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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蘅容晏小说_表妹她娇媚动人麦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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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蘅容晏小说_表妹她娇媚动人麦了了

表妹她娇媚动人

麦了了 著

连载中免费

《表妹她娇媚动人》是麦了了所著的一篇古代重生言情小说,这篇小说主要讲述的是上辈子的苏蘅贵为郡主本该荣华富贵享之不尽,却眼瞎心盲信错了人,落得个中毒身亡的下场,重来一世,她只想保住自己的性命,然后再嫁给那个上辈子对她有恩的容晏为妻,谁承想她还没来得及有所行动,容晏便自己上门提亲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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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妹她娇媚动人》是麦了了所著的一篇古代重生言情小说,这篇小说主要讲述的是上辈子的苏蘅贵为郡主本该荣华富贵享之不尽,却眼瞎心盲信错了人,落得个中毒身亡的下场,重来一世,她只想保住自己的性命,然后再嫁给那个上辈子对她有恩的容晏为妻,谁承想她还没来得及有所行动,容晏便自己上门提亲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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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父亲……”苏蘅也没想到父亲会出现在这里,有些尴尬地唤了一声,只在心里盼着他刚刚未看见自己的那番姿态。

  成王笑着上前两步,提议:“陪为父到梅园里去走走吧。”

  苏蘅低头福了一福,乖顺道:“父亲先请。”

  父女俩一前一后往梅园里走。

  也不知道走了多久,苏蘅才突然听得成王开口道:“阿蘅,你老实同父亲说,你想去长安吗?”

  “父亲何有此问?”她有些惊讶地抬头看他。

  “无事,只是担心你而已,”成王伸手摸了摸女儿柔软的发顶,温和道:“若是阿蘅不想去,不必勉强自己。”

  他虽然疼爱儿女,可顾及到成王殿下的威严,加之苏家家教极严,他也多是严父的形象,纵使与小女儿亲近,也很少有流露出这般温情的时刻,一时间竟将苏蘅说得红了眼。

  她连忙吸了吸鼻子,语气轻快道:“父亲多虑了,女儿是真心想去的,不光是出于对成王府的考虑,还有,青州到底不比长安,女儿也想去见识一下。”

  成王点了点头,目光里满是赞许地叹道:“我的阿蘅,长大了。”

  “不,阿蘅还小呢,”苏蘅弯起眼睛,撒娇似的道:“阿蘅在父亲这里,一辈子都长不大。”

  成王低头看她,父女俩对视一眼,一齐笑了起来。

  笑着笑着,成王突然道:“不过有一件事你兄长说得没错,长安水深,你一个姑娘家,要小心。”

  苏蘅没想到他听到了那么多,一时有些没反应过来,愣愣地唤了一声:“父亲……”

  成王摆了摆手,继续道:“长安城的水很深,很多事比你想的要复杂,到了那也收收性子,多听多看,不要多管闲事,若是碰到什么解决不了的麻烦,大可以去寻你烁阳姨母。”

  苏蘅听心里微动,追问道:“若是烁阳姨母解决不了呢?”

  “那你大可以去寻陛下,”成王此时神色严肃,叮嘱道:“任何你烁阳姨母解决不了的事情都可以去寻陛下,但是阿蘅,你要记住,无论这位陛下对你表现得多么疼爱有加,都不要与他太过亲近。”

  “为什么?”

  成王看着她,神色突然复杂起来,模棱两可道:“不为什么,等你再长大一点,父亲再告诉你,阿蘅现在只需要记住,陛下,是你在长安城里最能信任也最需要防备的人……”

  他的话很有深意,寻常苏蘅这般年纪的孩童听不懂。但苏蘅却已活了一世,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两人又在梅园里走了一会儿,天色一点点暗了下来,成王这才带着苏蘅折返,将她送回自己的院子。

  回去的路上,成王对她说:“为父已经派人告知三皇子了,他此行就是为了借你,若是不出意外,最迟明日下午你们便会启程,到时我和你兄长都会去送你,至于你母亲……”

  成王妃避世多年,与成王都不时常见面,苏蘅更是一年到头都见不了她几回,因此,母女感情并不亲近。

  苏蘅听到母亲不会去送自己的消息,不但没有难过,反而松了一口气,面上却还要安慰父亲:“没事,阿蘅都知道的。”

