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宦官春光如锦纪南枝_姬昀宋瑾小说纪南枝

xiaoshiyi 1个月前 (10-22) 笔趣阁 10578 ℃
宦官春光如锦纪南枝_姬昀宋瑾小说纪南枝

姬昀宋瑾小说

纪南枝 著

连载中免费

《宦官春光如锦》是纪南枝所著的一篇古代言情小说,这篇小说主要讲述的是身为要风得风,要雨得雨,最最尊贵的祭司大人,姬昀最最头痛的不是如何求得风调雨顺、国泰民安,也不是占卜算卦算出天下前程,而是整日里琢磨要如何将那冷冷淡淡的督主大人宋瑾拐到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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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宦官春光如锦》是纪南枝所著的一篇古代言情小说,这篇小说主要讲述的是身为要风得风,要雨得雨,最最尊贵的祭司大人,姬昀最最头痛的不是如何求得风调雨顺、国泰民安,也不是占卜算卦算出天下前程,而是整日里琢磨要如何将那冷冷淡淡的督主大人宋瑾拐到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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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煎一副汤药,往往要花费一两个时辰。大夫们用了大药炉,可是每个人仍然要同时看顾着好几份药,那些士兵们忙完手头的事情,也都赶过去帮忙。

  傅景丝毫没有自己或许应该过去帮忙的自觉,仍然是坐在原地,远远的望着宋瑾在那边忙忙碌碌。

  “怎么,又为美色所迷惑了?”傅延泽抽出袖子里的折扇,敲了敲她的肩膀,有些好笑。

  论理,他这个妹妹也是书香门第,高门贵府将养出来的大小姐,可偏偏是这样一种不拘一格的性子,原本待在府中还察觉不出什么,可一出门,傅景就彻底活泛跳脱起来。一路上两人走走停停,多半都是因为傅景又看什么入迷了。有时候是美景,有时候是美人,美人还遑论男女。傅景年纪虽小,却是医术超群,路上一但遇到什么病美人,尤其是患了疑难杂症的,傅景常常是二话不说就要给人诊治一番。幸亏是最后结果都非常不错,那些病人也对他二人感恩戴德,若非如此,他们两个被当做登徒子抓起来也未曾可知。

  傅景侧头看了停在自己肩头的鎏金兽骨扇子一眼,很不在意地点了点头,“是呀,这位宋瑾哥哥,芝兰玉树,轻灵俊秀,仪表非凡,实在深得我心。”

  傅延泽失笑。好吧,自己这个妹妹,不仅好 色,还十分坦诚直白,承认的一向是坦坦荡荡。不过,平常遇见美人,一句夸赞的词也就罢了,这次居然一下便甩了三个词出来,也是头一遭见,算是破例了。

  傅景起身,掸了掸衣服上并不存在的褶子与灰尘,伸手把傅延泽手里摇着的扇子抽了过来,拿在手里唰唰唰地打开又合上,冲宋瑾那边扬声道,“宋瑾哥哥,我们出去逛逛。”

  那边宋瑾用蒲扇给药炉扇风的动作一顿,这是怎么回事,明明是第一次见,傅景怎么还一副很热络的样子。而且,自己一向明明不喜欢给人下定论,怎么总觉得傅景这个姑娘,过于跳脱,不大靠谱。

  幸亏,还有一个靠谱的。

  傅延泽远远地冲宋瑾行了个礼,“宋兄,在下和小景出去看看,若是能在宋兄离开之前回来,便和宋兄一起去拜见谢大人。”

  宋瑾起身回礼,颔首,“傅兄去便是了,宋瑾在此等傅兄回来。”

  傅景与傅延泽两人一前一后地走出了这一圈窝棚。

  傅景用扇子戳了戳傅延泽的胳膊,“兄长,之前你们不还公子公子的叫,怎么这一会儿都傅兄、宋兄的叫的这样亲切了。”

  傅延泽突然起了捉弄她的心思,揶揄道,“男人之间的情意,阿景你不懂。”

  “男人家的情意,”傅景重复了一遍,歪着头看他,眼里的捉弄藏都藏不住,“兄长,宋瑾哥哥可是我先看上的,你可不许同我抢。”

