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恋爱寄生虫林遣都小松菜奈电影原著_恋爱寄生虫高坂贤吾佐薙圣三秋缒

xiaoshiyi 2天前 笔趣阁 10065 ℃
恋爱寄生虫林遣都小松菜奈电影原著_恋爱寄生虫高坂贤吾佐薙圣三秋缒

恋爱寄生虫高坂贤吾佐薙圣

三秋缒 著

连载中免费

主角叫高坂贤吾佐薙圣的小说是《恋爱寄生虫》由林遣都,小松菜奈联袂主演电影,影片改编自三秋缒的同名小说,恋爱寄生虫小说主要讲述了:心中认定可能这一辈子都不会喜欢什么人而放弃爱情的孤独又笨拙的两个人相遇,陷入命运注定的爱情的感人故事。因极度洁癖而与他人无法接触的27岁失业男青年高坂贤吾,高坂贤吾邂逅了患有视线恐惧症而拒绝上学的女高中生佐薙圣,在日常接触和进行回归社会的康复训练中,高坂贤吾和佐薙圣互相吸引并坠入了爱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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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车子停在郊外的一间诊所前。感觉上车程大约是十五分钟,但由于有太多事情要想,导致对于时间的感觉变得麻痹,说不定实际上花了两倍以上的时间,也说不定正好相反,其实连一半都不到。

  无论实际上是长是短,照理说他们都未移动太长的距离,但就在这几分钟到几十分钟之间,景色已完全变了样,眼前有著一整片的纯白。

  群山环绕,眼睛看得到的范围内,除了诊所之外看不见其他建筑物。沿路孤伶伶地立著公车站牌,站牌旁边聊备一格地摆了两张老旧的木椅子。站牌与椅子都被厚实的雪盖住,总觉得连公车司机都会不小心忽略。这是个难以言喻、冷冷清清的地方。

  引擎熄火后,车内笼罩在寂静之中。和泉隔了一次呼吸的空档后,打开车门走下车,高坂与佐剃跟著照做。当脚碰到地面时,传来一阵爽脆的、踏到雪的感觉。彻底铲了雪的地方只有正面玄关附近,宽广的停车场中,大部分都积著一层踩下去会陷到脚踝的雪。

  诊所是一栋不但不美观,甚至给人阴沉感觉的建筑物。外墙彷佛是特意想和雪景融合为一的白色,从远方看去就觉得轮廓模糊。自屋檐垂下的几根冰柱,长的达一公尺以上,眼看随时会承受不住自身的重量掉下来。

  入口前的墙上有一块写著「瓜实诊所」的招牌。进了门后,可看到一间有著三排咖啡色沙发椅的候诊室。日光灯似乎寿命将尽,室内十分昏暗,反射出油亮光泽的亚麻仁油地板有著青苔般的浑浊绿色,角落放著高得和狭小室内不搭调的盆栽。

  候诊室里有三名患者,都是老年人。老人们小声谈话,高坂等人来到他们身旁时,他们一瞬间看了过来,但随即又转回去交谈。

  担任柜台小姐的是一名脸孔像戴著能乐面具的三十几岁女性。她一看到和泉便轻轻低头,然后彷佛任务就此结束,又低下头回去处理文书工作。

  和泉在诊疗室前停下脚步,要高坂进去。

  「瓜实医生有话要跟你说。」和泉告诉他。「我们待在候诊室。你谈完了就马上回来。」

  高坂点点头,然后看了佐剃一眼,佐剃的视线刚要和他交会就立刻撇开。她丢下和泉,自己先走向候诊室。

  一敲门,便听到里面有人说:「请进。」

  高坂打开门踏进诊疗室。从入口看去,左边的书桌前坐著一名年约半百、看似医生的男子。他剃得很短的头发已经全白,眉毛与留得丰厚的胡须也一样白,眉心刻著有如象徵苦恼痕迹的深深皱纹。高坂推测,这人应该就是院长瓜实。

