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凶宅魏昭明容钧(鹤青水的小说)_凶宅by鹤青水魏昭明容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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凶宅魏昭明容钧(鹤青水的小说)_凶宅by鹤青水魏昭明容钧

凶宅by鹤青水

魏昭明容钧 著

完本免费

由鹤青水大大近期更新完结的一部民国灵异悬疑小说《凶宅》,小说主要角色是魏昭明容钧,短小精悍就是它!珏了!不愧是鹤青水的作品,每一部都是精品。鹤青水的文笔真的不是拍马屁,渲染氛围一绝,短短篇幅写尽一人一鬼之孽缘。鬼攻是真的恶鬼,杀人吃人心,对受的控制欲极强。受失过忆,也跑出去过,最终回到老宅攻的身边。结局是他俩厮守在老宅里,有种永生永世不再超脱的压抑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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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鹤青水大大近期更新完结的一部民国灵异悬疑小说《凶宅》,小说主要角色是魏昭明容钧,短小精悍就是它!珏了!不愧是鹤青水的作品,每一部都是精品。鹤青水的文笔真的不是拍马屁,渲染氛围一绝,短短篇幅写尽一人一鬼之孽缘。鬼攻是真的恶鬼,杀人吃人心,对受的控制欲极强。受失过忆,也跑出去过,最终回到老宅攻的身边。结局是他俩厮守在老宅里,有种永生永世不再超脱的压抑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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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厅堂中。

  想起一切的魏昭明疯了一样尖叫起来,拼命想挣脱容钧的桎梏。容钧却紧紧捆住他的腰,凑过来忧心地问:“明儿,怎么了?”

  “——滚开,滚开!!你怎么还在?还没消失!”魏昭明难以置信地嘶吼道。

  容钧冁然而笑,裂开的朱唇红如腥血,“魏巍提前和我说了,我便留了点心眼,将我的心取了出来。“

  “可你还是伤我甚深,”容钧的嘴角眉梢一耷拉,转瞬又变成了一脸懊丧的神情,“幸好容家还有几十口人在,我只能借此捷径恢复啦......本来我不想的......“

  容钧这话说得模糊,魏昭明心里却咯噔一下。容钧身后雾蒙蒙的屏风倏忽在魏昭明眼中清晰展开——画上原本模糊的人形,竟然全是被掏空心脏死状各异的尸体。容家近五十口人,从管家账房到护院车夫,全都在那画上,血泛成河,无一幸免。

  魏昭明再次疯狂地尖叫起来,他用尽全力挥打着双手,混乱中感觉自己似乎扯乱了容钧的头发又抓破了容钧的脸,但是他只敢死死闭上眼睛,像条脱了水的鱼一样垂死摆动。

  容钧抬手压住他的手臂,魏昭明动弹不得,下意识撑开一条眼缝,却见容钧的脸就像纸绘的画皮被切开了口子,几道细小的裂痕分布在他俊美无瑕的脸上,里面黑黢黢的,没有一点白骨或者鲜血。

  血肉荒芜,零落枯朽。

  容钧放肆地在魏昭明的身子里冲撞,魏昭明全无快感可言,只觉翻江倒海的恶心,好似自己的五脏六腑都要被撞碎了。容钧一只手锁住魏昭明的手腕,另一只手却掐上了魏昭明的脖子,慢慢收紧。

  “明儿你瞧,我都破相了……你呀,真不乖......”

  魏昭明感觉脖子上箍的根本不是一只手。不仅是脖子,他全身都被一股巨大致密的压力收紧了,魏昭明绝望地大张开嘴,脑颅中似乎涌进了窒息的鲜血。他以为自己要死了的时候,那股压力却突然一撤。

  容钧若即若离地抚摸魏昭明脖子上的勒痕,俯身碾过魏昭明脸上的泪水,“傻瓜,你生是我的人,死了也是我的鬼。”

  他冰凉的指尖又滑进魏昭明的胸膛,慢慢在他心口上打着圈,最后侧着脸贴了上去。

  “咚咚,咚咚,咚咚......”魏昭明的心跳很急。

  容钧毫无血色的脸上露出一抹心满意足的笑容,温柔地蹭了蹭魏昭明的胸口:“不过我还是喜欢活着的明儿,温热柔软的明儿。幸好,我们还有很多、很多时间......”

  魏昭明不知道自己被容钧弄了多久。容钧好像永远不会疲软,也不会发泄,一直在他体内搅动着。

  魏昭明的前端性器泄了太多次,肚子上全是凌乱的白浊。无论容钧再怎么挑拨,他都无法再硬挺起来了。他的甬道也变得软松松的,无力去收紧。恍惚之间,他竟然听见一声锣鼓铜鸣,一声似男似女的嗓子叫道他的名字:

  “魏昭明——”

  魏昭明感觉身体凉了下来,魂魄似乎要被牵扯出体外了。

  “容钧......”

