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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后每天都想和暴力太子和离枕上冰河章节_祝淮宇文奕小说枕上冰河

xiaoshiyi 1个月前 (10-22) 笔趣阁 10553 ℃
重生后每天都想和暴力太子和离枕上冰河章节_祝淮宇文奕小说枕上冰河

祝淮宇文奕小说

枕上冰河 著

连载中免费

《重生后每天都想和暴力太子和离》是枕上冰河所著的一篇古代重生言情小说,这篇小说主要讲述的是太子宇文奕是长安城里出了名的暴力狂,传闻他整日里四处找人单挑,京中各家小姐皆对他避之不及,唯有那祝淮不怕死的贴上去:宇文奕,来单挑,挑赢了我就嫁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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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后每天都想和暴力太子和离》是枕上冰河所著的一篇古代重生言情小说,这篇小说主要讲述的是太子宇文奕是长安城里出了名的暴力狂,传闻他整日里四处找人单挑,京中各家小姐皆对他避之不及,唯有那祝淮不怕死的贴上去:宇文奕,来单挑,挑赢了我就嫁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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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少年时,祝淮幻想过无数次自己的结局。

  或是暮雪白头,相携终老西窗下;或是肆意江湖,鹣鲽共赴刀剑中。在每一个关于未来的畅想里,总有宇文奕的身影。

  然而当她真正离开时,即便孤身一人,也觉得心中无比畅快。

  来风楼的风在耳际呼啸着,满院梨树花香馝馞,恍惚间,祝淮竟以为自己回到了与宇文奕初见的时节,也是如现在这般,长风万里,梨花飘香。

  “小姐!小姐——”

  熟悉的声音传入耳中,祝淮下意识地偏了一下头,似乎要逃避开那种令她绝望窒息的感觉。

  为何从十丈高的楼顶跃下,都不能彻底离开这个世界?

  “小姐!你听得到吗?”棠心的呼唤一声一声,愈加急促,似离得很近,又似隔着一层蒙蒙的薄纱,真切得有些像幻觉。

  她唤的是小姐,不是娘娘。

  祝淮倏然一惊,有个不可思议的想法闯进了她的脑海。

  为了证实自己的猜想,祝淮缓缓地移动起双手,在身下摸索着,直到她摸到了一个光滑柔软的东西——那是一个靠枕。

  祝淮心跳得越来越快,她有些不敢相信地睁开眼睛。

  入目处是精致的镂花双扇对开木门,门朝外开着,轻薄的纱帘随着微风蹁跹起舞。身下时不时传来颠簸的感觉,自己身侧垫着厚厚的缎枕,极大地化解了颠簸带来的不适。

  她竟然在一辆马车里。

  祝淮有些愣神,还未彻底适应当前的情形,车帘便被人一把掀开,外面探进来一个梳着双髻的小脑袋。

  “小姐!官道旁边有个人。”

  祝淮有些错愕地望着那张脸,一时尚未反应过来。

  面前是少女时的棠心,古灵精怪的,眉目间还没有在深宫里苦熬多年留下的沧桑,一张小脸白嫩得能掐出水儿来。

  这是她十六岁那年,从京郊赏花后回府的路上。

  兜兜转转,她竟是回到二十年前。

  若不是曾经宇文奕给的痛如此真切,若不是关于沈如嫣的种种记忆犹新,她还要以为那二十年不过是大梦一场。

  “小姐,你怎么了?”棠心吓了一跳,“这样盯着奴婢作甚?”

  祝淮心有余悸地收回目光,问道:“你方才说什么?”

