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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漓裴衍小说_美人欢喜尹未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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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漓裴衍小说_美人欢喜尹未央

美人欢喜

尹未央 著

连载中免费

《美人欢喜》是尹未央所著的一篇古代重生言情小说,这篇小说主要讲述的是在江漓看来,她的夫君裴衍是个非常靠不住的人,为了自保,她悄悄的想方设法的给自己留后路,殊不知这一举动早已落入了裴衍眼里,为了能留住江漓,裴衍见招拆招,看她在他给她画的圈里使劲蹦哒,可后来圈画多了,一不小心把自己也给圈进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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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人欢喜》是尹未央所著的一篇古代重生言情小说,这篇小说主要讲述的是在江漓看来,她的夫君裴衍是个非常靠不住的人,为了自保,她悄悄的想方设法的给自己留后路,殊不知这一举动早已落入了裴衍眼里,为了能留住江漓,裴衍见招拆招,看她在他给她画的圈里使劲蹦哒,可后来圈画多了,一不小心把自己也给圈进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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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花朝节这天,江漓被阿善打扮的漂漂亮亮,江漓站在铜镜前照了照,对镜中映出的美人模样十分满意。

  只临出府前,阿善却拿出了帷帽要给她戴上。

  江漓瞪眼,“为什么要戴帷帽?”她扬了扬衣袖,上下看了看自己身上漂亮的衣服和首饰,“这样美美的出府不好吗?”

  阿善:“好是好啊,可万一有人嫉妒姑娘,再扑上来挠花了姑娘的脸怎么办?”

  江漓:“……”好有道理,竟然反驳不了。

  江漓被说服了,就这样戴上帷帽出了府。

  江漓没有知心的闺中密友可以携手同游,和江颖也是两看两相厌,故而今次踏青一路上只有她和阿善两个人。

  但却也不寂寞,虽然她的小伙伴只有阿善一个人,但今日来郊外花神庙踏青上香的人可太多了。甚至还有不少小商小贩挑着担子推着车,到花神庙外卖东西。

  “哇……”把江漓欢喜得不行,她当真是许久没这样直观地感受到烟火气了。

  以前做阿飘的时候虽也能看到这些东西,奈何都碰不到,也就没甚趣味。

  周围都是穿着漂亮光鲜的年轻男女,江漓光看着他们,想着自己也是他们其中的一个就已经欢喜不已。

  她学着其他人的模样,在小摊小贩前挑拣东西试戴把玩,也会和阿善讨论哪个东西更好看,哪个更好玩,还买了不少。

  之后又随着人群爬了长长的石阶,到花神庙里认认真真拜了花神上了香。

  “姑娘,有祈福的香囊。”

  这是花神庙里的说法,将心愿写在纸上塞进香囊里,再将其挂到庙里的那棵花树上,便容易愿望成真。

  她以前做阿飘时就知道这都是庙里和尚骗香油钱的手段,但今日却乐意上这一次当。

  她欢欢喜喜捐了香油钱,不但给自己求了个香囊,还给阿善求了个。

  阿善捧着香囊,欢喜不已。

  只是到提笔写愿望的时候,阿善却道:“姑娘,奴婢不会写字。”

  江漓:“……”

  “没关系,你想求什么,我帮你写。”她不但会写,还写得很好看。

  “姑娘真好!”阿善眯着眼睛欢喜道:“那我想姑娘平安健康,找到如意郎君!”

  江漓提笔的手一顿,转眼看她,有些愣愣的。

  “这是给你的香囊,为什么要替我祈福?”江漓问她,以为她是做丫鬟做久了,习惯以主子为先,还举例道:“你可以替自己求得如意郎君,或者替家人祈福,愿他们身体健康啊。”

  阿善眨眨眼,“姑娘你忘了?奴婢没有家人,姑娘就是奴婢最重要的家人,当然要姑娘健康平安。至于如意郎君什么的……”阿善脸红地望望她,扭捏道:“姑娘找到了如意郎君,自也会替奴婢找到的。”嘻……

  江漓:“……”

  她愣愣地呆了一会儿,这一瞬间心里好像张开一道缝,有什么热热暖暖又带点酸楚的东西流进来。

  阿飘当久了,她都忘了人的血液是热的。

  这是她这么久以来,第一次体会到人与人之间的那种情感。真挚的,暖融融的,仿佛能融化冰。

  “傻丫头……”江漓有些怜惜地看了阿善两眼,又点头道:“好!小阿善放心,就算以后我没找到如意郎君,也定给你寻到个好的。”

  阿善笑眯眯地点头。心里却道,才不会呢,姑娘这么好,一定能找到如意郎君。

  也不知是不是她们提了好几次的如意郎君的原因,竟然让她们在系香囊的花树前遇到了江漓的前未婚夫,秦柏书。

  当然不是单遇到了他自己,他身边还伴着一位穿着蓝裙的妙龄女郎,江漓瞟了一眼,认出是秦柏书此前另寻得的真爱,崔萱。

  庙里人太多,秦柏书和崔萱并没有注意到她们。

  阿善眼里冒火,“是那对狗男女!姑娘,要不要教训她们?”