  瓜实从书桌上抬起头,转过身来。旋转椅随著他的动作而发出咿轧声。

  「请坐。」

  高坂在病患用的椅子坐下。

  瓜实上上下下打量高坂全身。这时高坂还不知道眼前的老人就是佐剃的外祖父,所以并未深入思考他的视线有什么含意。

  「你听说了多少?」瓜实问。

  高坂回想起车上的谈话回答:「只听说我的脑子里有新型寄生虫,就是这种『虫』让我谈恋爱又让我变得无法适应社会。」

  瓜实「嗯」了一声,摸了摸胡须。「那个,该怎么跟你讲解才好?」他靠到椅背上叹了一口气。「你叫高坂是吧?对于你脑子里有未知的寄生虫,身为宿主的人类连做决定都会受到寄生虫影响这样荒唐无稽的说法,你又当真到什么地步?」

  「……坦白说,我还半信半疑。」

  瓜实点点头。「我想也是,这才是正常的反应。」

  「只是,」高坂补充。「有的寄生虫会改变人类的行动,这种说法我听佐剃说过。所以,我认为即使这世上存在著会影响人做决定的寄生虫,那也绝非什么不可能的事情。只是,听到连我之所以无法适应社会,都可以用这一点来解释……该怎么说?就觉得虫太好(注8:日本谚语,指想法太自我中心、只考量到自己的情况。),让我迟疑著不太敢相信……」

  瓜实打断他的话。

  「不对,你错了。不是因为虫太好,而是虫不好。」

  他递出一张折起来的纸。那是从报纸剪下来的新闻,日期是去年的七月二十日,标题写著:

  医生和病患在院内自杀,疑为殉情。

  上面是这么写的。

  「要是就这么放著不管,你们或许也会和他们走上同一条路。」

  瓜实说完这句话,从抽屉里拿出文件交给高坂。

  「这篇报导中提及的医生,在自杀之前寄了一封邮件给我。邮件没有标题也没有内文,只附上一个纯文字档。档案的内容,是两人从认识到殉情为止的这段期间内的信件往来纪录。只要看过这个,相信你可以搞懂有关『虫』的大致情形。」

  高坂放低视线,翻开接过来的文件第一页。

  寄件日:2011/06/10

  标题:前几天非常对不起

  我是和泉,前几天在诊察中吞吞吐吐的,无法好好把事情说清楚,似乎弄得医生一团乱,实在非常对不起。我自认为已经事先将该说的内容整理好,然而一旦来到医生面前,脑子就变得一片空白。下次未必就不会这样,所以我决定先透过邮件解释看看。我想,这样多半会远比直接见面说话要来得正确又快速……

  我当时想说明的是,我是经由什么样的来龙去脉知道甘露寺医生的名字。突然提出一篇老论文,相信医生会认为这个病患真奇怪,实在非常对不起。现在想想就觉得老实照时间顺序说明,事情应该会变得简单明瞭许多。对不起,我做事这么没要领……我打算记取教训,在邮件中好好依照事情发生的顺序述说。这会有点长,还请见谅。

  起初出现的徵兆是头痛。我记得大约是四月中旬的事。

  头痛大约持续了半个月。我本来就有偏头痛的毛病,但还是第一次发生持续这么久的头痛。在这之前,我只要吃个药,两、三天便会没事。

  话说回来,当时我并未把这件事看得太严重,以为不是累积了太大的压力就是患了花粉症之类的。实际上,头痛本身的确没什么大不了,过了半个月左右疼痛就渐渐平息,最后完全消失。我松一口气,心想那果然是暂时性的健康状况不佳。

  问题是在那之后。我的头痛治好后过了一阵子,留意到自己的心思离不开一种奇妙的幻想。

  我在区公所担任临时职员,平常是开车通勤。这一天我一如往常开车前往职场,经过一个路口时,我突然受到一股突如其来的莫大恐惧侵袭。我赶紧踩煞车,把车停到路肩,然后回顾身后。

