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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泱岑炼小说_被病娇盯上的日子知子火烧

xiaoshiyi 2天前 笔趣阁 10040 ℃
元泱岑炼小说_被病娇盯上的日子知子火烧

被病娇盯上的日子

知子火烧 著

连载中免费

《被病娇盯上的日子》是知子火烧所著的一篇古代穿越言情小说,这篇小说主要讲述的是元泱一朝穿越到了一本全是变/态的书里,成了个每天有无数人想要杀她的可怜姑娘,今日保住了性命,明日险境逃生,可最后还是被那个病娇大魔王给盯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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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病娇盯上的日子》是知子火烧所著的一篇古代穿越言情小说,这篇小说主要讲述的是元泱一朝穿越到了一本全是变/态的书里,成了个每天有无数人想要杀她的可怜姑娘,今日保住了性命,明日险境逃生,可最后还是被那个病娇大魔王给盯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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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个只是肩头被堪堪刺了一剑而倒在地上的山匪,躺在地上装死装了片刻,他在静静地等待着时机。

  就在萧煦飏和冯昭被左右两波激进的攻势缠住时,倒在地上装死的山匪眼中精光乍现。

  等的就是这一刻!

  元泱为了防止有鳖孙从后方偷袭,便背对着他们,扫视着四周,目光掠过一处时,她转动的眼珠骤然一定,止不住的剧烈收缩着,就在她前方大概三米的位置,一个躺在地上的山匪忽然腾身跳起,挥刀朝她砍来。

  事情发生的太过突然,元泱死握着剑,脑袋里瞬间就涌入了一堆乱七八糟的想法,让她连大喊都忘了出声。

  看吧,这就是不补刀的下场。

  我今天吃了什么来着?

  无所谓,爷有点累。

  早安晚安不如我先入土为安。

  就在她的思绪飞到了九霄云外时,山匪连跨两步已然来到她面前,眼神凶狠,单手持刀,直直朝她脖子劈来。

  那刀很快,元泱仿佛听到了它携风而来的呼啸声。

  她条件反射的挥剑挡去,即使知道这只是徒劳。

  沾着尘土的刀,少了些尖锐的戾气,多了分沉暗的灰浊,即便是举在阳光之下,也无法冲刷它的阴潮。

  元泱使出了吃奶的劲将剑挥出,不管再怎么样死也要死的壮烈一点吧!

  然后,她挥了个空。

  “……”我有一句妈卖批说不出口。

  但紧接着,似是刮来一股劲气,那山匪持剑的手掌瞬息间被切断,掌腕分离,连手带剑落在地上,发出哐当声。

  “?”

  目睹了案发现场整个过程的元泱懵逼的看着他倒在地上狂声嘶吼,手腕处血流如注。

  这手……咋断的?

  她记得她当时将所有气血汇聚在了脑袋里,抱着必死的想法,毅然决然的将剑挥出,随砍空了,但随后这个大汉的手就断了,而且怎么看都是被切断的。

  这……这难道是!

  剑气??

  她颤抖的抬起拿剑的手,目光如炬,内心千军万马在奔腾。

  我他妈有外挂啊!我砍人带剑气啊!

  此时的她想仰天大笑三声。

  但似乎连老天都看不过她这副得意的嘴脸,左侧不知道什么时候突围进来的一山匪疾身行来,扬刀砍向她。

  萧煦飏发现了这条漏网之鱼,他呼吸一窒,急忙转身掠来,但为时已晚,那人已经到她面前。

  元泱淡定的看向来人,想要重现刚才那一幕,她深吸一口气,正要朝他挥剑,后襟突然猛的一紧,她被甩的腾空转了半圈。

  “???”怎么的,我还会飞了?

  一把带着浓厚死气,通身殷红,像是久经血水浸泡的长剑,凛冽斩来,只见红光绽耀,山匪的脖间出现了一条完美的直线,半息间,人头错位,干净利落的从脖滑到了地。

  通身殷红,嗜血如魔,乃追阎剑。

  书里只有一个人会佩戴此剑。

  元泱站稳脚跟,扭头去看。

  少年黑衣飘扬,身姿挺俊,头上紧系的发带与发丝拨乱裹缠在一起,倜傥不羁,他侧脸霜白,下颚线清晰凉薄,眸如鸦羽般灰沉,殷红长剑被他吊儿郎当的扛在肩上,散漫却又无处不漫露着轻狂,如磐固在湍险巨浪中傲傲兀立的黑石礁,不可一世,永年万存。

  他不似神也不似魔,若真要说的话,他是混沌黑洞中的一团戾气,无人能近,无法湮灭,不会消逝,也永远逃离不开沉陷至此的那片死寂。

  元泱觉得,世上所有形容淡漠疏离的词都可以用来形容他,他好像本来也该是如此之人,可他偏偏表现出来的是一副张狂肆意,游戏人间的顽劣样,看起来与他的气质极度不符,他似是天生的矛与盾,不断的粉碎又撕扯着自己,似乎永远也找不到协调的办法。

  矛盾他笑的张扬:“这么想去死,我来帮你?”