  “后头官道旁边的草垛里睡了个人,流了好多血。”棠心指着身后不远处的草丛,“好像是受了重伤。”

  “去看看。”

  “是。”棠心扭头对车夫道:“掉头回去,小姐要看看那个人。”

  车夫不敢耽搁,匆忙将马车赶回去。

  祝淮扶着棠心的手跳下马车,提着裙摆往路边走了两步,用脚踢了踢趴在草丛里男子。

  没想到那人竟然动了一下。

  “小姐小心!”棠心吓了一跳,连忙挡在祝淮前面。

  “无妨。”

  祝淮示意棠心让开,蹲下 身去将那人翻过来,正要查看时,脸色骤然一变。

  熟悉的红绸官袍,熟悉的虎头腰扣,头上戴着玄色云纹结巾,脚上踏着黑麻暗绣布靴,若非上辈子自己在太子宫中见了无数次,也不会一眼就猜出此人的身份。

  “小姐?”棠心见她没动,试探性地问了一句。

  祝淮缓缓地站起身,眸光冷下来,“我们走吧,这是宫里的人。”

  说着,她便要转身离开。

  然而那人却伸出一只手,骤然抓住了她的脚踝,即便力量不大,还是成功地让祝淮停下了脚步。

  “救我……”地上之人用微弱的声音开口。

  “他还活着!”棠心忍不住惊呼,“小姐,要救吗?”

  重活一世,祝淮本是不欲与东宫再有任何牵扯的,然而经年的种种却无法真的视而不见。内心天人交战数次后,祝淮还是屈服于自己的恻隐之心。

  “罢了,叫车夫将人抬上车,进城后找个医馆把他放下吧。”

  “好。”

  草里的男子缓缓松手放开祝淮,从怀里摸出一块腰牌,塞进祝淮手里,“多……多谢。”

  棠心看着那腰牌,惊得捂住了嘴,“小姐,这是……”

  “没错,是东宫的侍卫。”祝淮将腰牌搁在掌心摩挲片刻,又放回男子的手里,“我们走吧。”

  车夫将男子搬到车上放下,拿了一个靠枕垫在他身后。

  男子睁开眼,又道了一声谢谢。

  “看你的模样,倒像是个衙门里的官差,怎么会躺在路边。”棠心坐在祝淮身边,有些好奇地盯着男人看,“是谁打伤了你?”

  男子沉默着没有说话,祝淮缓缓道:“是太子。”

  “太子殿下?”棠心瞪大了眼睛,“难道京城中人说他暴躁易怒,嗜杀成性都是真的?”

  “不是。”男子连忙摇头,“我陪太子殿下习武,是我自己功夫不到家受了伤。没注意就出门办差,结果不知怎的扯到了伤口,这才体力不支倒下的。”

  棠心忍不住撇嘴,“这太子殿下也真狠,受了伤还叫你办事。”

  祝淮瞥了她一眼,“棠心,慎言。”

  棠心吐了吐舌头,笑嘻嘻地道:“小姐我错了,再也不敢了。”

  侍卫望向祝淮迟疑道:“这位小姐是……”

  “你是东宫新来的侍卫吧,我们家小姐都不认得。”不等祝淮阻拦,棠心便大大咧咧地开口,“这是定国公府大小姐,跟你们殿下打小就玩在一处,熟悉得跟什么似的。”

  “原来是祝小姐。”侍卫神色一肃,“失礼了。”

  “没事。”

  祝淮将视线移到窗外官道上,望着不远处翻涌起伏的芦苇,不觉又忆起经年的往事来。

  马车一路遥遥晃晃驶进长安城,寻了个医馆停下,将受伤的侍卫送进去,又带着祝淮主仆二人回到了位于朱雀大道的国公府。

  上一世,自宇文奕登基之后她便未回过家。

  记忆里的亭台楼阁都已有些模糊,府里妈妈侍女的容貌也逐渐记不真切,唯有自己所居的绛雪轩里那一树树梨花仍印在心上。

  事隔经年,再一次回到这座三进院落,不由近乡情怯。

  迟疑良久,祝淮还是迈步走了进去,方绕过照壁,走进正堂,便听得里面传来一道低沉浑厚的男声:“知安回来了。”

  祝淮鼻子一酸,忍不住落下泪来。

  “盛夏溽暑难消,爹爹特意吩咐你二哥给你买了冰酪,快来……”祝承远笑着地说道,抬头一瞧,望见了祝淮通红的双目,慌忙从椅子上站起来,“不是去京郊看花吗?怎么哭了?”