  说着说着,就到了清璃院,苏蘅同他道了别就要进去,刚走了两却又被叫住。

  她回过头,成王温声同她说:“阿蘅,无论你知道了什么,或者是明渊做了什么,他都是你兄长。为父看着他长大,视若己出,不想你们兄弟阋墙。”

  苏蘅微微一愣,随后点点头,微笑道:“阿蘅知道了。”

  如成王所说,第二日早上的时候,容晏便派人来府上告知,说下午启程。

  雀枝前前后后张罗着给她带了不少东西,最后苏蘅挑挑拣拣,只带了几件平日穿得衣物和佩剑。

  “青州到长安路途遥远,带着东西多了反倒累赘,很多东西到了长安可以购置,不用那么麻烦。”苏蘅看着忙前忙后尤不满意的雀枝,哭笑不得地劝道。

  她又去成王妃的院子里拜见,说即将启程去长安,临走前想见母亲一面。

  成王妃没见她,贴身伺候的嬷嬷出来的时候交给了她一个食盒,“郡主,这是王妃让奴婢交给您的,她让奴婢转告您,长安路远,请您多多保重。”

  苏蘅捧着那个食盒,神情复杂,青州习俗,远行要吃榛子酥,以求途中顺利,她自己都忘了,母亲却还记得,她记挂着,却不愿意见自己。

  她将食盒交给雀枝,在门口行了叩拜的礼,高声道:“母亲的心意,阿蘅知晓了,还望母亲注意身体,多多保重。”

  苏蘅启程的时候,只有成王带着府里的人来送她,苏昀和傅明渊军营有事,昨日刚入夜便被匆匆叫走。

  父女俩想说的,昨日在梅园都已说完,因此也没多做赘言,只相互叮嘱了几句,苏蘅便带着雀枝上了马车,前去与容晏会合。

  容晏一早便等在城外,远远见着成王府的马车过来还有些惊讶。

  “郡主来得颇早,不和成王殿下话别吗?”容晏挑了挑眉,看着掀了帘子同他见礼的少女,不经意道。

  “回三殿下,长安并非天涯,相见之日可期,不必过于伤感。”苏蘅浅笑着。

  “郡主此言有理,你我是表兄妹,若有需要之处,尽管开口,不必顾忌。”容晏吩咐手下准备启程,他翻身跃上马。

  苏蘅微微一笑,客气道:“有劳三殿下了。”

  说是这么说,可容晏此人,看着风流跳脱,骨子里却冷得很,她又不愿意麻烦人家,他也乐得清闲,是断不会上来主动搭话的,是以一路上二人的交流甚少。

  变故出在临近长安城住在驿站的那一晚,倒底是年幼体弱,马不停蹄地颠簸了几天之后,苏蘅便病倒了,起初没察觉出有什么不妥,食不下咽地强行吞了口米饭便躺下了,寻思着睡一觉应该能好,谁知当夜便发起了高烧。

  雀枝半夜听她说胡话,觉得不对劲,将手搭在他额头上一试,方才知道大事不妙,六神无主之下,只得去找容晏。

  容晏熄了灯刚准备和衣睡下,就听见侍卫陈阶在房门口禀报:“三殿下,庆宜郡主的婢女雀枝来了,说郡主夜里突然起了高热。”

  庆宜郡主身份尊贵,又得陛下爱重,若是在去长安的途中出了什么差错,他可担待不起。

  思来想去,容晏还是决定亲自去看一眼。

  披衣出了房门,跟在苏蘅身边的那个小婢女正焦急地站在门口,一见他出来了,慌忙地迎上来,“三殿下快去看看吧,郡主高热不退,这荒郊野岭的,又没有医馆,奴婢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说着说着,眼泪就要掉下来。

  容晏见她这副模样微微有些头疼,面上还是一派沉稳,简短地吩咐了一句:“前面带路。”

  雀枝这才稍稍镇定下来,连忙止住哭腔,领着容晏去了自家郡主屋子。

  容晏到了门口,在小厅略停了一会儿,等确定身上寒气都散了之后,才抬步往屋里走。

  女孩整个人陷在被子里,双眼紧闭,乌发汗湿,脸色潮 红,长眉紧蹙,看起来难受极了,容晏微微皱眉,问:“这附近可有医馆?”

