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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晚舟南宫丞小说_邪王之金牌宠妃白晚舟南宫丞

xiaoshiyi 3周前 (11-02) 笔趣阁 10153 ℃
白晚舟南宫丞小说_邪王之金牌宠妃白晚舟南宫丞

邪王之金牌宠妃

白晚舟南宫丞 著

连载中免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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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楠儿是个很听话的丫头,白晚舟叫她做好吃的等着,她就真的煮了一锅咸粥一直等着。

  阿朗送白晚舟回来的时候,咸粥已经在吊锅上足足熬了半宿,米粒儿都熬化了,香气扑满了整个轻舟阁,阿朗闻见了,鬼使神差的就跟着白晚舟一起进去了。

  楠儿见到白晚舟完好的回来了,开心得不行,看到她身后的阿朗,脸又垮了下来,低声道,“这狗腿子怎么也来了……”

  阿朗分明听见了,只装作没听见。

  白晚舟烧退了,又累了一宿,此刻饥肠辘辘,便道,“好香的粥,快给我盛一碗。”

  楠儿连忙盛了一碗粥,又捡了一碟自己做的腌菜瓜,既清淡又有味儿,白晚舟吃得很香。

  阿朗被粥香勾了魂,直勾勾盯着粥碗吞口水,他一个大男人熬了一夜,此刻比白晚舟还饿。

  白晚舟见他这副模样,又好笑又好气,想着昨夜要不是他,恐怕就要在赖嬷嬷的小院里冻成冰溜子了,便对楠儿道,“你给朗侍卫也盛一碗吧。”

  楠儿不情愿,又不敢忤逆白晚舟,盛了一碗狠狠放到阿朗面前。

  “王妃盛情,属下就不客气了。”阿朗也不管楠儿面色不善,搓搓手端起粥碗站着就喝了,喝完才心满意足的走了。

  平白惹楠儿啐道,“饿死鬼投胎吗!平时狐假虎威的欺负我们小姐,现在居然好意思来蹭吃蹭喝!皮也太厚了!”

  白晚舟吃饱喝足,身上的痛经就变得敏感,背后和脑门的痛楚都无端端放大了好几倍,又病恹恹的趴到了床上,楠儿这才发现她后脑勺又流血了,惊呼一声,连忙找布条给她包了起来。

  不等楠儿包好,白晚舟就昏昏沉沉的又睡了过去,中途醒来,也就是喝水和吃药,一觉断断续续的竟睡到了傍晚,想起赖嬷嬷那边还要打针,挣扎着起来了,给赖嬷嬷打完针,回来又躺下了。

  那边厢南宫丞得知赖嬷嬷竟然捡回一条命,十分高兴。

  阿朗想趁机告诉他是王妃的功劳,便试探着道,“爷,嬷嬷既然无碍了,要不要给王妃也治一下伤?她伤得重,昨夜又着了凉,听说烧得厉害。”

  南宫丞原本有些笑意的脸立刻就沉了下来,“她是活该!让她就这么着,死不了就行。有劲儿了不知她又会整出什么幺蛾子丢人现眼!”

  阿朗吓得后面的话都吞了回去。

  白晚舟就这么浑浑噩噩的睡了一天连一夜,直到第二天清早才被一阵吵闹声惊醒。

  外头传来楠儿急急的声音,“赵二婶,里面是王妃的寝房,您不能随便闯……”

  话音未落,一个粗壮的身影已经蹿了进来。

  来人正是赵二家的,只见她面色不逊,也不顾主仆尊卑,竟大摇大摆穿过屏风,直直走到白晚舟床前,连礼都不行,老辣辣道,“王爷唤王妃到长淮阁去一趟。”

  白晚舟睡饱了,精神也好了许多,扶着床柱坐了起来,冷冷瞥她一眼,那张脸黑中透黄,毛孔粗大,一看就是常年便秘,“出去说话。”

  淡淡四个字,便叫赵二家的那张黑脸憋红了,出去说话,意思就是你不配站在这里。

  赵二家的不敢违背,退到屏风之外,恨恨道,“王妃,快着些吧,王爷最不喜等人。”

  白晚舟挑了挑眉,“我自打进了这门,除了挨他的打,又没跟他打过交道,他喜什么不喜什么,我哪儿知道。”

