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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人之下龙妻谭香菱叶恒丰小说_一人之下龙妻赞美死亡

xiaoshiyi 1个月前 (12-25) 笔趣阁 10301 ℃
一人之下龙妻谭香菱叶恒丰小说_一人之下龙妻赞美死亡

一人之下龙妻

赞美死亡 著

连载中免费 民间禁忌小说

以谭香菱和叶恒丰为主角的灵异佳作《一人之下龙妻》是出自网络大神赞美死亡的手笔,小说讲的是从小受到诅咒的谭香菱因一场怪病濒临死亡,而她的太爷爷不惜一切代价用一颗龙丹为其续命,因果轮回,龙族的叶恒丰找上门来夺取龙丹,可最后丹没要成,还硬生生把自己变成了宠妻狂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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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谭香菱和叶恒丰为主角的灵异佳作《一人之下龙妻》是出自网络大神赞美死亡的手笔,小说讲的是从小受到诅咒的谭香菱因一场怪病濒临死亡,而她的太爷爷不惜一切代价用一颗龙丹为其续命,因果轮回,龙族的叶恒丰找上门来夺取龙丹,可最后丹没要成,还硬生生把自己变成了宠妻狂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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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声音还是姚仙姑的声音,可是语调却变了,整个人的气场也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尤其是她此刻变得充满戾气的眼神,跟梦里那条白蛇一模一样,我有点分不清站在我面前的到底是谁了,心里开始发毛,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你……你是谁?!”

  她朝我逼近,没回答我的问题:“给你两条路,要么嫁我为妻,要么做我弟子助我修行直到我重新炼出龙丹为止!”

  这种情形我实在是害怕,姚仙姑说我太爷爷是仙师门生,没准儿还真有这事儿,虽然不知道我太爷爷啥时候给我续命的,可姚仙姑说我爹娘死得蹊跷,十年前我病成那样都能活着从大雪地里回家也怪异得很。

  我心都快从嗓子眼儿蹦出来了,咬咬牙选了第二条,我再傻也不会选择嫁给一条长虫。

  我话刚落音姚仙姑身体又猛地颤了颤,眼神恢复了正常,只是看上去有些虚弱,不像是装的。

  我试探的叫了她两声,她朝我招招手:“你个傻丫头,你干啥选做他弟子?你晓不晓得一个野物要修炼出‘丹’要好长时间?你几辈子怕都跑不落了……”

  我急忙问道:“那怎么办?我总不能选嫁给他吧?他是长虫我是人……”

  她摇了摇头,找了张红纸拿笔在上面写着什么:“他反正都爬过你床了,嫁他他还能护着你,你太爷爷那辈儿往上不晓得得罪了好多妖魔鬼怪,迟早不止他一个找上门。你就算做了他弟子,他也还是要爬你床,白白给他当牛做马不说,还要给他糟蹋……算了算了,这都是命,你就认了嘛。”

  听她这么一说我就后悔了:“还能商量吗?”

  她转过头看了我一眼:“我家仙说这东西不好惹,来头不小,既然选了这条路,你就往下走,至少你爷你奶奶和你自己的命保到了。你这就算入了我这行了,还不晓得五弊三缺你犯啥子,我这辈子就是孤家寡人一个,我男人我儿都被我克死了。”

  五弊三缺我小时候听我爷说过,指的是命理。所谓五弊,不外乎“鳏、寡、孤、独、残。”。三缺说白了就是“钱,命,权”这三缺。

  这个世界运行有他自己的法则,道家讲求因果造化,正所谓有因必有果,成果必有因。天道昭昭,因果循环。如果擅自插手而改变因果,那么被改变的那部分因果造化之力就要被插手之人承担。反馈来的结果大多会以五弊三缺的形式来体现。姚仙姑做了这么多年神婆,遭报应是必然的。

  既然不能反悔了,我也只能认了,只是对于我爹娘的死我有些耿耿于怀:“姚仙姑,我爹娘的死是不是跟他有关?”

  她知道我说的‘他’是指谁,叹了口气说道:“你太爷爷毁了人家修行的地方,还拿了人家东西,野物最记仇,还莫说还跟人家修为挂钩,一个野物要修出‘丹’得上千年,杀你家几口人都是轻的。你要记到起,你的命是你太爷爷给的,就该你来还。”

  我本来还想问我太爷爷啥时候给我续命的事儿的,她把那张红纸递给了我:“喏,他叫曲天风,天生有神龙血脉,比一般的长虫金贵得多,只是不晓得为啥子一直没成正果化龙,没准儿就跟丢了龙丹有关。你把这个拿回去贴上好好供起。”

  曲天风,我不由得想到了一句诗:细看不是雪无香,天风吹得香零落。

  从姚仙姑家里出来之后我慢悠悠的走在布满坑洼的乡间小路上,今晚没有月亮,夜黑得可怕。想到刚才在姚仙姑家里经历的一切,我相信了世上有那些不干净的东西,一个人走夜里也不免有些害怕了起来。

  “是香菱啊,你咋大黑天儿的在这儿呢?”

