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荣靖洛娥小说_云想衣裳花想容荣靖洛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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荣靖洛娥小说_云想衣裳花想容荣靖洛娥

云想衣裳花想容

荣靖洛娥 著

连载中免费

男女主角分别叫荣靖洛娥的小说《云想衣裳花想容》是一本正在火热连载中的古代言情小说,这篇小说主要讲述的是荣靖彻底的忘了洛娥,洛娥却始终记得那个误闯药王谷,与她朝夕相伴的少年郎,可在荣靖眼里,洛娥不过是他心上人的一味药引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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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叫荣靖洛娥的小说《云想衣裳花想容》是一本正在火热连载中的古代言情小说,这篇小说主要讲述的是荣靖彻底的忘了洛娥,洛娥却始终记得那个误闯药王谷,与她朝夕相伴的少年郎,可在荣靖眼里,洛娥不过是他心上人的一味药引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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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已不记得那三天怎么过来的。

  幽暗而又狭小的空间里,四周都被封了起来,严丝合缝,密不透风。

  只有蛇信子嘶嘶的叫,毒蝎子攀爬时,壳甲与地面摩擦发出骇人的声响。

  起初我还想躲,可发现根本无处可逃后,我便开始发了狠。

  我的血液有毒,弱些的蛇蝎咬上一口后,立即毙命,可也有生命力顽强的,缠住我的脚腕,似乎要将其勒断,我只能徒手去博,或撕扯或啮咬,只要能保住性命,我都做过了。

  期限到的那一天,我还在和一条青蛇拼斗。

  它缠住了我的颈部,越收越紧,一面用它锐利的毒牙咬住我挣扎的手腕,毒液冰凉,沿着它的毒牙注入我的血液当中。

  意识渐渐开始朦胧,四肢传来隐约的麻痹感觉,我反抗不动,觉得自己快要死了的时候,大门才被人打开。

  我听到有人说:“快抓住那条蛇。”

  终于,结束了吗?

  可醒来时,我仍旧还在那个布满蛇蝎尸体的暗室里。

  四周是动物尸体腐烂的恶臭味道,如今是严冬,按理说尸体应该不会那么快就腐烂。

  我在这里多久了?

  外面有哭声。

  我立起耳朵来听,是小鸠儿。

  “小鸠儿?”

  我勉力伸出手,倚着墙沿爬了过去,及至门口,想要拍一拍门板,却发现虚弱得力气都没有。

  “娘娘?娘娘您还活着?”小鸠儿惊喜的声音传来,随后便是一阵金石撞击之声,过了很久,门被打开,我才终于得见一丝亮光。

  刺得我眼睛生疼。

  “荣……荣靖呢?”我不死心地问,“他人在哪里?”

  长久的精力耗损,我昏迷了过去,没能听到答案,但我却很快就亲眼见到了。

  赵婉婉亲自来王府送礼,以示感激之意。

  是荣靖陪她来的。

  他们才到门口时,小鸠儿从窗缝往外看,一面咬牙道:“又不是怀孕,还要人搀扶,她不过就是中了毒,躺个几日就好了,可王妃您元气大伤,我去要个吃的,厨房还摧三阻四……”

  “好了,别说了。”

  我听她声音越来越大,荣靖常年习武,耳力自然比寻常人好些,只怕徒惹口舌之祸。

  果真,下一刻,屋门便被人破开,朔风裹夹着鹅毛大的雪花飘进来,冻得我一个瑟缩。

  荣靖冷笑:“本王的蛮妃,还真是身娇体贵。不过是什么因中什么果,你若不加害于婉婉,何至于要你这样救她?”

  蛮妃……我从蛮荒野地而来,是以他如此称我。

  赵婉婉娇嗔他一眼,眼里含珠,泛着水光:“娘娘对婉婉有救命之恩,再怎么说,都是婉婉不好,才害得娘娘如此。”

  说着,人便要跪下来。

  “这一切都是她自找的。”荣靖一下挽着她的胳臂,阻止了她的大礼,却反而冲我吼道:“洛娥,你当真是好大的脾气,婉婉亲自过来,可你连个床都不愿意下。”

  抓着被角的手越攥越紧,静寂的对峙中,我似乎听到了骨头错开的声音。

  倘或他愿意看一看我现今的模样,问一问我在虿盆中发生了什么,便也不会如此逼问我的无礼。

  我哽着脖子道:“是她自己想要来的,与我何干?”

  “你!”荣靖怒极,许是碍于赵婉婉的情面,终是没能发泄 出来。

  小鸠儿拦在我身前,护犊子一般,双目狠狠瞪着赵婉婉。

  我示意她让开,一把掀开那床单薄的棉被,几乎是同时,我听到赵婉婉尖叫一声,然后荣靖蒙住了她的双眼,神色复杂地瞧我。

  “现在,王爷可还要我下床来迎接?”

