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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回娇妻未嫁时陈周周_重回娇妻未嫁时李怀柔戚砚在线阅读

xiaoshiyi 3周前 (09-06) 笔趣阁 10054 ℃
重回娇妻未嫁时陈周周_重回娇妻未嫁时李怀柔戚砚在线阅读

重回娇妻未嫁时李怀柔戚砚

陈周周 著

连载中免费 好看的古言小说完本推荐

《重回娇妻未嫁时》是陈周周所著的一篇古代重生言情小说,这篇小说主要讲述的是端王戚砚性格乖戾,不良于行,二十三岁那年皇上给他许了门亲事,小姑娘娇滴滴的。他对人姑娘不好,一封休书休了她,眼看她和他人相亲相爱,儿女成群。他后悔了。一朝重生他定和小娘子好好过日子,可是这小姑娘离他离得远远地是怎么一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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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回娇妻未嫁时》是陈周周所著的一篇古代重生言情小说,这篇小说主要讲述的是端王戚砚性格乖戾,不良于行,二十三岁那年皇上给他许了门亲事,小姑娘娇滴滴的。他对人姑娘不好,一封休书休了她,眼看她和他人相亲相爱,儿女成群。他后悔了。一朝重生他定和小娘子好好过日子,可是这小姑娘离他离得远远地是怎么一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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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离说这话时还故意加重了李家小姐四字,他一面想从主子脸上看出点什么一面又怕脾气暴躁地殿下发怒,正矛盾着,但见十六皇子只抬眸扫他一眼,神色自若。

  江离暗暗思忖着,这殿下脸皮真是厚到家了,已经步入炉火纯青的地步。

  戚砚心中所想的是,让怀柔撞见了也就撞见了,只不过是本描写才子佳人的话本,再普通不过,也没别的什么,他也只是想提前恶补下和姑娘家的相处之道,以防在日后和怀柔相处中仍然半天憋不出一句话来。

  这么简单地念头在他打开包裹看清里头并非是普通话本之后顿时被打破,他给出了和怀柔相同的反应,一抹红悄然爬上他耳朵,他把话本甩在地上,指着它们诘声问道:“江离,你找过来的是什么东西?”

  江离眨巴了下眼睛,他怎么突然发现他这主子活了二十来岁还挺纯情?

  江离委屈:“殿下,是您让属下去民间找几本话本供您解乏,属下尽心尽责,找了几处书屋才出一堆书籍中寻到这几本珍籍。您还别说,这几本都是书屋主人自个珍藏的,属下费了好些口舌才拿到手,您怎么给就这么扔了。”

  “一派胡言!”戚砚咬牙斥道,那抹红又悄悄移到戚砚脖颈处,他活了两辈子,年龄加起来总共快有五十岁,但他除了和怀柔亲密过就再也没碰过别的女人,就算是怀柔,亲密次数也只不过是寥寥数次,五根手指头数过来都绰绰有余,以他这个年龄段,他实在没脸谈起。

  “快把它撤了。”戚砚闭上眼,转过轮椅背对着江离。

  “殿下,您当真不打算过目下?”江离瞅着殿下孤傲的背影,心疼被扔在地上两次的话本,他不仅费了好些口舌还掏了不少银子,到现在他都在为瘪了的荷包心痛。

  他的心在滴血!

  戚砚扶额:“退回去。”

  “退?”江离震惊了,“殿下,出售了的书籍岂有退回之理?”

  戚砚转过轮椅,瞬间一记眼刀杀来:“你若不退,可以。倘若日后,我再发现这些灼眼之物便将你送进净房让执事公公帮你也退了。”

  “殿下饶命!”江离忽然觉得两腿之间空荡荡的,一阵风过,他夹紧腿。呜呼哀哉,他这是好心办坏事,曲解了殿下心意还是殿下在装模作样?他仔细观察,看着殿下额上青筋跳动才意识到自己实打实曲解了主子心意,他嘿嘿笑道:“明白,明白,属下明白。”

  戚砚喝道:“滚!”

