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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司月柳逾白小说_我的安徒生明开夜合

xiaoshiyi 3天前 笔趣阁 10078 ℃
梁司月柳逾白小说_我的安徒生明开夜合

我的安徒生

明开夜合 著

连载中免费

《我的安徒生》是明开夜合所著的一篇现代言情小说,这篇小说的男女主角分别叫柳逾白梁司月,主要讲述的是梁司月觉得,柳逾白可能是上天派来克她的,处处和她作对不说,就连跟她告白的时候也吐槽:“赶紧同意,有人喜欢你就已经很不错了!”可后来,梁司月知道柳逾白是上天送给她的安徒生,她所有的童话梦境,都是这个男人一手创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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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安徒生》是明开夜合所著的一篇现代言情小说,这篇小说的男女主角分别叫柳逾白梁司月,主要讲述的是梁司月觉得,柳逾白可能是上天派来克她的,处处和她作对不说,就连跟她告白的时候也吐槽:“赶紧同意,有人喜欢你就已经很不错了!”可后来,梁司月知道柳逾白是上天送给她的安徒生,她所有的童话梦境,都是这个男人一手创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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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梁司月一瞬间排斥回避的神情,都被柳逾白看在眼里。

  他原本没什么与其交流的欲 望,但她这态度微微惹恼了他,叫他还非得说点什么不可了。

  小姑娘今天古装风格的妆发,妆很浓,化妆技术也一般,反倒让她挺有辨识度的五官泯然众人。

  这下,柳逾白看她哪哪儿都不顺眼了,尤其狭小车厢里飘散一股浓郁的花香调香水味,甜美得过了头。

  柳逾白也不回头,只问:“知道这是谁的车?”在他的车上,还敢这样给他甩脸子。

  既然这么问,答案当然不作二想。梁司月说一句“打扰了”,紧跟便准备下车。

  “到哪去?”

  梁司月顿下动作,瞥他一眼,很是为难的眼神,仿佛在问,那你究竟想让我怎样?

  当然她只说:“我跟朋友约了在周先生的展台会面。”

  柳逾白说:“现在现场人多,你别去添乱了。”

  “……”梁司月自认为算是脾气好的,一年也生不了几回气,今年的配额,恐怕都将用在柳逾白身上。

  他俩那点恩怨不是已经翻篇了吗,怎么还咬着不放,这人都没一点肚量的吗?

  “……柳先生是不是对我有什么意见?”

  她作恭谨状,眼神却说了真话:干嘛针对我?是不是有毛病?

  柳逾白一时笑了。

  这笑梁司月看不懂,感觉像在嘲讽她“不是所有人都有资格让我提意见”,又好像单纯认为她是不是脑子缺根筋。

  反正总归不是善意的。

  梁司月皱紧眉,气鼓鼓地别过头去,再也不想跟他有任何交流。

  没一会儿,门里走出来一个男人,穿了件黑色的防风夹克,一头乱毛,个头高瘦,两颊削瘦,皮肤呈现极不健康的苍白,有点像是久未晒过太阳的。

  他手里提着两盒盒饭,径直地走过来,拉开了后座的车门。

  梁司月忙往里面让了让。

  男人看向梁司月:“这是……”

  柳逾白:“一个熟人。”

  “熟人”礼貌打了声招呼,“你好……”

  男人笑说:“你好你好,我柳总朋友,我叫李垚,三个土那个垚。”

  “我叫梁司月。”

  “梁小姐你好。”李垚看着手里的两盒饭,有点为难,“梁小姐吃过饭没?”

  前面柳逾白淡淡地插了句:“吃不惯你们这集体盒饭。”递个眼神,叫李垚给梁司月。

  梁司月说:“谢谢李先生,我已经吃过了。”

  李垚昨晚上几乎整宿没睡,早起早饭也没吃,饿得不行,也不跟两人谦让了,剩余一盒往旁边一放,他们谁想吃谁自己拿吧。

  俱乐部的工作人员统一订的盒饭,主菜是红烧土豆牛腩,味道不错,就是味儿大。

  柳逾白对气味很敏感,平常是个车载香薰都不用的人,现下两股气味交融,宛如生化武器,熏得他头昏脑涨。

  但外头风大天冷,不适宜开窗。

  他皱眉,打开了空气外循环。

  李垚一边狼吞虎咽一边说:“刚才那个几个ELA的粉丝……”

  “回头再说。”柳逾白打断他。

  李垚愣了下,看了看柳逾白,又看了看一旁的梁司月,完全误会了柳逾白不叫他继续往下说的原因。

  “那啥……”他小心翼翼地说,“我是不是……打扰你们了?”