  这双腿,被蛇蝎咬出无数的伤口,几乎处处见骨,又在密室里耽搁了几日,此际伤肉尚未结痂,有的甚至因为处理不当,开始有化脓的迹象……

  我抬眸与他对视,恍然中,仿佛捕捉到了那么一丝的怜悯与自责,可极快,似乎只是我自作多情的错觉。

  他冷哼一声:“既然这样都死不了,那便起来,继续为婉婉压制她的心悸。”

  赵婉婉的脸色很是苍白,在这冰天雪地里,额头上甚至沁出了细密的汗,她微微的喘 息,唇边有细微的绒毛,便随之而扫动,与她微红的脸颊互相辉映,是个十足的美人胚子。

  以我一年多来一直为她治疗的了解,知道她这是又犯病了。

  她善解人意地轻扯着荣靖的衣袖,道:“王爷别为难娘娘了,婉婉的病已不是一日两日,只是会难受些,但也要不了命,就让娘娘好好静养。”

  “可太医之前也说过,你若是服用她的法子来治病,每个月的疗程便不可或缺,否则,一年的努力尽付东流。”荣靖不依不饶,赵婉婉一个眉头微蹙,都能叫他紧张,“再者,本王也希望婉婉的病情快些好转,咱们的婚期,才能如期举行。”

  其他的话语,我已经听不进去了。

  只有两个字——婚期!在我的脑海中轰然炸开。

  有一瞬间的空白,我不知如何是好。

  尚不及我出口质问,荣靖人已过来,将我拖拽起来:“洛娥,你别在本王跟前玩把戏,枯疾草只有你认得,药方子也只有你懂得,距离婉婉下次服药只有三日的期限,若三日后药没送来,那她……”

  他的目光落在了一旁瑟瑟发抖的小鸠儿身上。

  打蛇七寸,莫过于此。

  小鸠儿是我从苗疆带来的人,是我在这大岳唯一的亲人。

  荣靖知道我不怕死,于是只能用小鸠儿来威胁我。

  呵!

  可我又不得不屈服于此。

  明明心底苦涩万分,可脸上,却只能言笑:“王爷放心,妾身这身子毒得很,即便是刚从鬼门关回来,也能立马生龙活虎地继续为王爷效命。”

  我不知这番的自嘲使得荣靖感到愧疚,还是怎样,只是他的视线忽然从我身上移开,似乎是不敢面对。

  可他有什么不敢的呢?

  荣靖好似还想说些什么,但是身侧的赵婉婉倏然发出一声痛呼,捂着胸口倒了下去。

  “洛娥,你记住,婉婉生,你生,婉婉若有个万一……”

  我听不大清,因为荣靖已经抱着赵婉婉夺门而出,有许多人的声音传来,那些人说要去请大夫,喊得很大声,将荣靖的话都给淹没了。

  他们很是紧张赵婉婉,仿佛,她才是这个王府的女主人。

  枯疾草,生长在悬崖峭壁之上,想要取得枯疾草,有一个必经之路。

  那是一片沼泽。

  要想过去,只能借着树上缠绕的藤蔓翻过去。

  可那些树叶的阴密交叉处,蛇虫鼠蚁,各色毒物只多不少,想除了我这样的百毒不侵之身,世上再没有人,有可能一试。

  我如今满身是伤,小鸠儿眼泪汪汪地送我上了山,还是忍不住道:“王妃,等伤好了再来罢……”

  我不会被毒死,可终究,也会疼死。

  我明白小鸠儿的顾虑。

  可距离赵婉婉下次服药迫在眉睫,越是拖延,变故越多。

  我不能拿小鸠儿的性命来赌。

  虽我身上痛极,可终于还是取来了枯疾草。

  只是我万万没想到,会在半山腰上,看到一个让我狼狈如斯的罪魁祸首——赵婉婉!

  此际她已然没了之前的虚弱模样,裹了身大红羽纱面鹤氅,红润的脸上带着笑意,全然不像一个病重的病人。

  赵婉婉撑着伞一步步靠近了我,笑说:“王妃娘娘安好啊。”

  我猜想,此刻我的脸色一定很不好看。

  她一个眼神流转,旋即有人过来抢夺我手上的枯疾草。

  我的心咯噔一个下沉,下意识地便要藏起来,耳边却蓦地响起一道熟悉的呜咽声。

  是小鸠儿!

  赵婉婉将她捆绑在一侧,现在正往她嘴里塞东西,避免她大声喊叫。

  赵婉婉道:“真是对不住了,娘娘您身体有毒,我们是万万不敢碰的,只能委屈一下这个小丫头。”

  说到我的毒时,赵婉婉眼底划过一丝的怨恨与愤怒。

  但听她说:“您若是乖乖把枯疾草交出来呢,我便既往不咎了。虽然是你害了我,可到底您为了救我,也吃了不少的苦头。”

  “我没有下毒害你。”

  “哈哈!”赵婉婉掩面一笑,“血毒啊,除了苗疆来的贱民,还有谁有呢?”