  江离夹着书,提溜滚了。

  惜春回了寝室脑海里还徘徊着掉落的话本给她带来的冲击性,她呸了几声:“下流,下流,怪不得,人人都道要对十六殿下敬而远之。”

  李怀柔脸上那抹红还没完全消下去,“惜春,莫要提那无耻之辈。”

  她又气又羞,一时口不择言,李嬷嬷闻风而来,忙问发生了何事,李怀柔不言,小啜口茶定心,惜春只得红着脸解释来龙去脉。

  李嬷嬷毕竟是过来人,不仅吃过猪肉还见过猪跑,这些密事对男人而言就是毛毛雨,家常便饭,她并不惊奇也无半点羞涩,但毕竟怀柔和惜春是两个大姑娘,哪见过那种奇形怪状之物,她关紧门窗,安慰小祖宗:“小祖宗,您咋就和十六皇子‘杠’上了,十六皇子虽不受皇上宠爱,但他生母毕竟是皇后,一国之母啊,有关他的闲言碎语咱们要烂进肚子里,否则我们国公府也不会好过。”

  李怀柔知晓,她乖巧点头,偏偏那画面在脑海里挥之不去,一想起那画面她就不自觉代入了戚砚,免不了臂上起了鸡皮疙瘩,“嬷嬷,怀柔知道,但十六,但他三番两次招惹怀柔,前一次写了两句诗给怀柔,这一次又让怀柔撞见了那种东西,怀柔也纳闷他怎会如此德性。”

  李嬷嬷知姑娘家羞愤,手顺着怀柔背脊轻轻宽慰,动之以情晓之以理,好半天才让怀柔消了气去。当夜,怀柔入浴池沐浴,惜春取了块用药草熏过的汗巾帮她遮在眼上,在两人独处时才敢偷偷腹诽着:“小姐,咱们熏熏眼睛,免得眼上长了脏东西。”

  或许是避火图给她冲击力太大,李怀柔晚上梦里也出现了十六皇子的身影。梦中,十六皇子幻化成图上男子,跛着脚向她冲来,她躲闪不起被十六皇子抱了个满怀,她挣扎着想呐喊又出不了声,被惊出一身冷汗,费了好大功夫才从梦中惊醒。

  她一跃坐起,大口喘气,意识到自个儿在做梦才又放心睡下。

  另一头心雨楼,戚砚做了同样一种梦,不同的是这回是怀柔幻化成图中女子,身着薄纱,扭着婀娜身姿朝他款款走来,颇有种醉仙欲死之感。

  第一缕晨光射透薄雾,李怀柔转醒,这夜没睡大好,她和十六皇子在梦中斗了一整夜,直到天将明才有所好转,惜春也没好到哪儿去,在服侍小姐洗漱时她咬牙恨道:“小姐,奴婢越想十六皇子身边那侍卫就越可气,都说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定是那侍卫心术不正,奴婢想那话本指不定就是这侍卫偷瞒着十六皇子自个儿珍藏的。”

  惜春如此,事出有因。她昨夜梦到江离把她恨恨摔在地上,又将她扶起,如此反复数次,令她整夜精疲力尽。

  谁心术不正还不一定呢。

  李怀柔小声在心底嘀咕了一句,愣是没好意思把昨晚的梦境说出口。

  夏山如碧,池水中一株株嫩红色荷花争奇斗艳,太子妃姜嫣设下荷花宴招待行宫中的一众姑娘。以姜嫣为首,清河敬安两位公主分坐两侧,下首坐着的人员和上次皇后设席差不离,有些底蕴的世家小姐都来了。

  宴席间颇为热闹,连上回不曾开口和她们说过话的户部尚书之女姜韵也和家姐姜嫣侃侃而谈。等人员来齐,太子妃嫣然一笑:“在这儿本宫年纪最大,在行宫中的这二十天我们就以姐妹相称如何?”

  顾潇音当即就叫了声姐姐,又听她道:“姐姐容貌甚美,说是十八都有人相信,太子爷定对姐姐情有独钟。”

  姜嫣指尖抚过脸颊,脸上笑意有一瞬间僵硬,她已过二十八,容貌再艳丽有何用?底下一个个坐着的皮肤嫩得几乎都能掐出水来,太子爷爱尝鲜,东宫美眷多如牛毛,顾潇音这话无疑是在姜嫣伤口上撒盐,“妹妹说笑了。”

  陆潇潇偷偷在底下白了顾潇音一眼,她一向看不惯顾潇音,皆因她名字里也有个潇字,再者顾潇音音量偏尖,她听着更觉心烦,“太子妃娘娘,前日我们在皇后娘娘那儿得了一道口谕,皇后娘娘允许我们游湖玩耍,娘娘您去吗?”