  她正要开口辩驳,后襟又是一紧,再次被甩飞起来。

  元泱:你看我在勇敢的微笑。

  岑炼懒懒的半阖着眼,轻而易举的将她提开,随意的将追阎挥向来人,刹那间,血光漫天飞扬。

  因为萧煦飏的离位,山匪们见缝插针,捷若雄鹰的奔来,完全没有因为多了个人就生出退却之心,哪怕那个人,是个恶鬼。

  萧煦飏行至一半刚看到他就被后面紧追的人拦住了脚步,他内心一大堆的疑问,为什么他会出现在这?但眼见人得了救,他又立即转身与山匪们厮杀了起来。

  一般来说,英雄从天而降,一手环着美人的腰,一手持剑潇洒自如的杀敌,美人娇羞的趴在他胸膛,感受他有力的心跳,望着他冷峻紧绷着的下颚,萌生出丝丝爱意,这本该是一件浪漫又令人心动的情节。

  反观他们,美人确实是美人,英雄也算那么个英雄,只是画风走的不太对。

  在那一片白光剑影中,有一抹昏红,影若游龙,似绛雪误入了皑皑白霜,惊撂下浮光耀彩,夺目绝艳。

  岑炼像提小鸡一样提着她的后襟,山匪来势汹汹,每当有人朝她扑来,他就会不知道是故意的还是有意的将她甩起,接着反手将追阎挥向袭来之人。

  元泱从始至终都没能说出来一个字。

  他游刃有余的挥出一剑,她要飞起来转个半圈,他转身扬出一脚,她要飞起来转个一圈半。

  她像一块破布,在空中凌乱飘扬,冷冽的风在她脸上胡乱拍打着,眼前的景象变成了虚幻的彩色线条,浮光掠影,虚实难辨。

  她头晕眼花,胸口沉闷,一阵恶心反胃,内心哭着在祈祷,努努力吧,各位壮士,快将她一刀带走,脱离这苦海,远离这崽种吧!

  说时迟那时快,几个山匪已经将他们团团围住,几个眼神交汇,脚底跺泥,同时欺身而进,扬着弯刀,朝他们疾刺行来!

  面对如此紧迫的局势,岑炼却悠闲散懒的提剑而立,一副在自家小院观赏风景的随意样,半阖的眸中连一丝凌厉都不曾有过,满是灰暗暗的沉寂。

  而元泱还在头晕目眩中,身体摇摇晃晃,好像踩在软绵绵的云层上,眼前是五彩斑斓,天与地揉合在了一起,万物虚出了幻影,围来的山匪重重叠叠,似是拉花剪纸。

  寒光彻底逼近,破开了凝结的潮气,势如奔雷。

  眼看刀锋就要将他们刺穿,岑炼动了,他拽着她的后襟,纵身上跃,快不及眼。

  底下,刀锋汇聚,穿插在一起,发出了清脆的利响,他足尖落在那交叉口上,借力轻点,腾空而起。

  他飞身华丽的旋转,掀起冷冽卷风,发丝迎风转扬,襟飘带舞,飘逸如仙。

  元泱被他在空中甩的横飞不停,似是在掷铁饼,丝毫让人不怀疑若是在此刻将她掷出,许是能飞上个十万八千里。

  “岑炼!!你他大爷!!!!”