  “您不是那群贱民的圣巫女吗?所以说是你做的,洛娥,你真的是半点儿不冤枉。”

  毒血,在大岳子民的眼中,是污秽与肮脏的象征。

  我跟着她笑起来:“赵婉婉,即便你再怎么高贵,还不是得靠着我的血苟活?”

  “你以为你的心悸怎么治好的?以为你这次中毒怎么好起来的?”

  这一年来,我为使枯疾草能生长得快些,好赶上每个月入药,每次采摘,我都要用自己的鲜血去滋养其根部。

  换而言之,赵婉婉能活到现在,全靠了她眼中的贱民之血。

  赵婉婉的脸色霎时变得难看,一阵白一阵青,手上的巾帕“嘶”地一声,在她的恼怒中碎裂。

  过了一会儿,赵婉婉将那方巾帕砸到我的脸上:“若非染了你的毒血,我何至于要用你的血来解毒?至于我的心悸……哈,洛娥,你以为我会愿意喝下你的药?”

  她啐了一口,眼角眉梢掩不住的得意:“你每个月用了命去采来的药,统统都被我拿去浇了花,不过这真是个好东西,那些花儿越长越好,越来越娇艳……”

  “我本来想要拿你肚子里孩子的心头血来试试的,可没想到你竟然自己动手落了胎,真是出乎我的意料。”

  她毫不忌讳,越说越激动,脸上又开始泛起不寻常的红,然后扶着丫鬟的手臂大口喘气。

  分明就是一个娇滴滴的闺阁小姐,却让我看见了一个恶魔的模样。

  “我与你无冤无仇,你为何要这样和我过不去?”

  来和亲前,苗王就和我说过,大岳不似苗疆淳朴,尤其是帝都里的深宅大院,每个人皆勾心斗角,拼得你死我活。

  我原想着,荣靖后院只我一个王妃,纵然他不爱我,可我也能免去这些烦人斗争。

  谁知天不如人意。

  荣靖没有三妻四妾,可他爱一个赵婉婉,就比得上宫里皇帝的三千佳丽。

  甚至,我与她的争斗,远比那些后妃还要凄惨。

  我倒了,身后就是整个苗疆。

  牵一发而动全身。

  赵婉婉还在剧烈喘 息着,听闻我的话,想笑,但又经不住猛咳起来:“洛娥,你是不是忘了,一年前,苗岳大战,你带着苗兵进犯我大岳,那时大岳的将领,正是我的兄长。若不是你们苗疆野心勃勃,我的兄长又怎会上前线去?若非如此,他又怎会丧命……”

  “你杀死了我的兄长,可你居然敢问我有何冤仇?”

  那种恨不得将对方杀之而后快的感觉。

  我从赵婉婉的眼里看出了杀意,煞人的杀意。

  就如小鸠儿一样,哪怕她甘愿陪着我来大岳,可她的亲人悉数死在了大岳的铁骑之下,她怎么可能不恨?

  果不其然,我从小鸠儿的眼里,也瞧出了这种杀意。

  但很快,她看见了我,杀意又成了担忧。

  在大岳,除了小鸠儿,所有人看我,都应该是赵婉婉这样的杀意。

  赵婉婉吃了些药,才终于缓和过来。

  她的目光紧盯着我手上的枯疾草:“洛娥,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你身体的是剧毒,可那个小丫头,她的血应该没那么毒,最多,再把她扔到虿盆里去,和你先前一样……”

  若不是为了采摘枯疾草,我现在浑身是血,只怕那些人已经动手来抢了。

  原本的晴空此时忽然乌云密布,由东南一角掀起,然后幕布一般,揭起乌泱泱大片,朝着这里笼罩过来。

  赵婉婉身边的丫鬟站出来出主意,道:“小姐,天儿变了,再不回去,只怕就要受困这里。要不,直接把人?”她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

  赵婉婉立即摇头。

  她不敢拿自己的性命来开玩笑。

  兔子逼急了也会咬人,更何况,如今我俩这样剑拔弩张的关系,如若她要逼我上绝境,我一定是会拼了命也要拉上她一起。

  她忌惮着我身上的毒血。

  一滴血,都足矣叫她生不如死。

  “映儿,你去把那个小丫头带过来。”

  赵婉婉明显焦急起来:“洛娥,我只问你,你是要这个丫头的性命,还是要你手里头的那个枯疾草?”

  小鸠儿被他们带到通往山下的阶梯口。

  看样子,是想要推人下去,然后推说是意外之故,如此一来,就是青天在世,也没办法查明真相。

  小鸠儿拼了命地摇头。

  我伸出手,正要把枯疾草交给映儿时,赵婉婉猛然说道:“等一下。”

  “娘娘,你拿这个东西给我做了一年的药,但婉婉因为小心,从来没有吃过,是以不知道这无人能采的枯疾草究竟是个什么味道。”她眼波流转,说道,“不如娘娘你就尝尝看?毕竟是用你的血养的,想必味道一定很不寻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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