  江漓:“……”说得好像想教训就能轻易得手一样,开口却道:“好好说话,不准骂狗。”

  阿善:“……”

  江漓又看了那二人一眼,看他们不知立在树下说什么话,瞧着很是亲密,只崔萱面上不是很开颜,秦柏书大抵是在哄人。

  对他们二人,江漓其实不太感兴趣。左右婚也退了,秦家也没落得什么好,她便也不想再与他们有什么牵扯往来。

  “算了。”她又看了两眼,开解阿善道:“他们那么丑,已经很惨了,我们不和丑八怪计较。”

  阿善:“……”姑娘胡说,秦家大郎分明也是个俊俏公子,崔家女郎也不丑的。

  但又一想,和她家姑娘比起来,确实也都不好看。姑娘说是丑八怪就是丑八怪好了。

  江漓和阿善转了个方向,在花树另一侧系香囊,结果却听到了秦柏书和崔萱的对话。

  原来崔萱正在为前两日秦家上门退亲却又要纳江漓为妾的事生气。

  “郎君既然舍不得江大姑娘,又何必与妾纠缠?”声音娇软,语带涩意,单闻声便易叫人生出怜爱疼惜之心。

  江漓欲系香囊的手一顿,耳朵不由竖了竖。

  这欲拒还迎的话,似与当初她作阿飘时看到的某位宫装美人求宠时说的话有异曲同工之妙。

  她记得当初那被唤作“陛下”的人在听了那话后,接了一句“净胡说,她哪里及得美人你。”

  她竖着耳朵听了听,果然听秦柏书道:“阿萱莫要误会我,她哪里及得上你半分,我只央的母亲去江府退婚罢了。”

  “郎君当真没有?”崔萱软语再问,又黯然一句,“江大姑娘容色可是一绝。”

  江漓听秦柏书说自己及不得崔萱半分时,本还有两分生气,听到崔萱这话,却又自豪地扬了扬下巴。

  这人假是假了点,但说话还算实诚。

  可见啊,当一个人在一方面足够出色的话,便是讨厌自己的人,也没法儿昧着良心说假话。

  秦柏书道:“不过一层美人皮罢了,骨子里半分美好的地方都没有,哪里及得上阿萱你蕙质兰心,才貌双全。”

  江漓:“!!!”

  “郎君当真如此想?”

  “自然……”

  江漓:“……”

  她转头对阿善道:“我突然觉得可以和丑八怪计较一下。”

  阿善早已被气得脸鼓鼓的了,闻言把祈福的香囊都捏扁了,气势汹汹道:“姑娘你等我,我去抄家伙!”

  “……”江漓连忙揪住她衣领,“回来。大庭广众打人,你也不怕被人抓走。”

  “抓走就抓走,抓走前我先挠花秦家大郎的脸。”让他说她家姑娘有的不过一层美人皮,她先抓花他的那层皮。

  江漓拍拍她肩膀,示意她冷静。

  “走,我们去跟他们打个招呼。”

  阿善:“……”动手前要先告诉他们一下吗?

  江漓已经绕过树干,同那两位大庭广众之下就已经拉起小手的人打了招呼。

  两个拉着小手正在情意绵绵,却突然被人打断,不由一愣。再看来人戴着帷帽,看不出来是谁,更怔了怔。

  江漓很好说话地掀了帷帽,欢快道:“是我呀秦家郎君,”又转向崔萱,“还有崔女郎。”说着还眨了眨眼,屈膝向他们行了一礼。

  “江漓……”秦柏书喃喃道。

  他在看到江漓的脸时,眼里便又浮现出痴怔的神色。反应过来后,第一反应是忙松开了握着崔萱的手。

  崔萱脸色瞬间白了白。

  秦柏书反应过来后,又忙要去握崔萱的手,“阿萱,我……”结果崔萱下意识缩了手,倒叫他握了个空,秦柏书要解释的话也卡在了嗓子眼里。

  崔萱红着眼角别过了头,伤心隐忍的模样,叫江漓瞧着都想上前安抚一下。

  啧啧,冤孽啊。

  秦柏书瞧着咬牙,突然转向江漓,道:“江大姑娘,你我已经解除了婚约,还请你莫要纠缠。”

