膳了,等世子爷醒了,你跟他说一声,我自己回去了。”

  她说着转身就往外走,却忽然听到身后传来楼允低哑的声音:“站住。”

  柳银雪回头,就见到楼允顶着一张苍白的脸靠在门框上,他姿态十分懒散,瞥了眼柳银雪后,伸手朝她勾了勾手指:“过来给我梳头。”

  他上挑的桃花眼配上那勾手指的动作,轻挑得像是调戏良家妇女的浪荡子。

  柳银雪亦步亦趋地走上去,本着顺着这位爷就能少一事的念头,等来福将楼允扶到太师椅上坐下后便拿起梳子给楼允梳头。

  其实梳头这种事情她并不太会,但是男子的发式简单,勉强还算能上手,只是第一次给男子绾发,柳银雪难免有点紧张,玉冠戴了老半天才束上。

  楼允对她生涩的动作很不满:“都说柳家嫡长女心灵手巧,看来传言都是闹着玩儿的,你这笨手笨脚的样子,也配‘心灵手巧’四个字?”

  柳银雪:“世子说得是,传言自然是不可信的。”

  将玉簪插上,她温声细语地问:“时辰不早了,可以出发了吗?”

  楼允十分勉强地点了点头,待坐上了马车,他懒洋洋地往软垫上一躺,一边朝柳银雪使眼色,一边指着搭在脚那边的狐裘披风,柳银雪心领神会,立刻将狐裘拉过来给他盖上。

  还不忘关怀体贴地说:“马车还要行一个时辰,您先睡会儿,到了我叫您。”

  楼允哂笑,闭上眼睛假寐。

  到了柳府,马车在垂花门前停下,柳银雪还未下车就听到她娘带着哭腔的声音:“银雪呢?怎么还不下来?”

  旁边有老妈妈在安慰她娘:“夫人别着急,大姑娘许是睡着了。”

  柳银雪叫了楼允两三声,楼允没应她,她又改为轻轻推,楼允也没有反应,听到她娘的喊声,她再也按捺不住,便也懒得管他了,掀开车帘就走了下去。

  她娘李曼已经快步走上来握住她的手,上上下下将她打量了一遍,眼泪瞬间就止不住地酣然而下:“我的银雪瘦了呀!”

  “哪有?我出嫁才不过三日,哪里瘦了?倒是娘您瘦了,是不是没有休息好?”柳银雪心疼得不要不要的。

  李曼泪眼朦胧:“我想着那青山院哪里是人呆的地方,只要一想到你进了那狼窝,就吃不好睡不好的,夜里总是做噩梦,梦见你在青山院受苦。”

  李曼话音刚落,余光忽然瞥见车帘再次被人掀开。

  掀开车帘的是一只格外苍白得没有血色的手,那手实在是太白太白了,白得像是死人才有的,李曼看得心头一跳,目光立刻朝那手的主人看过去。

  紧接着,她就看到那个有着同样苍白得没有血色面孔的男子。

  李曼眉头一皱,暗想,这指不定立刻就要死的人到底是谁?怎么和她女儿同乘了一辆马车?男女授受不亲,这男人到底懂不懂规矩?

  不过那张脸倒是挺好看的,她女儿是个颜控,摆她女儿面前,应当还挺养眼。

  柳银雪拿了帕子将李曼的眼泪擦干净,微笑:“成亲的那日世子爷身体不适,所以没有来接亲,昨个儿刚好醒来,今日就陪我回门了。”

  “世子爷?”李曼眉毛一翘。

  “你说他就是那个传闻长得丑陋不堪的祁王世子?”李曼难以置信。

  柳银雪又开始吹彩虹屁:“是啊,传言哪里可信?女儿见到世子爷的真容的时候,也感觉简直惊为天人呢,定是那些嫉妒世子爷美貌的人胡乱造的谣。”

  楼允踏下马车,来福赶忙上去扶他。

  柳银雪解释:“世子爷身体还未大好,外面冷,娘快带我们回屋吧。”