  “大爷——”

  “爷爷爷——”

  娇凶大吼的破碎声回荡在整个空谷中。

  底下厮杀的所有人似乎都因这声嚎叫而停滞了一秒。

  岑炼含着微乎其微的淡笑,追阎在他手心上旋转,待快落地时,手中剑一定,大开大合的划出一道道红色光影,倾刻,血雨滂沱,彪悍的山匪一个接一个的狞目倒下。

  他冷白的脸上勾着愉悦的笑,似是在享受这场残酷的血色盛宴,眉眼中的狂妄和不屑似要飞溢而出,在这血雨的映照下,他仿佛是那闯出无间地狱的白面罗刹。

  “呕……”

  一阵破坏气氛的呕吐声让他蹙了下眉,他立刻松开手,退到两米开外。

  元泱再也忍不住了,一落地,她就蹲在地上口吐彩虹。

  山匪被剿清的差不多了,只剩稀拉的几个还在顽强挣扎,冯昭在善后。

  萧煦飏那边清理完,便立刻飞身来寻她。

  他刚刚厮杀的过于专注,除了听到她的那声大喊,并不清楚他们这边到底发生了什么。

  于是,当他赶来看到她白着个脸在呕吐时,还以为她是被这血肉横飞的场面吓的,他内心不由的一软,毕竟是个深闺娇女,柔肤弱体的,不管平时性子再怎么刚强,在这种时候,也还是尽显小女子的娇弱。

  他上前,眸中柔情似水,声音很轻,带有安抚之意:“王姬莫怕,此处已经没有危险了。”

  哪知,元泱现在根本没心情理会他,她的胃里翻江倒海,止不住的恶心感涌上喉咙,似乎去了一趟游乐园整了套极限设施一条龙。

  她忍下一股泛起的恶心,抬起苍白如纸的小脸,起身恶狠狠的朝那站也站没个正形的黑色身影吼去:“烬城王!”

  那道似在欣赏风景的身影,闻声缓缓转头,他环手抱剑在怀,斜着头一副有气无力的模样,眼带点点笑意的看向她。

  她像是要把他的肉嚼在了嘴里似的:“拦着我的腰它不香吗?到底是它不够细还是它不够软,又或是拦了,您就会少两块肉?”

  萧煦飏:“?”这是什么虎狼之词?

  忽然又感到一阵恶心涌上来,元泱立即转身呕出了那么一片五彩缤纷。

  吐完后,她感觉脑子有些晕乎,脚底一软,竟是要往前倒去。

  眼看她就要一脸栽进自己的呕吐物中,萧煦飏连忙跨步上前想要拉她,但却被人抢先一步。

  元泱只觉后襟又是熟悉的一紧,一股强劲的力将她拉回,伴随而来的还有一句取笑:“看来你的确饿坏了,都已经饥不择食了。”

  “??”

  她刚回身,他就又说道:“我有洁癖,对喜欢吃脏东西的人更有洁癖。”

  元泱:你他娘是不是欠猛驴回旋踢?

  她怒极反笑,“哦?是吗?那天晚上也不知道是谁那么黏糊的摸了半天我的脖子。”

  萧煦飏:?

  岑炼慢慢眨着清冷孤傲的眼,嘴边扬着漫不经心的笑:“想杀人的时候,没有洁癖。”

  元泱一噎,哑口无言。

  她憋着一口气站在原地,眼睛咕噜直转,似是在想怎么抨击他,忽然她灵光一闪,非常臭屁的说道:“其实我完全不需要你救,我可是能挥出剑气的。”

  岑炼、萧煦飏:什么玩意儿?

  她向他们解释了一遍先前那个山匪断手的事,话语间满是骄傲。

  听完,两个人的脸色都变得古怪起来。

  岑炼扭头走开。

  见状,元泱以为自己这么说是伤到他自尊心了,但……但这也不能怪她吧,谁叫他说话那么噎人。

  但几息后,他又回来了。

  他走上前,将手里的东西递给她。

  那是一把细长的匕首。

  她一脸狐疑的问道:“干嘛?”

  “你的剑气。”

  “??”

  知道自己搞出了一个乌龙的元泱既难过又尴尬的蹲在角落里,看着地上的土她就想把这空无一物的脑袋给摘下来将它妥善的埋进去,以免再惹出丢人现眼的事。

  背后是两人刺耳的嘲笑声,这让她更委屈的把自己缩成了球状,似乎这样做就能够降低她的悲伤。

  片刻,冯昭清完场朝他们走了过来。

  “可有问出什么?”萧煦飏转过视线看向他。

  他摇摇头,“留了几个活口,但他们服毒自杀了。”

  “服毒?”

  “应该是假扮的山匪。”

  他话音一落,匆匆跑来一个带伤的侍卫。

  “王姬,我们的马车被偷了!”

