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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歌行刘娥赵恒_宋歌行衣青箬在线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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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歌行刘娥赵恒_宋歌行衣青箬在线阅读

宋歌行衣青箬

衣青箬 著

连载中免费 好看的古言小说完本推荐

《宋歌行》是衣青箬所著的一篇古代言情小说,这篇小说主要讲述的是从一介歌女到万人之上的皇后,出身低微的刘娥用了二十九年,对刘娥而言,赵恒是她逃不脱放不开的劫,咬牙切齿、刻入骨髓。对赵恒而言,刘娥是他人生中唯一一次任性叛逆,也是他心之所系的耿耿热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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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歌行》是衣青箬所著的一篇古代言情小说,这篇小说主要讲述的是从一介歌女到万人之上的皇后,出身低微的刘娥用了二十九年,对刘娥而言,赵恒是她逃不脱放不开的劫,咬牙切齿、刻入骨髓。对赵恒而言,刘娥是他人生中唯一一次任性叛逆,也是他心之所系的耿耿热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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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问我,我去问谁?大好的机会,就差最后一步,偏元帅就回来了,我心中难道不呕?”春江恨恨地拍了拍椅子扶手,冷笑道,“我就不信,元帅能救她一次两次,还能一直救她不成?!”

  “那咱们应该怎么做?”滟滟连忙问道。在这方面,她的确是不如春江多矣。

  春江想了想,道,“既然是府中发生的事,自然是要告诉秦国夫人的。何况那耳坠子是宸妃娘娘赏下的,就凭这个,秦国夫人也不会坐视不理。咱们到时候只要在一旁看着就是。”

  滟滟低头想了想,此番和春江联手,设局诬陷刘二娘,虽然没有证据,也不算正式撕破脸皮,但刘二娘只要不蠢,事后必定会发现可疑之处的。想要与她和平共处,已是不能了。既然如此,就要彻底将她踩下去。

  打定主意,她便对春江笑道,“那这事怕是要春江你出马了。”

  春江淡淡的瞥了她一眼,“我去就我去。只是滟滟你也不要想得太好了,以为自己不直接出手,那刘二娘就不会将你如何了么?说到底这次的事是咱们一块儿做下的,若是事发,你也跑不掉。”

  滟滟脸上的笑意僵了僵,强撑着道,“这就不劳春江姐姐操心了。”说完便站起身离开了。

  她就是这样的性子,什么事都要思量三分,什么事都会留下退路。可那又如何呢?难道这样不对么?这次的事,变成现在这般,滟滟并不满意。但事到如今,也只有走一步算一步了。

  春江看着她离开,又坐着想了一会儿,才换过衣裳,收拾齐整了,朝秦国夫人的院子而去。

  到了地方,秦国夫人却早已在等着了,见她来了,便淡淡道,“春江姑娘怎的有空来庆丰堂?”

  春江微微皱眉,瞧秦国夫人这模样,倒像是成竹在胸,因此毫不着急,相比之下,倒是自己落了下乘了。

  但她也没法子,若是可以的话,她自然也不愿这般上门来找秦国夫人。

  原本按照她的计划,本也是不必如此的。只需叫人将刘二娘送过来,以秦国夫人的手段,必定会让她吃一番苦头。而且赵德昌对秦国夫人也算是敬重,秦国夫人拿了错处要罚人,便是他也说不出什么,如此自然是两边都好。

  谁知最紧要关头,赵德昌偏偏回了明德院,生生打断了她的计划。而方才的事情动静并不算小,秦国夫人知道消息,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儿。自己这般上门,本就弱势了。

  因此她微微一笑,道,“夫人这话,真是叫婢子无法自处了。元帅对夫人向来敬重,这府里谁不知当家的其实是夫人?婢子过来瞧瞧夫人,自是应当的。”

  秦国夫人微微颔首,“倒是难得你这番心意,竟还惦记着来瞧老身。不过这把老骨头无趣得很,没什么可瞧的。怕是要让春江姑娘失望了。姑娘还是回去伺候好元帅,才是正经。”

