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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宠公主娇养手册阮阮魏濯_失宠公主娇养手册吃颗仙桃在线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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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宠公主娇养手册阮阮魏濯_失宠公主娇养手册吃颗仙桃在线阅读

失宠公主娇养手册吃颗仙桃

吃颗仙桃 著

连载中免费 好看的古言小说完本推荐

《失宠公主娇养手册》是吃颗仙桃所著的一篇古代言情小说,这篇小说主要讲述的是人人都知道,最近瑾王殿下身边多了个小姑娘,那姑娘失踪之时,殿下翻遍京城掘地三尺都没能找到。后来满城风雨,整个王朝摇摇欲坠。阮阮跪在地上,听那道御赐远赴南疆的和亲圣旨,宣旨声音落下。城外千军万马势如破竹,一路攻到皇城,宫内人人逃窜,阮阮褪下宫装,逃婚也逃命,却被那人逮了个正着:“我就在这儿,你还要逃到哪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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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宠公主娇养手册》是吃颗仙桃所著的一篇古代言情小说,这篇小说主要讲述的是人人都知道,最近瑾王殿下 身边多了个小姑娘,那姑娘失踪之时,殿下翻遍京城掘地三尺都没能找到。后来满城风雨,整个王朝摇摇欲坠。阮阮跪在地上,听那道御赐远赴南疆的和亲圣旨,宣旨声音落下。城外千军万马势如破竹,一路攻到皇城,宫内人人逃窜,阮阮褪下宫装,逃婚也逃命,却被那人逮了个正着:“我就在这儿,你还要逃到哪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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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赏梅宴是世家贵族格外重视的一个节日,每个被邀请的姑娘都会打扮地花枝招展,连男子在这一天都会刻意地注重仪表仪容。

  禹王妃早早地就提醒两人去外面买衣服首饰,唐芙开始时是不愿意去的,被催地紧了,只好可怜兮兮地来找阮阮作陪。

  阮阮自从来了王府之后就一直没再出去过,她听见要出府后整张脸都明媚起来。徐姑姑说京城小街上的糕点很好吃,现在终于有了机会出门,一定要去尝个味儿才好。

  唐芙替她理了理发梢,磕绊道:“阮妹妹……像一只……一只,欢快的,小鸟雀。”

  眼角眉梢都带着喜意,眸子里稀碎的光在稀疏平常的冬日里格外地令人暖心,唐芙心情也渐渐转晴,这样的小妹妹让她很难不心生欢喜。

  阮阮随手从架子上扯了张面纱下来,让边晴帮她绑在耳后,看见唐芙不解的目光时,才恬淡一笑:“我习惯这样,而且外面风大,吹在脸上会疼的。”

  阮妹妹的皮肤细腻柔软,跟豆腐块一样白嫩,也难怪大风吹在脸上会疼,唐芙不疑有他,顺手帮着提了提衣袖。

  其实阮阮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带面纱,现在她早已没必要遮挡自己的面容,可能是还不习惯别人的目光在她脸上盯来盯去,在王府都有些不自在,更别提外面人来人往的长街了。

  她们二人挽着手往门外走,不知从哪飘来了一阵香味儿,阮阮偏头道:“芙姐姐,我们买完首饰以后,去吃梅花糖饼好不好?”

  “好啊。”

  “听说雪酥糕也很好吃?”

  “我带你……去吃。”

  “谢谢芙姐姐。”

  她们边说边走,阮阮嘴角笑意只增不减,步子轻快了许多,还没迈两步,就又沉重起来。

  刚拐过一片松林,她直接跟魏濯的冷冰冰的眼神撞在了一起,复而想起那天罚抄家规之后,手指尖的疼意持续了一整晚。

  阮阮脸上的喜悦顿时凝固,然后一点一点淡下眼中的轻快,转而化为严肃。

  魏濯:“……”

  她收好表情,俯身行礼,上方传来魏濯低沉冷淡的声音:“去哪?”

  这只是语气平平毫无情绪的两个字而已,但女人心娇气地很,阮阮从中听出了魏濯怀疑自己的意思,她现在是重点“关照”的人,难道出门也要跟他报备一下?

