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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当压寨夫人好多年北溯老祖_我不当压寨夫人好多年苏挽昔徐子墨在线阅读

xiaoshiyi 3周前 (09-06) 笔趣阁 10073 ℃
我不当压寨夫人好多年北溯老祖_我不当压寨夫人好多年苏挽昔徐子墨在线阅读

我不当压寨夫人好多年苏挽昔徐子墨

北溯老祖 著

连载中免费 好看的古言小说完本推荐

《我不当压寨夫人好多年》是北溯老祖所著的一篇古代言情小说,这篇小说主要讲述的是苏挽昔一朝负气出门,结果“有幸”被徐子墨“捡”上了山,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大小姐宁愿打杂也不愿当压寨夫人,整日一边幻想着自己的父亲来救自己一边在寨内四处闯祸,最后逼得徐子墨将她调到身边做了个专职丫鬟,可是这日子过着过着,徐子墨却觉得苏挽昔越来越可爱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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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当压寨夫人好多年》是北溯老祖所著的一篇古代言情小说,这篇小说主要讲述的是苏挽昔一朝负气出门,结果“有幸”被徐子墨“捡”上了山,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大小姐宁愿打杂也不愿当压寨夫人,整日一边幻想着自己的父亲来救自己一边在寨内四处闯祸,最后逼得徐子墨将她调到身边做了个专职丫鬟,可是这日子过着过着,徐子墨却觉得苏挽昔越来越可爱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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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距离事发后已有数月,苏挽昔坐在井边算着徐子墨什么时候能来,她这段时间故意洗坏了衣服,破坏了十七个打水桶,将管事的婆子们气的勒令断了好几次的饭,如今不过数日,已削瘦的着实厉害。

  想来她平时装出一副处惊不变的姿态,但内里大抵是沉不住气的。事发第二日她的怒意并未有所减少,加上耳边时不时飘来各种污言秽语,如火上浇油,后来最后干脆破罐子破摔寻人问知徐子墨的去向,结果那厮不知何时早已下了山。

  “喂,你还傻坐在那干嘛,快过来打水!”

  身后传来叫嚣,苏挽昔抿了抿嘴,转头应了声是后,便起身捞起桶打水。

  王婆子抱臂在一旁看着苏挽昔吃力的提着水桶,她嘲道:“被二当家睡了又怎样,如今还不是要来干些糙活,知道你从前是富贵人家的大小姐,精贵着,不过你以后也没那个命了,二当家这次回来带了个消息。”

  苏挽昔默默的将水倒入池子里,不作任何言语,这样的话她听了大半个月了,早就没有什么感觉了,认为不过是大字不识的一个市井之妇粗劣的心思罢了。

  对方将话说到一半便没了动静,显然是要等苏挽昔去问一问,虽然苏挽昔并不怎么想接这个茬,但这番话里总归是有了一些能引起她注意的东西。

  她抬起头,“你说二当家回来了?”

  王婆子一愣,仿佛苏挽昔问的问题并不是她所期盼的,不耐烦的回道:“是,今早回来的,干嘛,又想着去勾 引他啊!”

  “对。”苏挽昔将桶扔到了一边。

  “什么?”王婆子有点震惊的看着她。

  “对。”苏挽昔又说了一遍,“我就是打算勾 引他。”

  王婆子未料到她突然这般言语,愣了好几秒后才骂道:“好啊,你还真是连脸都不要了,你还想着去勾 引他,也不要看看你什么资格,不过是个破落人家的大小姐!”

  “什么?”这次轮到苏挽昔震惊了,“什么破落人家的大小姐。”哪有这么咒人的。

  王婆子见她有异色,以为自己在这场毫无意义的嘴仗中略胜了一筹,更加嚣张的骂道:“我说你有什么资格,不要脸的狐媚子,如今也不过是个破落人家的大小姐,二当家这次回来,带来了山下的消息,说是他打听你家人的时候,得知泾县的县官苏大人贪污被查出,一家老小在事发后逃亡时遇害死在了半路。”

  王婆子见她越听脸色越难看,继续道:“我记得二当家把你从泾县掳来时就看着那身行头便猜着来头不简单,不像是穷苦人家的,又姓苏,想必你就是泾县唯一一位姓苏,苏县令的女儿吧!”