  这是要逼春江先说出自己的来意了。毕竟这等事,谁更能沉得住气,谁便能够占据上风。此时秦国夫人胸有成竹,自然是半点都不着急。让春江开口,才于自己有利。

  春江略觉有些屈辱。她是赵德昌身边最得用的丫鬟,秦国夫人从前再怎么折腾,也弄不到她身上。是以这还是她头一回对秦国夫人低头,心气自然低不下来。

  不过轻重缓急她还是能够分清的,因此咬着牙忍了这口气,缓缓笑道,“夫人耳聪目明,哪里就说得上老?何况这府里,元帅也要夫人帮忙看着才放心呢!婢子们年轻,也要靠夫人指点。”

  秦国夫人这才满意的“哼”了一声,道,“老身可不敢当。”

  “夫人实是太过谦逊。”春江转入正题,“夫人大约也听说过我们那院子里发生的事了。说来,也是婢子不会驭下,才会生出这样的事端,而今还要靠夫人帮忙呢!”

  “元帅一早就交代过,明德院的事,不必老身来管。此事春江姑娘是找错人了。”秦国夫人淡淡道。

  春江便有些急切起来,“话虽如此,可今次之事,并非小事,”她咬了咬牙,道,“婢子惭愧的很,丢了的那东西,正是宸妃娘娘赏下的,婢子如今心中实是惶恐,求夫人救救婢子!”

  秦国夫人是已故宸妃的旧婢,最是忠心护主,因此春江才会特意提到这一点。

  果然秦国夫人面色一变,声音便冷凝起来,“也是元帅糊涂了,这样的事,就该明正典刑才是!”

  “夫人说的是。”春江略有些黯然,“只是元帅心中将那刘二娘看得如珠如宝,又怎会舍得?”

  这倒不是她装的,而是真心失落。她在赵德昌身边的日子不算短,但赵德昌对她虽然温和有礼,却总带着些疏离,又是主仆有别,何曾见他这般维护过?

  只要想到这一点,春江便满心的不是滋味。凭什么那刘二娘一来,就比谁都风光有脸面?

  不过她此时这么说,自然也是有目的的。秦国夫人最恨那妖里妖气,勾 引主子的丫鬟,刘二娘这般行事,元帅这般维护,只怕更是让她不喜。如此一来,不怕她不动手。

  果然秦国夫人眉一竖,冷笑道,“那刘二娘老身倒是瞧见过,果真是个妖妖娇娇的小蹄子,元帅只怕是叫她勾坏了心思!你放心,此事老身绝不会袖手旁观!”

  春江心中提着的一口气,这才缓缓地落了下来。虽然此事之后,自己在秦国夫人面前,难免就要矮了一头,但若是能够除掉刘二娘,这代价亦是值得的。

  待春江离去,秦国夫人才淡淡道,“出来罢,人都已走了。”

  芳甸从屏风后头转出来,走到秦国夫人面前跪下,“婢子知错,还望夫人开恩。”

  原来芳甸猜出事情始末,离了明德院,便先来了秦国夫人这里报信。

  她对春江也算是了解了,猜想下一步,必定要借助秦国夫人的手,若有自己通风报信,秦国夫人也好早作准备。果然她才说完,春江便来了。芳甸原本十分激动,而今见秦国夫人态度不冷不热,这才忐忑起来。

  沉默了一会儿,秦国夫人才道,“这次需记你一功。你先回去罢!”

  芳甸便有些失望。秦国夫人这么说,便是不打算替她向元帅求情了。然而此时,她也不敢多说,只能应了。

  秦国夫人雷厉风行,既然做了决定,便立时叫了人去将刘二娘带走,不容她继续留在明德院。

  二娘见着来人,甚是惶恐,然心中未尝没有早作准备,只是微一愣怔,便收拾了东西跟着去了。

  秦国夫人见到她,便是好一阵冷嘲热讽,“老身原当你是个有骨气的,谁知不过是个空壳子!你若真是个能干的,在元帅身边,多少帮衬着,老身也就容了你。偏你是个不消停的,又不知自重。这样的人,老身可不敢让你留下祸害元帅!”

