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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萧寒慕云倾小说_重生悍妃倾天下秦萧寒慕云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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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萧寒慕云倾小说_重生悍妃倾天下秦萧寒慕云倾

重生悍妃倾天下

秦萧寒慕云倾 著

完本免费

男女主角叫秦萧寒慕云倾的小说《重生悍妃倾天下》是一篇已完结的古代重生言情小说,这篇小说主要讲述的是一朝重生,慕云倾摒弃了情丝,只想报仇雪恨,可秦萧寒偏不放过她, 他筹谋算计抢了她的婚,劫了她的人,拉着她一起共沉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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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叫秦萧寒慕云倾的小说《重生悍妃倾天下》是一篇已完结的古代重生言情小说,这篇小说主要讲述的是一朝重生,慕云倾摒弃了情丝,只想报仇雪恨,可秦萧寒偏不放过她, 他筹谋算计抢了她的婚,劫了她的人,拉着她一起共沉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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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威胁她?

  慕云倾面色微冷,慢悠悠的放下手中的玉勺,正准备开口拒绝,一旁的云鬓轻轻的扯了慕云倾一下。

  她微怔,云鬓弯下 身,在慕云倾耳边低声道:“小姐,今日老爷在府中设宴,若是闹起来,让老爷难堪可就不好了。”

  慕云歌就是算准了这一点,才敢叫小厮如此传话。

  若慕云歌当真跪到落霞苑门口,慕中远难堪是小,她落得一个欺辱庶妹的名声可是真的。

  如今慕云歌的身份已然不同,还不知道多少双眼睛盯着慕府。

  “那就过去吧。”慕云倾低语一声,面上的不悦并未减少,“让四妹妹等着,我用了膳就过去。”

  这一等,慕云倾足足拖了一个时辰,才整理了衣衫,带着云鬓去了萃凡居。

  慕云歌当真守在门口,一见慕云倾过来,立刻满脸笑意的迎上去。

  “果然还是将姐姐盼来了,我就知道姐姐不会真生我的气。”

  如往常一样,慕云歌挽住了慕云倾的手臂,全然没有了昨日那份寻死觅活的决绝。

  她今日穿了一身月白色斜襟绣樱兰的衣裙,在慕云倾这副身材的衬托下,显得越发单薄。

  慕云歌头上还缠着轻纱,却一点也不影响她娇俏的面容,许是昨日失了血,慕云歌唇色泛白,看起来有些虚弱。

  若是前世,她这番作态,慕云倾早就忍不住原谅她了。

  只可惜……前世的慕云倾已经死了。

  她面色淡然的被慕云歌拉入正厅。

  “姐姐先坐。”将慕云倾推到屋内的椅子上做好,慕云歌转身入了内室,没一会便有茶香阵阵从内室传来。

  这香味清冽醇厚,萦绕在鼻尖经久不散,南秦的茶能有如此效果的,唯有雪顶云雾。

  这茶只取于第一场霜寒后梢生的第一叶嫩芽,极为稀少,一年仅产十几斤,几乎悉数入了皇宫。

  慕云歌手中的茶从何而来,早已不言而喻。

  慕云倾冷冷一笑,眼波中浮动着暗影。

  少时,慕云歌端了茶出来,面上已是另一番神色。

  她走到慕云倾面前,直接屈膝跪了下来,一双眼眸中盈着泪珠,将茶递到慕云倾面前。

  “昨日是妹妹鲁莽了,还请接姐姐原谅妹妹。”

  说话间,慕云歌眼中的泪珠已经夺眶而出,她垂着眸子,泪珠沾染于纤长的睫毛上,竟像是初逢玉露的白莲,别有一番风韵。

  能将哭演绎的如此生动,怕是也只有慕云歌一人了。

  “方才妹妹不是说了,我并未真的生气,既如此,又何须求我原谅。”

  慕云倾眼眸中霜雪渐升,只是淡淡的扫了慕云歌一眼,并未接她手中的茶。

  这戏,她还未看够,就只能委屈慕云歌继续为她演下去了。

  她倒很想看看,慕云歌这番作为,究竟打的什么主意。

  “姐姐如此说,可是还在怪我?”慕云歌抬起头,楚楚可怜的望着慕云倾,“经此一事,妹妹已经想清楚了,姐姐对六皇子一片痴心,妹妹就算顶着一世污名,也断不能影响了姐姐与六皇子的情分。”

  “姐姐放心,待妹妹伤好了,无需姐姐出面,妹妹自会去求六皇子,给我一封休书。”

  她说完,状似小心翼翼的望了慕云倾一眼,又道:“姐姐,你向来大度,定然不会与妹妹计较的,对么?”