  “回殿下,这驿站是供赶不及进城的路人,临时歇脚之用,建在荒郊野外,寻不到医馆。”陈阶也颇为忧心,低头建议道:“不如等明天一早,快马加鞭些进城,到时请宫里的御医来看,也来得及。”

  话音未落,便被雀枝急急打断:“这怎么能行呢?郡主这病邪乎得很,整完高热不退,若是等到明天早上,烧坏了可如何是好呀!”

  “可是眼下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大半夜的上哪寻医生去啊!”陈阶见那小婢女呛自己话,不服气地同她争辩起来。

  容晏没理会他们的争吵,皱着眉不说话,这个时候,榻上昏睡着的女孩突然极不安稳地轻轻挣动了一下,嘴里喃喃地再说些什么。

  他一时好奇,止了那两人的吵闹,细细去听,女孩樱唇微张,带着些哭腔,模糊不清中似乎唤了一声:“容晏……”

  陈阶也注意到了,不确定道:“殿,殿下,郡主刚刚,是在唤您吗?”

  “没有,你听错了。”容晏神色平静,正要起身,女孩放在被子外的手突然轻轻地拉住了他的衣袖。

  容晏的身形猛地顿住,低头望去,苏蘅依然双眼紧闭着,对自己所做的一切一无所知,嘴里的呓语却一声比一声清晰,直直撞到他的耳朵里,“容晏,容晏,对不起,别走……”

  唤得人心里发酸。

  陈阶和雀枝对视一眼,都被震得说不出话来,齐齐看向容晏。

  烛火昏黄,映得少年的脸色也模糊不清,他似乎笑了一下,也好像没有,只是淡声吩咐:“陈阶,备马,孤带郡主先行进城求医。”

  苏蘅第二天醒来,便敏锐地发现自己周围的环境很陌生。

  她隐隐约约地记得自己昨日很不舒服,用了晚饭之后便早早睡下了,梦里,她又见到了前世的容晏,衣衫褴褛,嘴角含笑,同她道了声“珍重”,便往最深处的虚无中去了,任凭她怎么呼唤喊叫,都追不上……

  浑身汗湿得难受,她撑着身子坐了起来,刚要开口唤雀枝,就猝然对上一双粲然生辉的凤眼。

  是容晏。

  挂着抹清清淡淡的笑,“郡主醒了。”“三殿下,这是……”苏蘅一开口才发觉自己声音沙哑得不像样,喉咙隐隐作痛。

  容晏给她倒了被水递过去,淡淡道:“这里是医馆,郡主昨夜高烧不退,孤便先行带郡主进城求医了。”

  “谢三殿下。”苏蘅接过水一小口一小口地喝着,这才觉得嗓子舒服不少。

  容晏默不作声地盯了她半晌,突然悠悠地开口问道:“郡主从前,可曾见过孤?”

  苏蘅喉头一哽,一口水险些呛进鼻腔里,平复了好一会儿,才故作镇定地抬眼瞧他,“殿下何有此问?”

  “无事,”容晏弯了一下眼,“孤只是有些好奇罢了。”

  听他这么说,苏蘅提起来的心才略微放了一放,只是还免不了有些心虚,只得似是而非地含糊了一句:“臣女自小长在青州,未曾来过长安,想必,是不曾见过殿下的。”

  容晏听了她这番话,眉头微挑,无意义地点了点头,没再说话,也不知道信是没信。

  许是昨夜高烧不退出了许多汗,将体内的寒气都散了出来的缘故,苏蘅眼下看起来较之前两日精神了许多,两人在医馆用了早膳之后便各自回房歇息。

  快中午的时候,陈阶和雀枝带着人匆匆赶来。

  “郡主!”雀枝一看到苏蘅,也顾不得别的,泪眼朦胧地扑上来,拽着苏蘅将全身上下都仔仔细细地查看了一遍,确认没什么大事了才哽咽着开口:“郡主,您可吓死奴婢了!”

