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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星河祁无澜小说_王爷竟然以色侍妻公子辞九

xiaoshiyi 2周前 (10-18) 笔趣阁 10154 ℃
沈星河祁无澜小说_王爷竟然以色侍妻公子辞九

王爷竟然以色侍妻

公子辞九 著

连载中免费

《王爷竟然以色侍妻》是公子辞九所著的一篇古代言情小说,这篇小说主要讲述的是嘉平郡主沈星河离奇死亡之后再睁眼,居然成了丞相府的傻白甜嫡女,更要命的是,还遇上了她生前的死对头离王祁无澜,而她死而复生好像也是因为祁无澜,究竟他还藏着什么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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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竟然以色侍妻》是公子辞九所著的一篇古代言情小说,这篇小说主要讲述的是嘉平郡主沈星河离奇死亡之后再睁眼,居然成了丞相府的傻白甜嫡女,更要命的是,还遇上了她生前的死对头离王祁无澜,而她死而复生好像也是因为祁无澜,究竟他还藏着什么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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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京城的夜幕逐渐降临,灯火却星星点点地升起,偌大的相府中只听见外面熙熙攘攘的人群声。“小姐,真的不去看看吗?”池雨一脸委屈,“我们自个儿待在府里,好生无趣!”

  “爹和大哥也去了?”

  “是啊,朝廷的人每年都要看,这是太常寺办的,和民间灯会不一样,老爷和少爷还得写折子上报呢。”

  “若是姜域办的,自然应当如此,”沈星河嘴里喃喃道,“池雨,我之前从府外回来的时候,手里拿过一个香囊?”

  “啊?”池雨还在迷惑姜域是谁时,突然又被她家小姐拽到了另一个话头上,“对,是一个小乞丐亲手做的,小姐看她可怜又有绣花的本事便买了下来。”

  “那香囊现在放在哪儿了?”沈星河抓住了池雨的胳膊,眼神明亮,兴奋说道,“去帮我找一找!”

  “应该放在箱底里了,小姐等一下。”池雨心中疑惑,却马不停蹄地跑过去翻找。未到半刻,她便高高举起那香囊,朝沈星河惊喜道,“小姐,找到了,在这儿!”

  “小心,别离它太近了!”沈星河有些担忧,她的直觉告诉自己这香囊绝不会那么简单。

  “可是小姐,这香囊好似没什么味道了。”池雨将它拿得远远的,却还是忍不住轻嗅了一下。

  沈星河从她手上接过,轻轻打开一看,却只在里面发现了些许沉香,可为什么府里的丫头说闻到了桂花的味道?她闭上眼嗅了嗅,确是一点气味也没有。

  “小姐,香囊放久了味道也会消散的,应该没有什么问题吧。”池雨不解地说道。

  沈星河定了定神,思索片刻后将袋中的香料铺在手心里,耐心地看向池雨:“你瞧,这是沉香粉,味道清凉而不显著,若是只有沉香的话,断断不会发出什么桂花似的香气。所以女子在做香囊时往往只加入几两沉香,再放些其它的香料,比如零陵香或是金额香,这样不仅有沉香做底料,更是保持了其它香料的浓郁。”

  沈星河顿了顿,眼神变得尖锐起来,“我是从一个小乞丐手中买来的,她不会做香囊也情有可原,可沉香昂贵,又怎会是一个小乞丐买得起的?”

  “也是啊,颠颠这分量,怕是足足有二十两的沉香!”池雨终于反应过来,惶恐不安地说道,“难不成小姐昏迷与这香囊有关?”

  沈星河摇摇头,脸色苍白,“希望是我多想了......这件事,先不要告诉任何人,若真的是有人蓄意谋害,我定然不会放过他!”

  她想,这也是自己唯一能为尹扶黎做的事情了。

  *

  京城街巷

  条条繁华大道内人头攒动,摩肩接踵,万人空巷,好不热闹。市列珠玑布匹,排排花灯如同千树繁花般满路流光,无不让人想到诗词中“凤箫声动,玉壶光转,一夜鱼龙舞”的场景。

  一旁的小贩声音细长地吆喝着,“卖花灯咯,卖花灯!送完长辈送小孩,送完小孩送夫人......哟,这位爷,买花灯嘛?”小贩看着来人丰神异彩,气度不凡,似乎与这喧嚣闹市格格不入,简直俊朗得不像个凡人,于是有些自惭形秽,擦了擦汗陪笑道,“您是想要自己买还是送给别人?”