  “……抢?”傅延泽有些疑惑,不过是称个兄道个弟,同小景抢什么。

  “欸,”傅景一副心有戚戚焉的样子,装出一副担忧难过的模样,“我记得前些日子,慕容姑娘送我的话本子里,就……”

  傅延泽脸一黑。

  慕容姑娘正是傅景前些日子认得的一个美人,出身武林世家,不知因为什么原因内力阻滞,经脉闭塞,一身好功夫偏偏半点也用不得,一旦运用内力便要经脉疼痛的几乎昏死过去。傅景怜惜人家美貌,拉着他要给人家诊治,在慕容府上小住了半个月,针灸推脉加上草药辅助,竟然真的将阻塞的经脉顺通开了。那慕容姑娘引傅景为知己,病治好以后又拉着傅景厮混了好几天。

  没错,就是厮混。傅延泽是后来找书的时候不小心翻到了慕容姑娘送给傅景的话本子才知道,这位姑娘竟然是如此的生熟不忌,那些话本子居然有的尽是些男男之爱的描写。傅延泽一度痛心不已,虽则自己对他人的情情|爱爱没有丝毫歧视之心,但却总觉得是自己没有看顾好妹妹,让她被人带坏了。

  而如今,傅景把这件事情居然安排到了他自己和宋瑾身上。

  傅延泽咬牙,“傅小景,你当我真的不会揍你吗?”

  傅景噗嗤一声笑出声来,看到傅延泽越来越黑的脸,终于给面子地低下头,收敛了笑意,“兄长,小景错了。”

  傅延泽看她那一副明显的是装出来的认错的样子,深深吸了口气,又长长地吐出来,“我当时一定是脑子坏掉了才答应带你出来。”

  傅景踮脚拍了拍他的肩头,很讲义气的样子,“兄长你放心,就算坏掉了,小景也会给你治好的。”

  傅延泽哽住。看她一眼,终于没忍住笑出声来。

  ……

  两人说说笑笑,不觉已经快要到了原来的沿柳村,远远的几乎可以看到仍在翻滚的洪水,只是兴许是因为今天放晴,洪水水势退下去了一些,一些原本淹没在洪水之下的土地也露了出来。

  傅景蹲下 身,捻起一撮黏腻潮湿的泥土放在鼻子下,隔着面罩闻了闻,一股黏腻的腥气。

  傅景皱了皱眉,起身慢慢往洪水那边走过去。

  傅延泽没有说话,默默地跟着她。傅景一向是这样子的,无论是诊治还是卦卜,或者是其他事情,一旦认真去做,便与平时不着调的样子相去甚远,又极其不喜人打扰。

  快要靠近洪水边缘的时候,傅延泽伸手拉住了似乎还想往前走的傅景,冲她摇了摇头。这一片土地已经被汹涌的洪水泡的松软,傅景的白靴子的边缘已经粘上了一层泥土,黑白相映格外鲜明。而前面的路恐怕只会更不好走,泥土湿滑黏腻,傅景再怎么精明,也总归还是个不太大的小姑娘,侍卫又被傅景留在了马车那边,若是出了什么意外,在这种地方,呼救都是没有用处的。

  幸而,傅景没有一意孤行,顺着他的力道停了下来。伸手指了一个方向,“兄长,你看那边。”

  傅延泽望过去,只见在傅景手指的方向,一串深深浅浅的脚印。远离洪水这边,脚印较浅,而越靠近洪水方向,那脚印越深,形成了一个近乎可以到达成年人膝盖处的泥坑。在脚印的尽头,像是铺展着什么东西。

  傅景眯了眯眼睛,总算看的更清楚了些,那是一张渔网。

  “兄长,你看那张渔网。”

  傅延泽看了看,又扫了一眼这成串的脚印,道,“应当是前些天,没有朝廷这边派粥的时候那些村民没什么吃的,来这边从洪水里捞东西的时候布置的。”

  傅景点点头,“我想要过去看看。”