  是村里谭二麻子的声音,跟我家没啥血亲关系,但是按辈分我该喊他一声叔。此人长得磕碜整天游手好闲,家里穷得叮当响,属于一人吃饱全家不饿的那种,四十多了还没娶媳妇。

  我把手电筒的光朝他照了过去,他就在前面拐角的路口站着,穿着一身黑色的破棉袄棉裤,手里拎着盏煤油灯,灯芯儿里的火光小得可怜,只能照亮他身体周围的一点范围,怪不得刚才没注意到他。

  我并没有因为在路上遇到大活人感觉到松口气,这谭二麻子人品不行,村子里关于他的桃色谣言特别多,黑灯瞎火的周围也没有其他人,我心反而提了起来,本着礼貌叫了声叔。

  经过他身边的时候我闻到了一股子难闻的味道,像他这种单身的邋遢汉,别说冬天,恐怕是夏天也不经常洗澡。

  他突然一把拽住了我的手腕:“哎哎,你莫忙走啊,不多跟叔说几句?大学生出去见过世面了就看不起农村人了哟?”

  说实话我很不喜欢他这种说话的方式,硬着头皮说道:“太晚了叔,我得回去了。”

  他抓着我的手死活不撒开,我挣扎了两下也没挣开,他反而抓得更紧了,说话的时候两片厚厚的嘴唇飞快的上下翻动,露出一口大黄牙来:“不晚不晚,城里人不都喜欢过夜生活吗?”

  不知道他是不是故意的,一开始抓的是我手腕,后来直接抓我手了,我特别反感他那双像是八百年没洗过的手,黑漆漆的连上面的掌纹都看不清了,说实在的他就是老不正经。

  我有些生气,甩开他的手他又死不要脸的凑上来,嘴里臭气熏天:“走,走叔家喝点小酒去。”

  我嗓门儿不由得提高了些:“大晚上的我去你家喝什么酒?你是长辈,放尊重点行不行?!”

  他没有被我吼住,一双比绿豆大不了多少的小眼儿四处瞟着,像是在看附近有没有人:“喝点酒嘛这有啥的……”

  我有些慌了,这条路左边是大片农田,右边是一片土坡,大晚上的不太可能有人来,他要是想把我怎么样的话我真不敢想。

  我闷着头不说话,一把推开他就往前走,他突然从身后一把抱住我就往土坡上拖:“老子想弄你好久了,去大城市面过世面的女娃娃就是不一样,长得比村里头的婆娘好看多了,听说你们这些读大学的女娃娃多少都跟老板睡,是不是真的哟?你跟我装啥子嘛,老板弄你也是弄,老子弄你也是弄,裤裆里头的玩意儿不分大小都是一样的……”

  我觉得恶心到了极点,浑身汗毛都竖起来了,大叫救命,他看我叫人了,就拿手捂我的嘴,手上还有一股子猪粪味儿,不知道是不是喂了猪没洗手。我忍住恶心一口咬在了他手上,他把我往地上一撂抬腿就是一脚:“妈了个巴子的,敢咬老子,等哈儿让你叫,不怕别个听见你就给老子叫,叫骚点!老子四十多了不怕害臊,你能不怕?”

  流言蜚语固然可怕,也比不上被这畜生糟蹋可怕,我扯着嗓门儿继续叫,他扑上来把我嘴一捂就开始扒我裤子,别看他个头儿不高,毕竟是男人,力气还是有的,我根本推不开他。

  一想到这辈子就这么毁在一个畜生手里我就气得直哆嗦,突然,谭二麻子尖叫一声从我身上滚到了一边,我手电筒早就不知道掉到哪里去了,今晚也没月亮,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从地上爬起来就往家的方向跑,一路上不知道摔了多少次,到家的时候奶奶见我一身泥头发也乱糟糟的,急忙问我怎么了。

  我看见奶奶就没忍住哭了起来,她更急了:“咋了嘛这是?你哭啥子嘛?”

  我摇了摇头就回了房间,我不能说,说了奶奶肯定要去找谭二麻子算账,那种人渣什么事儿都干得出来。

  我躺在床上哭得直到睡着,迷迷糊糊中听见奶奶叹了一晚上的气,第二天天还没亮我就听见外面吵吵嚷嚷的,刚要下床出去看个究竟,奶奶把我拦了下来:“回去睡觉,莫凑热闹!”

  我听话的没出去,但是也没再睡,隐约听见有人说村里死人了,也不知道死的是谁。

  天亮之后我才从邻居家小孩儿口中得知谭二麻子死了,死在了昨天欺辱我的那个土坡上,听说像是被什么动物给咬死的,身上还有密密麻麻的咬痕,伤痕处肉都翻出来了,尸体下的土被染红了一片,被发现的时候正被一群不知道哪里来的老鼠啃咬,下面那玩意儿都被吃掉了。

  我听得有些反胃,突然想到忘了把姚仙姑交代给我的事儿办了。我跑到阁楼把堆放杂物的小房间打扫了出来,小心翼翼的拿出那张写着那条长虫名字的红纸贴在了一块木牌上,上了香火之后我正要走,突然觉得背后凉飕飕的:“没良心的东西,小爷救了你,连句谢谢也没有。”

  我心里咯噔一下,不敢回头,唯恐看见一条蛇杵在我身后,我从小就怕这些东西,连蚯蚓都不敢碰。

  突然想到了什么:“谭二麻子是你杀的?”