  “自己买吧。”眼前男子和声轻语道。

  “既是如此,那就送给您一个!”

  “这是何故?”

  “看您这身打扮,肯定是贵人了!我哪能收您的钱哩?”

  “不用,穆伯,给他钱,”男子面无表情地点点头,“多谢。”

  “诶,谢谢公子,您慢走啊,”小贩一脸受宠若惊,感叹道,“现在的年轻人哪,男子都比女子好看了......”

  一旁的莫风薄唇轻抿,却话里有话:“王爷向来不喜欢这些,买来莫不是送给姑娘?”

  “身边没有姑娘,那就送给你好了。”祁无澜朝莫风戏谑道。

  “......”

  “别斗嘴,在街上被其他官员看见了,要说你离王不够大度。”被他称作穆伯的老人笑着提醒道,“王爷,左边是朱雀街,应该有猜灯谜的,咱们去那儿看看吧。”

  祁无澜的唇角微微勾起,莞尔一笑,如沐春风。

  朱雀长街,人声鼎沸,车水马龙,手中提着花灯的女子络绎不绝,走过的姑娘家纷纷往祁无澜身上瞧,仿佛与寻常人不同似的,“那是谁家的公子?真好看。”

  “你第一次见吧,这可是咱们大名鼎鼎的离王,十六岁便同从前的大将军征战沙场,如今才二十又二就权倾朝野。不过如此威风之人,却还没有娶妻,也不知道哪家姑娘配得上?”

  “反正不是你......也不是我!”几位姑娘互相打趣调笑道。声音兴许有些大了,祁无澜挑眉抬眼看去,灯下的他眼神异常温柔,眉目如诗,俊秀飘逸,看得姑娘们如痴如醉,而后羞容乍现,再不敢抬头了。

  “王爷可是要猜灯谜?”街头的曹阿公早已认出祁无澜的身份,摸着胡子笑道,“今年您莫非也要拿个头筹!”

  “往年不过是运气,今年就不一定了。”祁无澜伸出手摘下一盏彩灯,交由曹阿公念到:“言对青山不是青,二人土上说分明,三人骑牛牛无角,草木之中有一人......哈哈王爷运气好,抽中了四字灯谜,若您答得上来,这上面的灯便任您挑选。”

  曹阿公的声音一响,大家纷纷跑过来围观,又不敢贴得太近,只见祁无澜微微思索,随即低头笑道:“这第一句言对青为‘请’,二人土上是‘坐’,三和人加上无角的牛便是‘奉’,最后一句,草字头加上一个人和木,便是‘茶’,连起来则是‘请坐奉茶’四个字。”

  “哎呀,王爷可真是厉害,”曹阿公一脸赞叹,“刚刚有个小女子在我这儿打了好几个一字灯谜,我还说这么久没有遇见高手了,果真王爷一来,高手自然显露原形了!”

  “曹阿公,是哪位女子呀?竟也能在你这儿答对那么多道灯谜?”围观人群中的一个男子喊道。

  “是一貌美的小姐,”曹阿公回忆着,突然喜上眉梢,指了指他的身后,“喏,这不,人家姑娘来了!”

  众人听见曹阿公的话,纷纷朝后望去,只见一女子从人群中走出,巧笑嫣然,身如轻燕,口若含丹,向祁无澜躬身福礼道:“尹慈见过离王爷。”

  “原来是相府的小姐啊!怪不得......”

  “是啊,果真一颦一笑,貌比西子!”

  尹慈手里提着彩灯,用绢帕捂住半边脸颊,香靥凝羞,更是想要让人多看上几眼。

  “这盏连枝灯便送给殿下吧,”曹阿公将灯拿下,眼睛瞥了瞥尹慈笑道,“希望能早日看见王爷得一佳人,白头偕老为好。”

  “多谢,这花灯本王已经有了,不必再拿。”祁无澜颔首,向尹慈身后一瞥,神色一暗:“今日只有慈姑娘一人,没有家人陪同吗?”

  “回王爷,家父有公务在身先行回府了。长姐身体不适,在家中休养,兄长和二姐正在前面的长街里看勾栏表演。”

  身体不适......祁无澜低头沉思,随即看向尹慈,“那慈姑娘随我去长街找你的兄长吧,我有东西要交给他。”说完便转身离开,尹慈心中欣喜,却让自己的神色看上去并无异常,向穆伯行了个礼,随即也跟了上去。

  “王爷今日出来可见着什么有趣的东西?”