  傅延泽看了还没拔高的傅景一眼,又看了看那些一个深似一个的脚印,总归是叹了口气,他大多时候是拦不住这个妹妹的,明明还是小小的一只,不知道怎么这么有主意。

  不过傅景其实,也很郁卒。

  像她这样聪明伶俐的一个人,自小时候便是学什么会什么,只除了一样——功夫。蹲马步不到一刻钟便浑身酸疼的站不住,耍个剑恨不得能把自己捅个血窟窿。她爹一度很想对她严厉一些,可后来发现,在这方面她实在是天分低的感人,也就再没有提过这件事了。而现在,傅景觉得,若是自己能争气些,哪怕是学不会伤人的功夫,能学些轻功也好。就算学的不好,会一点三脚猫,也总归是要好过在这泥地里深一脚浅一脚地试探。

  傅景一边懊悔着,一边木这脸向前挪动步子。傅延泽在她前面一步,觉得踩得实了些才会让她过去,偶尔遇到深一些的泥坑还要拉她一把。就这样磕磕绊绊地一路走过去,等按着脚印走到靠近洪水那边,傅景两个原本雪白的裤腿已经沾满了潮湿的泥巴,裙子挽在了腰间,倒是没粘上什么东西。

  只是傅景虽然为医者,面对病人时没有什么忌讳,即使是对着一块腐肉也能面不改色地剜下去,可是在平常的生活里,她其实是很娇气的一个姑娘,又有些洁癖,白色衣服上粘上黄豆粒大小的一块污渍都难以忍受。此时更是恨不得把眉毛揪在一起表示自己的嫌弃了。

  傅延泽侧身,给傅景让出一点空间,两个人一前一后地观察着眼前的情况。

  就像他们看见的,这里的确是一张渔网。不过,却是一张满是破洞的渔网。

  “兄长,这渔网,破的惊人啊。”

  “许是在这里被洪水冲坏的。洪水力量巨大,冲坏了渔网也很正常。”

  冲坏吗?傅景微微弯下 身子,仔细地观察了一下渔网破洞处的断口,很确定地摇了摇头,“不是冲坏的。这些断口的颜色发褐发乌,同完好处相差不大,若是被洪水冲坏的,那这些缺口断茬就应该是新的,颜色应该发白,要浅淡些。这张渔网,应当是本来就是坏掉的。”

  “本来就是坏掉的……”傅延泽看着自己脚下,从前的村民留下来的脚印,“若是本来就是一张坏网,这样大的窟窿,网不住鱼,稻米也会从窟窿里过去。若是过往被冲走的牛羊,冲力又太大,靠这一张网根本拦不住。那他们又在这里放一张网做什么用处呢?”

  傅景皱着眉头,补充道,“而且,这脚印看起来又不像是一次踩出来的,也就是说,有人多次来过这里收网。”

  傅延泽道,“会不会是病急乱投医?”

  傅景歪了歪脑袋,“说不准。只是总觉得,这张网在这里,不太对劲。”当宋瑾收拾好东西,正准备等傅家兄妹回来便带着士兵还有大夫们从沿柳村离开的时候,傅延泽与傅景踩着点走进了他的视线里。

  令宋瑾有些诧异的是,只这么一段时间,傅景就不知道在哪里换了一套衣服,脸色还有点臭臭的,像是不太开心的样子。

  不过,几乎在看到他的一瞬间,傅景脸上的不开心便消失无踪了,一张小脸上扬起甜甜的笑意,“宋哥哥,我们回来了。”

  只是宋瑾仍然是有些不太习惯傅景的热情,礼貌地点了点头,冲傅延泽道,“傅兄,我们这边已经收拾好了,可以出发了。”

  傅延泽点头,“宋兄带着人走在前面便好,我与小景驾着马车跟在后面。”

  ……

  马车一路上晃晃悠悠,内里却没有丝毫颠簸,而且非常宽敞。傅延泽窝在马车一边看书,另一边则被傅景占领了,一路上,傅景难得的,十分安静,只对着傅延泽虚虚地闭着眼睛养神。

  她一向觉得,相比于干活,她宁可为人诊治。而今天这一段时间,在泥地里跋涉就耗费了她巨大的精力,后来更是沾了一裤子的泥巴,就算是已经换过了,也仍然让她觉得浑身都不大舒服,总觉得黏黏腻腻的。若不是为了早点解决药材与其他的问题,有些着急要去见这位谢大人,恐怕傅景非要回去洗个舒服的热水澡才肯出门的。

