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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与桓陈最一小说_与醉八分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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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与桓陈最一小说_与醉八分饱

与醉

八分饱 著

完本免费

小说《与醉》的主角是陈与桓陈最一,是作者八分饱精心所著的甜宠治愈小说。这里提供与醉八分饱全文无弹窗阅读,陈与桓陈最一是篇非常文艺的小说,细腻的心理描写占据非常大的篇幅,陈最一的炙热与卑微,以及陈与桓和陈最一两人之间不能割舍的羁绊都写得挺好的,肉也炖得很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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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999年,是一道被刻意赋予了浓墨重彩的分割线。

  为了迎接千禧年,那一年的日历也格外精美,12月的部分,每一页都有不一样的图案,每一页都标着倒计时的数字。

  日子过一天,日历撕掉一页,时间的流走清晰可感。

  那年陈与桓九岁,他有一个铁盒子,里面装满了各种小玩意,玻璃弹珠,反光糖纸,游戏卡牌,光盘碎片……

  铁盒子的边角早已锈迹斑斑,却被他当做宝贝,藏在带锁的抽屉里,后来经历了无数次搬家,很多东西弄丢了,后来又有一场看不到尽头的流浪,有些记忆模糊了。

  直到现在,铁盒子里只剩下一张泛黄发皱的日历纸。

  1999年12月31日。

  那一天,陈与桓扒着医院走廊的窗台,远远看着广场的方向,等待迎接新世纪的烟花。

  他最终还是没能等来烟花,那天中心广场上发生了严重的踩踏事故,场面一度混乱无比,所有庆典活动都只能临时取消,陈与桓的发小丧生在层层涌来的人浪中,没能看到千禧年的第一缕阳光。

  那是陈与桓第一次距离死亡这么近,他忍不住想,如果当初他没有去医院,而是留在广场上,会是什么样的结果。

  但是没有如果。

  上天送给他一个弟弟,陈最一在世纪末的最后几分钟降临世间,代替绚烂的烟火,成为他未拆的礼物,一场盛大的救赎。

  在新生的期望和破旧的迂回之中,带着无限光芒的千禧年,就这样来了。

  一晃许多年,在指纹解锁仅需要一秒钟,就可以轻松看到日期时间的2020年,时间究竟是慢是快,渐渐被消化成了一个模糊的概念。

  崭新的一月份,或许是在一年的起点,总是会觉得日子过得很慢,又或许是S市的这场大雪绊住了时间的帧脚。

  陈与桓时常有一种感觉,神经紧绷,疲惫不断积压,精神状态已经达到了极限,可是一看日历,才发现只过了一天而已。

  去年年底的那桩案子始终找不到突破点,嫌疑人多次翻供,否认同伙的存在,受害者的数量却还在增加,全组就像困在风雪中的探路者,只能等雪慢慢、慢慢地融化。

  整整三天,陈最一都没再去过警局,陈与桓还没反应,路岩倒是先坐不住了。

  路岩被他亲爱的队长使唤去楼下快递点,抱了一个大箱子回来,咚的一下放在陈与桓桌子上,一边用手扇风一边说:“哎陈队,你那漂亮弟弟怎么好久没来了?”

  漂亮弟弟不来警局,他们不但没办法蹭吃蹭喝,也没了调侃陈与桓的乐趣。

  陈与桓没理他,利索地拆开快递箱,往里塞了一个东西,又迅速合上箱子,用胶带封好。

  路岩都没来得及看清楚他放了什么,就又被委派了新的任务。

  陈与桓把箱子他面前一推,又往他脑门上贴了一张写好了地址的便利贴,说:“去,把这箱东西寄到这个地址。”

  “什么玩意儿?”路岩一看那上面的地址,分明就是本市的一所大学,同城快递,这不是吃饱了撑的吗,“不是,老大,您涮我呢?”

  “赶紧的,寄完了快递跟我去一趟现场,那边刚打电话说有新的线索。”

  路岩不情不愿地抱着箱子下去了,陈与桓站在窗前,看着远处聚集的乌云,烟瘾来的毫无预兆,他从抽屉里拿出那盒薄荷糖,在手里把玩。

  究竟是谁想出这种法子的,用糖果代替香烟,以此熬过戒断反应,可真是磨人。

  再说陈一一这个磨人的小兔崽子,人是没在他眼前晃悠,但是这微信消息就没停过。

  这不,又来了。

  -哥哥,我们宿舍楼下新来了一只小花猫,你看。

  -[图片] [图片]

  陈与桓瞄了一眼,心说这是哪门子的“小”花猫,脖子都胖没了,要是让他来描述,那绝对是:这花斑猪长得可真像猫啊。

  在十几张猫的照片中,还有一张陈最一的自拍,穿着杏色的毛呢大衣,抱着只小白猫,鼻头冻的红红,对着镜头笑得一脸傻气。

  陈与桓反反复复看了很多遍,听到路岩气喘吁吁上楼的声音,把那张自拍保存下来,设置成壁纸,又飞快地按下了锁屏键。

  陈最一这几天一直不太舒服,吃不下饭,闻到食堂的味道甚至都有些反胃,索性直接回了宿舍,拿出新买的猫罐头,给楼下的几只猫加餐。

  看着几只猫主子挤在一起抢罐头吃,又拍了几张照发给陈与桓,好像胃里也没有那么难受了,陈最一蹲在旁边,一边翻手机一边吃吃地笑。

  陈与桓回复了他的消息:

  -让它少吃点,你多吃点。

  陈最一发了个猫咪亲亲的表情包,继续回复:

  -我有好好吃饭,哥哥也是,不准吃泡面。

  而事实上,这俩人一个胃不舒服,没吃饭,另一个急着出任务,泡了桶红烧牛肉面,隔着屏幕互相扯谎,甚至还能觉出甜蜜。

  城市两头的时间因子,以同样的频率流失于世,以不同的方式刻入掌纹,最终交汇于时间海,分不清那些波纹各自属于谁。

  晚上六点半。

  陈与桓猫在车里,盯着巷子口来往的行人。

  陈最一中午睡了一觉,醒来发现天已经黑透了,他浑身没力气,昏昏沉沉的,勉强撑着身体下床,准备再去喂一次猫。

  晚上七点半。

  陈与桓还在盯梢,为了防止犯困,时不时就吃一颗冰凉的薄荷糖。

  陈最一出门买了一盒胃药和几片止疼片,在楼下和猫咪玩了一会儿,回到宿舍时,三个室友都在。

  晚上八点半。

  陈与桓收到消息,在盯梢点继续待命,连续熬夜,眼眶干涩无比,只能借着车顶的小灯,点了几滴眼药

  水。

  陈最一关上淋浴喷头,浴室里水汽氤氲,熏的他脸颊泛红,有种轻飘飘的眩晕感。

  他用手拂开一小片镜子上的水雾,回退了一步。

  镜子里的人,套着松松垮垮的条纹睡衣,露出漂亮的锁骨,未干的水迹在凹陷处聚集,顺着骨感的线条滑落。

  陈最一静静看着,终于还是忍不住,用手指一遍遍描画锁骨上突出的“CYH”三个字母。

  陈最一不记得自己是什么时候爱上纹身的,他迷恋这种将陈与桓烙印在身上时的疼痛和焦灼,仿佛让灵魂都胶合在一起。

  他解开最上面的两颗纽扣,宽大的领口完全敞开来,遮不住肩膀上两根细细的带子。

  陈最一又偷偷贴身穿了那件黑色的小吊带。

  不自觉地,心又在砰砰乱跳。

  怎么办,他又想要陈与桓了。

  整整三天没有见到哥哥,没有触碰,没有真实可感的体温,他就像落单的候鸟,漫无目的地飞行,急需要着陆的踏实感。

  陈最一从来不觉得承认情欲这件事是可耻的,他想要陈与桓,那就要用他最擅长的方式去得到。

  只可惜他现在没有力气。

  那就好好睡一觉,明天早上去找哥哥好了,给他带热腾腾的胡辣汤和小笼包,嗯……穿普通的牛仔裤和卫衣,这样比较像哥哥喜欢的乖小孩。

  当然,穿在里面的小吊带才是主角。

  哥哥还没有看过他穿黑色的小吊带,不知道会不会比白色的更喜欢。

  要像上次那样,勾着他的小拇指,去那间休息室,先脱掉卫衣,再问他:“哥哥是想先吃早饭,还是先吃我。”

  被用滥的套路,俗气又无趣,可他还是想在陈与桓身上试一试。

  陈最一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想象明天早上的每一个步骤,旖旎遐想漂浮在水汽中,密闭的空间无限升温,让他的脸颊更红了一些。

  重新扣好纽扣,认认真真在腿上涂好新买的身体油,大腿内侧被陈与桓咬破的地方结痂了,摸起来略微粗糙,是不太讨喜的触感,特指在床上的时候。

  陈最一垂下眸子,忽然有些失神。

  他身上,陈与桓喜欢的每一个地方,都是他用来留住这个人的卑微筹码。

  如果有一天,他失去了这些筹码,哥哥会不会不要他了?

  这样想着,陈最一心里越来越乱,好像那一小片薄薄的痂是多么严重的问题,他一边胡思乱想,一边擦着头发,走出了浴室。

  室友徐浩承在放外音打游戏,陈最一不想和他对上,低下头,快步走到自己的床边,湿着头发,直接爬上了梯子。

  拉开床帘,里面的状况根本不忍直视。

  他原本藏在抽屉里的润滑剂,全都被洒在了床单上,还有几个拆开包装的安全套,黏糊糊的一大片,枕边的玩具熊也没能幸免。

  陈最一感到一阵反胃,拿着玩具熊下了床。

  徐浩承一边哼歌一边操纵游戏里的人物,陈最一忍无可忍,用力扣上了他的笔记本电脑。

  “你不准备解释一下吗?”