  祝淮忍不住扑进父亲怀里,不知该说些什么,只好带着哭腔喊了声:“爹爹——”

  “知安乖,不哭。”祝承远揽着闺女,目光落在她身后的棠心身上,沉声问道:“小姐怎么了?可是去京郊时发生了什么事?”

  棠心不知所措地看着祝淮,支支吾吾答不上来。

  “不怪她,是我不好。”祝淮用袖口擦拭着眼角,小声道:“爹爹,女儿就是想您了。”

  “傻孩子,不过半日不见,怎的这般敏感?你从前可不是这样。”祝承远用宽厚的大掌拍着祝淮,安慰道:“用点冰酪,去洗把脸,到正厅来爹爹有事要同你说。”

  祝淮敛起情绪,乖巧道:“爹爹就在这说吧,女儿没事。”

  “爹爹同你说,你先莫要生气。”

  祝淮听得这话,心中隐隐有一丝不祥的预感,不觉蹙起眉。

  “晌午你娘去宫里向皇后娘娘请安,皇后说起一桩亲事,爹爹想问问你的意思。”祝承远拉起她的手,走到椅子上坐下,斟酌着道:“这人你也认得,便是当今太子殿下。”

  祝淮浑身一震,没想到重活一世,有些命定的轨迹却无法改变。

  只是……

  “爹爹,女儿记得,您向来是不赞同的。”祝淮有些迟疑,“知安记得前几年,每次去东宫玩耍回来,都要遭您训斥。”

  祝承远叹了口气,语气放得极缓,“宇文奕是太子,自小骄横放纵,性格顽劣暴戾,自然不是良人之选。况且祝家受封一等国公,世代袭爵,富贵以极,再攀东宫这门亲……怕是要招皇帝忌惮。”

  祝承远一边说,一边觑着女儿的脸色,生怕说得过了惹她伤心。

  只是祝淮静静听完,却表现得格外淡然,“既如此,女儿听爹爹的安排便是,相信爹爹定会为女儿择得良婿。”

  祝承远颇为意外,仔细打量着祝淮的表情,“知安,此话当真?”

  “自然当真。”祝淮莞尔。

  祝承远仍是觉得有些不对,沉思片刻,复又续道:“若是你当真倾心东宫那位,也不是不可,有爹爹在,自然可以佑你平安无恙。”

  “我才不要嫁给宇文奕。”祝淮拉起父亲的手,歪头靠在他胳膊上,俏皮道:“爹爹你不知道,女儿今日从京郊回来时,碰到了一个被太子殿下打伤的侍卫,血淋淋的可惨了……”

  原来是这样。

  祝承远松了一口气,压在心中一块巨石总算落了地。

  “既如此,那爹爹便同你娘说,要她回了皇后娘娘……”

  祝承远话未说完,便听得府门外遥遥传来一声大喊,嗓门大到堪称一绝,简直有穿云裂石惊天动地的效果。

  “祝小淮——祝淮——”

  “祝家大小姐!!”

  “你给本大爷出来!”

  熟悉的声音传入耳中,祝淮睫毛轻轻颤了颤,刚被压下去的情绪复又翻涌波动起来。连同那些不堪回首的往事,也骤然涌入她的脑海,撕开了祝淮辛辛苦苦筑起的防线。

  祝承远没听出来声音的主人,皱着眉问道:“门外是谁在叫嚣?”

  外面跑进来一个仆役,硬着头皮道:“老爷,太子殿下来了,正候在府门外,说要让大小姐出去见他呢。”

  “太子殿下?”祝承远愣了愣,“他找知安作甚?”

