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网站首页 / 笔趣阁 / 正文

宠妃之惊华缄口不语_白箬轻秦俞小说缄口不语

xiaoshiyi 3周前 (11-02) 笔趣阁 10199 ℃
宠妃之惊华缄口不语_白箬轻秦俞小说缄口不语

白箬轻秦俞小说

缄口不语 著

完本免费

小说《宠妃之惊华》的主角是白箬轻秦俞,由缄口不语创作的古代言情类型的小说,这里提供宠妃之惊华全文免费阅读,宠妃之惊华小说主要讲述了:白箬轻的前半生,都是为他人做了嫁衣,如今那个身居高位的男人早已忘掉了他们之间的情谊。两人之间也再无回到从前的可能了。

    读书简介

  • 免费章节在线阅读

  小说《宠妃之惊华》的主角是白箬轻秦俞,由缄口不语创作的古代言情类型的小说,这里提供宠妃之惊华全文免费阅读,宠妃之惊华小说主要讲述了:白箬轻的前半生,都是为他人做了嫁衣,如今那个身居高位的男人早已忘掉了他们之间的情谊。两人之间也再无回到从前的可能了。

免费阅读

  白箬轻看着紫云远去的背影,不由得想起了自家姐姐。

  她不知道姐姐什么时候喜欢上赵沉的,姐姐在家备婚时?,嘴里说的都是赵沉如何雄姿英发,如何驰骋疆场。

  那时的姐姐,满心满眼都是她的未来夫君,那个少年将军如何的英勇善战,如何的令人赞不绝口,她满脸幸福的模样,令人艳羡不已。

  可是,等她嫁给赵沉的半年后,她再回来省亲小住时,就仿佛是变了一个人。那举止安稳的有些麻木的模样,再不复当初的活泼明媚。

  而赵沉南下守边之时,他们成亲才不过俩月,正值新婚燕尔,浓情蜜意之际。

  虽然姐姐没说什么,满口只赞叹他忠君爱国,乃一代良将,她应该毫无怨言的支持他的这番举动。

  但其实她知道,姐姐很伤心,却又不知他到底为何如此冷淡的对待她,只能说着这些话来蒙蔽自己。

  她看着姐姐那般境遇,深知一切都源自于自己,她与赵沉的私情,让无辜的姐姐备受煎熬,而作为罪魁祸首的她,却假惺惺的在一旁看着这一幕,只能苍白无力的用话语安慰着,无计可施。

  白箬轻越想心里就越厌恶自己,泪水无声的在脸上肆虐。

  所以,秦俞如此对她,是不是也是老天在惩罚她当日所犯之错。

  让她感受着她所爱之人,爱着旁人,而她却只能在一旁忍受着他对自己这样的折磨,以及对别的女人无所掩饰的爱意。

  秦俞自出了皇嗣风波后,便再也没去过白箬轻宫中。

  但是,宫里管事的大太监和嬷嬷却也没人敢克扣她的日常份例,毕竟谁都知道,皇上此次并不是真的厌弃了她。

  随着宫里秀女大选的日子即将到来,白箬轻的禁足之罚也结束了。

  而继白箬轻禁足后,宫中荣宠最盛的就是尹蓉儿了。

  她之前受伤的葱葱玉指痊愈之后疤痕累累,看着也着实令人心惊,但她巧妙的用绣了兰花的素色轻纱做成指纱,不仅遮住了受了伤的手掌。而举止之间,反倒还添了一种别样的风情。

  又加上她收敛了些之前娇纵任性的小性子,使得原本就对她受伤的手有些心疼的秦俞,更加怜惜了。

  前些日子,秦俞还赐了她几捧东珠,这可以说是极大的恩宠了。

  因为一般只有贵妃以上品级的皇妃,才能佩戴东珠,而她不过一介三品嫔妃,便被皇上破例赐用,这是连白箬轻最得圣心的时候都及不上的宠爱。

  六宫之中的妃子贵人,甚至是皇后,对于蓉妃这烈火烹油般的盛宠,也无人置喙些什么,表面上虽是其乐融融一派清平祥和的气氛,但心中大都明白皇上此举的深意,所以见她春风得意,一扫之前满腔怨气的模样,心底也只是抱着看好戏的心思。