  苏蘅含笑着低声安慰她:“别哭了,我这不是没事么,大夫说,许是一路颠簸又受了些寒气,休息一夜,发了汗就好了,不必太过担心。”

  雀枝这才止了眼泪,拉着苏蘅的手又开始絮絮叨叨起来:“郡主,您以后身体不舒服可不能再自己强忍着了,你不知道昨晚奴婢有多害怕,要不是有三殿下在,郡主您烧出个好歹来,奴婢可怎么办呀!”

  苏蘅让她说得有些脸热,不由得拉着她的手,小声道:“好啦,别说了!”好像显得自己多娇气似的。

  正吩咐陈阶派人联系宫中接应的使者的容晏听到她这句话,余光略过女孩红透的耳尖,唇角微弯,陈阶察觉出了他的异常,迟疑地唤了他一声:“殿下……”

  “没事,”他从容地收回目光,面色平静:“就这些,你先下去吧。”

  陈阶领命去了,容晏这才转过头看向那笑眼弯弯的少女,右手虚握,掩饰性地抵在唇边,轻咳了一声,方才开口:“宫里接应的人这会儿应该已经在等着了,郡主这便请吧。”

  明康二十五年,青州庆宜郡主进长安,陛下特命皇三子容晏点三百禁军精锐沿途护送,经半月有余,方才顺利抵达。

  苏家世代为大襄镇守北境,在长安城原也有一座成王府,苏蘅的父亲苏祁袭爵前便一直住着,明康帝与苏祁情同手足,登基之后还曾下旨修缮,谁知那人也是个天生的劳碌命,刚一袭爵便赶上北境战事吃紧,匆匆忙忙地打戎狄去了。

  后来便更是长期驻扎在青州,成婚生子也没能让他在长安多留两天,那成王府便一直闲置了下来,这一闲,便是十多年。

  车马停在成王府门口,容晏挑了帘子往外看,远远地便见一内侍打扮的人笑容满面地迎了上来,于是转过头去低声道:“郡主一路颠簸劳累,也该回府修整一番,孤还要回宫复命,便将郡主送到这。”

  “一路走来多亏殿下照拂,殿下慢走。”苏蘅眨巴了一下眼睛,轻快道。

  容晏盯着她笑意晶亮的眼睛,不知道怎么的,觉得她似乎有些……

  高兴?

  少年的眸色暗沉了一下,点点头,便转身跳下马车走了。

  苏蘅这个角度,还能看见他同那内侍寒暄,纵马离去的身影,说不出的利落潇洒,意态风流。

  那内侍带了一堆明康帝赐下以示对成王爱重的赏赐,又笑容满面地告诉了苏蘅晚上宫中设宴为她接风洗尘的消息。

  苏蘅结束了一路的劳累颠簸,心情颇好,带着一众侍从叩谢皇恩,又与他寒暄了两句,言语间进退有度,大方得体,颇具气势,那内侍临走前抬头瞅了瞅“成王府”那块金灿灿的牌匾,又觑了眼其下盈盈而立的英气少女,心里啧啧称奇——

  不愧是成王的女儿,平心而论,庆宜郡主这风姿气势,就是这宫里千娇百宠的公主比之,也要逊色几分。

  成王府虽闲置多年,可一直都有仆从打理,苏蘅一进府,便被引着去了早已事先打理好的踏雪院。

  雀枝是个闲不下来的,伺候了苏蘅梳洗,又开始盘算着购置东西,里里外外跑了好几趟,列了好长一个单子尤不满足,还想拽着熟悉长安的仆从出去采买,最后被苏蘅劝住。

  “你呀,就是个操劳命!都不是些多重要的东西,你列了单子让下面的人去买不也一样,何必亲自跑一趟?”苏蘅哭笑不得地嗔她。

  “那可不一样,”雀枝自小同她一起长大,与其说是主仆,倒不如说是姐妹,闻言笑着同她争辩:“这些东西可都是郡主平日里要用的,交给旁人买,奴婢可不放心!”

  “也没那么金贵,”苏蘅叹了口气,“我来长安,说明白点就是来做人质牵制父亲和兄长的,这里不比青州,不必那么精细,我又不挑。”

  她这番话说得有些夸张,本意是让雀枝消停下来,谁知那护主心切的小姑娘却替她委屈了起来,眼睛眨巴眨巴,又泛起濛濛的水雾来,“那怎么行啊!郡主是成王殿下的女儿,是王府的宝贝,整个青州都在您后头,他们怎可亏待郡主!”