  二娘对秦国夫人的印象并不好,且不说第一次见时,秦国夫人便是行事张扬,手段酷厉,单只说秦国夫人凭着几只杏子,将她打了二十板子之事,她便不能付之一笑。

  身上的伤疤犹在,那恨岂是这般轻易便能够消去的?因此听了秦国夫人的话,她只是冷笑,“夫人这话,婢子不敢苟同。元帅喜欢谁,可不是看夫人能不能容。夫人在这府里再有脸面,却也不是这府中的主子。”

  这话太过厉害,秦国夫人被噎的说不出话来,但对二娘的印象也更加恶劣,一叠声的叫道,“来人,将这贱婢罚去做最苦最累的活计!这样不懂规矩的人,切莫污了元帅的名声!”

  二娘来之前便已做好准备,因此听了这话,竟是毫不抵抗,任由那些人带着她退下。

  ……

  前院里,张旻和龚美也才得了消息。他们倒是不知道秦国夫人已然处置了二娘,只是听说二娘被诬偷盗。

  龚美急得团团转,“张大,你在府中人面广,不能想想法子么?”

  张旻无奈的道,“我能有什么法子?你放心就是,三郎再不会让二娘受了委屈的。”

  龚美动作一顿,强笑道,“你说的是,倒是我忘了。有三大王在,自是没什么问题的。”

  张旻看他如此,也不揭破。其实他收到消息是极早的,就是赵德昌回屋,也是他一手主导,就是为了给赵德昌制造这么一个“英雄救美”的机会。——虽说有些不伦不类,但也顾不得了。

  如此一来,若是顺利,赵德昌何愁心愿不能得成?而今他只需等着就是了。到时若是赵德昌还对那刘二娘念念不忘,他便继续帮着她。若是腻了,那也就罢了。

  等了一会儿,没等来好消息,却等来了赵德昌的传唤,张旻收拾一番,急匆匆的去了。

  龚美想着赵德昌既然回来了,那想必二娘是无事了。他本想想法子去瞧瞧,奈何内院等闲是不能进出的,也只能按捺住想法了。等张旻回来,再问问他罢!

  而张旻到了澹然轩,却被赵德昌问起,此事该如何处理为宜。

  他眼睛微微一眯,也不好直接问赵德昌怎的还未得手,只能隐晦道,“三郎只需让人知晓,那些东西你绝不吝于赏赐给刘二娘就是了。如此自然不会有人说闲话。”

  不知实情的张旻可算是直直的戳到了赵德昌的痛处。

  幸而他为人机变无比,话才出口,便瞧出了赵德昌神色不对,猜想大约是此路不通了,遂连忙补救,“其实照我说,三郎你便是太过护着她了,也须得让她吃点儿苦头才是。”

  赵德昌凝眉。其实当初让二娘入府做丫鬟,多少也存了些教训她的心思。然而此刻听张旻这般说,他心中却还是不悦起来。——说到底,他自己并不能狠下心来教训二娘,也决不允许别人如此。

  所以他轻巧的将张旻这个话题绕了过去,“不必想那许多,你只需帮我处置眼前之事就成了。”

  张旻微微挑眉,眼中便透出些隐晦的探究和意味深长。

  倒真是没想到,刘二娘也是个有手段的,能让三郎这般死活惦记着。也不枉自己一番苦心了。

  如此看来,这刘二娘实是个可造之材。张旻回想起记忆中那个眉目秀美的女子,唇微微一勾,“我知道三郎心中必定舍不得。只是不叫她吃点儿苦头,断不会明白如今的日子多难得。如此她心思不定,对三郎来说,也未必是好事。不过,此事也还有商议之处。”

  “虽说此事并不好查,但能在明德院里做这些动作的,也必定不是普通人。最可能便是那四个大丫鬟,三郎你不妨想想,那几个人中,谁更瞧刘二娘不顺眼。”