  白箬轻的禁足之罚这几日刚解。

  按例,她不得不去皇后那里给她请安,若找借口推脱不去的话,那她这已经由御医精心照看着,休养了几个月的身子,着实是于理不合了。

  所以,春琴带着紫云一大早就把还在睡梦之中的白箬轻叫了起来。

  然后,两人伺候着她洗漱,用膳,服药。

  有条不紊的模样和举动,隐隐让人觉得有些许的匆忙。

  待春琴为她佩戴上最后一支白玉蝴蝶纹的步摇后,白箬轻端详着铜镜中的自己,轻轻叹息道:“春琴啊,慢慢来,不过是去给皇后姐姐请安罢了,栖凤宫又不是什么龙潭虎穴,你何必如此紧张,仿佛如临大敌一般。”

  春琴严谨的将她身上那件碧青色绣着祥云水波纹的宫装穿好,并在腰封处系上同色的芙蓉香囊。

  听到白箬轻的话,她一脸凝重的回道:“以前都是红豆姐姐为您准备这些大小事宜,奴婢只在一旁学着,这还是一次做。皇后娘娘一向对您苛刻,万一奴婢有哪些地方没做好,让她挑出您的错处,失了规矩,岂不是又要害得您被她变着法的羞辱。”

  春琴愤然不平的模样,不免让一旁的紫云多看了几眼。

  白箬轻微微报以一笑,想起言玉枝,心中不免觉得有些难以捉摸。

  她这几年来很是不懂,为什么言玉枝一直针对她。

  明明她对于言玉枝来说,根本构不成任何威胁,言玉枝她明明是这宫中最不可一世的女人了。

  不仅得到了所有后宫女子想要登上的,那至高无上的凤尊之位,还得到了这贵为天下之主的秦俞的心,为何还要对自己这个跳梁小丑忌惮不已呢?

  唉,说到底,她也真是不太懂言玉枝,从小至大,都不甚了解。

  幼时两人一起玩闹,无论两人一起干些什么出格的事情,被说不懂规矩的只有她,还有为什么言玉枝明明和她很要好,有时,却还是会与其他人一起作弄她。

  但是,二人那时始终一起,矛盾虽有,但是也不能磨灭她们自小一起玩闹的感情。

  而如今言玉枝这么针对她,甚至完全不顾及往日情分的模样,真是令她心寒不已。

  春琴和紫云看着莫名发呆的白箬轻,疑惑的相互对视了一眼。

  春琴小声唤着白箬轻道:“娘娘,您怎么了?”

  白箬轻闻声回过神来,看着满脸担忧的春琴和紫云,莞尔笑道:“无事,今天这身装扮很是素静,想必这回皇后娘娘也挑不出什么错处了,多亏春琴你了,我也能省去一顿教诲。”

  春琴闻言,知道白箬轻是在安慰她,脸上也不由得有了笑模样。

  刚过辰时,白箬轻便由紫云与春琴两人随侍着,往皇后所居的栖凤宫中行去。

  祈云殿与栖凤宫隔的不远也不算近,也就是小半个御花园的距离。

  有道是:连雨不觉春去,一晴方知夏深。

  春末连着下了好几场雨,春花尽数凋落,御花园里的夏花已经渐次开放,仿佛先前春花从盛到败的景象从未出现在人眼前过。

  今日朝中休沐,昨晚秦俞则宿在了尹蓉儿宫里。

  此刻两人在一干宫女侍监的拥簇下,坐在御花园里的秀月小亭中品茗赏花。

  而一向冷清的秀月小亭也因此热闹了起来,欢声笑语一片,令人侧目。

  更是毫不掩饰的传到了不远处,正步履翩翩走来的白箬轻几人耳中。

  白箬轻静静听着,面上没有什么表情,一颗心也是沉沉的,没有什么起伏。

  她此先自然也听说了尹蓉儿烈火烹油般的盛宠,如今遇到这种情况,也不觉得如何。

  但是要去栖凤宫,免不了要路过他们那里,这种情势之下倒是免不了有些尴尬了。

  毕竟白箬轻明面上是纵猫伤了尹蓉儿的人,又是大家都一清二楚的,皇上最爱的宠妃,此番见面,很是惹人注目。

  春琴面有忧色:“娘娘,皇上和蓉妃娘娘在秀月小亭那里赏花,要不我们等他们离开以后再走?”

