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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后我又嫁纨绔沈问歌祁衍_重生后我又嫁纨绔溺舟在线阅读

xiaoshiyi 3周前 (09-06) 笔趣阁 10184 ℃
重生后我又嫁纨绔沈问歌祁衍_重生后我又嫁纨绔溺舟在线阅读

重生后我又嫁纨绔溺舟

溺舟 著

连载中免费 好看的古言小说完本推荐

《重生后我又嫁纨绔》是溺舟所著的一篇古代重生言情小说,这篇小说主要讲述的是上一世,沈问歌死在祁衍怀里,死前她许愿若有来生,她绝不再嫁祁衍,可天不遂她愿,一睁眼她又回到了和祁衍成亲那一天,她向来不信命。既然可以成亲,那也可以和离,只是这一世的祁衍怎么不似上辈子那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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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后我又嫁纨绔》是溺舟所著的一篇古代重生言情小说,这篇小说主要讲述的是上一世,沈问歌死在祁衍怀里,死前她许愿若有来生,她绝不再嫁祁衍,可天不遂她愿,一睁眼她又回到了和祁衍成亲那一天,她向来不信命。既然可以成亲,那也可以和离,只是这一世的祁衍怎么不似上辈子那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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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光蒙蒙亮,空气里带着丝丝雾气。

  将军府外停着一辆马车,驾马的人,气宇轩昂,穿着羽林卫的甲胄,尽显男儿本色。

  不过他眼中带着些许疲累,昨日事务到深夜才处理完,到家不过刚落座,被母亲叫了起来,要他陪同去祁衍府内。

  想到那个不争气的弟弟,他的脸上不由划过一丝阴翳,接着是不屑。

  昨日祁衍成亲他是知道的,不过碍于两个人关系并不如外面所知的和睦,加之昨日事务繁多,他未曾露面。

  听闻,他这个弟妹,还曾和他有过婚约,不过不知最后竟怎的嫁给了他那个不成器的弟弟。

  不用想,看母亲这般,也知道昨晚他的好弟弟可是闹出不少事情。

  祁景骑着马,心底里暗自忖度。

  他......说到底,还是看不起祁衍的。

  “景儿,”马车内传来一道声音,一只带着上好的玉料做工精细的手撩开了马车上的软帘,“沈家嫡女曾同你有过婚约可还记得?”

  “记得的,母亲。”祁景颔首。

  “祁衍成亲赶在你前面,便是不合规矩。当初你父亲也是糊涂,竟听得他早心属沈家嫡女的混话。”

  “是我未曾建功立业,不想被其他事拖累罢了。”祁景道。

  赵氏深深叹口气,手放下了软帘。这个儿子,执念过深,不过作为功勋赫赫的将门之后,也该有这份心,不像祁衍,整日游手好闲,游走于烟花之地。

  想到两人对比,她随即释然。

  “为何不等着他们过去府内,偏要赶着去。”祁景的声音从马车外传进来。

  赵氏想起事情的缘由,不由得蹙眉,“今天早上有人上赶着向府内递信,到了祁衍那儿你便知晓。”

  “是。”祁景沉吟一声,没有继续细问。

  母亲和祁衍向来不对头,此番定是一阵风雨,所幸父亲不在家,他也便不拦着。

  将军府隔着祁衍的府邸并不算近,好在□□的马脚程快些。

  一队人马就这样停在祁府的门口。

  府外的大门口还挂着红灯笼,洋溢着喜气。

  身边的下人未曾去敲门,门打里面开了。

  王管家今日起的早些,亲自开了府门,没想到,开门便是将军府的马车,前面那人,可不就是在羽林卫当值的祁家的大公子。

  “夫人?”他心下一惊。

  他早就通传了全府上下第二天如旧,谁不知道祁衍和这位将军府不对盘,早早的搬离府内。

  至于为什么......

  坊间各色传闻,有说兄长打压,也有说是祁老将军放弃这个浪荡丢人的儿子。王管家每次听闻,也只是左耳进右耳出。他的职责只是将一府的琐事打点好。

  王管家脑子飞速运转,无论什么事,都是主子,他惹不起的存在。

  于是转脸变了副笑脸,迎着两位过去。

  “夫人,少爷怎么不叫府内通传一声?我们也好做个准备。”他赶紧迎过去。

  赵氏并不理会他,自顾地下车后,瞥过他一眼,道:“季嬷嬷在哪儿?”