  “未曾见到。”

  “那王爷手中的花灯上刻了什么字么?”

  “不知。”

  “王爷应该还没用晚膳吧,要不要在长街酒楼吃一些?”

  “不必了。”

  “不吃怎么能行?过会儿相府会备菜,王爷要不要去相府用膳?若有公务也可同兄长商议。”

  祁无澜嘴里的“不必”还没说出口,听到尹慈的这段话,却突然停下了脚步:“也好,本王着实有些饿了,那就去相府吧......莫风,你随三小姐的仆从去长街找华庭,告诉他我在相府等他。”

  尹慈面露春风,莫风却有些许委屈道:“莫名其妙地,您这话变得也太快了点......”

  *

  相府内

  沈星河耷拉着脑袋,坐在庭院的秋千上晃荡,身上衣服单薄,却未觉得寒冷,她缓缓闭上双目,头靠在秋千旁,淡雅如雾的星光撒在头顶上,也不失为一桩美事......

  正享受着如此恬静的氛围时,她的耳边却突然传来尹相震怒的声音,“你穿成这样在这儿坐着,是嫌命不够长是不是?赶紧给我回里屋加件衣裳。刚刚仆从回来说,离王殿下马上就来府上了,你还不快快穿戴整齐,被人家看见了可是要笑话你!”

  “离王!他怎么又来了?”沈星河蓦地感到心悸,随即如疾风一般冲进了屋里。

  庭院里留下尹相一脸茫然,“这什么意思,离王殿下还治得住她了?”

  ......

  “快!池雨,给我整理一下,” 沈星河上气不接下气,往日的端庄模样全都消失不见了,“离王要来了,可不能让别人看见我这副样子。”

  “哎呀,小姐别急,”池雨拿起梳子,摇头晃脑地说,“你貌若天仙,就算不梳洗也一样的好看。”

  “大小姐,离王殿下已经到了,老爷让您现在赶往前厅,不得有误。”

  “这么快?”沈星河心里嘀咕,赶紧梳了梳发髻,换了身常服朝厅堂走去。

  前厅内一片明亮,众丫鬟仆从静候一旁,祁无澜和尹相坐在上方,若无其事地喝着茶。“王爷,我看您气色不错,今日可逛得尽兴?”尹相朝祁无澜问候道。

  “天黑得早,灯会的时间长,本王好歹也得捧捧姜域的场才是。”

  尹相一脸的赞叹:“这几年的灯会都是太常寺内卿办的,他是首辅姜大人的侄儿,我看皇上对他倒是十分信任。”

  “再怎么也比不过皇上对离王的信任,”一句戏谑的话远远传来,尹华庭进门脱下外裳,眉头舒展,“爹,我回来了,扶黎呢?”

  “已经让丫鬟叫去了。”

  尹华庭坐在下方,挨着徐姨娘,面带笑意,“离王今晚可是想念我相府的卤子鹅了,否则不赏花灯偏偏要来赏我相府的风景?”

  祁无澜低眉浅笑,只默默喝茶,未曾言语。底下的尹慈难掩娇羞,莺声燕语道:“王爷在朝中叱咤风云,没想到连打灯谜的这种小游戏也能独领头筹,可真是令人钦佩呢。”

  沈星河腰间环佩鸣响,步态轻盈地走到堂前,却突然听见祁无澜有些低沉的声音:“游戏虽小,但还是要费一些心思的。”话音刚落,她便纤纤微步走入,身后跟着池雨,径直坐在了尹华庭旁侧,悄悄喊了句“大哥”。

  “扶黎,我从外面带了好东西回来,让人送去你房里了。”尹华庭捂着嘴悄悄说道。

  之前池雨说相府的老辈儿们亲切,没有定下什么规矩,然沈星河醒来后却过于拘谨守礼,让人在她面前有些约束,因此她进来时并未施礼,而是自然地坐下。

  “能有什么好东西,不是吃的就是玩的咯。”沈星河转过脸来,莞尔一笑。

  她定了会儿神,看向祁无澜,见他神色冷漠,面露阴沉,倏地一抬眼眸,和她对视:“你看着本王做甚?”