  “咚咚。”为他们赶车的侍卫沐风敲了敲马车的门棱,开口道,“大少爷,小姐,咱们到了。”

  傅景掩着根本没有露出来的嘴,打了个哈欠,扯下了蒙着嘴的白缎,随着傅延泽一起走向宋瑾,又跟着宋瑾一同走进了淮州府,也就是钦差大臣谢予安临时居住的地方。

  作为钦差大臣,谢予安自然有很多事情要安排,寻常人也不是说自己想见见钦差大人,就能够如愿见到的。只是傅家兄妹衣着华贵,气度非凡,即使顽皮如傅景,举手投足之间也能窥见大家风度。更加吸引宋瑾的是,傅延泽说,自己有办法解决淮州的药材匮乏问题。所以,乘着谢予安也回来吃个午饭的功夫,宋瑾决定引荐傅延泽见一见谢予安。

  刚好,三人一踏进淮洲府的厅堂,便遇到了刚刚回来的谢予安。

  谢予安见宋瑾带人回来也是一愣,有些疑惑,却也知道宋瑾一向比较稳重,不会带一些不相干的人回来,冲着三人很温和地笑了笑。

  宋瑾给谢予安介绍,“谢叔叔,这位是傅延泽傅公子,旁边这位是傅公子的妹妹,傅景姑娘。”

  几乎是宋瑾吐出傅延泽这个名字的时候,谢予安的动作就是一顿,看向面前这个长身玉立的青年。宋瑾不知道,可他谢予安身为户部侍郎,也接手过不少财务事宜,对傅姓格外敏感——正是大楚首富,正是颍州傅家。说他家是富可敌国可能略微有些夸张,可富甲一方却绝对是担得起的,更是大楚的纳税大户。也因着税务交接的缘故,谢予安对傅家多少也了解不少。若是他没有记错的话,傅家的大公子,名讳似乎正是傅延泽。若眼前这年轻人真是傅家大公子,此时此刻出现在淮州……谢予安眼神一亮,整个人都不可抑制地振奋很多。朝廷那边的批示还没有下来,很多人员和物资的调配还存在一些问题,可傅家不受这个限制,在一定程度上,也有解决淮州困境的能力。若是他愿意伸出援手,就会解决淮州百姓很大的问题。

  谢予安伸手坐了一个请的动作,“原来是傅公子与傅姑娘,二位请坐吧。”

  傅延泽、傅景两人顺势坐下。

  谢予安原本是想说上茶,可淮州府此刻十分忙乱,他来了之后更是把所有人手都安排了出去,府内的侍卫被安排去帮忙修补河堤,丫鬟也出去协助城内百姓一同给街道熏醋防疫,一时之间竟是连一杯热茶都拿不出来。户部侍郎大人也是好久没有经历过这种窘境,一时竟然觉得有些尴尬。只是他毕竟是为官多年,应变资历都是非同一般的,仍然是宽厚地笑着,“府内忙乱,没有热茶,还请傅公子傅小姐见谅。”

  “没关系呀,凉茶解渴呀。”脆生生的声音响起。

  谢予安心里略微有些惊讶。兄长未曾开口,妹妹却先回答了,这其实是不太常见的。而看向傅延泽,他也是没有什么觉得不对的样子,反而好像习以为常一般。想来,这个小姑娘应当也是非同一般。

  厅内的丫鬟都不在,而傅家兄妹都已经落座,宋瑾听傅景那样说,伸手从茶盘上翻了两个茶杯,倒了两杯茶,给傅延泽与傅景送了过去。

  傅延泽接过茶杯,“多谢宋兄。”

  宋瑾道,“来者是客,傅兄不必客气。”

  傅景接过茶杯,笑眯眯道,“谢谢宋哥哥。”

  宋瑾垂头看了她一眼,她原本覆盖在脸上的白缎已经拿了下去,可面具还覆盖在脸上,蒙住了大半张脸。而她露出来的嘴唇正弯弯的,勾起一个好看的弧度。宋瑾抿了抿唇,“不必客气。”

  傅景看着他抿着的嘴角,虽是无声的,却笑得更欢。

  傅延泽象征性地抿了一口手里的茶,清咳了一声,道,“谢大人,淮州疫情,天下忧心,傅家愿助谢大人一臂之力。”

  谢予安面上一喜,放下茶杯,看向傅延泽,“傅公子口中的傅家,可是颍州傅家?”