  王管家小心翼翼回,“这个时间应该是在后院。”

  “去叫。”

  “是。”

  王管家赶紧迎人,带着人进府。

  一路上居然没碰上一个下人,王管家恨不得今日将他们的银子全扣了。

  将两位迎进前厅时,季嬷嬷碰巧经过,见到赵氏也很惊讶,但很快明白什么,过来问了安。

  “现在什么时辰,府内无人?”赵氏淡淡的问,祁景坐在一旁未曾说话。

  “回夫人,小的这便......”王管家话还没说完便被打断,“让季嬷嬷去。你留在这儿,这府内的帐可曾做好?”

  王管家只道是有苦说不出。他是祁衍单独请来的管家负责府内诸事,将军府的事,他向来是不参与。其他下人大部分是祁衍打将军府带来的。

  将军府的事他也听说过。眼下这事,还真是难办。

  季嬷嬷便是府里带来的下人那一批,听闻赵氏的命令,便去了。

  “这几个月的账目给我过眼。”赵氏道。

  “这......”王管家十分为难,祁衍不在,他不敢随意拿主意,“小的恕难从命。”

  ·

  季嬷嬷得了命令,如同得了势一般,直奔祁衍的院落。

  锦书正守在门外,等着小姐叫自己。见管事的季嬷嬷过了来,一瞬间的不解。她记得今日没有什么事。

  敬茶也因为祁衍单立了府,将军府也派人过来通知取消了。

  “在这儿晃悠什么呢?”季嬷嬷嚣张的快要飞起来,她昨晚便将自己听到看到的一切通知了夫人,没想到夫人今日便来了。

  说罢,便要去敲门。

  “你做什么?”锦书皱着眉,显然不能让她这么硬闯。

  “夫人来了,哪儿有新人还未起床的道理?”季嬷嬷拿了势,说话也带着几分硬气。

  锦书也知事情不对劲,她拦住嬷嬷,自己敲了敲门,轻轻说:“小姐,起床了。”

  没想到,这一切听在季嬷嬷的耳朵里,已是不合规矩。她大声的斥责锦书,“昨日礼成,今日还叫小姐?”

  这一声,声音大到也不知是说给锦书听,还是说给屋内人听。

  屋内的沈问歌听见这尖啸的一声,才被惊醒。

  她下意识的向被子里躲了躲,向着身边的温暖挪了挪,手不自觉的撘了上去,这是她和祁衍同床时的习惯性的动作。

  不过有什么不对劲?

  她猛然睁开眼。

  身边怎么会突然多了个人!

  身体比脑子反应还快,未等她仔细看那人的脸庞,已经一脚踹了过去。

  这一下,沈问歌用了十足的力气,那人身体与地面碰撞,发出沉闷响声。

  祁衍这辈子也没想到还能有被别人踹下床的这一天。

  他顺势坐在地上,只着中衣,眼睛闪过些许迷茫,但很快明白怎么回事。

  头一次,他睡的这般死。他看着炸毛的沈问歌,不自觉的勾起唇角笑了笑。

  “你怎么进来的!”沈问歌抱着被子,一脸惊疑。

  “我当然是走着进来。”他站起来,“不然呢?”

  沈问歌显然是不相信他的鬼话,她和这人在一起三年,知道这人嘴里没一句正形。

  门口传来训斥的声音慢慢消减下去,接着是小声的敲门声,锦书委屈巴巴的声音传了过来:“少夫人,夫人到了。”

  “夫人?”

  祁衍蹙眉,连起身的动作也跟着顿住。

  沈问歌倒是不关心什么夫人,她对于锦书这个称呼惊讶一瞬。

  她不喜欢这个称呼。

  不过......那位看不上她的将军夫人大驾光临,定然不会有什么好事。

  上辈子这样的事情,这位婆婆可没少做。也怪那时的她太过天真,出于祁衍这层关系,对婆婆唯命是从,婆婆也利用尽她沈家的关系,维护祁景。

  最后还是祁衍和将军府断了联系,她这个软包子才被解救出来。

  她地眼神扫向已然站起的抚平自己衣衫上褶皱的祁衍,对视在一瞬,往日种种浮现眼前。

  沈问歌只觉得这人生的便能燃起她胸腔一股子火气。

  显然祁衍根本不自知。

  “嗯?”祁衍语气轻巧,神色淡然的仿佛刚刚被踩下床的不是自己一般,“还不服侍为夫穿衣?”