  赵德昌心中虽然此前从不曾将丫鬟们放在眼内过,然而听了张旻的话,也不由思虑起来。

  他那四个大丫鬟,素来便是相安无事的,怎的二娘才去了明德院,便受了她们的排挤呢?须知二娘并非那般张扬跋扈之人,为人谨慎,断不会随意与人交恶。

  想到这里,赵德昌便愈发不自在起来。二娘进府这些日子,他从未想过要问她过得如何,与别人相处如何。现下想来,对这些事竟一无所知,也难怪那些人能在自己眼皮子底下做手脚。

  就在此时,张顺子在外面轻轻的敲了敲门,压低声音道,“元帅,秦国夫人派人将二娘子唤走了。”

  “什么?”赵德昌顾不得别的,亲自走过去打开门,盯住张顺子,“你方才说什么?”

  “三郎,让他进来说罢!”张旻从容起身,走到门口,将两个人让进去,才关上门。

  张顺子自来便是伶俐的,见张旻如此,自然知道此事不宜宣扬,因此直等到他关上了门,走回来,才开口道,“秦国夫人派人将刘二娘带走了。”

  “说具体的事情经过。”张旻看了看赵德昌,见他没什么反应,这才道。

  “是。元帅离开之后,春江,滟滟和芳甸回了屋子,芳甸收拾了自己的东西,便去了庆丰堂。春江和滟滟说了一会儿话,滟滟回了自己的屋子,春江去了庆丰堂。她离开之后,秦国夫人便派了人来。”

  张顺子伶牙俐齿,几句话便将事情都说了个八九不离十。虽然没有那几人具体谈话的内容,却不难猜出,这件事情,必定和芳甸,春江,滟滟三人脱不了关系。

  赵德昌的脸色不由沉了下来。身边四个丫鬟,竟有三个人牵涉到了这件事之中,叫他如何不怒?

  “夫人……没说要怎么处置刘二娘?”张旻想了想,问道。

  既然春江等人特意过去请来这个帮手,事情必定简单不了。只盼着秦国夫人念在赵德昌的份上,对刘二娘手下留情,不然的话……张旻看了赵德昌一眼,颇有兴致。

  不知道赵德昌到时候又会为了刘二娘做出什么事来呢?而自己,又该如何处置?

  “夫人说刘二娘不配伺候元帅,罚她去做粗活。”张顺子偷看了赵德昌一眼,“想来这会儿已经去了。”

  张旻挥了挥手,打发了他下去,才对赵德昌问道,“三郎准备怎么处置?”

  赵德昌脸色沉沉的,他记得自己早已警告过秦国夫人,不必管自己院子里的事,她竟还敢插手!

  但让他不明白的地方是,这些人为何要这般针对二娘。屡屡对她下手,一环扣着一环?

  想到春江几个大丫鬟,他眼中冷光一闪而过。从前未曾注意,只觉得她们伺候得当,谁知私底下,竟还有这样的手段!当他这个主子是死人么?竟在他眼皮子底下弄鬼!

  他站起身,对张旻道,“我去找夫人说,你……盯着点儿那几个。”到底,还是对那几个丫鬟失望了。

  张旻含笑点头,“三郎放心。我这便回去了。”他顿了顿,又道,“我方才说的话,三郎可以多考虑一番。让刘二娘吃点儿苦头,并不是坏事。不论如何,在这府里,总还有你可以看着她。”

  赵德昌微微一愣,张旻却已经起身离开了。他也不及多想,便朝着庆丰堂走去。

  秦国夫人见到他,眼中闪过一抹说不上是叹息还是忧虑的情绪,“元帅来了。”

  赵德昌蹙着眉,也不和秦国夫人多话,“听闻夫人今日处置了我屋里的人,我只希望这是最后一次!”

  秦国夫人听了这话,面上却是淡淡的。赵德昌的反应,她早有准备,只是波澜不惊的道,“元帅这话,叫老身无地自容。老身能在这府中有一席之地,全靠着元帅的尊重,又怎会违逆元帅的意思?”