  她走神的间隙,唐芙已经开了口:“回殿下,我们……去买首饰。”

  魏濯没想到回话的人是唐芙,唐芙很少讲话,遇到说话的场合也是能避就避,从来不出风头,这时候居然会为了小姑娘硬生生地逼着自己磕绊说话,倒是非常护着她。

  她还真是,会魅惑人心。

  偏偏又生了双灵气天真的眼睛,此时正含带着几分犹豫,小心翼翼地问:“不能去吗?”

  魏濯总感觉她有些害怕自己,当然仅限于情绪平稳的时候,他还记得这小姑娘委屈时的娇气模样,像只天不怕地不怕的小兽。

  他看了眼身后的江阳茂,江阳茂瞬间便领会了主子的意思。

  “阮小姐和表小姐莫要介意,我只跟在你们身后做个隐形人便是,你们逛你们的,付钱的时候随时找我。”江阳茂兜里揣了好几卷银票,说话时财大气粗,颇有些富商的豪气范儿。

  阮阮和唐芙莫名被塞了个跟班,气氛有些别扭,姑娘家的对话本就私密地很,现在江阳茂还坐在马车前面,只隔着一层帘子,她们的对话自然是能少就少。

  马车停在一家铺子的门口,上面的金字招牌“金玉良苑”四个大字龙飞凤舞,舞出了金钱的气势,一眼望去琳琅满目,各种美玉珠钗目不暇接。

  听说金玉良苑是全京城最大的首饰店铺,普通人即便进来也只是凑凑热闹,有头有脸的人才消耗地起那些名贵物品,常有人说这里是贵夫人和千金小姐的后花园。

  今天也不例外,里面一楼站着几簇丫鬟,大概是她们的主子在楼上挑选首饰。

  阮阮看了眼自己身后,一个边晴,一个江阳茂,和唐芙的小丫鬟水梦,这样比起来,是有些寒酸了。

  几人从正门进入,那些挡着道的丫鬟见他们只区区五个人,尤其是其中的那个男子,穿的破破烂烂,看起来像是杂布拼接起来的衣服,给下人穿成这副模样的,也不像是有权有势的人家。

  她们打量的目光透露出鄙夷,脸上表情越发高傲,站哪儿跟石雕一样,不肯挪动一步,还是店小二匆忙地跑过来,引了一条凑合能过的路。

  阮阮微微抬了抬眉,从中穿了过去,她在宫中不曾这样过,果真是虎落平阳被犬欺……罢了,不过是条路而已。

  一楼的首饰已经足够逛好大一会儿了,阮阮和唐芙一边左一边右,各自挑选着心仪的小物件,江阳茂对这些不感兴趣,掂了掂腰包里鼓囊囊的银两,寻了张椅子坐下饮茶。

  旁边的丫鬟连忙用衣袖捂住自己鼻子,皱眉瞪了江阳茂一眼。

  江阳茂:“……”

  他不跟姑娘一般计较,也不想平白无故生事儿,头抵在墙上,任由眼皮子耷拉下来,看起来像是睡着了。

  良久,楼上传来叽叽喳喳的吵闹声,一时间香气扑鼻,脂粉味儿越发浓烈。

  阮阮已经挑好一支还算简陋的银簪,打算赏梅宴上扮作丫鬟时使用,她坐在江阳茂旁边,拄着头看从楼梯上下来的两个女子。

  其中一位身穿青绿色罗裙,脚步蹁跹,兰花指掩嘴轻笑,跟身侧闺中密友说话时还顺带着翻了个白眼,估计是在议论别人。

  在阮阮浅薄的记忆中,能把白眼翻地如此顺畅的唯有一人,那便是庆阳王府的碧荣郡主,长大后,五官倒是没什么变化,尤其是那张略大的嘴巴,简直跟小时候一模一样。

  这个碧荣郡主,就算是化成灰她也能认出来。

  庆碧荣猛一抬头,就对上阮阮注视的眸光,她只当外人嫉妒她的容颜,不屑地又翻了个白眼。

  复而看向右厅的唐芙,肘了肘身旁闺友的腰:“念念,快看,那个小结巴,今儿太阳从西边出来啦,她居然会出来逛,还只带了一个丫鬟,啧啧啧,看这寒酸样儿,走,咱们去会会她。”