  “不是。”两人异口同声。

  李垚饭扒得飞快,差一点噎住,没到五分钟就吃完了这顿战斗饭,打算给两人让位。

  梁司月此时接到池乔的电话,问她人在哪儿。

  她便趁势下车,走之前,拜托柳逾白跟周洵道声谢。

  “道什么谢?”

  “刚在会场里遇到一点麻烦,周先生叫人帮我解了围……”

  柳逾白:“……”

  他完全一副浸了霜的表情。

  梁司月心道,是哦,请这个人做事,那都是要讲条件的,“……那算了吧,不麻烦柳先生。下次如果还有机会见到周先生,我亲自跟他说。”

  说完,阖上车门转身就走了。

  李垚好奇:“二公子帮啥忙了?”

  “谁知道。”

  李垚知道这位爷脾气古怪又没耐心,也就不追问了,继续方才的话题,“那几个闹事的粉丝,我叫人都记录下来了,以后办粉丝内部活动,肯定能卡就卡。”

  柳逾白“嗯”了一声,

  李垚收拾好饭盒,拧开水瓶喝水时,还在琢磨,方才这“熟人”是何方神圣,能上柳逾白的车?据他所知,柳总一堆怪癖,头一号就是洁癖,没进入他那朋友圈子里的人,别说蹭他车了,近他身都不大可能。

  “四月……小姑娘名字还挺好记的。”

  “司。”柳逾白语气平淡地纠正,“公司的司。”

  “你签的新艺人?”李垚又有新思路。

  “她够格吗?”

  “怎么不够?一双眼睛多漂亮,会说话一样。”

  柳逾白不置可否。

  李垚吃完饭,有些犯困,问能不能在车上休息一下。

  “垃圾先提出去扔了。”柳逾白嫌弃得很。

  李垚拎上脚边的袋子,正要下车,前方拿起手机发消息的柳逾白又说了句:“后座那盒点心。”

  李垚拿起来,“我吃不下了啊……”

  “……”柳逾白无语,“递给我。”

  一会儿,助理莫莉过来汇报情况。

  “周先生发布会已经开始了,您是在车上等他,还是找个休息室?”

  “就这等吧。”柳逾白往后看一眼,示意她,后座上李垚还在午休呢。

  柳逾白说:“还有一盒盒饭,你给司机拿去。”

  莫莉拉开门拿出盒饭,正要走,柳逾白又叫住,“会场上看见梁司月了吗?”

  “她跟她朋友回展台工作去了。”

  柳逾白点了点头,不再说什么。

  -

  和周洵碰过面的事,梁司月没有告诉池乔。一则池乔不一定信,二则,她觉得周洵应当不会喜欢这种仿佛炫耀的行为,三则……她私心的不想与人分享。

  池乔告诉她,周洵的展台根本挤不进去,他的战斗粉围成了铜墙铁壁,没那个一起冲锋的鸡血劲,是不可能干得过她们的。

  池乔给她出示隔老远拍的几张照片,变焦以后模糊得不能看了,“还是删了吧……”

  “发给我吧。”梁司月忙说。

  “你又不喜欢他。”

  “……还是有点喜欢的。”

  池乔微信上把照片传过去,删了自己手机里的,“你喜欢他可以关注他的粉丝后援会,他们经常会发精修过的美图,比这个强。”

  梁司月笑着摇摇头,“感觉那不是真的他。”

  池乔啧一声,“魔怔了。”

  两天兼职总算结束,梁司月也毫无悬念感冒加重。

  本来只要能足额地拿到钱,这辛苦也算没白费。

  但没想到,等了两天,等来一个令人气愤的消息,那缺德中介说要抽成。

  “……抽多少?”