  “只是那刘二娘狐媚太过,已经搅得这府中不安宁了,老身断不容她的!当年宸妃娘娘将元帅托付与老身,老身便是拼了这条命,也要护着元帅。便是元帅不喜,也顾不得了。”

  她说着便一脸坦然的看着赵德昌,“老婆子眼看着也没多少日子了,元帅若是有气,只管对着我发罢。只是纵然到了底下,老身也敢在宸妃娘娘跟前说一句,不曾有半分怠慢了元帅!”

  这一番以退为进,效果着实不错。赵德昌原是满心怒气,听得她这么说,也只是讪讪的。

  秦国夫人见了,这才缓了脸色,“元帅纵然有所偏爱,也不该宠爱太过,那是家宅不宁之本。而今不过是几个丫鬟,翻不出什么大浪。将来王妃进门,可还能如此安然?”

  “夫人说的是。”赵德昌闻言一凛,眼睛眯起来,若有所思。

  想了想,他又道,“是我考虑不周,既如此,就让二娘吃点儿苦头罢!只是夫人瞧我面上,别太难看了。”

  他这般示弱,秦国夫人自然是要顾虑的,因此二娘最后被分派了浣衣的活计。

  这府里只赵德昌一个主子,她的衣裳,大多也是明德院里的人自己洗的,因此浣衣这个差事,虽然清苦,也没有油水,但日子毕竟不是太难过。尤其如今还是夏日。

  但这只是对刘二娘来说。毕竟她从前过的也不是什么好日子,比这苦的也并非没有,虽然一开始有些不惯,但不过几日,便也适应了。可在赵德昌看来,这差事就太苦了些。

  虽说是要让二娘吃苦头,可赵德昌也不能不闻不问。张旻手下的人倒是能够不时送上些消息,却也不及本人瞧见安心。因此这一日闲暇之时,他便起意来看二娘。

  只是真到了地头,见这低矮破败,寒酸之极的屋子,赵德昌心中仍不是滋味。

  他竟不知,这府里还有这样的地方。难怪张旻给的消息里,从不提起这些,怕也是没法对自己交代罢?

  二娘见了他,倒是有些无措。忙乱的在裙幅上擦了擦手,拘谨的起身,半晌呐呐无言。

  “子惠,你受苦了。”跟来的人都等在了外面,所以赵德昌也没甚顾忌,上前几步,站在二娘面前道。

  二娘连忙摇头,“元帅言重,婢子在这里过得很好,并没有吃苦。”

  “还不是吃苦?”赵德昌几乎是抢一般的拖过她方才浸泡在水中,略有些发皱的手,皱眉道,“这般冰凉……你平日里就是这样过来的?每日都有洗不尽的衣裳?”

  二娘心知这府里未必有这么多衣裳要洗,这几日源源不断送来这许多,大抵还是有人在后头出力,故意为难自己。但面对赵德昌,她却不愿提起这个,所以只淡淡道,“并没有,只是今日。”

  赵德昌看着旁边泡着的两大盆衣裳,眼中闪过一抹心疼,复又握紧了二娘的手,“子惠,你……”

  二娘很快察觉到了他想要说的话,连忙将自己的手抽回来,低声道,“婢子很好。”

  赵德昌抿了抿唇,沉下了脸色。他再是如何温柔,面对二娘这般油盐不进,耐心也要耗尽了。何况他出身高贵,就是在宫里最不如意的那几年,也不会这般难堪。

  所以他立刻觉得,张旻让刘二娘受点儿苦的想法着实很好,看来是受到的教训不够。

  想到这处,原本想要说的话自然没了兴致,只是自己心中还有芥蒂,“上次的事,我已经有了些眉目。你放心,到时候我必定要替你洗清冤情的。”

  二娘受罚,又离开了明德院,但那偷盗的名声却一直是跟着她的。赵德昌虽不悦,却还记得这个。

  二娘微微一愣,才抬头朝着赵德昌笑了笑,“多谢元帅记挂,奴婢感激不尽。”

  赵德昌只是目光深沉的看着她,半晌才问,“二娘,你当真没甚要与我说的?”

  二娘原要摇头,看了赵德昌一眼,却忽的郑重道,“婢子不能侍奉左右,元帅何不让芳甸回去伺候?”


标 签古言 宋歌行 刘娥 衣青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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