  此话说的,若她不原谅慕云歌,便是心胸狭隘的小人了?

  看着慕云歌手中的茶又递过来几分,慕云倾伸手接下。

  刚放到唇边,慕云倾便觉得茶香越发的浓烈,她稍微一顿,随即轻抿了一口。

  见慕云倾喝了,慕云歌眸中涌动的波澜才渐渐平息,仿佛松了一口气。

  “你我同为一家人,日后不必如此行事,倒显得生分了。”慕云倾放下茶,起身,“若妹妹只是为了这点小事,那我便回了。”

  “云歌送姐姐。”慕云歌低眉顺眼的朝着慕云倾福了福身。

  慕云歌将礼数做的这般周到,慕云倾也不禁挤出一个笑容,上前虚扶了一把,“妹妹留步。”

  待到慕云倾的身影消失,慕云歌唇边的笑意瞬间僵住,轻蔑的瞥了眼慕云倾喝剩的茶,沉声吩咐,“处理干净了。”

  出了萃凡居,云鬓闻着慕云倾身上的味道,心中生疑,“小姐身上的茶香未免也太重了。”

  “你也闻出来了?”慕云倾回身看了云鬓一眼,眸光微微闪烁。

  她以前只当云鬓是个灵巧的,却不想她心思竟如此通透,脑中不禁闪过上一世云鬓与她相伴的日子。

  起初,云鬓也会如今日这般提点一番,可惜她全然不明,倒是辜负了云鬓这一番心思。

  两主仆缓步在幽径上走着,眉宇间如出一辙的轻皱着,仿佛都在思索着这茶香有何古怪。

  入了落霞苑,慕云倾方顿住脚步,转身问道:“云鬓,慕府附近可有医馆?”

  “有的。”云鬓点点头,有些担忧的望着慕云倾,“小姐可是不舒服了?”

  “并非是我不舒服。”慕云倾忙解释一声,拿出钱袋递给云鬓,“你拿着这些钱,去医馆买一味药,越多越好。”

  她让云鬓附耳过来,低声说了药名,又叮嘱道:“从后门去,不要让人发现了。”

  云鬓点点头,虽不明白慕云倾为何要买这么多的药,却也只能照做,将药买了回来。

  因着早上的事,云鬓一天都心神不宁,好在入了夜,也没有什么事发生。

  空中明月高悬,已经过了亥时了,慕云倾却毫无睡意,梳洗过后,便让云鬓搬了椅子坐在院中。

  云鬓见她眼眸时不时的落在萃凡居的方向,有些好奇,“这么晚了,小姐怎么还不入睡。”

  “睡?”慕云倾轻笑一声,“好戏还没上场,我若是睡了,岂不是辜负了唱戏的人?”

  慕云倾话音刚落,萃凡居的方向便传来一声尖叫,那声音虽破了音,却仍旧能分辨出,尖叫的人是慕云歌。

  “小姐,是萃凡居。”云鬓惊讶出声。

  慕云倾站起身,“走吧,我们过去瞧瞧。”

  接过云鬓手中一直备着的披风穿上,带着云鬓缓步朝萃凡居的方向走去。

  不仅是慕云倾这边,但凡听到慕云歌这声尖叫的院子,都掌了灯。

  慕云倾赶到的时候,萃凡居内已经来了许多人。

  几个待命的小厮在墙边伫立,时不时好奇的瞥着仍旧尖叫不断的房间。

  “云歌,你开开门,发生什么事了?”白氏一脸焦急的拍着慕云歌的房门,“不要怕,有母亲在,谁也伤不了你。”