  “一半。”池乔气得要命,埋头飞快打字,跟人交涉。

  她以前接触过一些小中介,虽然介绍的工作一般,但钱都是给足的,即便要抽成,也会提前沟通好,不会像这样结款的时候突然狠宰一刀。

  “就是欺负我们没后台。”

  梁司月问:“能找展商交涉吗?”

  “展商只跟中介公司签了合同,中介再跟模特单独订立合同。展商把钱结算给了中介公司,后面中介怎么跟模特分配,就不关他们的事了。而且如果去找展商闹,还可能会上黑名单,他们业内消息一同步,以后我们可能都接不到类似的工作了。”

  梁司月没问既然签了合同,能不能打官司。

  没有人会为了这样一点小钱去打费时费力的官司的,人家有专业的法务,她们两个单枪匹马的,根本耗不起。也正是吃准了这一点,中介才敢这么肆无忌惮。

  最终,梁司月和池乔轮番交涉,未果,只能接受到手缩水一半的工资。

  周六早上,梁司月又看了一遍手机钱包里的余额。

  兼职挣两千,加上平时节省下来的零花钱,再预支一点下一周的生活费,基本是够的,后面一周节省点用就好了。

  她跟外婆确认了一遍邮寄地址,下单了按摩椅。

  梁国志出门前,嘱托梁司月一件事。

  “今天郑妈过生,你抽时间,买个果篮给她送过去吧。”梁国志掏出用旧的钱夹,拿出两张纸币递给她,“别省,挑好的。我陪柳导去开会,今晚上估计回来得晚,你回家以后门锁好,自己早点休息。”

  若非万不得已,梁司月实在不想再去柳家。

  但这种人情往来免不了,她也想尽力为父亲分忧。

  梁司月磨蹭到下午才出门。

  来应门的是王妈,很有些惊讶,梁司月说明来意,王妈找出双干净拖鞋给她。

  客厅里很安静,梁司月小声问:“太太他们不在吗?”

  “太太和三公子去外地了。”王妈叫她自己去后院找郑妈。

  梁司月提着果篮,穿过后厨,在通往后院的门,与一人迎面撞上。

  她急忙停下脚步,抬头一看,竟然是柳逾白。

  柳逾白同样惊讶,“你来做什么?”

  “给郑妈送东西。”她扬了扬手里的果篮。

  柳逾白没说什么,错身回屋去了。

  后院里晒太阳的郑妈听见动静过来了,很是高兴,“难为你还记得我的生日。”

  接了果篮,拉她去餐桌那儿坐下。

  两人好几个月没见了,不管那时候是敌是友,总归今天梁司月是为贺寿来的。

  郑妈问梁司月学习、生活怎么样,学校里习惯不习惯,后者一一都回答了。

  因是周六,梁司月学校里不上课,而潘兰兰和柳泽又出去玩去了,郑妈就留梁司月吃晚饭。

  “我是外人,这样不太好。”

  郑妈摇头笑说:“不在家里吃。逾白……大公子请客。”

  说着,郑妈向着客厅里唤了一声,“逾白,晚上吃饭带小梁姑娘一个行吗?”

  片刻,传来柳逾白清淡的声音:“随便。”

  梁司月不大想去。

  她是真的不愿意跟柳逾白相处。

  但郑妈恳求说,多个人热闹点,她一心软就还是答应了。

  郑妈为生日换了一身新行头,毛衣外面套一件熨烫过的呢子衣,头发仔仔细细梳得没有一根乱毛,再戴上深蓝色盆形帽,整个人精神焕发。

  她们坐柳逾白的车去。

  私人场合,柳逾白常会自己开车。

  和享受驾驶乐趣或是注重隐私这些原因无关,不过是因为,如果他不愿意与同行的人深度交流,便可借要专注开车的理由推搪过去。

  郑妈算是从小照顾他到大的,柳逾白尊重她的付出,感激她的忠诚,但某些时候,也不喜她的关心过了界,对自己生活过度刺探。

  但人有恻隐之心,尤其对这样一个长辈,这话他只放在心里,也从来不会表现在脸上。

  答应让梁司月跟来,正是基于这样的考虑——郑妈和梁司月似乎很有话聊,一起带出来,能免去他很多的麻烦。

  果真,两人一上车就没住过声,电台里的音乐成了她们聊天的BGM。

  郑妈给梁司月看自己手机里儿媳妇生的二胎的照片。

  梁司月凑近屏幕,“您孙子……”