  最后一句苏挽昔实在是听不下去了,她看着王婆子那扭曲中并着嘲讽的脸,木讷几秒后,就随手捞起了一个东西就朝王婆子脸上轮去。

  霎时王婆子叫了起来,她低头看了眼手中原来正拿着一个浣衣用的棒槌。

  很好!

  她看着面前正一手捂住头一手擦着脸上的血试图看清东西的王婆子,毫不犹豫的又是一棒槌上去打在了她的肩膀上。

  半个时辰过后,苏挽昔二人跪在了大当家的面前。

  面对这位特殊的俘虏,大当家很是头疼,尤其是闯祸的时候,实在是那位叫作徐子墨的老大嘴上说着不在意,随便处置,可寨内谁不知道徐子墨是多么的讨厌女色,而如今对苏挽昔的态度却令人几度震惊,没点猫腻还真是难说的过去。

  正当大当家头疼之际,徐子墨终于闻声赶来了,他直接略过跪在地上的二人,风尘仆仆之气一扫而过。对着上座的愁苦之人轻轻的唤了声“大哥。”

  大当家抬起头,见到来人后满脸愁云瞬间消散,激动的握住徐子墨的手:“二弟,你可算来啦!”

  徐子墨笑道:“大哥这是怎么了?如此激动。”

  大当家犹豫的看向了苏挽昔。

  不知是不是苏挽昔的错觉,她觉得徐子墨再看向自己时,眼中划过一瞬的震惊,随即被讽刺覆盖。

  一定是眼花了!

  她面无表情的盯着徐子墨,想看看这位喜怒无常,霸道无礼的人又要怎么处置自己了。

  四目相对良久,旁的也不言语,周遭一时安静。

  最后王婆子打碎了这份诡异,牟足劲的嚎了一嗓子,“二位当家替我做主啊。”

  徐子墨看向满头缠绕着布条的王婆子,神色平静的问道:“那你想让我们怎么给你做主?”

  王婆子偷偷的瞥了一眼,见二位当家神色并未有异,便壮了胆子:“我不过是一个糙人,肉没那么精贵,挨了一顿打就挨了,但希望二位当家能让这扫……这位姑娘下山去吧。”

  话落并没有得到回答,王婆子又继续道:“自她来了之后,寨内就没了安宁,先不说她洗坏了多少衣服破坏了多少东西,就看她烧的那间厨房也就在昨日才刚建好一个新的。”

  一提厨房就想到了那天的场景,大当家再空有虚名总是拿不定主意,此时也爱惜起了自家的财务,听到王婆子的一番陈诉后,他也萌生了让苏挽昔下山的念头。

  可反观徐子墨……

  “好!”徐子墨突兀爽快的答了一句。众人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大当家满脸震惊:这就答应了?

  可接下来徐子墨又道:“那便调到我身边当个打杂的丫鬟吧,我带来的人,我自己看着。”

  这回答着实令人震惊。

  王婆子不可置信的道:“二当家慎重,为了二位当家的安全和寨内的永远安宁,还是……”

  “她家人已不在了。”未等王婆子反驳完,徐子墨就打断了她,挑起一边的眉问道:“难道让她下山自生自灭么,知道你委屈,既然是大哥从前带来的,大哥来决定怎么还你公道。”

  还在沉浸在震惊的余悸中的大当家突然被点名一时不知所措,他想了一会儿后,便道:“那将你夫家调到后卫里吧!”

  王婆子闻言一愣,眸中满是藏不住的欣喜,由此可见,大当家做的这样的主,可谓是着实戳中了王婆子的心。

  徐子墨的山寨倒是称得上麻雀虽小,五脏俱全。寨内管理明确,前卫是归徐子墨管理,专门跟着他挣钱(打家劫舍)的,而后卫就没那么单一了,其中包括了生活管理,如洗衣做饭这些,总之就跟宫里的内务府一样。