  “小的……小的也不知道。”

  “就说小姐去京郊看花了,不在府上。”祝承远一拂袖,沉下脸道:“这样在外头大喊大叫的成何体统,传到圣上耳朵里,还不知道要闹什么笑话!”

  “爹爹,不如女儿出去看看吧。”祝淮站起身,“毕竟太子是君,我们是臣,若是拒而不见,恐怕叫有心人听了认为父亲恃功慢上。”

  祝承远想了想,觉得她说的有几分道理,“叫你二哥去看看。”

  “不用。”祝淮笑着安慰道:“毕竟是打小一起长大的,女儿哪有那么怕他。”

  “不如爹爹陪你同去。”祝承远还是放心不下。

  “您就安心坐着吧,稍歇片刻,女儿去去就回。”祝淮递给祝承远一个安心的眼神。 走到府门口时,祝淮老远就看到了那个颀长的身影。

  宇文奕手执长剑迎风而立,削肩窄腰,身子挺拔,一袭大红锦袍衬得他面如冠玉,丰神俊朗。

  ——依旧是她记忆里那个鲜衣怒马少年郎。

  然而今时今日,已是时移世易。

  故人亦非昨日之人。

  祝淮将所有的情绪压入心底,快步走到宇文奕面前,躬身微微一礼,“太子殿下屈尊至此,传诏小女,不知有何见教?”

  宇文奕把剑一横,“祝淮!你别跟我装蒜!”

  “殿下这是何意?”祝淮沉眸静对,分毫不惊,“若是臣女哪里得罪了殿下,臣女在此给赔不是了。”

  宇文奕愣愣地望着她,“小淮,你今日说话怎的这般奇怪?”

  祝淮拢了拢鬓边碎发,淡淡抬头,“有何奇怪?”

  “你……”宇文奕拧着眉思索了片刻,黑着脸问道:“罢了,我问你,你今日为何要救杨方?”

  “杨方?”祝淮一愣,这个名字她属实没听过。

  “就是东宫新送来那个侍卫。”宇文奕冷冷地提醒,“他陪我练武时心不在焉的,我罚他去城外办差,没想到竟被你给带回来了。”

  祝淮这才想起来,恭声道:“殿下,臣女不过是见杨将军伤重,这才施以援手。”

  “不过是个侍卫。”宇文奕冷哼一声,“多管闲事。”

  “臣女知罪。”祝淮低下头去。

  不过一个侍卫,何等微末轻贱,无足轻重。

  她当年怎么会觉得那是少年意气,刀剑风流?早该看清此人凉薄。

  “别一口一个臣女的,听着生分。”宇文奕很不雅地翻了个白眼,伸手过来要拉她,却被祝淮下意识地躲掉了。

  宇文奕不由皱眉。

  “祝淮,你今日刻意同我作对是吗?”

  “臣女不敢,只是男女有别,授受不亲,殿下也当恭谨守礼才是。”

  “少来!”宇文奕眉毛一挑,逼近了两步,“你从小跟我一起畋猎投壶打马球,几时在乎过男女大防了?我看你就是跟我找不痛快!”

  “要想跟我划清界限,先问问我手上这把剑答应不答应,有本事来比划比划!”

  听闻这话,祝淮那火气蹭地就冒上来了。

  果真是个混世魔王,这一言不合就舞刀弄剑的性子真是从小到大都没变。可是二十年光阴荏苒,真当她祝淮还是当年那个满目痴情、任他揉圆搓扁的深闺大小姐不成?