  “孙女。”

  “您孙女,这一看就是很有福气的长相呢。”

  ……其实那照片柳逾白也是看过的,“有福气”都算是很委婉的评价,但叫梁司月说出来,语气真诚得连他都差点信了。

  他肯定是做不到的,因为当时他看到照片,只憋出来了“不错”两个字。

  搞得郑妈十分伤心,知道“不错”在他这里,不过是个安慰人的说法,从此以后,自觉的再也不在他面前提孙女的事。

  梁司月会这样说,很符合柳逾白对她的第一印象:小孩儿年纪不大,但为人处世挺官方的。

  要是公司里的艺人都像她这么官方这么会说话,公关团队的工作能少一半。

  郑妈这头的事情聊完,又问及梁司月的近况。

  梁司月日常学习生活很平淡,最近特别值得一说的,可能也就兼职被中介拦腰宰了一半工资这件事。

  郑妈听完直骂中介心黑透了,“小姑娘的钱都好意思克扣,可真是不要脸。”

  梁司月笑了笑,“吃一堑长一智吧。”

  “被人坑了还笑得出来哦,傻乎乎的。”

  梁司月不好意思地摸摸鼻子。

  郑妈又说:“你才十六岁,缺钱就找你爸要,别自己出去兼职,不安全不说,还是应该一学习为重。”

  “我知道,下次应该不会了。这次主要是想给外婆买一件贵一点的生日礼物。”

  “你外婆也要过生日了?”

  “下周。”

  “那也是巧哦……”

  聊着天,就到地方了。

  柳逾白定的,一家预约制的西餐厅。

  梁司月做好了心理准备才跟进去,但是里面的氛围还是让她紧张起来。

  出门的时候,只当给郑妈送个果篮就能回家的,就没有用心收拾。而且,即便提前知道,她现在的衣柜里也找不出来一件衣服,能和当下这个场合相称。

  现在身上这件象牙白的,某衣库买的,学生风格的牛角扣大衣,实在是太露怯了。

  她好怕像某些偶像剧里的那样被服务员拦下:小姐对不起,我们店是有着装要求的。

  然而并没有。

  服务员挂着标准的笑容,迎接三人到位上去,绅士地替她拉开座椅,微笑问道:“女士需不需要我帮您把大衣挂起来?”

  “不用。”梁司月立即按住了领口的扣子,故作镇定地说。

  她里面穿的那件毛衣,肩膀上有个地方勾线了,但因为是外婆亲手织的,没舍得扔。自己拿毛线绞了绞,在家里穿挺合适。也是图方便,出门没换。

  服务生离开她身边,去为郑妈服务。

  梁司月松一口气,不自觉脸都红了。抬手去端玻璃水杯,抬眼时正好与柳逾白视线对上,她立即移开眼,窘迫更甚。

  梁司月正餐点的意面,担心万一自己仅有必胜客经验的切牛排手法不专业,又闹出笑话来。

  吃饭的时候,梁司月和郑妈延续了车上的话题。

  聊到开心处,郑妈哈哈大笑。

  梁司月实则有意克制自己的音量,但郑妈好像挺无所谓的,柳逾白更无所谓,服务生不远不近地站着,也完全没有一点反应。

  她餐叉卷着意面,送入口中。

  四下看了看,好像来店里的人,都不像她这样正襟危坐。

  对面的柳逾白似乎胃口乏乏,牛排只切了三分之一不到。这时候放下刀叉,忽然问郑妈:“吃得饱吗?再点一点?”

  郑妈有些犹豫,“点了怕吃不完。”

  “吃不完就剩着。”

  “剩了多浪费……这地方不能打包吧?”