  虽干的都是些琐碎不起眼的活,倘若稍微会动点歪脑子,从各处细节扣下来的都比在前卫的额外补给还要多,更重要的是没有随时丢命的危险。

  虽挨了顿打,总归是送走了扫把星,还为自己的夫家换来了一桩美差,也是值了。

  王婆子行了一个大礼,以行动证明自己非常乐意接受这个处置。

  离开了那个满是污言秽语的地方,苏挽昔并没有多么的开心,她自小受到的教育里最重要的一堂课便是沉稳。

  长时间的打磨,再傲的骨子也会变软,冲动绝非她本性,动手打人的后果,她也早有预料,就凭她经历了巧观泼妇打架,火烧厨房的前车之鉴。

  第三次到徐子墨的卧房,又是换了个身份,苏挽昔想象了曾经自家丫鬟的处位后,便寻了个存在感不强的角落隐身了自己。

  或许是徐子墨的卧房并不大,所以还是容易引起注意。

  徐子墨看着角落里撑不起粗布麻衣的身子,一时觉得削瘦的有点厉害,可若是再去盯着那双永远都散着桀骜不驯的眼睛,又让人生不起任何爱怜。

  按理说从前徐子墨的家道还殷实时,漂亮的女人他也没少见,就算是现在追求他的也并未因着他的身份和性格而有所减少。

  可如今独独被苏挽昔吸引了注意力。

  不是因为她的样貌,可又是为着哪些别的?

  当初的一时意气用事?苏挽昔看不起他,死活不愿意做他的压寨夫人时?还是被她那处惊不变,桀骜不驯的性格所吸引?

  他这次下山,闲暇时有意识到了自己的错误,几度反思自己的性格越来越古怪了,有想过让苏挽昔回家,结果办事时曾故意无意中的去打听才发现苏挽昔一家已败落。

  思及此,再看着苏挽昔此时的模样与初见时有着极大的反差,便兀的升起几分怜惜。

  徐子墨生硬的道:“坐吧!”

  苏挽昔愣了愣,谨慎的看着他,不知道他又想干嘛。

  见她不动,徐子墨以为是自己的声音太低她没听见,于是又尴尬的道了一遍:“坐吧。”

  苏挽昔见他脸上没有一贯的假笑,便稍微有了些松懈,寻了把离徐子墨最远的一张椅子端正的坐在了上面,静静的看着他,等待着吩咐。

  徐子墨开始道:“想必你也已经知道了。”

  苏挽昔:“……”

  “什么?”苏挽昔愣了愣,不知道他说的知道是什么知道。

  仔细的回想了一遍后,她才明白了过来,便如实答道:“知道,王婆子早就跟我说了。”

  而苏挽昔放纵自己把王婆子打了一顿的缘由之一便是因为她说了她家中的情况。

  徐子墨:?!

  徐子墨顿时陷入深入的怀疑:她怎么知道的?

  苏挽昔接着又问了句:“你打听我的家人干什么?”

  徐子墨:“……”

  这都是谁走漏的风声!

  见被拆穿,徐子墨忙转了个话题: “如今天下不太平,你在寨里又总是闯祸,我想了想,就决定把你调到身边来……”

  “你为什么没有处置我?”未等徐子墨说完,苏挽昔就打断了他。

  徐子墨顿时有点不高兴的问道:“什么?”

  “我每次闯祸,你为什么不重重的罚我?”苏挽昔道,“是因为意识到毁了我的清白突然对我有愧,还是可怜我如今家破人亡。”

  有些话不说的露骨,就很难解决问题。

  徐子墨不想回答她的这个问题,此时有一件更重要的是要等着他去处理。

  便敷衍道:“我卧房旁边还有一间空房间,你去收拾收拾东西搬进去吧!”

  吩咐完后一刻也不想多留,只留下苏挽昔神色复杂的看着木门。

  徐子墨毁了她的清白,如今人来了,又成功的留在了他的身边,是时候盘算了着怎么好好的算算账了。

  俗话说女人只要聚在一起就没有瞒得住的秘密,陈家长李家短,各自将压箱底的晒出来抖一抖,互相通个气,就能被扒出来多少是多少。

  徐子墨身边虽没有女人,更甚者连条母狗都没有,可也少不了爱八卦的男人。

  徐子墨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瘦的像个骷颅一样的男人,冷冷的道:“你真是披了个男人的皮还不忘生一颗女人的心啊!”