  姜嫣一笑,“舍妹与我说过,这些都是你们年轻人玩得,我要照顾皇儿没那个精力去想别的事。”她又看向清河:“妹妹,她们就交给你照顾了,这行宫中各家子弟都有,不要让那些男人欺负了妹妹们。”

  清河点头称是,她本就话不多,也就不再说什么。姜嫣坐在上首,扫了众人一圈,看到坐在角落里默默无言的李怀柔,她想起有人和她禀报,说是太子回行宫撞见了李家两位小姐,还顺便交谈了几句,她把目光放在李怀柔身上,眼前的小姑娘也不过十五六,那肌肤光洁的似剥了壳的鸡蛋,白如雪,青涩如刚发芽的嫩苗,她笑问:“妹妹在这行宫还住得惯?”

  李怀柔正仔细听着,一不留神太子妃就将目光放在了她身上。彼时,一桌的人都朝着她看,似是不明白这么多女眷中为何偏偏单独问她,怀柔心里却有人谱,定是先前她和李满月撞见太子之时被太子妃知晓,太子妃这是故意警告她呢。

  李怀柔垂下脖颈,恭敬回道:“回太子妃娘娘,臣女住得还算习惯。”

  姜嫣饮了口茶,“甚好,如果住得不习惯,本宫可命人帮你挑换寝室。”

  “娘娘好意,臣女谨记在心。”她脖颈微压,那后颈更是白的发亮。

  宴席散去,姜韵随太子妃回了寝室,她扶着姜嫣坐上罗汉榻,“姐姐,今日宴席您为何对那李怀柔关心备至?”

  姜嫣笑道:“妹妹,你错了,我这是在帮她树敌。”

  “树敌?”姜韵摇了摇头,“妹妹不懂,还请姐姐明示。”

  侍女递上茶水,姜嫣啜了口才漫不经心道:“本宫收到消息,殿下回行宫那日碰上了李怀柔,还和李怀柔合颜悦色交谈了几句。妹妹你说,这么多年以来太子爷除了新婚之时何时对我合颜悦色过?”

  搁在茶几上的手骤然收紧。

  姜韵看在眼里面上也没多大表情:“姐姐说的极是。”

  姜嫣目光转到她身上,叹气道:“事关与我也关于你,余梅姑姑说皇后正在为十六皇子择妃,你在人选之内,李怀柔也在人选之内。”

  姜韵一向平静地脸上终于有了表情,除了头部动作,她眼里也写满了拒绝,“余梅姑姑这是在害我,世人皆知这十六皇子除了皮相之外一无是处,姐姐怎么能让我嫁给一个跛子。”

  “你在胡说什么!”握紧拳的手敲了敲桌子,散在各个角落里的侍女皆惊了惊,姜嫣往四处瞅了瞅,挥手屏退一众奴仆才道:“本宫问你,十六皇子的生母是谁?”

  姜韵抿唇不说话。

  姜嫣自答:“是皇后啊,就算他再不堪,他的生母也是当今皇后,太子爷的亲弟弟,嫁给他你有享不尽的荣华富贵。”

  “姐姐框我。”姜韵不为所动,“他的生母是皇后又怎么样,谁都知晓我们皇上并不宠爱他这个小儿子,姐姐倒好,费尽心思嫁给了太子爷,未来的皇上,可又让我嫁给一个跛子,姐姐你可真疼爱妹妹。”

  “你?”姜嫣气极,当机立断一巴掌甩到妹妹脸上,一瞬间姜韵脸上红了一块,她颇为后悔,想着宽慰两句又觉妹妹方才说得话实在过火,便放下了想去抚摸妹妹脸颊的手,“别怨姐姐打你,姐姐是为了你好,方才宴会上的人你都看见了,这些全是皇后心中人选,你的胜算有多少你心里应该清楚,姐姐不好出面帮你,但余梅姑姑会在皇后和太后面前多替你说话,你这几天要做的就是和十六皇子多多接近,凭你相貌,姐姐相信拿下十六殿下不在话下,你就听姐姐一言……”

  姜韵捂着火辣辣的脸颊,轻轻抽噎着:“姐姐,妹妹恕难从命。您看,皇上已四十有六,仍风度翩翩,器宇不凡,这样的男子才是妹妹心之向往的,那十六皇子妹妹说什么也不嫁。”

  姜韵跑了回来,又重新跑回荷花砚池坐在美人椅上哭,她越想越难受,眼眶儿也红了一圈,我见犹怜。

  柳钰珍正和皇帝为戚砚婚事并肩交谈,行至荷花砚池边忽闻阵阵抽泣声,定睛一看才再美人椅上找着人。皇帝被这哭泣声搅的心头不顺,甩袖沉脸立与原地,皇后看在眼里忙让侍女把人唤过来。

  姜韵幽幽站起,抬眼时一双润湿的眼水雾浓浓,直直看进皇帝心里,他心头一震,“这是哪家千金,为何在这哭泣?”