  “臣女不敢。”祝淮慢吞吞地说道:“臣女深恐出手没轻重,伤了太子殿下,日后殿下拿臣女问罪。”

  “少废话,打不打!”宇文奕打断她的话。

  你脑子里也就只剩下打架了。

  祝淮暗骂一句,转头对着门口的仆役吩咐道:“去绛雪轩取我的幽兰剑来。”

  仆役匆忙转身去办,不多时便带来了祝淮想要的东西。

  长剑入手,剑柄冰冷的触感令祝淮呼吸一窒。

  已经记不得自己有多少年不曾拿过剑了,上一世她为了维持太子妃端庄持正的形象,从赐婚圣旨下达的那日起便将幽兰剑束之高阁,再未踏入演武场半步。

  少年时曾幻想过的两人一马、快意江湖也变成旧梦一场,深深地封入心底最深处。

  这一世,她绝对不要再走那样的人生。

  祝淮握紧了剑柄,抬手挽出一个剑花,用那双沉静如水的眸子望着宇文奕道:“太子殿下,恕臣女无礼了。”

  不等宇文奕反应,祝淮便快步掠了过来。宇文奕脸色一变,匆忙横剑一格止住她的剑势,随即投入战斗。两人一来一回,很快便在国公府门口打成一团,引得路人纷纷侧目。

  随同宇文奕前来的侍卫面面相觑,一时竟不知是该拦着还是该避着,只好默默地退后假装看不见。

  宇文奕虽然知道祝淮自小长在军中,但却没想到她武功竟与自己在伯仲之间,更没想到她出手这样不留情面。三五个回合下来,自己非但没能占了上风,反而越打越是心慌。

  眼看着再打下去自己便要露出破绽,若是在这些侍卫面前被一个女子打败,那可真是丢人丢到姥姥家去了。

  “府前地方忒小,施展不开。”宇文奕觑着一个空当,连忙出声,“你且随我来,我们换个地方再战。”

  说罢,也不管祝淮听不听得到,转身便走。

  祝淮自是不愿饶他,好不容易逮着一个暴打负心汉的机会,哪儿能就这样轻易放过?

  她将剑势一收,追着宇文奕奔去。

  也不知跑了多久,遥遥看见宇文奕转身拐入一条小巷,祝淮连忙转身跟上,在弯弯绕绕的巷子里转来转去,祝淮倒是不觉得有什么,倒是把跟在后面的侍卫和棠心急得够呛。

  跑着跑着,祝淮隐约觉得有些不对——怎么越往前这道儿越窄,根本不像能大展拳脚的地方。

  正欲问时,宇文奕已经停下了脚步。

  “来这边打。”

  宇文奕冲着祝淮招了招手,扭身钻进了路旁的偏门,祝淮也连忙跟上。

  方一踏进门槛,便见宇文奕直挺挺地站在路中央,祝淮一个没刹住险些撞进他怀里。连忙后退了两步,稳住身形,冷着脸举起剑。

  “不打了不打了。”宇文奕却将手里的剑撂在一边,“我打不过你,你打我吧。”

  祝淮冷眼看着他,不懂这人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杨方那事确实是我理亏,跟你打又打不过。”宇文奕嘿嘿陪着笑脸,“女侠你打我吧。就在这儿打,别让我那些侍卫看见就行。”

  祝淮仔细地盯着他看了一会儿,总觉得现在的宇文奕和方才在府门口叫嚣的那个顽劣少年判若两人。气质上更接近前世做了皇帝之后的宇文奕,但是脸上这样贱兮兮的笑容,倒是上辈子从未见过。

  想了半天,祝淮缓缓后撤了半步。

  “嬉皮笑脸。”她收剑入鞘,冷冷地吐出四个字,转身就向外走。

  “诶……别走啊!”宇文奕傻眼了,“你不是要行侠仗义吗?现在恶人还没消灭怎么就要走。”

  “再嚷嚷就把你嘴撕了。”祝淮威胁。

  “我是太子,你敢这样凶我。”宇文奕一把扯住她的袖子,不依不饶起来,“你信不信我拉你去父皇跟前告状。”

  “多大了还告状?”祝淮嗤笑,心里的疑团却越来越重。

  重活一世,这太子怎么跟换了个人似的,行事作风叫人大跌眼镜,难道是自己命途扭转,这辈子有些东西也随之改变了?