  魏昭明吃力地抚上容钧的脸,气若游丝地唤他。容钧像是吸足了精元,脸又恢复回了那雅美光滑的样子,散发出柔和的光泽。

  “清醒一点......饶了我吧,容钧,我要死了,真要死了......”魏昭明把手贴到容钧的眼睛上,企图引起他的注意,“明儿知错了,再也不伤你了......”

  魏昭明一边说着一边又小声地呜咽起来,“明儿会听话,会很乖的......饶了我吧,求您......”

  他这么说完,容钧终于一个挺身在他身体里泄了出来。容钧抽离身体,坐回椅子上将魏昭明搂进怀里。

  魏昭明九死一生,虚弱地根本无法动弹,只是不住地抽抽搭搭地哭。容钧抬起他的脸,从下颌沿着泪痕一直吻到眼窝,柔软的唇蹭掉他蓄在眼底的泪水,“好了,明儿,知错就好,”他的声音温柔似水,眉眼间也具是深情,耐心哄道,“莫哭啦,莫哭,乖......”

  容钧越是如此,魏昭明越是心惊肉跳,他的脸埋在容钧怀里,手却止不住地抖,只好两手使劲交握在一起,佯装淡定,“你......你是怎么寻到我的?"

  “哈哈哈,”容钧突然爽朗地笑了几声,好像魏昭明提到了极有趣的事。他笑得埋到了魏昭明的肩头,才抬头看向魏昭明,眼里闪烁着异样的光彩,“本来魏巍说你死了,我一直不信。我想着等我能出去了,就来找你。”他说着便望向那座神像,露出一种近乎狂妄的神情,“我的功德将满。这座宅子,就快困不住我了......”

  那神像分明笑着,却有种古怪阴狠的戾气。功德?他哪有什么功德可言呢,分明是啖血吃心的厉鬼......魏昭明正胡思乱想着,容钧的脸突然凑近,几乎和魏昭明鼻尖相贴。他的眼睛诡异地大睁着,似是兴奋似是怨怒,“而你,就是我最后的业障。”

  魏昭明顿时吓得魂飞魄散,以为容钧是要清除自己这个障碍了,手不自觉掐紧了容钧的袖子,期期艾艾地张开嘴,却又说不出话来,只眼泪簌簌地往下落。容钧逗猫似地挠了挠魏昭明血色全无的脸颊,语气愉悦而阴森,“那个邹家华本来是助我修行的‘客人’,”他的目光放远,像是眼前浮现出了什么令人心碎的画面,“......结果我在他的钱夹里看见了你们的合照。”

  “唉,”容钧忽然轻叹了口气,沉郁着脸喃喃道:“你不是问他去哪儿了吗?”

  “我剁掉了他的四肢,挖掉双目,割去他的舌头、鼻子,把他塞进酒翁做成了人彘,”他说着竟露出一抹笑来,“你猜他在哪儿?”他像是等不及魏昭明回答,自顾自地接到,“就在你隔壁的房间。”

  原来当初那两间被水泥糊住,只剩一堵灰墙的屋子里面就装着邹家华。他们曾经只有一堵墙的距离。容钧像是颇为享受这个讲述的过程,神神叨叨地继续讲道,“我剃尽他的须发,把他的眼睫一根一根拔掉。割了下来缝进了他的嘴里......”

  魏昭明听得冷汗淋淋,忍不住抬手堵住耳朵,他看着容钧一翕一合的薄唇,分明什么也没有听见了,却仍然止不住打冷颤,“你这个,你这个——疯了,你已经疯了......”他崩溃地大叫道。

  “我是疯了!”容钧一把扯下魏昭明的手,力道几乎要将魏昭明的手腕捏碎,“我可是被你生生捅了二十三刀!”

  这一瞬间,先前所有的阴狠诡怪都倏忽消失了,他像一头伤痕累累的困兽,眼底的哀伤满溢,竟像是要落下泪来,“我生前未曾负过谁,也没有人敢这样负我,”他冰冷的手紧紧握住魏昭明的手,像怕他再一次离自己而去,“......我虽是王侯之家,却福禄单薄,廿岁便病死在床。死后又被你魏家人锁住阴魂,投胎转世不得。”

  “我苦等了近百年,眼见你魏家气数殆尽,我也终得解脱,”他放松了手上的力气,缓缓抚上魏昭明的发顶,“可我遇见了你。”

  “那时候的你还那么小,个子只到我膝盖,”他扬手比了一下,似是陷入了遥远的回忆,眉目温柔,“他们都懂规矩,就你胆子大,成天跑到院里黏着我。”