  “出去。”沈问歌眯眯眼睛。

  祁衍没动,还动了动胳膊,示意她给他穿衣服。

  两人僵持半晌,沈问歌深吸一口气,试图让自己放松下来,“不要让我再说第二次。”

  祁衍竟从这个素净的脸上一双大眼睛的沈问歌身上感知到了危险。

  “你走不走?”沈问歌也没有逼他,而是从枕下摸出一把短刃。

  这是昨晚出门她特意问锦书带出门的,昨晚回来后直接放在了枕下,没想到今天就用到了。

  祁衍并不怕,反而凑过去,将修长的脖颈子露出来,“你往这儿来。”

  一道寒光闪过,沈问歌手里的短刃,竟是对准了自己的脖子!

  “行。”祁衍一时无话,碰上比自己还狠的,他也是半点法子也没有。

  在他彻底被这个以武力解决问题的京城娇女所震慑,终是还是选择退让。

  锦书就这样看着自家姑爷随意套着单薄的外衫从房间里出来。

  她抬头看了看天,今日虽是个晴天,仍是有风的。

  门被打开一个缝隙,一双莹白的纤手伸出来,勾了勾手,“锦书,进来。”

  “是。”

  锦书瞧了一眼姑爷,径直进了门。

  季嬷嬷显然是未曾料到还有这样一出,一时呆愣在原地。

  “看什么看?没见过什么?”祁衍看着房门若有所思的表情转脸就变,“该做什么去做什么。”

  季嬷嬷低头应声,脸上的皱纹显得更多,小跑着离开院门。

  院子内恢复寂静,屋内不时传来细碎声响,有阳光洒下来,落下一地斑驳。

  祁衍又回头看一眼房门,才转身离开。

  ·

  沈问歌在屋内磨蹭了些许时间,等到日上竿头才收拾好。

  今日的她着一袭鹅黄儒裙,显得格外明丽,整个人更加生动。

  锦书不放心,提醒沈问歌:“小......少夫人,我们这会不会让将军夫人等得太久?”

  “该唤什么唤什么,莫要听那些规矩,小姐夫人有什么区别,一切照旧就好。”

  反正她也做不了多久祁衍的夫人,明日回门,她定然回去好好求求母亲。

  沈问歌看着镜中的自己,脸上少女的圆润天真还未退却,这一切都还那般美好,偏生有人要过来找事情。

  略一沉吟,她下定了决心。

  “去把太后赏我那个珠钗拿过来。”

  锦书手脚十分麻利,一支琉璃玉珍珠逐月钗便落在她的发间。

  这支钗是当年太后赐给她和裕阳公主的,两个孩子因得这只钗,还开心一阵。

  往事翻涌,沈问歌不由得垂眸,不想泄露自己真实的情绪。

  她缓了缓神:“我们走吧。”

  人早已经在前厅等着了。

  祁衍收起一股子浪荡劲,跪在地上,见她来了,只是抬头扫一眼,又低下头去,一副毕恭毕敬的模样。

  他后面跪着的还有王管家。

  这是哪出?沈问歌站着没动。

  她扫视前厅一圈,除了几个陌生的丫鬟是赵氏带来的,剩下的格外凸显的一个人,就是祁景了。

  她看向祁景,咬住唇才忍住不让自己恨意流露。

  对于沈家,无论真相是什么,究竟有没有祁衍的参与,都一定同他祁景脱不了干系。

  “怎的来得这般晚?”赵氏笑意吟吟,看在沈问歌眼里却是笑里藏刀。

  她还没到糊涂的年纪,一眼便明沈问歌是故意来晚。

  这是明摆着要给她下马威了。

  沈问歌福了福身,“母亲来得急,收拾耽搁些许时间,第一次见母亲,想要给母亲留下些好印象。”

  她话说的十分恳切,带着诚恳。

  赵氏这才颔首。

  祁景倒是神态自若,反而这一切映在跪着还不老实,视线凝固在沈问歌身上的祁衍的眼中。

  赵氏缓和了些语气,“我问你,昨夜衍儿去哪儿了?”