  徐浩承阴阳怪气地说:“不好意思啊,我就是好奇,想看看你抽屉里都是什么好东西,结果不小心弄到你床上了。”

  “不过,你应该也很习惯吧。”

  胃里又是一阵绞痛,陈最一根本没有力气继续和他对峙,只能先处理一下惨不忍睹的床。

  他尽力无视着痛感,心想,还是再忍一忍吧,明早就能见到哥哥了。

  这时,季凡拍着篮球回来了,看到屋内的场面,陈最一背对着他清理玩具熊上的粘液,睡衣被发梢上的水打湿了一片,徐浩承则一脸戏谑地靠在旁边。

  季凡很快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心里无端一阵烦躁,他把篮球用力砸在地上,扯着徐浩承的衣领,强忍怒意。

  “操,有意思吗?”

  徐浩承一个肥宅,哪里是体育生的对手,当即就怂了,只是嘴上依旧不服输。

  “不是,老季你急什么啊,怎么着,你跟这贱人睡过了?”

  “他床上功夫怎么样啊?好操吗?”

  季凡被激的红了眼,直接把人摔在了地上,扑上去,在脸上补了一拳,咬着牙说:“我操你妈的,滚。”

  “行啊你季凡,你他妈为了一个贱人,跟兄弟动手,算我看错你了。”

  徐浩承捂着鼻子爬起来,一瘸一拐地出去了。

  陈最一完全没料到会是这样的局面,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做什么,抱着玩具熊,手足无措地站在旁边。

  季凡也没理他,一把拉开他的床帘,看清楚里面的一片狼藉,低咒了一句,看都没看陈最一一眼,转身往外走,说:“今晚你睡我的床,我出去。”

  宿舍里猛然安静下来,陈最一才察觉到身体的不对劲,他浑身都在发烫,感觉却是冷的要命,伴随着胃里一阵阵的痉挛。

  他匆匆换上牛仔裤,套上卫衣,准备去医院输液,想着如果明早就能退烧的话,就可以穿着这一身,直接去找哥哥。

  刚打开宿舍的门,陈最一就冻的直打哆嗦,抖着手锁好门,一回头,看到季凡靠在走廊尽头,指缝间夹着明灭的火光。

  季凡也看到了他,两人隔着走廊里几盏昏暗的白炽灯,默默对视。

  “那个……”陈最一走了过去,踟蹰着开口:“谢谢你,你去睡吧,我出去一下。”

  他在睡衣外头套了一件连帽卫衣,白色的,款式宽松,胸前有漫威英雄的印花图案,兜帽扣在头上,显得整个人格外的小,像十六七岁的高中生。

  而季凡甚至比陈与桓还要高上几公分,体育生健壮的身体不输练家子,和他对视,总能让陈最一体会到一种压迫感。

  即便知道季凡并不是坏人,他也还是想快点缩回自己的生态球里,他急需要补充一种名叫陈与桓的养料,不然,他真的要撑不住了。

  季凡好像是说了什么,但他没有听清楚。

  陈最一的意识已经不清醒了,眼前季凡的脸甚至都有了重影,他扶着墙,忍过胃部袭来的绞痛,嘴唇发白,额头上全是冷汗。

  “陈最一!”

  失去意识之前,他隐约听到有人在大喊他的名字。

  会是哥哥吗?

  是哥哥来救他了吗?

  被抱起来的时候,陈最一闷闷地笑着,把头埋进那个人的肩窝,鼻尖隐约熟悉的味道,让他下意识地呢喃出声:“哥哥……”

  是哥哥来救我了,一定是的。

  气味是带着情绪记忆的,就像过时的旅游地图,唤起记忆中相机镜头定格过的一桢画面,将人带回过去某个时间节点。

  就比如,陈最一常常会在被烟草的味道包围时,闻到来自青春期的迷惘。

  缠绕着青春期的那缕味道,是薄荷味大于烟味的万宝路黑冰,淡淡的,将他从寒冷冬日带回过去的许多个夏天。

  十六岁的艳阳天,阳台上的校服T恤被风吹得鼓起来,旁边是一件白色的衬衣,风经过时,两件不同尺码的衣服便湿漉漉地紧紧贴在一起。

  从某个角度看,很像是大号的衬衣将小号的T恤抱了个满怀。

  风是无意为之,那个场景却被人刻意记住。

  刺眼的光洒进来,陈最一坐在书桌前,面前摊开的练习册上印满数学题,他撑着下巴发呆,愣愣地盯着阳台的方向。

  后来干脆放下笔,走到阳台,看一场漫长的日落,等一个晚归的人。

  陈与桓换下来的衬衣,他会偷偷从洗衣机里拿出来,改用手洗,再和其他衣服一起晾在阳台。

  他那时还不懂这是占有欲衍生出的癖好,他只知道,他好喜欢陈与桓身上的烟味,好喜欢一点一点,用洗衣液的清香盖过烟味的过程。

  少年时代,习惯性通过零碎的光点来认知夏天。

  诚然,夏天本身就拥有足够多的记忆点,比如太阳直射柏油马路,蝉在梧桐叶间疯唱,午后酣睡时的短暂阴影,傍晚时分扬起衣摆的风。

  但对于陈最一来说,夏日一切的一切,滚烫或灼烈,都比不上陈与桓带笑的脸。

  陈最一的夏日只有一个光点。

标 签与醉 陈与桓 陈最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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