  苏蘅也没想到自己能将人惹哭了,连忙拖长了声音讨饶:“好了好了,不委屈,也没人敢亏待我,我平素最瞧不得人哭,雀枝姑娘可饶小的一命,快买东西去吧!”

  哪想小姑娘变脸比翻书还快,见她应允,当即就破涕为笑,脆声道了句:“遵命!”便在苏蘅作势起身打人之前,拿着单子一溜烟地跑了。

  酉时,夜幕将至,廊前日头西沉,宫里来了人。

  一小队人马跟着苏蘅的车驾将她送至宫门前便停了,为首的内侍道:“劳烦郡主再等等,陛下亲派了二殿下来接,眼下,应该就到了。”

  这次来接她的,是二皇子容涟,容晏同母所出的兄长。

  上辈子,被明康帝亲手斩于宫门前广场的王旗之下。

  她犹记得容晏当时目眦尽裂、声嘶力竭,那是他在她面前唯一一次失态,字字泣血。

  这一世,如果可以,她希望自己能阻止这一切的发生。

  正想着,便有马蹄声由远至近而来,“哒哒”的脆响,仿佛一下一下都踏在她的心上。

  仿佛有感应一般,苏蘅的心里忽然没由来地涌起一股紧张和期待来,不等那内侍出言提醒,苏蘅猛地一掀车帘,便见有人自那橙红色的落日余晖中,一路飞快地打马而来。

  她跳下马车,刚要行礼,“拜见……”

  那人行至近处,一声还未出口的“二殿下”在唇齿间打了个转又被强行咽了回去,险些将苏蘅呛了一个倒仰。

  是容晏。

  她红了脸,轻咳一声,只好重新说:“拜见三殿下。”

  高头大马上的少年似是笑了一下,苏蘅抬头望去,暖橙色的阳光打在他精雕细琢般的侧脸上,倒是极合他这一身慵懒恣意的气质,“容晏,奉命迎庆宜郡主入宫。”

  一如当年,苏蘅初见他之时。

  肩舆在宫门口等候多时了,苏蘅坐上去跟在容晏身后往宫里去的时候还觉得有些尴尬。

  心里只盼着刚刚自己莽莽撞撞跳下马车的举动没有被对方瞧见。

  边地儿女,身手都要好些,若是旁人看到了也就罢了,偏偏这人是容晏,上辈子的时候,苏蘅嫁与他的几年,便切身领教了此人的挑剔和毒舌,眼下看见自己那般毫无顾忌地跳下马车,嘴上不说,指不定心里怎么笑话她呢。

  可惜,庆宜郡主历经两世,还是不明白,当一个人格外注意另一个人对自己的看法时,一些不可言说的心绪便已悄然萌芽了。

  容晏察觉到有人注视,转过头去看,刚好见到少女故作镇定地移开目光,白生生的耳朵红了个彻底。

  她生得极好看,皮肤白皙,巴掌大的小脸儿,下颔线弧度柔和好看,高鼻樱唇,杏眼含笑,波光潋滟,清纯又无辜,右眼眼角下方长着一点朱砂色的泪痣,平添了几分妩媚之色,娇娇柔柔的一个小姑娘,偏生眉眼间还带着飒爽的英气,与面部轮廓中天然的柔媚中和,生出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奇异气质。

  眉头一挑,一向跳脱的少年又起了逗弄人的心思,于是,嘴角一勾,露出三分笑来,“郡主总盯着孤作甚?”

  苏蘅没想到自己无意识的小动作,对方这么快就发现了,不由得哽了一下,好半天才磕磕巴巴地开口解释:“殿下定是看错了……”

  “是吗?”少年笑着点了点头,将目光转向了别处,也不知道信是没信。

  又过了一会儿,苏蘅又听他说:“郡主见过二哥?”

  苏蘅摸不准他什么意思,只好诚实地摇摇头:“未曾。”

  “哦,我还以为,郡主刚刚那般匆匆下了车,是因为遇见故人,心中欢喜呢。”少年盯着她,悠悠地开口道。


标 签古言 表妹她娇媚动人 苏蘅 麦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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