  几人面面相觑。

  “两拨人。”小阎王懒洋洋的说道。

  他们赞同的点点头。

  也难怪打斗时,有些人杀气更甚,招数也更凌厉。

  空寂山谷中,如今尸横遍野,血肉狼藉,滚滚血液在泥泞里蜿蜒流淌,远看宛如迤逦的红羽缎,拂来的风也不再清幽,而是裹挟着浓烈的咸腥。

  这副场景很是荒诞,抬头一望,上面的风景依然绮丽,将眼垂下,却是血尸成毯,人间炼狱。

  经过这一番搏杀,他们的伤亡十分惨重。

  原本浩浩荡荡的队伍,如今剩下三十人不到,且全都负身有伤。

  元泱心情复杂的看着他们,这些仪容糟乱,浑身是血,互相搀扶着的侍卫,仍旧在用力的挺着背脊,还不忘秩序的站在她面前。

  她轻叹一口气:“你们回去吧。”

  但这句话,各人有不同的解读。

  就比如这些侍卫。

  “王姬,属下不会拖累您的!”

  “王姬,虽然属下伤的是腿,但找根树杈还是能走的!”

  “是属下失职,未能保护好您,求王姬责罚!”

  元泱:我寻思着我说的是人话啊。

  冯昭呵斥道:“王姬叫你们回去就回去,一个个的皮厚了还想抗命了?”

  小侍卫们委屈巴巴的垂下头,像一群即将要被抛弃的哈巴狗,看起来怪可怜兮兮的。

  元泱忍不住安慰道:“好啦,我又没在嫌弃你们,受了伤需要治疗的吧,回江城是最快的,而且你们也不用担心我,看,烬城王不是也在嘛,有他保护,我不会受伤的。”

  被点名的小阎王正蹲在一个开膛破肚的尸体旁,拿着匕首,认真的划弄着他的内脏,他的动作很轻细,似是怕溅到了脏污。

  侍卫们顺着她的话看过去,就是看到这样一副场面,王姬她,怕是在说笑吧。

  她继续道:“而且,还需要你们回去将此事告知我父王,让他查一下这些人的来历。”

  侍卫们垂头丧气的弓着背,可既然这是王姬的命令,他们也只能遵从。

  目送着他们没精打采的离开,元泱心里有些暖,还真是忠心啊。

  焉地,她肩膀被人拍了拍,转头,是小阎王。

  他又搞什么幺蛾子?

  他像献宝一样,摊开手心,上面有一条不知道从哪撕下来的布,那布上有一个黑黑的,长的像鹅卵石的东西。

  不对,她定睛一看,这……这是……

  “你把人家胆结石给挖出来了??”她脸上一阵五颜六色。

  岑炼笑的眉飞色舞。

  ……

  元泱:我是元泱,我穿越了,我正坐在尸体搭成的肉垫上,吃瓜两位大佬之间的爱恨情仇。

  山谷里异常幽静,有一湛蓝和一黝黑的身影对立站在一片尸海中,腥风似乎有轨迹的吹起了一个卷从他们身旁划过。

  湛蓝身影俨然一副正经八百的模样,可他看向对面那道人影时,眼中似乎带着些幽恨。

  他朗润的声音响起:“你最好给我个合理的解释。”

  这熟悉的台词不由让她想到某类古早言情。

  不过显然,对面也是个从不按套路来的。

  黝黑的身影背着一把殷红长剑,全身像是没有骨头似的,软绵绵的站在……一具尸体身上。

  他一只脚在尸体的脸上反复踩碾,像是在踩什么恶心的虫子似的,灰蒙的眼里满是挑衅。

  他恶劣一笑,嗓音像是四十度的天里打开了一瓶冰可乐的刺喇声一样让人上瘾,那是异常简短的三个字:“你猜啊。”

  萧煦飏气的脸都要绿了,合着他刚刚说了那么多,他就甩这么几个字给他?

  元泱在旁边吃瓜吃的笑出鹅叫。

  一分钟前,萧煦飏终于逮住了质问他的机会,死亡三连问劈头盖脸的就朝他砸去。

  “你怎么会在这?”

  “你怎么知道这里会出事?”

  “你是不是跟这件事有关系?”