  这被训的,正是曾经被苏挽昔暗地里起过外号的黄鼠狼,那次他拍马屁出完主意后,徐子墨最后没让他跟着自己离开,黄鼠狼的外号也不是白起的,他深深的预感到了徐子墨是不想再让他跟从了。

  后卫虽然相比安逸些,可他完全不留恋,只喜欢每次抢劫夺地盘后的快/感。

  于是当天抽了身就立刻跑去徐子墨的面前来了个负荆请罪,就差摸鼻涕流眼泪了。

  其实徐子墨原本也并未想赶他走,黄鼠狼做人圆滑,每每有些场面话徐子墨不想说就直接派黄鼠狼上阵。

  平时拍一拍小马屁就算了,结果越来越大胆了,都敢肥着胆子出头了,徐子墨觉得应该给个警告。

  好不容易留下来的黄鼠狼继续跟着徐子墨。地位与信任度也并未因此减少,就这次下山,还非常信任的让他打听了一些事情。虽然描述的含糊不清,比牙牙学语的稚儿描述事情还要模糊。但以他多年的追随,还是捕捉到了重点。

  虽然不知道自家老大要出什么幺蛾子,但认错要贵在积极,黄鼠狼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二当家说笑,小的愚昧,不知哪点做的不好,惹二当家的生气了。”

  “哼!”徐子墨冷哼一声,“我见你一点都不愚昧,一直都精明着。”

  黄鼠狼陪起一张讨好的笑脸,小声的询问道:“二当家说笑。”

  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但徐子墨现在非常的生气,十句这样的话对他来说都没用。

  他道:“你平时拍个马屁都能拍到马腿上,如今还当起长舌妇了?我看你那舌头还是别要了。”

  自家老大不知道生什么气,训人也训得莫名其妙,黄鼠狼直觉得心累,真是伴君如伴虎啊!

  徐子墨又威胁加恐吓的训斥了一会儿后,便打发了黄鼠狼,自己独自生着闷气。

  直到过了几日,黄鼠狼在后卫偶然听到了徐子墨当初为堵王婆子将苏挽昔家中的事说了出来,才反应过来自己那天挨得训可能找到缘由了。

  只几天消息,茶余饭后的闲谈竟百年难得一遇的统一。

  “哎,你说的都是真的?”

  “那还有假,你见过二当家有对哪个姑娘这么上心过!”

  “天,怪不得她几次闯下大祸都能逃过一死,二当家竟然还打听过她的家人住处,原来是有这层猫腻!”

  新盖好的厨房扩大了占地面积,烧饭的婆子们非常会享福的放置了几把靠椅和一张小桌,上面摆了一壶茶和一些零嘴,每到做饭之际有了点闲时间,婆子们就着茶水零嘴坐在靠椅上开始了互相散播八卦秘密。

  李家媳妇儿喝了口有点凉的茶水,好像还有点没缓过来神。

  李婆子继续道:“真不知道她使了什么狐媚之术,竟比王婆子那死皮赖脸的女儿还厉害了。”

  “话可不能这么说。”李家媳妇儿忙打断了她,四下看了看无人后才继续道:“这话也就你在我这说说,若说到了别处去,谁都保不了你了,不管是二当家还是王婆子,都是咱们惹不起的。”

  李婆子面露鄙夷,不怎么受教,嗤道:“我还能怕了她王婆子么,那个泼妇!”

  李家媳妇儿道:“那二当家呢?”

  这句话砸的李婆子顿时没声了,瞧着她这般模样,李家媳妇儿眸中闪过一瞬的鄙薄。

  二人沉默了一阵,突然闻到了一股子糊味儿,李家媳妇儿又仔细的闻了闻后,瞬间色变,她忙起身叫道:“坏了坏了!”

  由于焦急直接上手掀起了锅盖,热气顿时光顾了她的手,锅拍落下发出了一声响后,李婆子已抓过李家媳妇儿的手,急道:“你急什么,咱们这把老骨头,可再经不起这样的折腾了。”

  李家媳妇儿忍着痛,看着手上起的水泡,有点烦躁的道:“这米饭都蒸糊了,午饭时怕是要挨骂了!”

  “挨骂就挨骂了,哪有你这手重要!”