  我刚刚是不是撞到人──这样的可能性从脑海中闪过。当然,如果真有这么一回事,车身应该会受到强烈冲击。就算再怎么发呆,想也知道一定会明明白白知道自己撞到人了。然而,我就是没办法不下车弄个清楚。结果,车身理所当然没有任何凹陷或伤痕,回顾来路上也没有人浑身是血地躺在路上。然而,恐惧一旦产生,就一直深深留在我心中。

  从此以后,不管我做什么事,都会受到一种恐惧侵袭,好像在告诉我说:「是不是无意间伤害了他人?」例如说,走在人挤人的车站楼梯时,会担心自己是不是下意识地把人推了下去?工作的时候,会担心自己是不是犯下什么重大失误,给大家添了麻烦?与人见面后,会下意识地担心自己是不是说了什么伤害对方的话?如果可以当场弄个清楚倒是还好,但如果怀抱的是一种「我是不是开车撞到人」这样的不安,就得一直等到早上的新闻出来,我才有办法放心入睡。感觉就好像是那场持续了半个月的头痛,逼得我的脑袋出毛病。

  我渐渐变得不想走出家门。我害怕伤害别人,因而和别人疏远,渐渐变得孤伶伶一个人。我唯一能够保持心情平静的时刻,就是把自己关在家里、完全不出家门的时候。

  我知道这是叫做「加害恐惧」的强迫症症状之一,纯就知识上而言,我也知道强迫性障碍是一种不太有望能够自然痊愈的疾病……然而要去精神科看诊,我还是会强烈抗拒,多半是不想承认自己的心生了病吧。毕竟我从以前就自认是个意志力坚强的女人。

  然而,我又不能对此置之不理。加害恐惧症一天比一天恶化,终于来到会让日常生活过不下去的地步。这时我编造出一个故事:「我受慢性头痛所苦,是头痛造成我过度神经质。」以此做为去医院的理由,并决定先在综合诊疗科就诊。如果在这个阶段,医生劝我去看精神科,我是打算乖乖听话的。

  然而检查的结果却揭晓了意外的事实。看来我的加害恐惧症,并不是纯粹的精神疾病,很可能是大脑组织病变所产生的症状。原来我的脑子里有寄生虫,就是这种虫在脑中形成病灶。

  我松一口气。知道体内有寄生虫而松一口气的确很怪,但我想,我大概是喜欢这个简单明瞭的原因。一想到只要没有了寄生虫,就

  头两天,高坂就像平常那样过日子。所谓像「平常」那样,是指认识佐剃以前的「平常」:躺在床上看书,看腻了就打打电脑,肚子饿了只吃点最低限度不能不吃的食物。与其急忙想破头,还不如先找回能镇定想事情的精神状态才是首要之务。他觉得要达到这一点,最好的方法是放空脑袋悠哉度日。

  照常理推想,没有理由不接受治疗,他可不想不明就里地在「虫」的操纵下自杀。而且最重要的是,透过驱除「虫」,也许可以治好长年困扰他的洁癖。

  但抗拒也是有的,那是任谁面临巨大的改变时都会经历的一种原始的恐惧。他过去的人生是以洁癖与孤独为中心而成立,无论是好是坏,他都已经习惯这样的人生。去除这两根支柱,也就表示他非得将这样的人生重新组装起来不可。换成是十几岁时倒也罢了,但如今他的年纪已经来到二字头后半,要想重新建立人生,现实上真的有可能吗?