  赵二家的见口舌讨不到便宜,闷闷的站在那里不敢再说话。

  楠儿看着伤痕累累的白晚舟,不忍替她穿衣,“小姐,您浑身上下都是伤,要不就别去了吧,奴婢去跟王爷启禀您的情况。”

  白晚舟冷笑,“我的伤都是拜他所赐,他能不知道我浑身上下都是伤吗?他就是要在这个时候折磨我。给我找件宽松些的衣服就罢了,死不了。”

  楠儿咬了咬唇,眼眶又红了。

  长淮阁。

  南宫丞正端坐在案前看帖,一袭玄色长衫,领口袖口有隐隐约约的六爪龙纹,如墨长发也用白玉龙纹冠束起,通身上下散发着逼人的清贵气质。

  赵二家的通报白晚舟到了,他头也没抬,仿佛没听到一般。

  足足晾了白晚舟半盏茶的功夫,才抬眸看了白晚舟一眼,见她一身宽袍,衬得像个未成年幼女似的,不由皱了眉头,“回去换身像样的衣裳。”

  白晚舟一头雾水,换衣裳?像样的?这鸟人又搞什么花样?

  一旁的阿朗适时地提醒道,“今日将军府大办楚大小姐的归宁宴,您得和王爷一同去赴宴,届时京中达官显贵都会到场,还是穿得隆重些更合时宜。”

  白晚舟脑壳一紧,要是没记错,自己大前天才在楚醉云的婚礼上出了大丑,前天又挨他一顿痛打,昨夜还被逼在赖嬷嬷的小院跪了一夜(虽然没跪完),现在又要装恩爱一起出去赴人家的归宁宴?

  白晚舟还没这么精分,当即便拒绝道,“我身体不适,不宜出行,去了也会给王府丢脸,还请王爷独自赴宴吧。”

  南宫丞嘴角露出一抹玩味的出去了笑,旋即凝出凌厉之色,“本王只等你一盏茶的功夫。”

  这是不容置喙的意思了。

  白晚舟心中气愤,正欲反抗,阿朗在旁幽幽劝道,“软轿已备好,王妃还是抓紧时间吧。”

  楠儿也怕白晚舟说出什么话又激怒了南宫丞,连忙把她往外拉去,一边拉一边回头道,“王爷放心,奴婢会把小姐盛装打扮好送来!”

  出了长淮阁,白晚舟终于忍不住骂街,“有病吧不是,前女友的婚礼要参加,前女友的归宁宴也要参加?”

  抢了人家老公,在人家婚礼上大闹,现在还要去人家娘家撒野?找抽呢不是?

  楠儿撅了撅小嘴,“小姐,奴婢要提醒您,人为刀俎我为鱼肉,咱们没得选择。”

  楠儿一语道破天机,白晚舟除了仰天长叹,也莫得办法了。

  回到轻舟阁后,楠儿一通操作,一盏茶后,坐在铜镜前,白晚舟都快不认识自己了。

  一身云霞色蜀绸缠枝绣长裙,颜色虽淡雅,绣工却极其华丽,丝毫不比南宫丞身上的龙纹绣逊色,长裙之外,套了一件成色极品的纯白雪貂坎肩,雪貂毛茸茸的可爱,把长裙的贵气压下去几分,衬得她明艳中带着几分俏皮,完全看不出是个浑身是伤的可怜鬼。

  这些都是哥哥给她的嫁妆,黑风山旁的没有,就是好东西多。

  趁着白晚舟照镜子,楠儿又迅速替她挽髻匀脸画眉抹胭脂,动作一气呵成,俨然美妆博主水平。

  “你把我打扮成这样,是要闪瞎谁的眼?”