  于是乎就有了刚刚那幕疑似虐文女主抓包渣男出轨现场的台词。

  萧煦飏很气,但他不想跟这人纠缠。

  他对岑炼有一种发自骨子里的抵触。

  他做的那些穷凶极恶的事,都还不是他抵触他的全部原因,真正的恶果是在很早以前就深深埋下的。

  他现在的样子,其实与遥远记忆中的那张脸相差甚远,但这顽劣不堪的劣根竟是从未改变过分毫。

  他在他身上吃过的憋两只手都数不过来,应对他的最好办法就是不要妄想和他硬碰硬,否则这祖宗有千种法子折腾你。

  元泱不知道他们之间有什么过节,但她知道若是此时把小阎王惹毛,他连个屁都不放就走了,他们这段路或许会异常艰辛。

  马也没了,钱也没了,人也没了。

  这样去羽城,估计得一路靠杂耍卖艺胸口碎大石才能到吧。

  于是,她站起来拍拍屁股,加入了这场只属于他的独角戏:“萧世子,我觉得此事与烬城王没有关系,不然他也不会专程来救我们,何况就算他要杀我们,也不会选在自己的地盘上吧。”

  萧煦飏满脸的一言难尽,不,你不懂,这些道理在别人身上都行的通,但这是个疯子,他还真就有可能,一边找人来杀你,一边又来救你。

  小阎王像是能听到他心里所想似的,他挑了下眉,幽幽的看着他:“我不会杀你。”

  语气很坚定。

  萧煦飏错愕,他做了什么让这祖宗差别对待的事了吗?

  但是很快,他坏笑的声音流了过来。

  “因为你不配。”

  萧煦飏:……

  元泱:妈的,我也想不配啊!

  生出嫉妒之心的元泱,阴阳怪气的对他说道:“恭喜啊,萧世子。”

  萧煦飏被她恭喜的脸上铺满了问号,这种事也值得恭喜吗?

  ……

  小阎王到最后也没有表明态度要不要与他们一起走,不过他没拒绝,元泱就当他是答应了。

  接着,他们面临着一个异常严肃的事情,没有交通工具。

  哦,还是有的,小阎王的马被他来时拴在了远处。

  既然只有一匹马,自然是女士优先。

  个屁。

  棕红色的马高大强健,四肢肌肉结实健硕,披着黑色鬃毛的长脖优雅的扬着,硬挣的马蹄在地上踏出嘀嗒的响声。

  骑在马上的人,黑衣黑发,肩宽窄腰,线条完美,遒劲挺拔,光是一个背影,就足以惹人无尽遐想。

  元泱看着那个随着马的走动而轻摆轻晃很是疏懒的身影,心里有点闷气。

  倒不是她觉得女人就一定得被让着,她只是单纯的觉得走路,很累。

  他们估摸了一下,要是用走的,怕是要等明天才能到落脚的地方。

  意思就是说,今天晚上,他们就要快快乐乐以天为被以地为床,携手喜迎各大爬虫类以及昆虫类的虫友们,与它们和睦相处,共创美好生活。

  元泱一阵沮丧,江城王一定是被那破神棍给骗了,就这,也能被称为大吉吗?

  先是差点小命难保,后又被劫财,现在还要露宿荒野,还能更倒霉点吗?

  她越想越不高兴,瞅到前面的地上有一块鸡蛋大的石头,便把气全都撒在那上面,用力的一脚踢过去。

  你妈。

  这石头长在地上。

  !!!

  利锐的疼痛顿时从脚尖传来,一阵电流爬满了全身。

  元泱疼的连叫都叫不出来,一个屁股墩就扎在地上,她拧着小脸,抱着脚,痛苦的感觉如滔天巨浪将她淹没,整个世界在这一刻骤然褪色。

  因为她一点声音没发出来,冯昭和萧煦飏还走了两步才发现她跌倒在了后面,转而慌张失措的跑到她面前,问这问那,两张嘴噼里啪啦的说出了五张嘴的气势。

  但她疼的真是一个字都憋不出来。

  “蠢的要死。”

  小阎王也反扯着缰绳倒了回来,他骑在马上,一副高不可攀的模样,居高临下的俯视她。

  听到他这么说,元泱委屈极了。

  今天经历的所有倒霉事都在这一刻被瞬间放大。

  元泱:不知道为什么,悲伤总是围绕着我。

  眼睛里不知道是因为疼的还是委屈的泛起了泪花,不行,这可太丢她姥姥家的人了,她赶紧四十五度仰望天空,不让眼泪掉下来。

  于是岑炼就看到她扬着小脸可怜巴巴的看着他,眼睛红的像兔子一样,泪珠在眼眶里滚了又滚,就是没落下。

  嗯,眼珠子长的还可以,想挖下来看看。

  “王姬,还能走得动吗?”萧煦飏关切的看着她,斟酌了一下还是说出了口,“若是王姬不介意,萧某可以背你。”

  元泱转头看他,正要不拘小节的接受这份美意,但带着凉意的声音却在她头上响起。

  “骑马,他背,你选。”

  她飞了他一眼,哼,你在说什么屁话,这还用选吗?

  当然是骑马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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