  江漓一愣,继而笑道:“秦家郎君,此话错矣。”

  秦柏书从未见过她如此不卑不亢,言语铮铮的一面,不由愣住。

  江漓看着他笑,唇角上扬,眼里却清清淡淡,甚至有那么一分漠然。

  她伸出一根白嫩如翡翠葱段的手指,道:“其一,你我婚事解除,世人皆知是你秦家欲贬妻为妾,我不屑与你做亲才退的婚。既是我主动退婚,又怎会来纠缠你?”

  江漓伸出第二根手指,道:“其二,方才郎君那话当我说才对。我与郎君既已退亲,就当毫无瓜葛。郎君背后说我坏话又是何意?郎君做学问,奉的乃孔孟之道。如此小人行径,当忌之戒之。”

  “其三,”在秦柏书呆愣之中,江漓悠悠然伸出第三根手指头,眨眼道:“郎君与崔家女郎如此情意绵绵,阿漓当真羡慕。阿漓此番得以遇上二位,自然要来祝愿一二。”

  她此一番话,已引来周围数人驻足围观。秦柏书脸色微白,已不想再听。

  然,江漓又怎么会如他的愿。

  她看着他们二人,莺喉微展,清清脆脆,语调幽幽道:“一愿郎君情真如铸,二愿崔娘此遇良人,三愿此情昭昭比日月,年年岁岁一双人。”

  此言一出,秦柏书和崔萱脸色都有些苍白。崔萱更有站都站不住的架势。

  谁人不知,秦柏书一贯自诩风流文人,最喜红袖添香。便是如今尚未成婚,房中过了明路的通房丫鬟便已有一二。

  指着他能此生不纳妾,与她一生一世一双人,简直就是痴心妄想。

  更何况秦柏书想要求娶她,很大程度与她祖父身份离不开关系。又哪里来的情真如铸,得遇良人?

  这话,分明就是在讽刺他们二人。

  把他们二人的面皮都扒了下来,讽刺得他们鲜血淋漓,却叫他二人一句都反驳不得。

  周围人已掩嘴交耳窃窃私语起来,崔萱只觉颜面尽失,无处藏身。

  江漓说完,轻飘飘看了他们二人一眼,微微屈膝,再不多言,施施然转身离开了。

  当真是坦荡不留恋得紧呐。

  “有趣,有趣,哈哈……”在一旁看了个全程的裴衍颠着扇子连赞了两句有趣。

  又吩咐阿大道:“去,把这个女郎带过来,郎君要细细瞧瞧。”

  阿大:“……”

  “郎君,”阿大憋了会,方才闷声闷气道:“……怕是不妥。”

  这般冒然将人女郎带来,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要强抢民女。

  裴衍道:“不能打晕了带过来吗?”

  阿大:“……”硬要,自然是能的,但……“此举不妥。”

  裴衍颇为遗憾,“真是可惜了……”

  阿大:“……”纵是知道自家郎君只是惯爱嘴贱一番,也还是颇让人觉得烦恼。

  但隔日,裴衍还是见到了被打晕带到他面前的江漓。

  裴衍:“……”

  裕西县多年难得来一位贵人,知县何天民连日来琢磨的都是怎样能讨好这位贵人一二。

  他求的倒也不多,只想着若是能讨好了裴衍,待他回京心情一好在承德帝面前提他一两句,他也就值了。

  奈何多日下来,连碧竹苑的大门都没能进去,送的礼也都被拒之门外,眼看不知哪天人就要走了,何天民急得嘴角都起了燎泡,暗中命人时刻关注那位贵人的动向,有什么情况好及时向他汇报。

  盯了好几日,这日属下终于送来个有用的消息。

  “你说那位贵人瞧中了江家大姑娘?”

  “此乃小人亲耳所闻,千真万确啊大人。”下属言辞灼灼回禀道,又言:“这位贵人甚至想命下属将其打晕带回去,只好似有何顾虑,又按捺下了。”

  何天民负手在书房里来回走了几步琢磨着,突然似下定了决心般道:“没什么不能打晕的,打!”京中来的贵人顾虑多在所难免,他既要讨好贵人,自然要替他为其所不能为之事。

  “是,小人领命!”

  “等等……”何天民突然又叫住人,半眯着眼沉思道:“这事儿咱们来做,不如江府的人自己来做更干净!”