  楠儿瞪了白晚舟一眼,“咱们黑风山的大小姐,到哪里都不能输了一口气!既然去,就要风风光光的去,管她什么楚小姐醉小姐的,咱们要做整条街最靓的崽。”

  白晚舟吞了口口水,一直以为这丫头胆小懦弱,没想到黑风山的性子也早在她身上生根发芽。

  淮王府在安静的城北,将军府在繁华的城南,一路过去路程不近。

  白晚舟与楠儿坐一乘软轿在后,南宫丞与阿朗骑马在前。

  街角一家钱庄门庭若市,阿朗下意识的看了一眼,“爷,您今儿还愿意带王妃赴宴,是不是因为……”

  南宫丞微眯起眼睛,也朝钱庄看去,嘴角扯出一个冰冷的弧度,“本王此番回京,有人坐不住了,想利用那个女人打击本王,本王偏不让他得逞。”

  护国将军府门口有两座石狮子,龇牙咧嘴,面目狰狞,让人还没靠近便望而生畏。

  轿子停在石狮旁,阿朗走过来打起帘子,“王妃,到了。”

  软轿虽软,终究颠簸,一路过来,白晚舟浑身痛得像针刺,动作便慢吞吞的。

  南宫丞自是不会等她,已经不见踪影,阿朗提醒道,“王妃,爷进去了。”

  白晚舟挽了楠儿的手,“哦,咱们也进去吧。”

  将军府很大,穿过先帝亲笔题词的照壁,是一个敞阔的天井,地面铺着清一色狮纹砖,显得大气磅礴,天井尽头有一道月亮门,过了月亮门,又是一片牡丹园,牡丹花期本是仲春,现在时值深秋,这里的牡丹竟反季盛开。

  过了牡丹园,终于隐隐约约听到丝竹管弦和人声嬉笑。

  楠儿擦了擦额角汗水,“幸亏有王爷带路,否则咱们非得迷路不可。”

  南宫丞听到楠儿的话,眉头一锁,加快了脚步,仿佛想和身后这两个女人撇清关系。

  白晚舟看出他的嫌弃,鼻子哼出一口气,干脆放慢了几步,落在阿朗身后。

  阿朗夹在中间,大气都不敢出。

  就在这时,一道翠色身影窜了出来,一把握住南宫丞的手臂,脆生生问道,“七哥,你怎么才来?”

  来人正是南宫丞胞妹南宫离,今年才十五岁,因着尚未婚配,还没封号,大家便按照排位唤她一声四公主。

  南宫丞看到她,眉眼顿时舒展,眼底蕴着宠溺,“不是我来得晚,是你来得太早,去学堂上课从没见你这么积极。”

  南宫离淘气的吐了吐舌,目光突的扫到后面的白晚舟,不由皱起眉头,“哥,你怎么把她也带来了,还嫌在六哥府里不够丢人?”

  白晚舟听她口气满是不屑,心想得,老公不爱,小姑子不疼,原主这媳妇当得也未免太失败。

  南宫丞没有回答,而是岔开话题,“宫里都来了哪些人?”

  南宫离压低声音,一副了不得的模样,“父皇母后都来了,谁敢不来?”

  南宫丞微微一怔,“母后身子不好,怎么也来了?”

  南宫离撇撇嘴角,“她不来,不就得便宜那一位。”

  阿朗连忙提醒道,“公主,人多眼杂,小心隔墙有耳。”

  南宫离冷笑一声,“隔墙有耳就隔墙有耳呗,母后堂堂一国国母,还能叫个妃妾欺压了去?”

  阿朗正待再劝,门后传来一阵女声。

  紧接着就是几个女眷缓缓迎出,为首的是大皇子庆王妃,后面跟着三皇子赵王妃,四皇子端王妃,最后是新嫁娘颖王妃。

  庆王妃看到南宫丞和白晚舟,不由惊道,“哟,这是老七媳妇吗?前日在颖王府……”

  颖王妃袅袅上前,亲热的握住白晚舟,“都怪醉云招待不周,七弟妹突发隐疾,我们也没照顾上,实在是羞愧。”