  厨房外的大当家听完两位婆子最后的几句话,心情复杂的离开了。

  当晚,他召来了各处岗位上管事的人,开了一个属于后卫的小会。

  自带震慑力的大当家坐在主位上,由于屋里只点了一盏煤油灯,在大当家的面前放着,于是照的他整个人只有种阴森森的感觉,看着长桌两边的下属落座就绪,开始了发言。

  “我们寨内呢,前卫在二弟的带领下管理的很好,而我呢,粗人一个,没有二弟脑子灵光,可以想出来二弟的那些管理制度,好在你们勤快,后卫也不错。”

  长桌两边的管理人员听到大当家这样的发自肺腑,各自都心里高兴,面子上努力的维持着严肃,憋的实在是难受,还要不停的谦让恭维:“大当家言重了,大当家很有管理的天赋。”

  各种恭维入耳,却没有换来大当家平日里豪爽的笑声,而是将眉头蹙的越来越深,有几个心细的意识到了情况不对,忙闭了嘴。

  嘈杂瞬间安静后,大当家才继续道:“我可一点都不觉得我管理这方面有天赋。”

  众人听后脸色微变,正思忖着大当家这次开这个会究竟是什么意思时,大当家猛的一拍桌子。

  他道:“我看你们也别在后卫呆了,干脆去前卫算了,省的闲的跟个长舌妇一样,就知道背地里乱嚼舌根。”

  有胆大的托着小命小心翼翼地问道:“大当家别动怒,别动怒,有话好好说。”

  “好说不了。”大当家猛地起身,双手撑在桌面上,道:“我竟不知道现在还能有人胆子大到在背后议论当家的。看看。这都是你们平时管理的人。”

  众人看着大当家这随时要准备掀桌子的架势。暗地里抹了好几把汗,纷纷异口同声的劝道:“小的知错,小的知错,小的们散会后回去就立刻把他们都教训一顿,以后绝对不会出现这样的事情了,大当家您先坐下。”

  大当家不耐烦地挥了挥手,以示不让他们碰自己,然后才坐下。

  过了一会儿众人见大当家神色好些了才问道:“大当家是听到了什么吗?”要不然我们回去后想教训人也找不到一个由头啊!

  一提起中午无意间听到的一耳墙角,大当家就来气。神色又渐渐恢复到了愤怒。

  眼瞅着情况又要不对了,大家一口气还没松下来就又忙绞尽脑汁转移话题。

  至于由头……有的是由头!

  “听说王婆子被二当家带来的那位苏姑娘给打了,苏姑娘没事吧?”一说完就后悔了,二当家是最讨厌这些,你打我,我挠事的事情了。

  “她没事看不出来还是一个厉害的。”大当家道。

  “哦!没事就好,没事就好。”的确是看不出来,深藏不漏。

  “这二弟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要说喜欢她吧,做出来的事情又不像。”

  “若说不喜欢她吧,又处处庇佑她。”

  大当家的一席话简直道出了寨内所有人的想法。

  有人接道:“或许二当家是喜欢她的,只不过二当家现在没有意识到罢了。”

  “嗯,这话说的有点道理。”大当家若有所思的赞同道:“那我应该想办法帮一帮他俩才对。”

  于是这场会的内容又诡异般的变成了另外一个内容。

  苏挽昔躺在床上翻了几个身后,终于成功地将被子翻到了地上。

  她没有立刻起身去捡,而是还在回想着这几日发生的事情。

  徐子墨是一个比女人还要事儿的人,晨起洗脸必须要用温水,不能太烫也不能太凉,被子要两三天一换,只要有太阳每天都要晒被子。

  更让它不能理解的是碗筷都刷的干干净净的,每一顿饭钱都还要必须用清水过一遍。惹的她有好几次都想去问一问这些菜都还是用没有过清水的盘子装的,你怎么吃了?

  但是最终理智告诉她要学会忍耐,这样才能获得信任。才能施展他的计划。

  苏挽昔又将她的计划在脑海中过了一遍后,突然觉得身上蹿了一股子凉意,她诧异的想道:难道我都被自己给吓怕了吗?

  忙伸手要去拽一拽被子,结果拽了半天都摸了个空,她起身后看到地上黑乎乎的一团东西。

  苏挽昔:“……”

  她现在更想去把被窝里的徐子墨给踹醒,这样的怒气不是在看到掉在地上的一团被子时才有的,而是每天一摸到徐子墨的被子就有气。

  凭什么我就要盖这种又硬又冷的被子!

  苏挽昔现在都还能回忆出徐子墨的被子盖在身上是什么感觉。

  啊呸呸,没出息,睡觉。

  她刚躺下复又起身,弯腰捞起了地上的被子。睡到半夜时,她模模糊糊的好像听到了有人进了她的房间。


标 签古言 我不当压寨夫人好多年 苏挽昔 北溯老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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