  虽则心底疑惑,但祝淮面上仍是道:“你要找谁告状只管去告,把我袖子撒开就成。”

  “你这会儿倒不跟我满口臣女、殿下了?”宇文奕挑眉。

  “看来殿下今儿是拿我寻开心来了。”祝淮冷笑一声,骤然抬起胳膊,一个手刀劈在宇文奕的后颈。

  宇文奕眼睛一闭,“扑通”一声栽倒在地。

  守在门外的棠心听着声响儿,以为是自家小姐出了事,慌忙推门进来。瞧见睡在地上的宇文奕,顿时大惊失色。

  “小姐,这、这……”她结结巴巴地看着祝淮。

  这是太子啊!就算平日里玩得再好,就算真的哪里得罪到了,也不能就这么直接打晕吧。

  “让他在这睡会儿。”祝淮拍了拍手,“我们走。”

  她转身走出那间屋子,回头望了一眼挂在门前的牌匾,只见上面写着大大的“望湖楼”三个字,那狂放的字迹一看就是宇文奕的手笔。

  “真丑。”祝淮无情地吐槽了一句。

  果然当不喜欢一个人的时候,怎么看他都不顺眼,甚至连优秀的地方也视而不见。

  “小姐,我们把太子殿下留在那真的没事吗?”

  回到府里,棠心还是有些担忧。

  “那是他自己开的酒楼,能有什么事?”

  祝淮一边说着,一边抬腿跨进二堂,祝承远正在负手在屋子里踱步,看上去似乎颇为焦虑。旁边立着一个小厮,正在连说带比划地跟他转述门口发生的事。

  祝淮将剑交给棠心,喊了一声:“爹爹!”

  祝承远抬起头,“回来了。”

  “回来了,事情都解决了。”祝淮笑着走到祝承远身边,扶着他坐下,“爹爹您先坐,别站着累坏了身子,女儿慢慢说。”

  “你这丫头,今日倒是心疼起你爹爹来了。”祝承远笑着拍了一下她的头,抚着胡须笑道:“说吧,怎么解决的?”

  “太子殿下找女儿也没什么旁的事,只是今日女儿救下他的侍从,殿下特来道谢。”祝淮脸不红心不跳地扯着慌,“女儿同殿下闲话了几句,殿下便离开了。”

  站在一旁的棠心低下了头,心说这小姐怎么也学会诓骗人了。

  祝承远动作一顿,“没和太子殿下起冲突吧?”

  “没有,女儿对殿下晓之以理动之以情,并未起冲突。”祝淮笑眯眯地说着,“爹爹您尽管放心。”

  听见她一本正经地打诳语,祝承远险些把自己的胡子揪下来。

  罢了罢了……

  祝承远叹了口气,拍着女儿的发顶道:“既然事了了,就好生回房歇着吧,明日叫你娘去宫里跟皇后娘娘递个话儿。”

  “好。”祝淮乖巧地应道。

  话音刚落,就见得外面冲进来一个人,身材高大健硕,生得仪表堂堂——不是她大哥又是谁?

  “爹!淮儿!”

  “知节。”祝承远皱起眉,脸色微沉,“这孩子,怎么冒冒失失的?当心吓着你妹妹。”

  “爹!出事了!”祝知节冲到父女俩面前,急赤白脸地道:“我刚从宫里出来,听皇后娘娘宫里的人说,宇文奕那个混账小子方才跑去皇极殿里跪着,要圣上将知安嫁给他!”

  “什么?!”祝承远面色骤变。

  “爹,快让娘去宫里打听打听,知安可不能嫁给那混球。”祝知节指着门口,气得头顶冒火,“他还说圣上要是不答应他就不起来。”

  祝淮下意识地从椅子上站起来,脑子里已经成了一团乱麻。

  上辈子两人虽然青梅竹马,可是那道赐婚的圣旨,却是自己苦苦求着母亲去见皇后才讨要来的。

  怎么会是宇文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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