  “母亲,救命啊,有蛇。”慕云歌声音嘶哑,隐隐的已经带了哭腔。

  “别怕,云歌,你先把门打开。”白氏低声安慰着,敲门的手却已经担忧的颤抖起来。

  白氏的声音起到了一定的安稳作用,静默片刻,慕云歌略显凌厉的声音从屋内响起,模模糊糊却是让人听不清楚。

  房间内摇曳着烛火,隐约能看见两道相互推搡的人影。

  门口忽然传来“嘭”的一道撞击声,紧接着一个满身狼狈的小丫头打开门得跌跌撞撞的跑了出来。

  那丫头身形瘦削,衣衫破了几处,蜡黄的小脸满是泪痕,一出来就腿软的跌坐到地上。

  明眼人皆能看出,定是慕云歌强迫这小丫头开门,硬生生将人给推了出来。

  慕云倾明显感觉身后的云鬓颤了一下,她眸光微暗,悄悄的握住云鬓的手,将视线转到屋内。

  入眼便看到地上盘踞了四条通体黑褐色的毒蛇,那蛇皆立着脑袋,背部一条拢起的脊棱,在烛火的映衬下依旧冷光涔涔。

  竟然是琢魂蝮,慕云歌清澈的眸子霎时划过一道冷光,这种蛇剧毒无比,若被咬一口,就算不死,也要手足瘫痪、失语失明。

  慕云歌的心,当真是够狠。

  “母亲,救救我。”

  慕云歌怯怯的喊着,早已吓得站到了桌子上,娇美的小脸毫无血色,被泪水浸染过的眼眸晶莹有光,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让在场的许多人都生出了恻隐之人。

  任谁能想到,这样引人怜惜的小姑娘,才是最狠毒的那个放蛇之人。

  白氏看着那蛇也傻眼了,愣了一会,才焦急的招手让小厮过来,“快,将这些蛇都抓走。”

  等在墙边的小厮纷纷入内,将蛇一条条清走,慕云歌的情绪稍稍安稳下来。

  最后一条蛇被清走之后,慕中远姗姗来迟,阔步走进萃凡居,看见被吓得花容失色的慕云歌,不禁蹙眉,“这是怎么回事?”

  “父亲。”慕云歌立刻扑进慕中远的怀中低低的哭了起来,“女儿本想歇下了,谁知刚刚起身,这些蛇就蹿了出来,险些要了女儿的命。”

  对于慕云歌这般依赖的小女儿姿态,慕中远很受用,不禁耐着性子轻拍慕云歌的后背,低声安慰。

  慕云歌也是个会审时度势的,哭了一会便止住了,从慕中远怀中退出来,视线恰好瞥见不远处的慕云倾,眸中霎时染上浓浓不化的惊愕。

  慕云倾明明喝了那杯掺了栖梧香的茶,怎么会没事?

  琢魂蝮最喜的便是栖梧香的味道,这香是母亲命人特意调的,入身后至少三天不去,她不相信慕云倾有办法能去除这味道。

  慕中远没有注意到慕云歌的神色,只是瞥了眼被小厮捉住的蛇,疑惑出声:“好端端的,府里怎么会有这么多的蛇?”

  慕云歌眼眸微暗,悄悄给白氏使了个眼色,就算这次弄不死慕云倾,也要给她些教训。

  “是啊,老爷。”白氏会意,上前附和出声,“这么多的蛇,怎么偏偏就到了我们云歌的萃凡居了。”

  “来人,去查查,这蛇是从哪里钻出来的。”

  白氏的眸中仍旧翻搅着担忧,说话间,还似有似无的看向慕云倾,将慕中远的思绪也带了过去。

  他看着慕云倾,忽而想起因为慕云倾逃婚没能攀上皇子府,微有些恼意。

  “姐姐也来了。”慕云歌走上前,视线状似不经意的瞥到了蛇,有些惊讶道:“这……琢魂蝮蛇,不是只生于南署地界,怎么就到了京城了?”

  此话一出,在场的人几乎同时看向慕云倾,郡宁侯府现任的侯爷可是长期驻扎在南署。

  慕府的人都知晓慕云倾对秦景煜的心思,又听闻慕云歌刚刚代嫁到皇子府,若说这时候慕云倾怀恨在心做些什么的,倒也毫无意外。

  一时间,众人看向慕云倾的神色都变了味道。

  慕云倾依旧笔挺的站在那里,浅笑嫣然,连半分慌乱都不见。

  见她这般泰然自若,慕中远紧抿双唇,一时间竟也捉摸不透这事是否与慕云倾有关。

  就这般僵持一会,有一小厮匆匆忙忙的跑进萃凡居,“老爷,奴才寻着蛇的爬痕发现了这个。”

  说着,小厮将手中的蛇篓递了出来。

  慕中远一惊,怒问,“在哪里找到的?”