  柳钰珍道:“皇上忘了吗?这是太子妃的妹妹姜韵,当初太子成婚,她才六岁,您还抱过她哩。”

  行宫不大,众人性格却迥异,李怀柔自觉和这行宫格格不入,她是看出来了,这行宫便是狼谭虎穴,处处设着陷阱,一不小心就会踏入其中万劫不复。回到屋中她就准备着手给鲁国公府修去书信,书信上表明她有心想提前回府,只信鸽还没飞出行宫就被淑妃娘娘的人劫了去。

  很快,淑妃带着书信进了她的望亭小筑。

  李怀柔匆忙起身行礼,商蓉手虚虚一抬,把书信摆放在她的桌面之上,“怀柔,你这是何意?”

  李怀柔望向桌面上去而复返的书信,眼观鼻鼻观心如实回复:“姨母不都瞧见了,怀柔是想回府去。”

  商蓉也知李怀柔心事,但此事又岂能让小女儿随便拿主意,“回府之事你暂时先放进肚子里不要再想,不光是你母亲就连本宫也不会同意你现在回去,为了你和满月能够随行本宫费了不少心思,在皇后面前也是说尽好话,你这一回皇后那儿本宫也不好交代。再者,不消两日陛下会在荷花砚池设宴,这么重要的宴会你不得不参加。”

  商蓉顺手帮怀柔理理垂在脸颊两侧,此时和主人一般‘萎靡’地发丝,“还有十几日,怀柔且先熬熬,可行?”

  李怀柔颔首,她不想姨母为难便打消了此念头,又抱着姨母臂弯同她撒娇,商蓉架不住外甥女的撒娇,笑着训了她几句,正开着玩笑,忽闻屋外有人传报,说是太子爷献礼。

  太子爷献礼?

  李怀柔惊诧,忙和姨母对视了一眼,商蓉纵使有七分沉稳还是掩盖不住慌张,太子爷和怀柔素不相识怎会来献礼?这行宫内最该避之人除了十六皇子剩下的就是太子爷。

  太子爷已而立之年,除了有姜嫣一位正妃还有两位侧妃,东宫内舞娘美眷尚且数不胜数,底下还有三四个小萝卜头,左右都不是良人,怀柔怎会……商蓉端坐着没动,只冲她摇摇头,示意她坦然些。

  怀柔点点头,忙站起身子迎接,待惜春开了门,一众侍女鱼贯而入,站在最前头的侍女分别向她们行了礼,而后冲怀柔道:“太子爷为李小姐备了些薄礼,还望小姐喜欢。”

  商蓉扫了眼侍女们搁在桌面上的薄礼,桌面上有绫罗绸缎,还有翡翠珠宝,特别是一对碧玉耳坠,看那着色质地便知价格不菲,太子爷出手着实大方,她藏起心思,弯唇问道:“太子爷有心了,但太子爷与本宫外甥女素不相识,怎会……”

  “回淑妃娘娘,太子爷不光只为怀柔小姐备了薄礼,宫中上至太后下至世家子女,人人有份,奴婢想淑妃娘娘那儿也已有人将薄礼送了去。”

  商蓉微微松口气,待送礼侍女远去才又命惜春关紧门窗,惜春转身站回怀柔身侧,嘴里嘀咕着:“奴婢还以为上次太子爷对我们小姐一见倾情,等不及下次再见我家小姐眼巴巴送礼来了。”

  惜春嘴快,李怀柔还来不及阻拦她就巴拉巴拉把话说完了,怀柔只得看着姨母脸色前前后后把遇见戚寅的事仔细说了。她凝视着怀柔那张青涩稚嫩又面容秀美的脸,好不容易放下的心又悬了起来,“怀柔,你要小心,仔细别和太子爷走的太近,这太子爷不是良善之辈,身处太子之位看似位高权重,实则四面楚歌,当谁的女人都好就是别当太子的女人。”