  “哪儿?”沈问歌明知故问,一脸的不懂,“昨日,自然是在府里。”

  祁衍看见她这副表情,若是昨晚未曾出门,便要以为是她真的不知。

  赵氏也知问不出什么,干脆将矛头指向祁衍。

  “衍儿念你年纪尚幼,尚且顽劣,不求你和你哥哥一样求得官职,总不能给将军府丢人!”赵氏厉声道,她看向沈问歌,“你和沈家又怎么交代?”

  赵氏给身后的侍婢一个眼神,“今日外面街上都在传什么,说给他们听听?”

  “传......传将军府的二少爷,昨晚,昨晚背了个男人回府!”紧张得说话结巴。

  “男人?”沈问歌一脸惊讶,“昨晚......相公出门了?”

  “又去哪儿了?”赵氏几欲拍桌,将手里找人强从王管家那里要来的账目丢在祁衍脚下。

  沈问歌离得近,上辈子和祁衍成亲后府内的账目一直是她管,这帐一瞧便是有蹊跷。

  少的那些八成是搭在望月楼了。

  沈问歌明白怎么回事,但也惊诧这位将军府的当家主母到这种时候还瞒着她祁衍去青 楼的事。

  “家法怎么处置?”

  这话是在问祁景。

  祁景皱眉,觉得母亲这事决定的太过草率,毕竟祁衍已然成家。

  他还未开口阻止,便听得清亮犹如黄鹂之声,她也的确像一只小黄鹂。

  鹅黄的颜色衬的她更加白皙,朱唇贝齿,还有一汪水攒在眼中,显得几分娇俏。

  “我闺中时,曾听得将军府的家法甚严,做错事便要罚二十军棍,如今看来不假。”

  “......”沈问歌低头,挡住自己憋笑的唇角,装作声音颤抖,“昨晚若是夫君的真的错了,这二十军棍,该打。”

  家法到底怎么罚,沈问歌不是不知道。虽说在他们成亲后,祁老将军很少责罚他,但也不是没有罚过。

  根本没有二十军棍那么严重。

  沈问歌乐得看戏,毕竟挨打的人也不是她,是打小没少挨揍的祁衍。

  反而是赵氏,意外的她并没有纠正沈问歌话里的错误,顺着她的话向下说,“便按二十军棍算。”

  “我不服!”祁衍忽的站起,“爹没在家你们谁也别想动我!”

  “今日你爹不在,你便不知道将军府谁做主了?”赵氏也被他激得怒气上涌,看起来不过是一场普通的争吵,但沈问歌敏感的感觉到暗潮涌动。

  “二十便是二十!”赵氏被气得呼吸急促,丝毫不让,“你这个不争气的东西!将军府的脸面都让你丢光了!”

  事情的重心逐步偏离,已然变成了赵氏同祁衍的斗争。

  这话也骂得狠了些,沈问歌低头,挡住自己的神色。

  没成想,这一低头便看到了祁衍不知何时握紧的拳头,骨节泛白,想必是用尽了力气。沈问歌自然是知道两人之间的隔阂,但不知从这时已然开始。

  上辈子她错过的东西太多了。

  今时今日,她反而成了导火线。

  “景儿!”见祁衍不动,赵氏便真动了怒,一盏茶杯掷在祁衍身边,发出清脆的声响,细碎的瓷片崩裂开来,擦过她的鞋边而过。

  祁衍反倒没有那般幸运,有碎片划过他的脸,留下浅淡的血痕。

  脸上的疼痛让他瞬时清醒,握紧的拳头不自觉松下来。

  祁景那边也动了身形,想要去扶这个不争气的弟弟起来。

  “不用。”祁衍伸出骨节匀称的手,在颊上的伤口处摩挲,还是什么都不在乎的神情,“我自己去领罚。”

  “今日罚了我,我下次定还敢!”像是孩童般闹脾气,说出来的话。

  他今日早上被她赶出来得急,身上穿的是不合时宜的淡蓝色的长袍,头发只是用同色的发带简单束起,饶是这般,普通的衣衫被他颀长的身姿衬的挺拔。

  他踏出门时,又想起什么似的忽地回头,一双眼定定看向沈问歌:“在这儿等为夫回来。”

  言罢,转身离去。

  认真的仿佛不是去受罚,而是披战袍上战场。

  沈问歌几乎要被气笑。在应付赵氏和祁衍之中选择,不用多加思索,她定是会选祁衍。

  赵氏倒是看破她的心思,未等她挪步,开口道:“等等,我还有事同你讲。”