  白箬轻艳丽的面容,有些清冷。

  拢在宽大衣袖中的玉手,轻轻磨挲着腕子上的珊瑚手钏,静默了一会儿方悠悠说道:“不用,左右不过是行个礼的事情,皇上正和他的爱妃浓情蜜意,哪会有功夫去管别人。”

  春琴看着她坚决的模样,点了点头,也不再劝阻。

  一旁的紫云一直没说话,表情仍是木木的,但望着白箬轻的目光中却是含着几分心疼。

  小亭里,英俊的帝王折了一支开的极秾尽艳的蔷薇,温柔的笑着。

  他一边对着身前美貌的女人说着一些不知内容的低语,一边将那花戴在一脸娇羞甜笑的女人鬓间。

  白箬轻静静的看着眼前这一幕,心里有些刺痛,脚下的步子也微微停滞了一下。

  秦俞看见走在花径里一袭青色衣裙的白箬轻,搂着怀里的尹蓉儿的手不由得有些僵硬,同时心里也在期待着白箬轻会做出什么样的举动。

  于是他便轻笑着搂紧了怀里的女人,眸子却紧紧盯着白箬轻的脸,朗声道:“静妃怎么来了,是有什么事吗?”

  白箬轻亦看着他,神色和往日一般平静,眉目之间,是如无波而冷淡的湖面一样沉寂。

  白箬轻浅笑着,福身行礼道:“臣妾给陛下请安,臣妾没什么事,本也不愿打扰您与蓉妃妹妹此番雅兴的,只是臣妾的禁足之罚已解,于礼是要去皇后姐姐那里请安,可巧遇见皇上与蓉妃妹妹在此赏花,便循例来向陛下您问好,若是有所打扰,还望陛下和妹妹不要怪罪才好。”

  秦俞微微颔首,笑眯眯的看了一眼怀里的尹蓉儿:“嗯,还好,不算打扰,蓉儿你说呢。”

  尹蓉儿只好道:“嗯,陛下说的是。”

  秦俞抬眸又看向她,可是她仍然是一副仪态端庄,波澜不惊的模样,心里有些怒意。

  他其实在隐隐期待着,她看见自己宠爱别人,面上会有些许触动,可她却只浅笑着望着他们,神色大度而从容,仿佛一点都不介意。

  尹蓉儿目光阴阴的看着白箬轻,一身绯色宫装和发间的蔷薇甚是相配。

  只见她娇俏的冲白箬轻笑道:“既然这样,那妹妹就不留静妃姐姐在此赏花了,前几日皇后姐姐还念叨,说不知道姐姐你的身子好了没有,长久不见,心里怪想念的。”

  白箬轻微笑道:“既如此,那臣妾便先去皇后姐姐那里请安吧,不打扰陛下和妹妹在此赏花了。”

  秦俞面无表情,冷声道:“去吧,别再误了时辰,让皇后难做。”

  言玉枝端坐在上首,唇角含笑的看着跪在下方身量单薄的人儿,乌黑如墨的青丝间簪着的双凤衔珠金翅步摇,流苏泠泠,随着她的动作,在她鬓发边微晃着,雍容华贵的姿态令人有些不敢直视。

  “妹妹起身吧,你身子不好,地上又凉,以后再来请安,就不用再行此大礼了,毕竟你身子弱,经不得寒气。”

  白箬轻淡声谢道:“多谢姐姐体恤。”

  然后由紫云搀扶着,起身,落座。

  由于她妆容素淡,雪白的面孔使得整个人看着都有些病恹恹的,但秾艳精致的五官却仍然美的令人移不开眼睛。

  言玉枝看她这幅模样,心情大好,笑问道:“最近身子可好些了?”

  她淡笑着回道:“多谢姐姐厚爱,已经好些了,都是妹妹身子不争气,这些日子让姐姐担心了。”

  言玉枝沉沉的看着她,眸子里闪过一丝冷意,面上仍是一副笑模样:“咱俩自小一起长大,现在又共侍君王,自然情谊比较深厚些。”

  此言一出,殿内各人神态各异,看向白箬轻的眸子里大都是心照不宣的轻蔑之意。

  白箬轻平静的笑了笑:“是啊。”

  然后便再也没了言语。

  丽嫔温玉一向是宫中的老好人,见她不愿多言,便好心为她解围,道:“对了,六月中,秀女就要开始大选了,按例是皇后姐姐和皇贵妃一起陪着陛下挑选,但是后宫里现在还没有位及贵妃的妃嫔,皇后娘娘要选谁陪您一起呢?”