  老太太已经在院子里等着了,柳太傅成婚晚,子嗣又艰难,膝下只有柳岐山这一个儿子,柳岐山与李曼夫妻感情深厚,并未纳妾,所以柳银雪并未有任何的庶妹或者庶弟,她有一对双胞胎弟妹,在柳家,这对双胞胎弟妹寻常就以柳银雪马首是瞻。

  柳银雪的话对他们来说就是圣旨。

  此时此刻,柳银雪的二弟柳银生和三妹柳银霜就围在柳银雪的身边,一面小声地问柳银雪在祁王府有没有受欺负,一面小心翼翼地瞅坐在雕红漆太师椅上的楼允。

  柳银生压低声音道:“大姐夫自从进门后就一声都没有吭?听外面的人说他身体不好,他该不会是个哑巴吧?”

  对于楼允这般无礼的行为,柳银雪表情无可奈何,而柳家的长辈们对楼允好像也并没有要求,都是一副他爱怎么着就怎么着的态度。

  柳银雪解释:“不是,世子身体不好,没有精神,不想说话。”

  柳银生表示不能理解:“可是他都不跟祖母和娘行礼,他是不是根本就不喜欢来我们家?根本就不喜欢祖母和娘?”

  柳银雪摸了摸柳银生的脑袋:“他不行礼不重要,只要我们银生和银霜知道行礼就行了,身体不好的人脾气都不太好,你们要理解你们大姐夫,知道吗?”

  两个只有十一岁的小家伙齐齐点头。

  这时,有丫鬟人进来禀道:“隔壁的王夫人和她家的姑娘知道大姑娘今日要回门,特地过来看大姑娘,人已经进了垂花门了,正往这边院子来。”

  王夫人原名许月华,她的丈夫在兵部任职,因着两家人挨得近,许月华和李曼也算投缘,一来二去,就成了至交好友。

  许月华当初打算给自己的侄子做媒,便是因为念着自己与李曼有几分交情,兴许李曼会看在她的面上考虑一二,没想到许月华还未见到李曼,就先被老太太给拒绝了,柳银雪成婚的那日,李曼私下跟她说:“还是你侄子好。”

  许月华当时就想,嫁女儿挑来挑去,连她的侄子都看不上,活该你们家柳银雪嫁给粗陋不堪的杀人魔,嫁人乃是女人的第二次投胎,柳银雪这辈子算是彻底毁了。

  许月华今日来还带了她的女儿,便是有看笑话的意思。

  柳银雪面露喜色:“曹燕来了?”

  王曹燕乃是王许氏许月华的女儿,和柳银雪是闺中好友,以往柳银雪没有出嫁的时候,王曹燕经常来找柳银雪一起弹琴作画,柳银雪自被圣旨赐婚后就再未见过以往的任何好友,今日听说她来了,自然高兴。

  许月华带着王曹燕进来的时候,柳银雪便起身与她们见礼,李曼和老太太请她们落座,许月华的目光在屋内扫了圈,见只有一个埋着脑袋的男子坐在老太太的下手,便以为只是柳家的亲戚,没往楼允的方面想,毕竟成婚当日都没有出现的人,又如何会在今日出现?

  她与李曼说了几句客套话,就望着柳银雪叹气道:“我们银雪多好的姑娘,却嫁给了祁王世子那样不堪的人,实在是可惜了。”

  此话一出,气氛陡然静默下来。

  许月华以为是说中了柳家人的心事,顿时更为幸灾乐祸,继续哀叹道:“实不相瞒,当时我来说亲,也是因为我那侄子曾偶然见过银雪,被银雪的气度所吸引,这才求了我来说项,我也知道我那侄子家底有些薄,但总比那什么世子爷好啊。”

  “都说祁王世子丑陋无颜,今儿乃是银雪回门的日子,也不见他出现,我们银雪嫁过去,还能有什么好日子过哟,”许月华一脸可惜,拉着柳银雪的手道:“孩子,摊上那样一个恶贯满盈又相貌丑陋的丈夫,可苦了你了。”

  柳银雪对这突如其来的关心有点措手不及,正欲解释,旁边的王曹燕关切地道:“银雪,你在祁王府过得可好?”