  公孙念飞速地朝唐芙的方向看,“还是不要去的好,瑾王殿下不是回来了吗?万一唐芙跟禹王妃说了,禹王妃又到瑾王跟前告状去可怎么办。”

  “愚蠢啊,念念,咱们又不欺负唐芙,唐芙怎么告状,她不过是禹王妃收养的一个侄女,次次告状只会让禹王妃生厌,这点道理她应该明白。”

  公孙念还是迈不动脚步:“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你知道的,我可不想让殿下对我印象不好。”

  庆碧荣叹了口气:“你不是想见瑾王殿下?现在就去唐芙嘴里套点话,比如,殿下去不去赏梅宴,殿下最近有没有想娶亲的念头,再或者,殿下喜欢什么样儿的姑娘……”

  这两人没说一会儿就已经笑开了。

  阮阮听在耳里,默不作声地撇了撇嘴,又是一个喜欢魏濯的人。

  唐芙手里拿着几只精致的发簪冲这里走来,半路被公孙念拦住,她漂亮的眼睛里划过一丝厌恶。

  公孙念扫了眼唐芙挑好的首饰,脸上笑嘻嘻道:“芙儿妹妹,有好些日子不见了吧,你也来买首饰?这些可真好看。”

  庆碧荣紧跟着走过来,开门见山道:“芙儿妹妹,不知瑾王殿下近来可好?他会去赏梅宴吗?”

  唐芙从来不会把王府的决定告诉外人,这会儿自然也不肯说,只是摇了摇头,就要躲开两人。

  没想到庆碧荣这就生气了,直接把唐芙手中的东西夺过,一把丢在地板上,语气直冲冲道:“小结巴,叫你声妹妹还真把自己当成妹妹了是吧?真是看不惯你这副端着的样子,能不能开口说话,别总把殿下的消息藏着掖着的,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想独占他呢……”

  簪尾落到地上的同时又弹了上去,在唐芙娇嫩的手背上划过一道血痕。

  阮阮本不想生事,但她见不得这么善良的姐姐被人随意欺负,她皱了皱眉,便从椅子上起身,走到唐芙身侧,用手帕帮忙包住了伤口。

  公孙念眯着眼,问道:“你又是谁?”

  阮阮眼睛下面蒙着面纱,仗着有这层布料,说话也变得神秘起来:“你不用管我是谁,只需向我身边这位唐小姐道歉即可。”

  庆碧荣冷哼一声:“不敢把身份亮出来,就凭你也也配让本郡主道歉?你怎么不去皇宫偷玉玺?”

  偷玉玺……小时候她的确干过。不过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如何削弱两人的气势,阮阮突然发觉自己已经好久都没有端起公主的身份了,回宫以后手生了可怎么办,莫要让人瞧出端倪才是。

  得趁此机会先练一练手。

  她身上本就带着贵气,那是从小就被九五至尊娇惯出来的贵气,随便几个动作眼神就能撩拨出别人内心的敬惧,仿佛天生就该臣服于她。

  可凭气势,还远远不够,不拿出点真本事的话,只会让别人误以为她是个没了毛变成山鸡的凤凰,虚张声势而已。

  不过她在姝仪宫这么多年,好像也没学会什么真本事。阮阮在腰间摸来摸去,摸到一串玛瑙,两根手指拽着绳头,晶亮的光闪烁在阳光下,剔透而圆润,一看便是上好的珍品。

  金玉良苑的老板是见过世面的,看见玛瑙后不用边晴招呼就主动迎了上来,恭恭敬敬道:“这位小姐,敢问您拿出您的珍宝是要做什么?如果要当的话,尽管吩咐即可。”

  阮阮为了让自己显得更稳重些,足足数了三下才开口说话:“请问,你们这里没付钱之前,所有的首饰皆尚有变数对吗?”