  白箬轻闻言心头微凉,想起方才情景,随即心底自嘲,皇上嫔妃众多,就是等到她芳华不再,人老珠黄,仍会有一群年华正茂的女人环绕在他身边,更不用说,他爱的人从来并不是自己。

  她也是该清醒了吧。

  言玉枝闻言眉头微皱,似乎颇为苦恼:“本来是想从同居妃位的静妃和蓉妃两人间选一位,但是静妃妹妹身子弱,不易太过劳心劳神,蓉妃妹妹……她又,唉。”

  众嫔妃自然知道尹蓉儿是个什么人,所以纷纷向言玉枝进言,想要推白箬轻出去。

  言玉枝摆了摆手,问白箬轻道:“你说呢,静妃妹妹?”

  白箬轻眸子微黯,还没有说什么,就听见传来一道太监独有的尖细声音。

  “皇上驾到。”

  众人听见通报声,纷纷站起身来,冲着刚刚走进殿里的秦俞行礼。

  秦俞大步流星的走到言玉枝跟前,虚虚扶起她的身子:“皇后不必多礼。”然后又道“你们也起来吧。”

  随着秦俞一起来的尹蓉儿,神色间有些掩饰不住的得意:“臣妾方才看见静妃姐姐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是发生了什么事吗?”

  言玉枝笑道:“刚刚谈到秀女大选的事,宫里没有皇贵妃级别的妃子,若是由我一人陪皇上选,又怕顾及不周,所以有些苦恼,便问了问静妃妹妹,可有什么决断。”

  秦俞瞥了眼白箬轻,道:“这有何苦恼的,在妃位里选一人暂代不就行了。”

  言玉枝叹道:“就是不知道要选哪位妹妹才好,正好皇上您来了,要不皇上您帮臣妾选吧。”

  秦俞笑容依旧,漆黑的眸子,凝望着垂着眼前面色苍白的白箬轻,道:“箬轻和你走得最近,跟朕也是最久的,就让箬轻和你一起吧。”

  言玉枝的目光在白箬轻和尹蓉儿之间流转了一番,凤眸微眯,温婉浅笑道:“臣妾就怕静妃妹妹身体还未大好,身子骨尚弱,大选之事又繁冗复杂,再累着妹妹就不好了。”

  秦俞仍紧盯着一脸淡然的白箬轻,目光如炬,仿佛要看到她的心里去:“静妃,你怎么说?”

  白箬轻唇角扯起一抹略带疲惫的笑意:“既然陛下看重臣妾,那臣妾定不敢辜负陛下的对臣妾的期许。”

  秦俞笑了笑,看着白箬轻的目光别有深意:“朕的心思你最清楚不过了,不是吗?”

  白箬轻垂着头,不卑不亢的回道:“陛下圣心,臣妾不敢随意揣测,后宫女子如何为端,如何得皇上喜爱,皇后姐姐自是清楚,这选拔秀女之事,臣妾亦自当以姐姐之命马首是瞻。”

  秦俞深深的看了白箬轻一眼,那眸子里盛着的些许冷意,让白箬轻觉得有些心慌意乱。

  白箬轻抚了抚腕上的珊瑚手钏,尽量让自己平静了下来。

  瘦弱的身躯坐在宽大红檀木椅里,稍显空茫。

  须臾,秦俞将目光从白箬轻身上移开,然后,满面柔情的牵起身旁雍容华贵,美丽的仿若一朵绝世牡丹似的女人。

  “平日里,朕政务繁忙,后宫能如此安定平和,真是多亏皇后你费心打理了。”

  言玉枝温婉笑道:“后宫里的这些事情不过是臣妾的分内之事,费心自是应该的,陛下您这么说倒是让臣妾有些不好意思了。”