  “是……”那小厮怯怯的看了眼慕云倾,又道:“是在二小姐的院中找到的,奴才寻着爬痕找过去,却发现那些爬痕到了落霞苑附近就不见了,奴才担忧有蛇进了落霞苑,便找了进去,不想却发现了这蛇篓。”

  慕中远闻言,登时怒了,“慕云倾,这事当真是你做的?”

  他怒不可遏,瞪着慕云倾心绪翻飞,以往他只当这个女儿任性了些,却不想竟是个如此歹毒的。

  他已经答应要去与六皇子讨一封休书,她还想怎么样?

  “姐姐!”慕云歌亦是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样,微一转头,眼中的泪珠像是断了线的珠子一般滴了下去。

  “晨起的时候,姐姐不是说已经原谅妹妹了,为何……为何如今要对我下此毒手?”她哭的呼吸一顿,“妹妹已经解释过了,姐姐逃婚的事当真不是妹妹告知六皇子的,姐姐为何不信我?”

  没有歇斯底里,但慕云歌这段伤心欲绝的话,已经将慕云倾定局成了一个心胸狭隘的恶毒之人。

  四周那些看向慕云倾的眼神越发的不善。

  慕云倾依旧面不改色,反倒勾起一抹浅浅的笑意,淡漠的看着慕云歌将戏做足了。

  “我还未曾言语,妹妹就急着给我定罪了?”慕云倾声音微微一扬,走过去,却是伸手将慕云歌脸上的泪擦了个干净。

  她垂下头,将唇凑到慕云歌耳边,压低声音,“妹妹还是省着点眼泪,等会,有你哭的。”

  慕云倾的声音如冬日寒冰,冷的慕云歌脊背微僵,她心中大骇,还未来得及琢磨慕云倾的话,慕云倾已经退了回去。

  她挑眉转向慕中远,“父亲也认为这蛇是女儿放的?”

  慕云倾虽面带笑意,却让慕中远生生有种被挑衅的感觉。

  慕中远的脸色不禁阴沉了几分,抿唇不语。

  慕云倾也不甚在意,她从未期待慕中远在她面前展现出一副慈父的模样。

  “若父亲怀疑女儿,女儿这就证明给父亲看。”慕云倾自顾自的说着,绕过慕中远朝着那几条蛇走过去。

  众人正好奇她要做什么的时候,却见她朝着那几条蛇伸出手。

  “小姐!”云鬓惊呼一声,整颗心都揪到一起。

  其他人也不忍的撇开头,唯有白氏和慕云歌心中雀跃,期待着下一秒毒蛇一跃而起,将慕云倾咬死。

  慕中远蹙着眉头,正犹豫着要不要阻止慕云倾的时候,却见那几条原本高昂蛇头的琢魂蝮躁动的挣扎一番,全部无力的垂下头,虽未死,却也毫无精神。

  这怎么可能?

  慕云歌满脸惊诧,看着慕云倾从容不迫的样子,身侧的手微微的颤了起来。

  片刻后,慕云倾起身,“父亲可看到了?这蛇若当真在我院中,怕是早就死了。”

  “女儿自小就怕蛇,故而每到夏秋之季,外祖母就会备了许多雄黄粉给女儿送来,不仅女儿的香囊中,就连落霞苑都洒满了雄黄粉,蛇若进去寸步难行,如何又能等到女儿将它们放到四妹妹院中?”

  慕云歌闻言,脸上最后一丝色彩也消退殆尽,暗暗咬紧牙关。

  她千算万算,竟疏忽了这一点,慕云歌心中不甘,却见慕云倾的视线扫了过来。

  慕云歌心中一悸,似银铃悦耳的声音在院中响起。

  “这蛇通体泛黑,脊棱高凸,确实与京城的蛇不太相似。”慕云倾微眯了眼睛,“奇怪,妹妹同我一样,鲜少出门,怎的见一眼,便知道这是什么蛇呢?”

  慕云倾的声音低低的,虽像喃喃自语,却狠狠的叩击了众人的心思。

  这院中有许多人,除却慕云歌竟无一人识得这蛇,如慕云倾所言,慕云歌一个鲜少出门的闺中小姐,如何能将这毒蛇识的这般清楚。

  瞥见周围众人微微一变的神色,慕云歌有些慌了。

  她从未想过自己这一计划会失败,如今被慕云倾戳破,一时间竟不知道该如何反击。

  白氏见慕中远的脸色越来越难看,忙上去打圆场:“云歌平素最喜欢看书,从中知晓了这种蛇,倒也不稀奇。”

  看书?世上又有哪个女子喜好看这种书籍?