  这宫中是非怀柔也略懂一二,姨母所言她铭记于心,眼看着淑妃娘娘要走,惜春赶紧趁机告了李满月主仆两人的状,她家小姐堂堂鲁国公嫡女总不能在外被她一个庶女欺负了去。

  商蓉本就不喜李满月,惜春此言一出便又对她厌恶了几分,当即问了怀柔是否有此事。李怀柔对这位姐姐感情也并非很深厚,听姨母问起也就答了是,正说着屋外忽然响起凌乱脚步声,似是有人偷听,李嬷嬷老当益壮,开了门就擒了小贼肩膀将人押了进来。

  小贼穿着鲁国公府侍女服侍,头上扎了两个双髻,这脸一抬竟是李满月的侍女夏茴。

  李满月是庶女出身,她的娘只是一介平民,在认识李卫明之前无依无靠也无背景,凭着还算出色的相貌成了国公爷的妾室,妾室生得孩子打小吃穿用度自然比不得生母是官宦小姐,姨母是淑妃娘娘的李怀柔。

  她是鲁国公府的长女,却因是庶女,她不得不在外人面前低李怀柔一等,受人冷落,因为有李怀柔的存在,事事排不到前头去,同样是过生辰,她李怀柔有八方祝寿,而她李满月除了娘亲就无人记得她的生辰,就连亲爹也只有在娘亲的提醒下方记在心上,就连这趟行宫之行,她也只是顺带的一个,出发之前她还在娘的带领下感恩戴德的朝淑妃磕了两个响头。

  同样是鲁国公府的小姐,只因为是庶女就必须如此吗?

  她不甘心,世人皆说出嫁是姑娘家的第二次投胎,她只有嫁给地位崇高的人才能在李怀柔面前光明正大的仰起头,才能看见李怀柔在她面前做低伏小,向她请安,向她朝拜。

  而那位能给她这些权力的人便是东宫里的太子爷,未来的皇上----戚寅,她只有嫁给戚寅才能得到她想要的一切。

  许是心诚则灵,李满月不仅在行宫碰上了太子爷,太子爷还主动向她献了礼,还没等她喜悦多久,刚刚才从她屋里退回去的侍女转身又进了隔壁李怀柔的房间。

  好比当头一棒。

  原来,太子并不只向她一人献礼,还有李怀柔,是她会错了意。

  李满月咬紧牙关跪在冰凉地面上,面前是高高在上的淑妃娘娘,她低垂着头,一言不发。屋堂寂静,淑妃扫了一眼跪在地上的李满月,苛问道:“满月,你知错了没有?”

  李满月硬着脖子不认,“回淑妃娘娘,满月不知何错之有。”她睨了一眼跪在自己身边的夏茴,“还望淑妃娘娘恕满月无礼,娘娘一看便知,这望亭小筑就那么大丁点地方,我的婢女只不过是在妹妹房前走了几步,难道……难道这也不行吗?”

  她说的委屈,眼里顷刻间蓄满了泪水,她抬眸泪眼朦胧得瞅着李怀柔,“妹妹,姐姐的侍女只是不小心在你房前经过,如果妹妹不许,姐姐会叮嘱侍女,日后再三小心,姐姐在这里向妹妹道歉,还请妹妹原谅姐姐。”

  李满月将再三两字咬的很重。

  “姐姐,我不是这个意思。”李怀柔心中不解,李满月为何总是在面对她时充满敌意,她们之间的姐妹关系似乎越发不融洽,她瞅着地上的李满月,心一软,弯腰想将她扶起,商蓉手一挡将她拦在了身后。

  此类雕虫小技,商蓉在宫中见过无数回,那些缠着皇上的莺莺燕燕什么手段没有使过,她早已见惯司空,奈何怀柔生性纯良,三言两语就被说服,她冷冷开口,“这件事另当别论,本宫不是那么苛刻的人,这望亭小筑除了怀柔寝室你哪都能走。满月,我们今天来翻翻旧账,你们都是鲁国公府小姐,年纪相仿,你又是怀柔姐姐,在行宫中应该互相扶持,互相关照才是,可为何你这位做姐姐的要在皇后召见那日故意用笤帚拦门。”

  李满月面上闪过一丝慌乱,她诧异地睁大眼睛,眼里除了慌乱还有惊恐,她没想到李怀柔连这件事也告诉了淑妃娘娘,不自觉用劲捏住颤抖地手,她抖着唇尽量让自己冷静:“淑妃娘娘,这件事情您真是冤枉满月了,满月并不知情啊,满月也是在事后才听怀柔妹妹说起,您都说了,这大行宫内我除了满月就再无亲近之人,我怎会故意设局,这其中一定有蹊跷。”

  淑妃‘喔’了声,看向在地上止不住颤抖地夏茴,“怀柔从未和行宫内其他人交恶过,也与她们相交甚浅,本宫想不会是外人做的,难道满月,是你侍女擅自主张、违背意愿做的?”