  那人供着手抬眼微微看了何天民一眼,不确定般问道:“大人的意思是……”

  何天民笑了声,道:“你以为江庆熙又是个什么有气节的人吗?”

  话说到这个地步,那人还有何不明白的,笑着赞了何天民一句高,马上道:“小人明白,小的这就去办。”

  这日,江庆熙难得白日里就回了府。

  韩梅英本正在与府中管家议事,见他脸色微凝地回了正院,忙挥手令管家下去,自己迎上江庆熙。

  “老爷……”

  江庆熙开口却问,“阿漓呢?”

  韩梅英一愣,没想他开口问的竟就是江漓。以往可是几日都不带问一句的。

  “在芙蓉院呢。”韩梅英下意识回应,而后又习惯性给江漓上眼药,略微委屈道:“大姑娘如今心野着呢,昨日花朝节去踏青,说都没与妾身说一句,早上出府天快黑才回来。今早又没来正院请安……”

  江庆熙却不耐烦听她唠叨这些没用的,斥了一声道:“她本就不喜你,能与你相安无事已是好的了,以后莫要叨叨些没用的。”

  韩梅英傻眼,因为江庆熙从未对她这般不耐烦过。

  想了一下,她试探问道:“老爷,可是外面出了什么事?”

  江庆熙沉着眉心,思量了片刻将何天民派人跟他说的事告诉了韩梅英。

  韩梅英惊愕,“那位京城里来的贵人看中了江漓?”

  “你小声点!”江庆熙压低声音斥了她一句,道:“你是想叫全府的人都知道吗?”

  韩梅英忙闭嘴,人却还在震惊中,心思完全沉在刚听到的这件事里。

  她第一反应是,江漓怎么这么好命,出门一趟竟就碰上了贵人,还入了人的眼。

  转念又想到那位京城来的贵人听说身份尊贵,被这样的人瞧中,撑死了也只能做个妾。而且京城不是一般地方,她可听说那里头的贵女都厉害着呢,等江漓跟人去了京城再入了那贵人府上,凭那张脸就能遭来不少嫉恨。她一个弱女子,没有家世背景的,最后怕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如此一想,她心里的嫉恨才压了下去。

  抬头见江庆熙面色沉凝,似为难的紧,她想到什么连忙道:“依照妾身看,这是好事啊。”

  江庆熙眉峰一蹙,立刻不赞同地看向她。

  韩梅英忙解释道:“可不是妾身为人后母心肠狠。老爷您想啊,大姑娘容貌好是好,可那性子哪个有点家世的愿意为府中儿郎聘她为妻?与其留在府里蹉跎着,妾身看入了这位贵人府上,也不是什么坏事。”

  江庆熙眉峰展开了些许,似在沉思。

  韩梅英见了,又道:“况以大姑娘的容貌,咱们江府也很难护住她。大姑娘此前年纪尚小,倒是还好说,可再过了一两年,这般容貌哪里能不遭人觊觎。与其将来不知会落到什么人手里,倒不如这次就顺了那位贵人的意。”她瞟了江庆熙一眼,低声蛊惑般道:“老爷也能趁此机会讨好了那位贵人,或许还能从中得到些好处。”

  江庆熙神色明显有些意动。

  韩梅英又道:“老爷自去年开始不就想把产业做到京城中去,奈何中间一直受人阻挠?如若此次讨好了那位贵人……”

  话未说尽却一切尽在不言中。

  韩梅英想好了,无论如何这次对她来说都是个机会,她定要将江漓弄出府去!

  江庆熙又思量挣扎了半天,终是狠了狠心,咬牙道:“就这么办!”

  他若这次舍不得,得不得罪那位贵人且不说,何天民就不会让他好过。

  左右……

  想到什么,江庆熙更没什么可犹豫的了,招来人把事情吩咐了下去。

  “待日头下去,趁着天色暗下去的时候再行动。”

  韩梅英站在一旁捏着帕子有点紧张,却也有一股莫名的激动兴奋的情绪在心头涌动。

  以后江府就再也没有人敢和她作对唱反调的了。

  等江庆熙又出府去后,韩梅英坐在房里跟自己的奶娘说起这事儿的时候,却不小心被过来找她的江颖听到了。

  “江漓要被送去给碧竹苑的那位贵人做妾?”

  韩梅英被惊了一跳,瞧见是她,忙把人拽进了屋里来,道:“小祖宗你可小点声。”她往外望了一眼,压低声音道:“你是想叫芙蓉院的那位知道了再闹出什么幺蛾子吗?”