  “啊?”沈星河愣了一下,缓缓而言,“我在猜您喝得是什么茶。”

  祁无澜听罢手上一顿,脸上不怒反笑道:“大小姐心有七窍,玲珑剔透,自然猜得出来本王喝的是什么茶。”

  沈星河心里茫然,这祁无澜是吃错了什么药么?怎么这般好说话,仔细一想,自己现在是尹扶黎,可不是沈星河,态度自然不同。她脸色一变,正想再言,却被尹相一嘴吼了过去,“让你过来是听你顶嘴的吗?”尹相板着一张脸,“一天到晚不务正业,在庭院里晃个秋千吓唬别人......”

  “爹!”沈星河脸上一红,颇为不满地嗔道,“外人还在这,你说些什么呢?”

  “外人?我看这哪来的外人,不懂事的人倒是有一个。”尹相嘴中的话不怎么好听,可脸色温和,不似朝堂上的冷冽,“你快和外面那些大家闺秀学学,什么叫知书达理,什么叫温婉贤良。”

  沈星河脸色渐黑,心里无语,祁无澜却破天荒地轻笑了起来,可能觉得似有不妥,于是抿着薄唇道:“相爷教女有方,按理说......不该如此的。”他轻瞥沈星河一眼,唇角上扬,赶紧喝了口茶,敛去神色。

  “还不是把她给宠坏了。”

  沈星河也不再多语,忍气吞声地挽着衣角,心想:本来以为离王对尹扶黎态度不错,还想让他帮忙查探香囊一事,果然老师还是老师,只道他对曾经的自己话里带刺,没想到对其他人也是如此。想到这儿,她突然一脸满足,反而神色舒展,嗤嗤地笑了起来。

  祁无澜瞧着她的神情,仿佛得了什么宝贝似的,心里也开始琢磨,莫不是移魂转体出了什么差错,好好的一只沈星河也会变傻了......若真是如此,那可有些麻烦了。

  尹华庭细细打量着二人,目光灼灼,朝徐姨娘开口道:“姨娘,扶黎最近没什么大碍吧。”

  “没事没事,扶黎身子有好转呢!”

  “是,姨娘照顾我照顾得很好。”沈星河眼露笑意。

  徐姨娘有些吃惊,不知道沈星河怎么再次转了性,对自己开始像从前一样热络起来,于是朝尹相道:“老爷也别太苛责扶黎了,这孩子最近很用功,池雨丫头还说呢,她在房里练字绣花,很是勤勉。”

  “是啊!是啊!”沈星河拼命眨眼点头,尹相挑眉撇了撇嘴,一脸的不相信。

  “本王府里新来了个医者,医术很是高明,”祁无澜朝旁边挥了挥手,莫风便赶紧从袖子里掏出锦盒,上前双手奉于尹相,“此药可治顽疾病症,希望黎小姐早日......恢复成正常人才好。”他玩味着将“正常人”三个音重重咬下。

  沈星河虽未抬头,却如从前在弘文馆时一样感受到了他不屑的眼神,犹如芒刺在背。可转念一想,尹扶黎又不是他祁无澜的学生,自己何必再害怕他?更何况这副身体的原主向来无法无天的。

  “爹,我和殿下先去书房谈点事情。”尹华庭突然起身,朝尹相说道。

  沈星河知道尹华庭来弘文馆的时间短,但他能力出众,文采俱佳,同离王关系好是意料之中的事,可作为郡主的自己,不说聪慧,好歹也不差于常人,却被祁无澜日常嫌弃,心中不免有些委屈。

  “去吧,忙完再过来用晚膳。”尹相对自己的儿子颇为满意,年纪轻轻,已是朝中四品大理寺少卿,虽是离王门生,却和挚友并无差别,着实让他的相府面上增光......

  *

  相府书房内

  尹华庭将手中名册递交给祁无澜,严肃道:“这上面的女子都是死囚,你随意找一个,就可为宜夫人脱罪,既然皇上有心思,这事情便成得简单。”

  祁无澜翻了翻名册,指着一页的画像,面色不解:“这个名叫罗青的女子是昨年犯的命案,为何判今年处斩?”

  “这个罗青为了不让自己的女儿被人玷污,捅伤了礼部侍郎张家嫡子的眼睛。后来进了大理寺受了重刑,但张家依然不依不饶,当时的大理寺卿徐宁正好是张家嫡子的干 爹,辗转到最后还是给罗青判了死刑,于今年处斩。”

  尹华庭叹了口气说道,“彼时我还未曾在大理寺任职,管不得此事,虽然现在徐宁调任了,但我也没权力更改昨年的判果。”

  “既然如此,那就她了。”

  “你说让她替宜夫人顶罪么?”