  “既然嫁到将军府,便要遵从府内的规矩。”赵氏沉声道,“外面的事便由他们去罢了,如今嫁给祁衍,你也知他性子,切莫要深究。”

  切莫深究?这话不提也罢,提起来只觉得可笑。

  她可没忘祁衍曾留恋青 楼一个月时,她去找赵氏出面帮忙,却得到否定的答复。怕伤及将军府的脸面。

  那时这事几乎全城皆知,将军府何来脸面可言?她不过是维护祁景罢了。

  赵氏有多偏心她的大儿子,忽略这个纨绔小儿子,几乎是不闻不问,以至于老将军为祁衍愁碎了心。

  她知道她最怕什么。

  怕这个小儿子,超过祁景。

  既然这样,她定是要将军夫人堵一堵心的。

  “不,既然嫁给夫君,我定是要用尽全力助他的。”沈问歌笑笑,“我的夫君哪怕不顶天立地,也是要上战场杀敌,建功立业的。夫君现下决然不可。”

  “沈家相中的夫婿决然不会有错。”

  言下之意十分明了。

  她的靠山,是整个沈家。

  她说的十分坚定,甚至引得还跪在地上的王管家抬起头来,他一张老脸上浮现极大动容——

  听这位新进门的夫人这意思,是要挽救他们公子啊!

  浪子回头,金不换呐!何况是祁衍这种纨绔。

  倘若真能做到,真当是京城内的大事一件。

  “胡闹!”赵氏听到这话内心不悦,不曾表露于面上,“他们两个,全然不同的性子,怎可轻易做比较?”

  ——没有人能比得上祁景。

  “不日便知。”沈问歌也不想多言,纤手状似不经意间拂过头上的钗,这个动作落在赵氏眼中。

  赵氏认得那钗绝不会是凡物,制式一眼就晓得是宫中之物,想到新媳的身份,也未再说。

  京中谁不知道沈家首富的身份,况且还有宫中那层关系。她此次来,祁衍倒是次要,她想看看这个沈家,能帮助祁景什么。

  若是能牵线到裕阳公主那里......

  纵使沈问歌说的言之凿凿,她也不信能凭着外界的力量,能扶起那个不争气的东西,她看着这个未曾见过世面的丫头,对她的想法,心中只剩下冷笑。

  “我有些乏了,回府吧。”赵氏扶了扶额,季嬷嬷上赶着过去伸手想要扶着赵氏。

  季嬷嬷低声提醒赵氏:“这......新妇还未曾敬茶。”

  “免了!”赵氏脚下步子一顿,心里暗忖这季嬷嬷真是年纪大了,分不清局势。

  “季嬷嬷和母亲感情深厚,不如此次一并将她带回将军府,贴身侍奉。”沈问歌说话声音清浅,说的话却是直的很,“我从娘家带了些用的惯的下人使唤,这府内亏空得紧,也养不得这般多的下人。”

  季嬷嬷一下慌了神,“这......”

  赵氏也未曾料到自己来不过是想给儿媳个下马威,没想到现在连搁置在这里的下人都被赶出来。

  “季嬷嬷,你想留在哪儿就自己选。”赵氏纵使心下惊诧和怒意四散,也稳住心神,毕竟执掌将军府这些年,定力还是有的。

  言罢,她甩开季嬷嬷的手,另有下人过来扶她。

  “我......”季嬷嬷在两人之间巡视,还是咬了牙,做了决定。

  她小跑着去追赶赵氏。

  沈问歌看着主仆几人彻底消失在屋外,才松了口气。这次不过是看在祁衍为她落的那两滴泪的的份上,她便帮他铲除点麻烦。

  她在其余几个下人惊讶的目光中,捡起地上的账本,并且将王管家扶了起来。

  王管家尽心尽职,在她嫁过来后府内事务帮她不少,对祁衍也是极其的忠心。

  “她可曾为难你?”问的是赵氏。

  “不曾。”

  王管家急忙说。

  接着他颤抖着两条腿站起来,一个哆嗦又跪在沈问歌面前,“夫人,少爷他决计不是外面传得那般不堪,府内有了夫人把持,定是会越来越好。”