  老板经营了数十年生意,话中有话的意思何尝不明白,虽然他不想得罪两位郡主千金,可玛瑙的诱惑实在是太大,若是做成大人物的寿礼……

  他牙一咬,道:“那是当然,来人,给这位小姐包一下她挑中的首饰。”

  两名店小二纷纷上手,从庆碧荣和公孙念的丫鬟手上拿走了十多件首饰,两人直接愣在原地,好半天才回过神来,指着阮阮:“你……你简直,不要脸面,老板,你是怎么做生意的?这明明是我们先选好的,你怎么能出尔反尔!信不信本郡主父王……”

  把小小的首饰铺做成这般光景,背后没有人撑腰是万万不可能的,老板也是个人精,讪讪一笑:“真是抱歉,两位小姐,可再去挑选别的。”

  庆碧荣气地双颊通红,她可是一个郡主,试问何曾受过这种屈辱,当即就命人砸店,老板还没来得及阻止。

  阮阮却先开口,她声音轻轻柔柔的,悦耳动听,偏偏说出来的话能气死人:“既然你们不肯道歉,就只好让你们赔礼了,毕竟赔礼道歉不分家,我不贪心的,只要一个就够了。”

  两人气地浑身发颤。

  阮阮拉着唐芙没走两步,瞥了眼江阳茂,见他合着眼一动不动,应该是睡着了,而且这个点又来了几个锦衣女子。

  趁着人多,她得为唐芙正名,想了想,便把江阳茂那天告诉她的话原封不动地搬了过来。

  她回头,用劝慰的语气道:“魏濯,喜欢知书达礼的,蕙质兰心的,听话的温柔的大家闺秀,在殿下面前,你们可一定要克制住自己的言谈举止啊,不能再像今日这般放肆不懂礼数了。”

  “唐小姐是殿下的表妹,你们呢,要学着尊敬她,不要动不动就抢了人家的首饰往地上扔,你看看这手都划伤口了。也不知这般行事多少次了,手段竟如此熟练。你们要对唐小姐好一些,不然的话,可是很难得到殿下的芳心呐。”

  话落下,四周掀起一阵嘀咕声。江阳茂嘴角抖了抖,殿下喜欢的姑娘脾性,可不就是那天他好心跟这位胆大的阮妹妹说的么?

  这位小神棍蒙着面冒充了一回大人物,把她们耍得团团转,唬地一愣一愣的,这就罢了,临了还拿殿下的威名给唐小姐傍身,也是风险极大。

  就不怕回去之后殿下收拾她?

  江阳茂想着,慢悠悠掀开眼皮,伸了个懒腰,装作才睡醒。

  议论声越来越大。

  公孙念当着众人的面羞红了脸,毕竟干过的龌龊事被这样抖落出来,本就很难堪,进店铺的人越来越多,她直接用衣袖挡住脸,跺了跺脚。

  庆碧荣紧紧攥着手心,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你到底是谁?”

  阮阮将手背在身后,比划了一个六的手势。

  庆碧荣一愣,停下了要去拼命的脚步。

  阮阮的那番话,字字不落地被人记在了心里。

  金玉良苑客人繁多,且都有富贵或者权势傍身,说起话来也毫不顾忌庆碧荣这个郡主身份。

  庆碧荣翻着白眼,她仔细听了听,这些人的碎语中大抵有两重意思,一是碧荣郡主连同公孙府大小姐常常欺负禹王府的表小姐,二是瑾王殿下比起娇气小姐更喜欢大家闺秀。

  声音嘈杂,瑾王殿下的名号时不时就能听到几声,很显然,讨论后者人数的居多。也多亏于此,她身上扫来的鄙夷目光才少了些。

  但那又如何,她父亲庆阳王,现在可是皇上面前的大红人,她的身份自然高贵,给这些人天大的胆子也不敢跳出来指责她。

  公孙念却稳不住心神,慌乱地说:“郡主,你刚才怎么不去教训那蒙面丫头一番,现在倒好,咱们两人的名声算是遭人损了一回。”

  庆碧荣抚着头发,嗔怒道:“你没看见那蒙面丫头刚才比的手势?一个六,你最先联想到谁?”

  公孙念皱着眉头思考,好大一会儿才悟出来:“六公主?你是说她是六公主?不对呀,六公主稍微丰腴一些,没这么瘦吧?”