  如果扣除这种疑虑,基本上他对于驱除「虫」的治疗采取积极的态度,理智上有九成、感情面也有六成已经接受。

  第三天,和泉有了联络,邮件上写著「我要让你见一个人」。高坂去到他指定的咖啡厅,见到一位年轻男子。男子脸上还有几分稚气,看似刚从大学毕业,但这名男子正是甘露寺邮件中屡次登场的「虫」的第一名感染者Y先生,也就是长谷川佑二本人。

  高坂这时首次听说了长谷川夫妻的恋情是如何开始。这对年纪相差二十岁以上的,是如何认识、如何相互吸引、如何结合,而他们的爱情又是如何淡去。

  两人恋情的开始,和高坂与佐剃的情形一模一样。高坂听得愈多,愈是震惊于双方的共通点之多。两名个性相反的人不期而遇,察觉到彼此的精神疾病成了导火线,让他们渐渐相互吸引。厌恶人类的两人,知道了这世界上唯一一个例外、唯一一个能够信赖的人物。两人跨越年纪的差距,结合在一起……

  「但那只不过是患相思。」长谷川佑二望著远方说。「自从开始服用瓜实先生开的驱虫药后,我对妻子的心意转眼间愈来愈冷淡。到了现在,我已经想不起自己是被她的什么地方吸引而下定决心结婚。这点她似乎也是一样。离婚应该只是时间的问题。」

  高坂从这当中看到自己的未来。两人的关系随著「虫」消失而渐渐冷却。不,也许说是渐渐回到原本的状态才比较适切。因为这种感情只是靠著「虫」暂时加温罢了。

  高坂心想,他和佐剃的恋爱终究也只不过是「患相思」吧。然后,他回想起第一次见到佐剃那一天的情形。那天,他在站前看到一位街头表演者,这人操纵两具傀儡演了一出闹剧。不知道这两具傀儡,是否自觉到不是它们自己在谈恋爱,而是被傀儡师指挥去谈恋爱呢?这种事他无从得知。然而不管怎么说,他们的恋爱就和那对傀儡的恋爱没有两样。唯一的小小差异,只在于有没有看得见的丝线。

  等长谷川佑二说完,高坂的意志已十分坚定,他下定决心要接受治疗,即使与佐剃的恋情因此结束也无所谓。何况在已经得知真相的现在,即使放著「虫」不管、和佐剃继续维持原本的关系,多半也无法用以前那种纯粹的心意和她相处。从这种角度来看,早在听完瓜实那番话的时候,两人的关系就已经结束。

  高坂对长谷川佑二道谢,走出了店门口。他回家把外套挂到衣架上时,注意到上面挂著佐剃给他的围巾。

  想乾脆把这条围巾处理掉的念头,一瞬间掠过他的脑海。要是留著这种东西,也许会迟迟无法斩断对佐剃的眷恋。

  然而,他立刻打消主意。不应该做出太极端的行动。无论是禁菸还是禁酒,硬逼自己讨厌一样东西,往往反而会让那样东西变得更有魅力。对于佐剃,他应该要花时间慢慢忘记,不用著急。

  高坂把围巾塞进衣柜深处,接著走进浴室花一个小时冲澡,换上清洁的衣服后钻进被窝。一闭上眼睛,这一个月里发生的事纷纷浮现在眼底,又随即消失。每一件都是无可取代的回忆。他对自己说,不要被骗了,这全都是「虫」搞出来的,就像药物成瘾的戒断症状一样。只要耐著性子忍耐,迟早会消失。

  然后,第四天来了。

  明天下午和泉会来接他,治疗也会开始。到时候,他多半再也见不到佐剃。虽说只要两人身上的「虫」完全消失就会允许他们再见面,但到时候,两人多半已经失去对彼此的关心,应该已各自踏上不同的人生道路。

  高坂心想,最后还是再见佐剃一面吧。要是这么不了了之地分开,她的存在多半会一直在他的记忆里留下阴影。必须好好按部就班地分手。仔细想想,分手时的「别了」,就是意味「请你忘了我,我也会忘了你」。

  非得跟她道别不可。

  高坂拿起桌上的智慧型手机,正烦恼要打电话还是发邮件找她出来时,手上的智慧型手机就震动起来。

  萤幕上显示佐剃寄来的邮件,看样子她和高坂在同一时间想著同一件事。

  文章很简洁:

  『可以去你那边吗?』

  高坂只输入「可以啊」三个字回答。

  结果几秒钟后,他房间的门铃响了。高坂心想「不会吧」,打开门一看,佐剃就站在门外,多半是她寄出邮件的时候就已经来到门前。

  她在学生制服上穿著深蓝色的厚呢双排扣短大衣,没戴平常那副造型粗犷的耳机。当佐剃像这样做平凡的打扮,看来就像个没有任何问题的正常女生。她和高坂的视线一交会就反射性地撇开,但又慢慢将视线拉回他脸上,并微微低头致意。这种温顺的态度不像她的作风。

  只不过三天不见,却觉得已经很久没碰面。一看到佐剃的身影,高坂的决心立刻动摇了。无论看得多开,当她近在眼前时,他还是难以抗拒她的魅力。

  他受到强烈的诱惑,想立刻紧紧抱住她,但他拚命抗拒。

  高坂为了让心情镇定下来,便想像「虫」在自己脑中猛烈释放与恋爱感情有关的神经传导物质与各种贺尔蒙的情形。当然,实际上的情况多半还要更复杂一点,但重要的不是浮现精确的想像,而是有「受到操纵」的自觉。

  佐剃今天并未走向床上,也不脱大衣与鞋子,始终站在玄关,甚至没有想进屋内的意思。也许她认为,自己已经没有资格跨过这间房子的门槛。

  高坂主动开口:「找我有什么事吗?」

  「高坂先生要杀了『虫』吗?」佐剃以沙哑的嗓音问。

  「我想,我大概会这么做。」

  她对这个回答既未显得高兴也未显得难过,只是不带感情地说声:「是吗?」

  「佐剃不也要这么做吗?」

  但佐剃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她说的是这么一句话:

  「最后,我有一样东西想让高坂先生看一看。」

  说完,她就背对高坂走出玄关,意思应该是要他跟去吧。高坂赶紧抓起大衣与钱包追了上去。

  他们转搭好几班电车前往目的地。即使他问佐剃要去哪里,佐剃也只说「秘密」而不告诉他。从JR转乘民营铁路后,窗外的景色迅速变得愈来愈单调,列车淡淡驶过有著纯白积雪的山间铁轨,车站与车站的间隔渐渐变得愈来愈远,车上乘客的数目则渐渐减少。

  高坂看著窗外思索。佐剃说:「最后,我有一样东西想让高坂先生看一看。」他对于「想给你看的东西」究竟是什么当然好奇,但更好奇的是「最后」是什么意思?是指一旦开始治疗,便暂时无法见面这种暂时性的「最后」?还是说她不打算接受治疗,所以再也不会见到高坂,是永久性的「最后」……?

  这时听见车内广播,告知下一站的站名。没过多久,列车停下来,坐在身旁的佐剃站起身。两人就在这一站下车,穿过无人车站来到外头。

  一望无际的山脉与田野占据整个视野,除此之外没有任何值得看的东西。虽然看得到三间民宅,但每一间住宅都严重朽坏,令人怀疑有没有人住。一切都被积雪遮住,连道路的中线都变得不清楚。天空布满厚实的乌云,地吹雪(注15:强风吹起地面积雪的现象。)像雾气一样遮蔽视野,充满一种和夜晚不同性质的黑暗。高坂心想,这风景简直像是一张黑白照片。佐剃带他来到这种像是世界尽头的地方,是打算让他看什么东西?

  呼啸的寒风转眼间把靠电车暖气温暖的身体吹得冰凉,直接被风吹到的脸和耳朵都热辣辣地疼痛,气温肯定在冰点以下。高坂把大衣的前排钮扣扣到脖子。他忽然想看看时间,拿出智慧型手机一看,此处收不到讯号。也就是说,这里就是如此偏僻。

  佐剃踩著毫不犹豫的脚步走向一间民宅。由于下雪导致距离感模糊,起初看不出来但其实这栋民宅颇有一段距离。移动的途中,佐剃好几次回过头,确定高坂有跟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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