  底下众人听着他们之间的对话,神色各异,然后纷纷随着秦俞称赞言玉枝恭良贤惠。

  温玉只微笑着,看着这风起云涌的热闹局面,心中波澜不惊,眼眸在那眉眼低垂,神色平淡的白箬轻身上停留了一瞬,便又不留痕迹转开了视线。

  然后姿态优雅的端起身前的青玉茶盏,素手轻轻的用那雕刻着云纹的茶盖,拨弄着碧绿茶汤里漂浮着的几片嫩绿叶片,眼底是一抹不加掩饰的嘲讽笑意。

  白箬轻安静的看着秦俞和言玉枝恩爱的模样,心底有些闷痛,仿佛连时光都突然变得无比漫长,漫长的让她有些难熬。

  如果看不见他,就只会想着他的好,然后沉浸在往日的回忆里,默默思念着他。

  但是一看见他,她就会被无时无刻的提醒着,她其实只是他的一颗棋子罢了。

  只能在他身边看着他周旋在他的后宫佳丽里,看着他与他深爱着的皇后伉俪情深,而她只是他们这段深情蜜意里的一块可怜的踏脚石。

  宫会到了尾声,秦俞凝视着愈加心不在焉的白箬轻,轻笑道:“静妃近来身子可大好了?”

  白箬轻突然听见秦俞这句发问,稍稍回神,心里暗自忖度着他的心思。

  但是再想想,自己的身体如何,每隔几日他都会派穆宁繁来诊看。

  然后再让穆宁繁前去向他回话,她的身体状况如何,恐怕他比她还清楚,于是只得如实回道:“托陛下挂心,臣妾的身子已比年前好上许多了,只是药仍不能断,还需日日吃着才行。”

  “既如此,那便太好了,朕正想趁着夏节将至,百官休沐之际和皇后去南山那个避暑别苑里小住几日,你自小与皇后情谊亲厚,便陪着与朕一同前去吧,这样你们姐妹俩闲时还能聊聊体己话,也省得皇后路上无趣。”秦俞温柔的拢着温婉浅笑的言玉枝,带着不容拒绝的口吻命令白箬轻道。

  白箬轻心里一阵酸涩,神色间也有些踌躇,刚想着要回绝,可她还未答话,那边尹蓉儿就不乐意了。

  只见她皱了皱眉,发间的蔷薇花艳丽妩媚,而她那娇俏的面容上却充满了委屈?:“陛下偏心,陛下还是最宠静妃姐姐了,前几日明明是臣妾说南山玉华池里的莲花开的甚是清雅动人,您才想着要去的,如今却一点都不念着臣妾的举荐之意?,而要带着静妃姐姐前去。”

  秦俞不悦的瞥了尹蓉儿一眼,看着一脸诧异的望着自己的白箬轻,莫名有种心底的小秘密被戳穿的尴尬。

  他沉着脸,语气稍显冷肃:“静妃跟朕最久,性子又恬淡安静,最让朕省心,哪像你叽叽喳喳的成天闹腾,一刻也闲不下,让你跟来,皇后的耳边怕是也难得清净了。”

  ?尹蓉儿闻言嘴角微瘪,颇为受挫的垂下了脑袋,闷声道:“陛下既然嫌臣妾吵闹,那臣妾今后便寡言少语,多向静妃姐姐讨教如何得皇上喜欢就是了。”

  白箬轻闻言忙道:“妹妹言重了,妹妹明朗活泼,甚是可爱,皇上又怎会不喜欢你呢。”

  尹蓉儿冷冷笑道:“姐姐何必说这些虚话安慰妹妹,妹妹自是与姐姐比不了......”

  言玉枝看着秦俞略显不奈的脸色,唇角轻轻扬起。

  她凤眸轻抬,悄悄给尹蓉儿使了个眼色,尹蓉儿心里一紧,便堪堪停止了话语,不再多言。

  “说了这么久了,皇上想必也烦了,此事就先这样吧,没有什么大事,大家就不必在此聚着了,都散了吧。”言玉枝神色雍容的笑着说道。

  秦俞抚了抚言玉枝鬓角的青丝,头也不回的道:“你们都赶紧散了吧,为了一点小事吵的朕脑袋都大了。”


标 签古言 宠妃之惊华 缄口不语 白箬轻秦俞

试试用"←"或"→"方向键快速翻页把 \(^o^)/

本文暂时没有评论,来添加一个吧(●'◡'●)

热门图片

Powered By笔趣爸爸|免费小说|免费小说阅读网|sitemap.xml|sitemap.tx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