  “我又没说她是六公主,不过她是不是六公主的人,那就说不准了,否则的话,我刚才早就把她扣下了。”

  公孙念怀疑道:“万一她是冒充的怎么办?借用六公主威名,吓唬咱们呢。”

  庆碧荣一个眼刀子飞过去:“六公主是贵妃生的女儿,在众皇女中就属她最尊贵,当然,前提是除了那个冷宫里的魏姝仪。你觉得诺大的京城,敢有人去得罪六公主?怕不是活够了吧。”

  “我可得抽时间去探望一下六公主,明里暗里向她透露一下今日发生的事情。若她一笑而过,蒙面丫头便是她的人,若她愤愤大怒,恐怕比咱们还要沉不住气儿地要去找那蒙面丫头算账呢。”

  庆碧荣算盘打得极好,她无论如何都要搞清楚那蒙面女子的身份。

  然而此时的蒙面丫头正在马车里晃晃悠悠地靠着,她一件一件地打开沉香木盒,在唐芙发髻上比划着:“芙姐姐,这个也很适合你,我觉得再配身藕粉色衣裙就再好不过了,庆碧荣和公孙念的眼光还是不错的。”

  唐芙没她这么闲情逸致,心里很是担忧:“阮妹妹,你不该帮我……出头的。”

  阮阮摇摇头:“姐姐,你在外是禹王府的表小姐,只吞声忍气是会给王妃掉面子的。虽说忍一时风平浪静,但也得看人,比如对着碧荣郡主,永远不会风平浪静,只会让她愈发得寸进尺。”

  唐芙点了点头,表示明白,但脸上还是写满了愧疚:“你为了我……把她们得罪了。”

  阮阮眼睛迅速弯了起来,晃晃脸上的面纱,“反正她们又不知道我长得什么模样,到时候想报仇也找不到我人在哪呀。”

  离开金玉良苑的时候,她顺手在背后比了个六,以她对庆碧荣的了解,庆碧荣肯定会去六公主府那里试探,不管怎么说,希望能引起六姐的注意吧。

  也希望六姐能主动找上她,那样的话,何必天天靠着何敬助她回宫。

  快到中午,冷风都比清晨时暖和了一点,她们尚未买完物品,打算在外面吃顿中午饭,江阳茂想了想,带两人来到了味鲜堂。

  味鲜堂二楼隔间清净,半刻钟的时间,桌上就摊了一堆冒着热气儿的美味,阮阮拿筷子夹了一块鱼肉,放进盘子里挑刺。

  她看了对面的江阳茂一眼:“阿茂,你刚才在金玉良苑睡了一觉,现在应该很饿吧,多吃点菜。”

  江阳茂确实很饿,但他看得出来阮阮这是在试探自己,道:“阮小姐,您也多吃点儿,我兜里银子多的是,不用顾及钱财。”

  “好,”阮阮抬头直接问:“不过阿茂,你睡觉的时候都是笑着的吗?”

  江阳茂刚喝下去的热茶差点喷出来,任谁看见公孙念和庆碧荣被气地浑身发抖一言不出的模样,都会忍不住笑起来吧,他没笑出声已经算是不错的了。

  他埋怨道:“我说小祖宗,我们彼此装作没听到没看到不是更好吗?你怎么还非逼我说出来?这多败坏吃饭的气氛,你看,鸭腿儿被你这话吓得都不香了。”

  “你既是殿下的人,就一定会把实情告诉他,又岂会在意我们之间的交情?”阮阮重新递过去一只鸭腿儿。

  “放心,我会帮你求情的,我尽量平息一下殿下的怒火。”江阳茂啧了两声:“我说你,这么聪明的小脑袋,怎么偏偏管不住自己的嘴,什么话都往外说,连殿下都敢捎带着,就不怕他一气之下赶你出府?”

  阮阮咬咬唇:“那你向殿下汇报实情的时候能不能减一点内容,比如,他喜欢大家闺秀之类的,这些最好不要说。只说我抢了别人东西就好。”

  阮阮当时为了教庆碧荣和公孙念做人,情急之下拿了魏濯喜欢的类型来做学习的榜样,现在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可能会惹火上身。

  就魏濯那性子……阮阮一阵后怕,她看着江阳茂,声音越发没底气:“行不行?”