  傅延泽颔首,“回大人,正是。”

  谢予安站起身来,一笑,他虽是文官,却是带着一种豪爽的气概,“傅公子实乃高义,今日傅公子的义举与恩德,淮州百姓定然没齿难忘。待此件事了,谢某定然禀明今上,不忘傅公子功德。”

  傅延泽也是放下茶杯,站了起来,冲谢予安行了一礼,“那便多谢大人了。”

  两人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里看到真心的笑意。谢予安的满意,是因为他是个官员,如今淮州的困境终于有了解决的出口;而傅延泽的满意,是因为他是个商人,商人总归还是重利的。淮州百姓有难,他既然遇到了,便不能全然不顾,出财出力都是必然的。身为户部侍郎的谢予安,给了他这样的承诺,必然是一份不小的回报。

  傅延泽又道,“不瞒大人,在下已经传信下去,在淮州周围的产业所汇集的药材与粮食,最迟明天晚上便能送过来了。”

  谢予安的欣喜也是真心实意的。这几天淮州的粮仓已经打开给部分百姓派粥,可从前的府尹实在是草包,又搞了很多猫腻,粮仓存粮并不充足,可是把这件事告诉淮州百姓,又难免动摇民心。从京城拨来需要时间,与周边州地交接也需要繁杂的手续。他也没想到傅延泽动作这么迅速,他这一举动,也算是解了淮州的燃眉之急了。

  谢予安道,“如此甚好,还有一些细节要与傅公子相商,傅公子若是不嫌弃,不如在府里吃个便饭吧。”

  傅延泽不动声色地瞟了一眼傅景。他前两年在外行商,对吃食算不上挑剔,真正挑剔的,是这个难搞的妹妹。这几个月行走江湖,无论到了哪个地方,总是要去吃最好的酒楼,住最好的客栈的。刚刚那杯凉茶,她抿了一口已经教他很是惊讶了。然而当傅延泽瞟着傅景的时候,傅景却是连一个眼神都没有给他的,捧着茶杯,像是在观察茶水一般,眼睛的余光却全都粘在了宋瑾身上。

  傅延泽在心里冷哼一声,管这个小色胚吃不吃得惯,她估计是看着人家一张脸便能看饱了。傅延泽脸上带着恭敬谦和的笑意,道,“那便恭敬不如从命了。”

  ……

  于是,等傅景反应过来的时候,她人已经坐到了饭桌上了。

  谢予安毕竟是钦差大人,即使在这个特殊时期,厨房给做的饭菜其实也是很不错的。米饭盈白,肉菜相映,香气扑鼻。可是面对它们的,是被养刁了嘴的傅景。

  微微吸了吸鼻子,傅景在心里叹了口气。这道肉里要是加一小撮茴香粉,味道就会再好吃许多。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把肉送进嘴里的时候,傅景无比怀念今天早上吃的双层水晶蛋饺和银耳翡翠粥。若不是在沿柳村跋涉许久浪费了太多体力,说不定此时真的会不愿意下筷子。不过好歹,在别人家,她怎么也要收敛一些。想到这里,她看了傅延泽一下,对着他皱了皱鼻子,然后不等他反应,便收回了眼光,专心地对付眼前的饭菜。

  傅延泽失笑,突然之间,越来越觉得,或许以后自己养孩子,再怎么调皮捣蛋也是比不过他小姑姑的。

  饭后,终于有从外面回来的丫鬟给四人送上了煮好的清茶。倒是上好的南岳云雾。这一天以来,傅景终于真心实意地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

  宋瑾被这叹息声吸引,看向她,又迎来一个灿烂的笑容。

  谢予安看着眼前这一幕,冲傅延泽一笑,道,“傅小姐真是冰雪可爱。自从来到淮州,已经许久没见过这种精神气了。”

  傅延泽闻言,道,“家妹顽皮,还请大人见谅。”

  谢予安笑着摇头,“不会,傅小姐这般,教人看见了也欢喜。就连小瑾看起来,都要比平时轻松许多。”

  宋瑾整个人一僵,“……谢叔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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