  “挺好的,”柳银雪回答,她不想继续和她们说她夫家的事情,反问道:“听说你也定亲了?就在年前?未来夫婿是长公主的四公子?”

  王曹燕羞怯地低了低头:“是啊,过年的时候他来我们府上拜年,我偷偷见过他一面,当真是个品貌出众的男子,听说他如今在国子监读书,明年就要入仕了。”

  柳银雪为她高兴:“恭喜啊,那四公子的确是不错的。”

  “别说我了,倒是你,怎么不见世子爷陪你回门?难道那祁王世子当真面貌丑陋不堪,所以根本不敢出来见人?”王曹燕问道。

  她心中有小小的得意。

  柳银雪被称为大梁第一美人,她的美不仅在容貌,还在内涵,琴棋书画样样精通不说,就连一言一行都时时刻刻彰显着大家风范,谁跟她站在一起都只能沦为她的陪衬。

  柳银雪的名声实在太好,她也因此有意与她结交,有借柳银雪扬自己名声的意思,但是,很可惜,可能她实在是太不起眼,别人记住的永远都是柳银雪,而非她。

  后来,知道柳银雪被圣旨指给了楼允,她暗中偷笑了好些天。

  知道今日柳银雪要回门,她早就按捺不住想要过来看她的笑话,果然如她所料般,楼允都没有陪她回门,哈哈哈,实在是可怜。

  嫁了那么一个丈夫,柳银雪这辈子算是毁得彻底。

  天下第一美人又如何?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又如何?下半生该悲惨还是得悲惨。

  天妒红颜,这句话一点没有错。

  王曹燕沉浸在自己的臆想中,忽听柳银雪道:“其实,世子今日也来了,”

  王曹燕:“嗯?”

  柳银雪指了指老太太下手边坐着的那个穿着玄色长袍的男子:“就在那儿,他往日身体不好,一直睡着,昨日才醒,想必是累了,好像已经睡着了。”

  好像已经睡着的楼允忽然抬起了头。

  王曹燕呼吸一窒。

  那是一张苍白得如同雪色的脸,剑眉星目,鼻梁很高,轮廓十分鲜明,一双漆黑的眼眸深且沉,迎上柳银雪的目光的时候,带着几分轻挑的笑意。

  那轻挑中蕴着几丝嘲讽,透出些许的桀骜不驯来。

  许月华也终于看清了男子的样貌,那精致的五官当真是少有人能及,至少许月华短时间内没想起来到底有哪家儿郎的容貌能胜过面前这位祁王世子。

  其实也不怪她们惊讶,汴京传言实在将楼允传得面目全非,偏生他从未参加过什么宴会,基本上就从未在这些贵妇人面前露过脸,而见过他的那些大臣,首先看的又是楼允的性情,在那些文臣武将的眼中,性情不好,便是可憎可恶的,长得好看,屁作用没有。

  不提也罢,不提也罢。

  而楼允的恶名实在响当当,通常皆以为有此恶名的,都是那样貌丑陋之人,大众下意识地就给楼允戴上了一顶模样不堪入眼的帽子。

  此时乍然见到楼允竟是这般地宛如谪仙,许月华和王曹燕老半晌都没有反应过来,尤其是许月华,她刚刚还在说楼允的坏话,没成想竟然被当场捉住了,她顿时很是害怕。

  楼允慢条斯理地站起来,他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

  柳银雪忽然警铃大作。

  然而,她再如何警铃大作也挡不住拥有佛山无影脚的楼允,只见他身影一晃,在柳银雪的眼前掠出一道残影,继而柳银雪就听到“啊——”的惨叫声。

  只这眨眼的功夫,楼允就掰断了许月华的一只手,而他却像是没事人似的,又若无其事地坐回座椅上,低着头,假寐。

  许月华疼得眼泪直流,老太太的院子里顿时骚乱起来,李曼赶紧上前扶着许月华,一边吩咐道:“王夫人受伤了,快去请太医来。”

  王曹燕吓得额头上冒出了一层细细密密的冷汗,扶着许月华的手止不住地颤抖。

  警铃大作却起不了任何作用的柳银雪:“……”

  她这是带了一个爹回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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