  李满月听淑妃意思,便知她已认准此事是她所为,轻易不肯绕她,额上已冒虚汗,下唇被被她咬的发白,她搅着手怕,怒目瞪向如筛子般颤抖地夏茴,“夏茴,你说实话,妹妹这件事到底是不是你做的?”

  “是也不是?”

  淑妃又问了句,声音不轻不重轻飘飘的语气杀伤力却极大,夏茴一阵心惊胆战之后忍不住弯下 身子,重重在地上磕了几个响头,“淑妃娘娘,这确确实实不关小姐的事,小姐并不知情,是奴婢一不留神踹倒了笤帚没有及时扶起,奴婢以为怀柔小姐已经出去了就没有留心,才,才误把怀柔小姐关在门内……”她见淑妃不为所动,又去恳求李怀柔,“怀柔小姐,您要相信奴婢,奴婢不是成心的,奴婢也只是不小心。”

  一旁静听的李怀柔扯扯商蓉衣袖,柔声唤了声:“姨母,得饶人处且饶人,这件事既然是个误会,怀柔想应该没有下次了。”

  商蓉拍拍怀柔手背,这些年来她还未替皇上生下一儿半女,故此,她对怀柔很是疼爱,不舍得怀柔为难,她盯着地上的李满月,放宽声音,“我是怀柔姨母,你大可以跟着怀柔唤本宫一声姨母,本宫知你是知错能改的好孩子,也不愿重罚你,就罚你抄写道德经十遍,你这侍女就罚她挨戒尺十下,这十下就由你来罚,可明白?”

  李满月点头如捣蒜,就怕慢一点这十下戒尺会落到自己身上。姑姑巧儿呈上戒尺交给李满月,李满月瞅着这把足有两人指宽的戒尺心里直犯忖,咬咬牙,干脆利落的往夏茴手心敲了十下有余。

  商蓉盈盈一笑,“这就对了,下人犯错做主子的就该狠狠的罚。”她上前一步虚扶李满月一把,悄声在她耳边提醒道:“莫要有下次,倘若还有下次,本宫绝不会这么轻易饶你,你且记住你自个儿身份,用脑子想想谁才是鲁国公府嫡女,你想往上爬本宫不会管你,但千万记住莫要殃及怀柔。”

  李满月嘴角微颤,僵硬着脸点点头,她憋了一肚子火,回寝室后越想越气,火气没地儿发一巴掌拍在夏茴后脑勺撒气,“你这蠢货,一点小事都办不妥,本小姐留你何用?”

  夏茴掌心挨得十下戒尺还麻辣辣得疼,这一巴掌受下来她一下子跪在地上,“小姐,奴婢办事不利,小姐要罚便罚,要骂便骂,奴婢任您处置。”

  “行了行了,在这哭丧呢,也不嫌难听。”李满月啐了一口,看向夏茴时心中又有一计起,“你在李怀柔房内瞧见那对碧玉耳坠没?”夏茴如实答无,遭李满月横了一眼,“我便知你这草包难成大事。哼,太子爷厚此薄彼,送与我和李怀柔的礼相差甚大,其中道理你可明了。”

  夏茴连连摇头,“奴婢不敢妄加猜测,奴婢也不敢再陷怀柔小姐与不利。”

  李满月恨恨剜了夏茴一眼,“没用的东西,有太子妃在,此事哪用我们亲自出手,我们就坐看好戏,看太子妃娘娘会不会得饶人处且饶人。”

  接连五六日不曾下过雨,晴空万里,空中碧蓝如洗,没有一片云彩,清风吹过,拂过脸庞也能感到一股热浪。清河公主下了帖子,邀李怀柔前往碧波亭小聚,纵使她还不习惯和其余几位小姐相处,但清河公主相邀,她不便拒绝,各家平肩舆已在行宫外等候,李怀柔上轿前眼风一瞥,瞧见一抹檀心色身影。

  公孙妹姝一袭劲装,发丝高梳,额带发束,她跨步上马,动作一气呵成,比少年郎还要潇洒三分,李怀柔仰头望着她,心底滋生出一股向往和敬佩,她弯了弯唇,笑脸盈盈道:“姐姐是要驾马前去?”