  江颖心脏砰砰跳,简直不敢相信。又不大能理解,问道:“为什么是江漓?我听说碧竹苑的那位贵人身份尊贵着,女儿……”

  女儿是自己生的,她开口韩梅英就知道她想的什么,忙掐了她一把,道:“你可别糊涂!身份再尊贵又如何,不过是与人做妾!给那样身份的人做妾,你晓得会受到哪些磋磨吗?”

  “可是女儿听说……”江颖呆愣地开口。

  韩梅英知道近来裕西县里许多人都在私底下打听碧竹苑那位的事儿,那些待字闺中的年轻女郎凑在一起不定说了些什么做梦的话,她怕江颖犯傻,忙道:“道听途说焉能信?碧竹苑的那位谁也没见过,你知道他长得何模样年纪多大?这种好 色的权贵大魏还少吗?一个个都是被酒色掏空了身子的老鬼,你有什么可想的?”

  江颖愣了愣,竟也就信了。想到江漓要被送给一个肥头大耳满肚肥肠的中年权贵做妾,面上露出两分厌恶又快意的神色,半点之前的羡艳都没了。

  “可是定了?爹爹没有不舍得?”

  韩梅英见她终于不再犯傻,拍拍她的手道:“晚饭前后就要叫人动手了,你且老实在你房里待着,莫叫身边人知道再散了风声。你且听话,等过了今日,江府上下就再也没人能同咱们母女挣了。”

  酉时初。

  今日芙蓉院里的晚膳一直没送来,阿善眼瞧着江漓等晚膳等得人都有些蔫了,生气道:“指不定是正院里的那位又想折腾姑娘,故意叫人不给姑娘送晚膳想饿着姑娘,奴婢去厨房看看。”

  江漓也没拦她,她确实饿了。

  阿善刚出芙蓉院没多久,突然进来个小丫鬟跟江漓禀报说:“大姑娘,府后门处有人找。”

  江漓一愣。什么人会找她啊,还这个时间。

  小丫鬟低着头,略微紧张道:“似乎……似乎是崔家女郎。”

  昨日江漓在花神庙偶遇秦柏书和崔萱的事早已传得人人皆知,韩梅英便嘱咐小丫鬟叫她已崔萱的名义把江漓诳出府。

  江漓一怔,倒没怀疑,只是奇怪崔萱寻她做什么。莫非是被她昨日的话刺激大了,今日又想找回点什么?

  带着分好奇及其他莫名的心理,江漓随着小丫鬟走出了芙蓉院,往府后门去了。

  天色暗却还没黑,一路上却没见到府中什么人,前头领路的小丫鬟又步履急促,微带慌乱。

  江漓察觉到不对,一下挺住了脚。看着前面催促她的丫鬟,眼神直白问道:“你到底要引我去做什么?”

  小丫鬟看着近在咫尺的后门,心中焦急得不行,“我……奴婢……”

  她结结巴巴的想找什么借口诳江漓跟她出门,却越慌越找不到。

  某一瞬间,她眼睛倏然睁大,江漓刚察觉到不妙,却不待转头就被人一棒子打中脑后脖颈处,只觉痛了一痛便顷刻晕了过去。

  小丫鬟惊呼一声,向后退了一步,又睁大眼睛看着出现的江颖,紧张道:“二、二姑娘……”

  江颖目光不善地看了她一眼,斥了句:“废物!还不去叫人进来,把人弄走!”

  小丫鬟忙点头,转身往后门跑去,开了门朝一直候在门外拐角处藏着的几个仆人招手。

  江颖站在那儿,居高临下地审视着倒在地上的江漓,慢慢地蹲下了身子。

  她伸手捏了江漓的下巴,打量着她漂亮得不像话的眉眼,心中嫉恨得不行。几次都想伸出手指,用指尖刮花她的脸。

  但不行,还得叫她留着这张脸取悦那位贵人!

  她甩手放开了江漓的下颚。

  待要起身时,突然看到江漓脖子上的红绳。她瞧着,伸手将那红绳拽了出来,发现下面是块玉佩,还是块上好的羊脂玉。

  她冷笑一声,一把将玉佩拽了下来。

  正好门外的人都进了来,她站起身,冷声吩咐,“还不把人抬走?等我爹爹扒了你们的皮吗?”

  几个仆人连声应是,连忙把江漓抬到了门外的马车上,依照江庆熙的吩咐送去了知县府。

  不起眼的马车在知县府的后院里稍微转了一下,又被人趁着夜色送去了碧竹苑。


标 签古言 美人欢喜 江漓 尹未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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