  白氏刚说完,便听人群中传来一声轻笑,一个身穿桃红色正襟衣裙的女子,身姿婀娜的走了过来。

  “若妾身没记错,夫人家的哥哥,也是常年奔走于京城和南署之间,做生意的吧?”那女子捂嘴轻笑,又道:“兴许四小姐是在自家舅舅那里看过了呢。”

  一句话,成功的将慕中远缓和的脸色又拉了回去。

  白氏狠狠的瞪了那女子一眼,“贱人,你在胡说八道什么?”

  白氏声色俱厉,那女子却仍旧谈笑自若,娇俏出声,“妾身怎么就是胡说了,夫人家的哥哥是做什么的,府中人皆是知晓的。”

  霎时间,白氏的脸色又难看了几分,她再欲开口,慕中远冷厉的眸子投了过来,白氏立刻噤声,不敢再言。

  慕云倾不禁多看了这女子一眼,方想起,这人是慕中远两年前迎进门的惠姨娘,前世,惠姨娘也颇有一些小聪明,可惜最后终究败在白氏手中,活活被乱棍打死。

  慕云倾可不管惠姨娘如今打的什么主意,既然她同样看不得白氏好,那她就暂且将惠姨娘当做盟友。

  见戏演的差不多了,慕云倾给云鬓使了个眼色,云鬓立刻会意走出萃凡居。

  片刻后,云鬓又折回来,身后还跟着两个小厮,手中架着一个被五花大绑的人,正是萃凡居看院门的小厮陈武。

  “这,云倾,你绑了云歌院中的人做什么?”白氏几乎脱口而出。

  慕云倾眸中立时染上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意,“哦!原来这小厮是四妹妹院中的人啊。”

  “父亲,女儿着实不知道这小厮是四妹妹院中的人,只傍晚时分,他偷偷潜入女儿的落霞苑,将一个蛇篓偷偷放到了院子的角落里,女儿觉得这人可疑,这才将他绑了。”

  慕云倾冰冷的视线扫过来,陈武立刻吓得瑟缩了一下,用过晚膳之后,慕云倾好好招待了一番,此时一看到慕云倾就觉得脊背发寒。

  “你且同父亲说说,为何偷偷潜入落霞苑?”慕云倾轻道,唇边的笑越发的耀眼。

  陈武看着那笑,瞬间觉得毛骨悚然,连忙跪爬着跑到慕云歌的脚下,“四小姐,您救救奴才,奴才可都是在为您办事啊。”

  眼见着陈武的手伸过来,慕云歌立刻惊慌的后退,“你在胡说什么,我何时交代你去做事了?”

  “四小姐,您说了,出了事会护奴才周全,你……”

  陈武还想再说些什么,慕中远已经黑着脸走过来,“你刚才说什么?四小姐让你做什么事?”

  “父亲,您不要听这狗奴才乱说。”听慕中远问起,慕云歌慌忙出言阻止,却见慕中远眼神凌厉,低呵道:“你闭嘴。”

  陈武见慕中远怒了,慌忙的俯下头,说道:“老爷,是四小姐给了奴才这蛇篓,让奴才将蛇放到落霞苑附近,再将这蛇篓随便丢进落霞苑。

  作为酬劳,四小姐还给了我一颗东珠。”

  陈武颤颤巍巍的从钱袋中拿出那颗东珠递给慕中远,好巧不巧,这颗东珠,正是慕中远前两年送给慕云歌的生辰礼物。

  捏紧那颗东珠,慕中远脸色黑沉如水,怒道:“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慕云歌不甘的摇头,眸中泪水涟涟,“父亲,女儿没有做过,这东珠定然是这奴才自行偷去,要陷害于我。”

  “陷害你?”慕中远不是傻子,见慕云歌到了这个时候还要欺骗愚弄他,顿时怒火中烧,“你闺房内日日不断人,他一个看门的小厮,如何能神不知鬼不觉的潜入你的闺房?”

  “父亲,女儿……”慕云歌第一次见慕中远对她发如此大的火,吓得面如死灰,要辩解的话都哽在喉咙,说不出半句。

  她不说,看在慕中远眼中便是默认了,他不敢相信在他面前向来单纯乖巧的女儿,竟能做出这种事来。

  “来人,把家法请出来。”慕中远愤然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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