  公孙妹姝没注意到马下有人,差一点就撞上了这位楚楚动人的娇小姐,垂头看了眼她,想了片刻才记起这位是鲁国公府的嫡小姐,貌似叫李怀柔。她今日一袭鹅黄色刻丝泥金银如意云纹缎裳,正如诗句小山重叠金明灭,鬓云欲度香腮雪所云,娇俏可人,貌比天仙。

  公孙妹姝常在军营与男人为伍,不善和弱女子交往,怀柔这一问竟让她略为窘迫,马鞭抵抵额头,她尽量让自己看上去和善些:“你们姑娘家游玩,我插在里面格格不入,怀柔妹妹,这碧波亭我便不去了,你们玩好,不用顾及我。”

  言罢,马鞭一扬,扬长而去,撩起一地尘土。

  李怀柔心之向往,遥遥望了好一会儿才转身进入平肩舆,轿身摇摇晃晃,约莫走了半柱香时辰才到了碧波亭,车厢闷热,下轿时怀柔头有些昏沉,清河就在怀柔身侧,她眼疾手快虚扶了一把,“天气炎热,怀柔妹妹寝室内可有冰鉴?”

  清河先前对怀柔并无多大印象,她总是安安静静坐在角落不愿与人交流,若不是母后让她多多留心这几位权臣之女,她大抵也不会去留意李怀柔。

  李怀柔浅浅一笑:“蒙承公主费心,怀柔寝室内已有冰鉴可用,只车厢略显闷热,下轿时略感不适,现已无碍。”

  清河见李怀柔恬静可人,声音婉转好听,是位温柔随和的姑娘,她在心里默默记了一笔,寻思着回行宫后禀明母后今日所闻,忽闻那头顾潇音惊呼一声,侧目望去,竟是荷塘之中的鱼儿飞跃而起,河水飞溅,湿了顾潇音襦裙。

  很快传来顾潇音咋咋呼呼的声音:“改明儿我就派人将这满池塘的鱼捉净,红烧清蒸,来一席全鱼宴。”

  “顾潇音这性子可真毛躁。”一旁敬安做了点评,她和清河对视一眼,摇了摇头,如此毛躁性格,如何与他们十六皇弟相配?

  清河默默记下,又去寻陆潇潇身影,陆潇潇素来与顾潇音不合,三言两语便和她唇舌相讥,清河头昏脑涨,又听敬安轻念道:“这陆潇潇性子急,以后如何当家做主母。”

  一下去了俩,清河只好把目光放在李怀柔和姜韵身上,又想了老半天才记起还有一位李满月,这李满月……就先且看着,她较为中意的只有李怀柔和姜韵,其二选其一倒也不难,最终还是得母后抉择。

  在碧波亭闲谈约半个时辰,顾潇音嫌天气炎热闹了点小脾气,清河好说话,顺着顾潇音意思散了局,这趟出来本就意不在众女眷培养感情,她心里已然有数,便顺势摆驾回行宫。

  女眷一一散去,李怀柔落在最后,难得出一趟行宫,她嗅着清香袭人、亭亭玉立的荷花也不急着回去,池面上漂泊着一艘小船,乘船荷塘穿梭倒也惬意,她想着不由心痒,抬步就要上船。

  惜春拦住她,“小姐,池水险峻,不可。”

  李怀柔皱皱柳叶眉,随手捡了块石子掷向河中,石子噗通一声,很快沉没,“池水清浅,可入水,我们采些莲蓬菱角回去。”

  惜春拧不过自家小姐,心底也生出一丝念想,不再推辞,随小姐入了船。池中荷叶高高低低,瞬间掩住船身,有了荷叶遮掩,顿觉轻松凉快,惜春掌舵,怀柔采莲,主仆分工明确,还来不及感受惬意,忽闻‘咚’一声,一阵天旋地转,船身被直接撞的打横。


标 签古言 重回娇妻未嫁时 李怀柔 陈周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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