  祁无澜轻轻点了点头,转过来看着他:“就说罗青是宫里的人,因为偷盗郡主的财物被她处罚,一直怀恨在心,所以在糕点里下了毒。至于她......她犯的错还不至于处斩,让罗青假死,放她一条生路吧。”

  尹华庭笑了笑,早已明白离王的心思,虽然他们相识多年,不像师生,更似朋友,但正是离王在朝中匡扶正义、处事公道的态度让自己为之感动,愿意为他效劳。

  这么一想,好像祁无澜唯一对不住的,便只有嘉平郡主一人了。

  *

  “老爷,殿下还有公务缠身,就不留下用膳了,少爷现去送他,说即刻便回来......”

  沈星河待在饭桌上,手中捏着香囊,心神不宁,似有郁结。虽然自己和祁无澜确有隔阂,可他颖悟绝伦,重义守诺,让他来查香囊的事情才会有水落石出的机会。

  若此刻不告诉祁无澜,日后的机会怕是更渺茫了,因此未等丫鬟的话说完,她便朝尹相喊了一声“我去去就回”,随即跨大步跑出了堂外,害得尹相又是一脸不悦......

  刚出了相府,沈星河气喘吁吁,见尹华庭正往回走。他本以为自家妹妹是跑出来迎接自己的,满心喜悦,却不料她轻喊了句大哥,便绕过他朝祁无澜走去。尹华庭僵在原地,十分不解,见他妹妹往后大眼一瞪,无奈下只得怀着疑惑走进相府。

  见尹华庭离开,沈星河才缓过神来,向祁无澜施了个礼,心里紧张,脸上却未显露半分:“王爷,我有一事相求......”

  祁无澜脸色未变,抬眸看着她,似是在等着她的下文。

  沈星河从怀里拿出那枚香囊,两眼一闭,双手奉上,仿佛视死如归一般。

  祁无澜脸上一愣,也不知想到了什么,随即将头快速转了过去,耳垂微红。

  沈星河睁开眼走近他,朝他小声道:“王爷,我的身体一向无碍,那日从一个小乞丐处买了这沉香香囊,便大病了一场......望您看在与我哥哥的情分上,帮我查查这沉香的出处,毕竟看成色,各个地域的沉香也是会有所差别的......”

  祁无澜听罢皱了皱眉,“原来就这,我还以为......”

  “以为什么?”

  “没什么,”祁无澜挑了挑眉,神情怪异,“那你为什么不让华庭来替你做,反倒是让一个外人来查?”

  “您可千万不能将此事告诉我哥哥!若是他知晓了,必是要闹个底朝天的,”她看祁无澜思索着什么,不为所动,又好言求情道:“您刚正不阿,机智过人,宛如天神,这点小事情,对您来说简直不足为虑!”

  沈星河眨巴着一双眼,笑着看祁无澜,只见他眉头松动,无奈叹了一句,“好吧,”他伸手接过香囊,“就当是你哥哥求的本王。”

  她正想出言感谢,祁无澜却又皱了皱眉头,指着自己的耳朵说:“你这样,真是比从前吵了多少倍......”

  接着他拿过莫风手里的花灯,塞到了沈星河的手里,“这东西赏你了,本王不喜欢。”说完便乘轿而去,留下沈星河一人,孤零零地站在相府门前。

  她拿着花灯,一脸茫然,“再吵怎么可能吵过之前的尹扶黎呢?”,虽说没进宫前的自己大大咧咧,不守规矩,可进宫后的她不多言多语,也不去招惹别人。不过是换了个身份,总想在曾经嫌弃她的人面前多出点风头,给自己找补点安慰罢了。

  外面人声鼎沸,星火正盛,灯下,黑暗与朦胧的光交织,倒生出了另一番美意。

  沈星河在黑夜中,手扶着花灯,细细端详,似是在下面摸到了什么凹凸不平的东西,于是好奇,借着微弱的光埋头瞧去。

  看罢沈星河却心里一惊,捂住嘴巴,仿佛晴天霹雳一般,半天回不过神来。

  上面的楷书细致入微,晃在她的心里,久久不去。只见灯上刻了十六个小字:

  君与朝暮,与卿四时,思如明烛,如此而已。


标 签古言 王爷竟然以色侍妻 沈星河 祁无澜 公子辞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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