  “当然能。花了钱的,没人敢怠慢你。”

  梁司月顿了一下,总觉得柳逾白和郑妈说这句话的时候,目光其实是在看她的。

  然而等她抬头去看,他分明是在注视着餐桌上火苗缓缓摇曳的蜡烛。

  但不管这句话是不是对她说的,都让她放松不少。

  服务员拿来菜单,郑妈又点了一些小食。

  柳逾白好像已经提前结束了这一顿饭,剩下的牛排一点也未再动,他几乎没怎么参与她们两人的谈话,但也没有分毫的不耐烦。相反,他似乎舍了全部的清高架势,只为陪长辈吃一顿生日饭,讨长辈开心。

  梁司月心想,自己是不是沾了郑妈的光,才有幸见到这么和颜悦色的柳逾白。

  跟她私底下认识的那个,简直判若两人。

  服务生将小食端上来,又将三人杯中的饮料续满,紧接凑近柳逾白身旁问了句什么,柳逾白点了点头。

  没一会儿,服务员推着一辆餐车过来,餐车上是燃着蜡烛的生日蛋糕。

  郑妈激动坏了,“早知道还有蛋糕,我刚才就不该再点小吃的……”

  柳逾白笑笑,“生日尽兴就好。”

  郑妈许了愿,吹了蜡烛,服务生帮忙分切蛋糕。

  梁司月分明地看见,柳逾白微微地皱了一下眉头,不知道是不是不爱吃这么甜腻的东西。但他还是拿起勺子,沿着边沿挖下极小的一勺,送进嘴里,随即便丢下再也不碰了。好像精准计算过的,再多一点就到了他的忍耐极限一样。

  郑妈正高高兴兴吃蛋糕的时候,有个女人往他们这桌走了过来。

  梁司月一眼认出来,这是某个女明星,以长相美艳著称,但混迹娱乐圈好多年,始终没什么拿得出手的代表作。

  女明星完全没有镜头前的高冷范儿,对着柳逾白态度可谓是殷勤到了极点:“没想到柳总也在这儿吃饭……”

  柳逾白径直打断她,笑容欠奉:“今天是私人场合,恕我不招待赵小姐。有事请联系我的助理。”

  女明星讪讪,“那就不打扰柳总了。”

  郑妈清楚自己与柳逾白身份有别,从不因为跟他关系匪浅就自恃甚高,因此很有些不安,望着女明星走远的身影,说道:“要不听听她要讲什么?万一有什么正事,这样不是得罪人……”

  柳逾白笑了笑,“你生日重要,不值得为外人浪费这个时间。”

  语气几分傲慢。

  梁司月不得不承认,这语气,配合他几分厌世感的英俊皮囊,其实很有说服力。

  当然,也可能家世和财富优越如斯,天生就会比人多几分底气。

  晚饭结束,郑妈真叫服务员来将剩下的打了包。

  梁司月之前便有疑惑,柳家吃食都要是新鲜的,郑妈每顿也都跟着柳家一起吃。她把这些东西,还有之前剩下的打包了给谁吃?她明明住在柳家,家人也都不在同一个城市。

  疑惑归疑惑,没问。

  回去路上,郑妈敞开了窗户,说想透透气,今天太高兴了,吃得也开心,脸都是烫的。

  郑妈感谢梁司月今天愿意陪她过来,叫她以后没事可以去柳家找她玩。

  梁司月笑一笑,说下次再说。

  车离柳宅还有一段距离,郑妈叫柳逾白就在这儿停,剩下的路自己步行回去,就当消消食。

  梁司月第一反应是跟着下车。

  郑妈却拦住她,转而笑问柳逾白:“能送送小梁姑娘吧?”

  梁司月赶紧说:“我自己坐车回去吧,也不远。”

  “大公子有车,方便的。”

  郑妈提上东西下车了,叫柳逾白开车注意安全。

  车厢里一下就安静下来。

  柳逾白手搭在方向盘上,问她:“住哪儿?”

  她纠结片刻还是报了地址。

  一路都是沉默。

  车载广播音量调得很低,似有若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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