  “最讨厌别人碰我的东西,让他死都是便宜他了。”

  果然是毫无人性的冷血动物,杀人不眨眼,谭二麻子固然可恶,但罪不至死,真怕他哪天把我也给弄死。我咽了口唾沫,腿僵硬的往门口迈:“谢……我谢谢您老人家还不成吗?没事儿的话我先走了……”

  一双手突然从身后搂住了我的腰身将我猛地往后一圈,感觉到身后是结实的胸膛,我小心翼翼的转过头撇了一眼,入眼是半张银白的恶鬼面具,吓得我没出息的叫唤:“我已经答应做你弟子了,你别杀我!是我太爷爷对不起你,可他是道家人,建国后不许成精,他祸祸你也是替天行道,我爹娘已经被你害死了,剩下的我来还,只要你别杀我,让我做什么都成……”

  这种时候理不直气也得壮啊!这事儿就算是我太爷爷办得不地道我也得说成是替天行道!

  他抓住我腰身将我往他腹部一摁:“替天行道?你这不要脸的劲儿哪儿来的?放心,小爷不杀你,只是救了你这条小命,你也该表示表示……”

  感觉到抵在我身后的硬物,我脸红了个透,以前都是在梦里,这回是真枪实弹,没吃过猪肉见过猪跑,我顿时就慌得不行,他可是长虫啊……而且他总戴着面具,长得不丑戴啥面具?一想到要被一个丑八怪糟蹋我就很绝望……

  姚仙姑果然猜得没错,我做了他弟子他也还是不会放过我……

  裤子被他扒了下来,我带着颤音叫道:“你是长虫,我是人,我们怎么能这样呢……?”

  他拍了一巴掌:“长虫那种东西哪能跟我相提并论?你还别嫌弃,不知道多少女人想爬小爷的床,便宜你了。”

  便宜我?见他的鬼去吧!

  我只感觉有什么东西撞进了我腿间,疼得我嗷的一声。奶奶听见我叫唤,在楼下喊道:“咋了丫头?!”

  我急忙说道:“没事儿!摔了一跤……”

  话还没落音,那杀千刀的长虫腰身挺动得更卖力了,来劲了还把我往墙上摁,粗糙的墙面擦得我脸生疼。

  一完事儿他就化成一缕白烟钻进了木牌里,完全不顾我还靠着墙双腿打颤,妈的,提上裤子不认人!

  我回房间收拾了一下,听说女人第一次做那事儿都会流血,而且第一次只会觉得疼,我没见血,疼好像也没怎么疼,所以那个杀千刀的早就把我……之前的梦恐怕都是真的!

  中午吃饭的时候我爷问我:“供上了?”

  我一时间没反应过来,我奶奶解释道:“姚仙姑跟我说了,你把害死你爹娘那东西供上了,你也别记着仇,是咱家欠人家的,咱好死不如赖活着,因果报应,这都是命。”

  我奶奶提起我爹娘的时候已经不会眼眶泛红了,时间真是治愈的良药,能让人好了伤疤忘了疼,我也一样,当年那股子悲伤劲儿早就淡得不会让我痛不欲生了,我已经连我爹娘长啥样都想不起来了。

  刚吃完午饭外面就飘起了鹅毛大雪,我身上裹着羽绒服还是冷得离不开火盆,我们这边属于西南方,下雪算是稀奇了,大雪就更别说了,十年前那场雪我记忆犹新,大雪封山,断了多少人的活路,今年又下起了大雪,我心里有些不踏实。

  姚仙姑顶着大雪来了我家,依旧裹着那件红色绣花的大袄子。我爷性子偏冷,不爱搭理人,可见到姚仙姑居然客气的招呼她坐。

  姚仙姑坐下搓着手烤火:“丫头,我有个事儿想请你帮忙。”

  虽然当年她怂恿我爷我奶奶把我扔山里,但现在毕竟也算帮了我,人家有求于我,我也不能甩脸子:“仙姑你说吧,让我干啥?”

  她从兜里掏了张皱巴巴的纸条给我:“我年纪大了,下雪天路不好走,你帮我跑个地方,那家人遇到事儿了,你去瞧瞧去。”

  第一,她看着也就四十出头,具体年龄我不知道,但绝对跟年纪大沾不上边。第二,我啥都不会,我去帮她看啥啊?她说的遇到事儿的意思就是人家遇见脏事儿了,我是供了那长虫不假,但这事儿我肯定办不了。

  似乎是看出了我的犹豫,她低声说道:“你放心,姓曲的不会不帮你,你去跟他说说去。”


标 签一人之下龙妻 谭香菱叶恒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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