  “我何时说要把持府内事务?王管家,琐事我自是全权授予你。”她笑笑,温婉可人,“我还有别的事要做。”

  王管家说不出话,“这......这不合规矩。”

  “规矩?我最不想守的便是规矩。”沈问歌翻着手中的账本,又递还给王管家。

  顾不得这些,沈问歌转头找锦书:“给我备个板凳,以及些许蜜饯,我要去看戏。”

  这个时候哪儿有什么戏?锦书最听她家小姐话,所以什么都没问。

  直到小姐带着她去往府内的偏僻院落。

  这是府内最偏的一个院子,饶是这样,里面也布置的井井有条,摆了些花草在里面,现在春日正赶上花草抽嫩芽,郁郁青青,富有生机。

  祁景并没有随同赵氏一同回府,沈问歌站在院门时时,祁景还在罚祁衍那二十军棍。

  府中无人,加之昨日祁衍才成亲,这二十军棍就由祁景替代来打。

  沈问歌本以为自己赶不上了,她向锦书打了个手势,示意声音小些,主仆二人便在院门口看着里面的情景。

  看着两人的衣衫些许凌乱,祁衍更为狼狈,黑如鸦羽的头发散落,嘴角还有些微的青紫,不用想,这两个人定是打过一架。

  祁景也没有讨到好,定是祁衍反抗,打做一团。谁胜谁负,已经明了。

  想想,她嫁给他时,他们两个年纪相仿。

  祁景不过是比他们大两三岁。

  都还是一团孩气未曾退去的年纪。

  沈问歌搬着板凳坐在一旁,看着祁衍的挨打,吃着不时递过来的蜜饯,觉得这辈子过的十分舒适。

  如果......

  祁景有他的报应便好了。

  她想着,嘴里的蜜饯也觉得发苦。

  棍棒无情,打在身上发出沉闷的响声。院内的两人一个打,一个挨,谁都没有发现她这个远远的旁观者。

  祁衍真的扛揍,觉得痛,也硬是不吭声,嘴边泄露的闷哼,昭示着祁景没有留余力。

  大概是她来的晚了,二十军棍很快而过,甚至她的一盏蜜饯未吃完。

  祁景一转脸,便瞧见了院门口坐着正往嘴里搁蜜饯的沈问歌。

  她的眼睛很好看,尽管是略带审视的目光扫过来,几乎一眼想要望进他的心里——

  大概是昨晚休息的差,加之母亲的百般暗示,他竟有了这般幻觉。

  “弟妹。”他狼狈打了个招呼。

  院门口的小美人微微点头示意,根本没有和他说话的意思,拍了拍手,直接绕过他,进入院内,去看趴在长凳上的祁衍。

  “那我先告辞了。”祁景搁下一句话,匆忙离开。

  “慢走不送。”他离开时听到她朗声说。

  院内一瞬安静下来,只剩下主仆三人。

  有阳光洒在院内,风也跟着温柔,带来些许暖意。

  祁衍耳朵尖,他早听到祁景的声音,这府里除了沈问歌那个害他挨二十军棍的女人,谁还能是他弟妹!

  不用抬头,他伸出骨节匀称的手:“扶我起来。”

  声音带着沙哑,二十军棍说多不多,但也绝不算少。

  更何况,他和祁景打了一架,祁景不可能给他网开一面,少用些力气。

  “想让我扶你也可以,那你以后还去不去青 楼?”沈问歌蹲下来,想直视他的眼睛。

  她是不会相信祁衍那张嘴的,她只想看见他眼里最直观,最真实的反映。

  祁衍一抬头,便和一双清亮的眼眸对视。

  她眼里似乎有一湾柔光荡漾,轻轻柔柔,却也格外坦然坚定。

  褐色的眸子里映照着他的身影,他甚至觉得自己可以看到自己鼻翼上的汗珠。

  这样一个人,敢在新婚之夜将刀架在他脖颈上,也敢随他上青 楼

  着实有趣。

  “不去。”他伸手摸摸鼻子,转了个话头,“是不可能的。”

  “好啊。”意外的,沈问歌十分平静。

  “锦书,去叫王管家把人扶回去。”沈问歌拂拂根本不存在于自己衣服上的灰尘,“你这般样子,想来明日也站不起来,回门我自己回便好。”

  “还有,我有好多种方法可以阻止你去望月楼。”沈问歌笑笑,“不如我们走着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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