  江阳茂啃着鸭腿儿,囫囵道:“这么可怜?但可怜也没用,你这是要我对主子不忠,我忠心地很,为什么要帮你?”

  “那些话都是你告诉我的,你不跟我说,我怎么知道他喜欢什么样的?”阮阮心虚地摸了摸鼻尖:“你也有错,殿下怪我之前得先罚你,才能让我服气。”

  “不是?殿下教训你还得要你服气?这什么天大的笑话,反正我跟在他身边数十年,没见他杀人之前还要跟那人说一声我要杀你了啊,他从来都是手起刀落一招令敌人致命。”

  江阳茂说着,还用手刃比划了一下脖颈:“你这小细脖子,他随便捏一下就能捏碎。”

  阮阮:“……”

  她听过太多魏濯在战场上的故事,现在身子微不可查地颤抖了一下。

  江阳茂吃饱喝足后,嘴巴上一圈儿明亮,他细细打量着垂着头的阮阮,不得不说,这位娇小姐确实很美,连他这个没上过几次学堂的人都想为娇小姐吟诗作赋一首,偏生肚子里没几滴墨水。

  真漂亮啊,美的有韵味,有灵气。如果自己心里没有小桑桑的话,怕是也要被她迷的神魂颠倒。

  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也不知道面前皱着眉的阮大美人以后会挑着谁去祸害,但无论看中哪一个,那人都会屁颠屁颠地把她捧在手心里使劲儿宠吧?

  当然除了他家殿下,他家殿下洁身自好,从不为美人折腰。

  江阳茂不敢这么肯定,又在心中迂回了一下,如果没记错的话,殿下最近的容忍度仿佛提高了许多,在阮小姐身上异常明显。

  万一这祖宗真看中了殿下,又万一将来殿下被她吃得死死的……江阳茂在心中演了一场大戏—多年忠仆惹怒主子心尖上的人儿,遭其记恨,下场凄惨,生不如死,鞭刑火炙,毒酒白绫……

  “阮小姐,要不……要不我们各退一步,只要殿下不问,我就不说,你看怎么样?”

  阮阮表情没什么变化:“万一问了呢?”

  罢了,看她孤身一人在王府闯荡,也不容易,江阳茂道:“我不告诉他便是,这又不是什么家国大事。”

  如此一来,阮阮才松下一口气,拿起筷子一小口一小口地抿咽起来,想着下次定要深思熟虑之后再开口。

  由于阮阮是个对金钱银两没什么概念的人,在街上看到什么稀奇古怪的玩意儿都想往马车上装,丝毫不在意它们的价钱和用处。

  而江阳茂谨遵他家殿下的吩咐,不管她们两人花多少,钱必须得是他抢着付才行。

  一路上,他一直都是:“阮小姐,这家油纸伞不错,要不我们囤几把?”“阮小姐,那边有人参灵芝和雪莲,买回去给禹王妃熬汤好不好?”“阮小姐,你看……”

  江阳茂一路怂恿,致力于完成殿下交给自己的任务,等到腰间的银钱见底儿了才心满意足地笑了笑,“阮小姐,表小姐,我们打道回府?”

  阮阮举着一串鲜艳的糖葫芦,看了眼天边铺展开的夕阳,“好啊,我们回府。”

  唐芙捂了捂眼,满车的战利品,阮妹妹不知是谁家养大的,那家一定很有钱,都没被阮妹妹给花完。

  回去的路上,车轴子印都比来的时候深了几分。

  阮阮趴在马车的窗口处,下巴抵着手背,眼睛里划过京城纷杂繁盛的街景,偶有寒风吹过,轻轻掀几下她脸上的面纱。

  就在阮阮第三次把糊在眼睛上的面纱撂下去之后,马车侧方驾过两匹马,穿的是锦罗绸缎,戴的是玉佩令牌,不定是哪家的少年郎,总觉得有些眼熟。

  那少年郎直愣愣地盯着她看,阮阮不知道他在看什么,歪着头把藏在墨发中的耳环拽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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