  “我一开始烦你,时间久了,也就由着你胡闹了。我原想是因为寂寞,”他抬起眼,看着面前痴愣愣的魏昭明,“可我舍不得了。你的命数原是十五岁夭亡,魏家也自此终结。我改了你的命,改了魏家的命,也就改了自己的命。”

  佛法三毒贪嗔痴,他破了戒,再也无法自鬼道往生净土。

  “我只愿和你厮守,是人是鬼又如何?”他低垂着眼角,忽而扬起一丝落寞的笑,“只是后来你长大了,也渐渐忘了很多曾对我说过的话。”

  恍惚间,魏昭明好像看见了十年前的容钧,一身月牙白的衣裳,温润如玉,如野鹤在群。

  “不过是小孩的戏言罢了......”魏昭明面对这样的容钧,也有了些底气,摇了摇头,坦诚道,“人鬼殊途,我们不可能善终。”他的余光瞥见血淋淋的屏风,心里哪还有什么浓情意切,只想着早晚自己也会被阴晴不定的容钧害死,“容钧,你放我走吧。你对魏家做的事我会一辈子烂在肚子里,我、我会替你找来高人超度,想办法让你好好转世......”

  他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他看见容钧脸上的笑消失了,竟露出孩童般惶惶然的无助,继而是无可奈何的悲恸,仿佛字字句句都诛在心上。

  最后,他笑了。那渐渐展开的微笑像是一面渗人的面具,无声地发出桀桀怪叫。

  “到底是谁教你的这些,那个臭和尚不空?”容钧把怀中抖成筛糠的魏昭明搂进怀里,揉着他脑袋循循然道:“别怕,我不怪你明儿。你还小,什么都不懂,是外面的坏人胡乱教唆你,以后你都不会再出去,”容钧像小时候那样温柔地亲了亲魏昭明额头,“从前你明明那么黏我。这世上只有我最爱你,你也最爱我的,对不对?”

  魏昭明对视着容钧漆黑的眼睛,那双眸子好像藏了乾坤万象,他只愿一直一直看下去。他感觉到一种脱去肉体的轻盈,情不自禁点了点头,莫名其妙地笑起来。为何要笑呢?他不知道,快乐就是快乐,无需缘由。

  “明儿……”容钧捧起魏昭明的脸,定定地注视了很久,才低下头和他缠绵地吻在一起。这是他的孩子,他救了他的命,从此他便属于自己。

  他永远不会放手。

  冬至一过,雪就开了闸。山间寥阔,路旁只有干枯的老树点缀凋敝的寂寞。汝臻撩开车帘子,往外探头探脑地看。风挟雪,尽是一阵一阵的来,天地间渺渺茫茫,好像已离了烟火人间,走上了不归的路。

  “还有多久啊?”汝臻问。

  “快了,快了,这雪大着哩。”赶车人裹得像个熊。

  “这荒郊野岭的,真有什么大户人家?”汝臻与其说是疑问,不如说是等乏了的抱怨。

  结果马车转过一个山角,他面前突然出现了一个恢弘大气的宅院,一眼望去,竟寻不到边界。

  风雪中,门里依稀立了个打伞的娇小的身影。走得近了,汝臻才看清是个十五六岁的小丫头。她留着齐耳短发,厚重的刘海遮住了眉毛,脸白得似乎被冻僵了,举着一把漆黑的大伞。

  汝臻下了车付了钱,那马夫就像逃命似地跑了。汝臻奇怪地看了一眼远去的马夫,却听那小姑娘轻声道:“雪太大,赶着封路前回去吧。”汝臻下意识地点了点头,又听那小姑娘说:“我名唤采双,是照顾少爷的丫鬟。您就是汝臻先生吗?”

  汝臻扶了扶圆框眼镜,将手中的书展示给她看。采双便给他撑着伞,领进了宅子。宅子中央是一条石铺的直走甬道,甬道两侧是鳞次栉比的女墙,间有宅楼、更楼、眺楼等几座迥异的楼建。汝臻瞪大眼睛东看西望,倒像是刘姥姥进大观园般合不拢嘴。

  汝臻跟着采双东倒西拐,来到了一间小院子。采双一面领他进屋,一面说:“这就是先生的宅院。魏家家大,有两个地方先生去不得,一个是西三院靠近祠堂的院子,一个是长了株枯槐的大院子。”她麻利地把汝臻的东西放齐整了,又说:“其实先生最好哪儿也不要乱走,少爷每天会来院子里找先生的。”

  汝臻抬了抬眼镜,心中对这番话颇有微词。正在这时,院子门口突然响起一个响亮的声音:“咦!你就是我的洋文老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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