  见颖王妃把白晚舟上吊自尽说成突发隐疾,庆王妃抿嘴一笑,颇有点看好戏的意思。

  白晚舟也抬眼打量着颖王妃,前日她披着盖头,原主又怒火攻心一心求死,还真没看清她的长相。

  颖王妃楚醉云,护国将军府嫡长女,摄政王外孙女,京城第一名姝,自己老公前女友,哦不,前未婚妻,根正苗红的官n代,偏生还长了一张魅惑众生的脸。

  但见她穿一身杨妃色水袖长裙,裙上无半点装饰,唯有几颗翡翠雕刻的梅花扣点在胸前,一头乌发松松挽成朝云髻,用一根凤纹金钗销住,端的是云霭雾鬟,粉妆玉琢。

  旁边几位王妃在她的光芒之下,通通黯然失色。

  这颜值!怪不得让南宫丞惦记到现在。

  白晚舟还想再欣赏欣赏楚醉云那张精致的脸蛋,南宫丞却暗暗将她扣住,一同上前与各位嫂子行礼。

  行到最后一位,南宫丞目光一滞,旋即恭恭敬敬唤了一声“六嫂”。

  楚醉云一双剪水眸也朝南宫丞望去,面上虽是克制,眸中到底带了几分不一般的情愫,只淡淡应了一声,“七表哥来了。”

  她母亲高阳郡主是摄政王肃亲王独女,与晋文帝乃是堂兄妹,是以她打小也就和诸位皇子表哥表妹的喊。

  如今虽嫁了六皇子,她始终不肯和旁的王妃一样喊南宫丞“老七”或者“七弟”,“七表哥”这三个字,是他们青梅竹马的证明。

  庆王妃第一个就笑了,“老六媳妇,该改口啦!你的年纪虽比老七小,如今到底做了他嫂子,七表哥可再喊不得了。要不,老七以后见了老六,是喊六哥呢还是喊表妹夫呢?”

  庆王妃今年二十七八岁,在这个时代不算年轻了,但她长了一张娃娃脸,一笑就显得很娇憨。

  几位王妃都忍不住掩面而笑,“大嫂可真是老不正经,三个孩子的娘了,还这般促狭。”

  楚醉云很享受这种和南宫丞一同被开玩笑的感觉,脸上却是恰到好处的红晕,“大嫂惯会捉弄我,不理你了。”

  说着,走到白晚舟身边,亲热的挽住了白晚舟的胳膊,“七表哥一时改不了口,七弟妹是喊得来的,七弟妹,嫂嫂们要赏牡丹,你一起来吧。”

  白晚舟被她架得伤势又开始疼,不由暗暗骂娘,你们眉来眼去就眉来眼去,拉上我干啥子……

  正想拒绝,庆王妃也走过来将她架住,“将军府的牡丹名冠天下,听说大将军为了让牡丹反季盛开,特将院子地面挖开,引进了西山温泉水,有温泉水的热气烘着,牡丹园才能四季如春,咱们妯娌今儿有眼福了。”

  可怜白晚舟上辈子埋头苦干搞学术,宫斗小说都没看过一本,对内帷之争一窍不通,这会儿却被拉入了战局。

  南宫丞那个鸟人也丝毫没有为她解围的意思,“那嫂嫂们尽兴,父皇母后在里面,我先去请安。”

  望着几位王妃的背影,阿朗发自真心地担忧道,“王妃今儿怕是又有苦头吃了。”

  南宫丞面色冷冷,“那也是她活该,过不惯明争暗斗的生活,就不该削尖头嫁入皇门。”

  阿朗吐吐舌,爷平时挺有爱心的啊,怎么一沾上王妃就这么冷血无情?

  楚醉云和庆王妃两人如黑白无常,一左一右架着白晚舟,架得她想跑都跑不掉,只得苦笑道,“大嫂六嫂松松手,我自己个儿能走。”

  两人当即松开她。

  庆王妃拍了拍手,方才满脸的笑意化作乌有,“咳,这院子也没洗手的地儿。”

  白晚舟见识了她的换脸演技,都惊呆了:我是屎吗?抓我一把还得洗手。

  楚醉云神色倒是没什么变化,依然笑盈盈的,让人如沐春风,“大嫂要洗手吗?园角还真有一处温泉池,父亲爱亲自打点园子,就特意挖了个池子洗泥巴。”

  庆王妃越过中间的白晚舟,牵住楚醉云,脸上又堆起笑,“那你带我去洗洗手,我这人啊,有点怪癖,只要沾了脏东西,不洗把手就浑身难受,你最好也洗洗,新婚的人,别沾了晦气。”

  庆王妃说得直白,是个人都能听懂,白晚舟就是那脏东西。

标 签古言 邪王之金牌宠妃 白晚舟南宫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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